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麒麟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之庶子为尊-第10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账目上有个村落,叫余家村,到越州城的确有些距离。他们此行,就选了余家村。因为李墨染发现,这余家村的百姓借钱的人数不少。
    现在是午后,从越州城道余家村需要两个时辰,恐怕到时候太阳开始下山了。
    “你去骑马。”李墨染提醒赵元崇。
    赵元崇本来也喜欢骑马,再说他如果在马车里,会让账房先生太拘谨。
    “嗯。”赵元崇跳上马,“驾……”如果是宽阔的大路,或者宁静的林间,这样的策马奔腾,也是一件快哉的事情。但在越州,这样的环境下,根本让人无法快哉起来。
    马车内,是李墨染和账房先生两人。
    从账房先生僵硬的身体状况来看,他是非常紧张的。之前在银库谈的时候,他虽然言语得体,但因为没有和赵元崇、李墨染如此的接近,现在他和李墨染之间几乎没有距离可言,对着高高在上的齐王,他怎能不紧张?
    好在李墨染是个亲切的人,虽然气质尊贵,却极好相处。
    “上一任的账房先生怎么会失足落水?”李墨染开口,淡淡的口气,聊的漫不经心。
    “那年是冬天,非常的冷,地面上都结冰了,那位账房先生晚上回家晚了点,结果没看清路面,就失足掉进水里了。”账房先生回答。
    晚上失足掉进水里吗?
    账目是在那位账房先生死了之后才出现问题的,现在那个银库官又逃走了,李墨染觉得这其中一定存在着问题。
    而那位账房先生的死,也许不是意外。
    “那县衙仵作那边怎么说?”李墨染又问。
    账房先生摇头:“那件事发生在小人进银库之前,所以具体的事情小人也记得不是很清楚。不过……后来小人在刚进银库的时候,那位账房的家人来银库闹过,说是……说是银库官不是个好官之类的。”
    李墨染眼底深沉的看不出他的想法。
    果然,这件事也有猫腻。
    “那后来是怎么解决的?”
    
    第30章 之玉跳崖
    
    后来……账房先生想了下:“后来在那任账房的家人来闹过一阵子之后,突然有一天开始平静了。小人也没多注意这些,因为……这毕竟不是小人该注意的事情。”
    明哲保身,谁都明白。
    账房先生的话有些隐晦,直接点就是这件事跟他没关系。
    李墨染不再问,他闭上眼睛开始休息,马车里,恢复了安静。账房先生不敢直视齐王容颜,一直低着头,规规矩矩。一个普通的百姓,跟贤明全国的齐王坐一起,就算这个齐王只是个十四岁的少年,也是压力很大。
    终于在两个时辰后,到了余家村。
    余家村是个很穷苦的村庄,这会儿太阳已经下山,晚霞照透了半边的天际,本应是灿烂的一刻,但是这萧条的村庄却让心怎么也灿烂不起来。
    有三三两两的百姓不知道在忙碌什么,在这种干旱的季节,他们已经没有事情可以忙碌了。每天出去找东西,已经占据了他们所有的时间。
    不过好在三天前,赵元崇开始派发粮米,才使得那些无家可归的百姓,终于回到家了,有了一个栖身的地方。
    这三天,不仅仅是派发粮米,赵元崇还让县令去挖井,挖的地方就是小狼住的那个山上,那个水池的附近。
    如他们所料,那地底下果然有水源。
    之前县令不积极,越州刺史又不管,才使得百姓如此。
    看到有几个外人进来,村民们很紧张又很好奇的看着这边。不知道谁说了一句:“咦,那不是皇上吗?”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有人喊道,是之前在县衙领过米的百姓,认出了赵元崇的身份。
    看到有个百姓如此喊,其他的百姓全都不约而同的跪了下来:“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这场面,出乎了他们的意料,本来打算秘密私访的,现在被百姓认出来了,只能承认了。
    “快起来。”赵元崇亲自上前,把最前面的那个百姓扶了起来,“大家快起来,朕今日来此,是来看下百姓的生活,如果惊扰了你们,朕就过意不去了。”
    “谢皇上。”
    赵元崇看着一个个穿的破烂,脸上却洋溢着兴奋和激动的善良百姓,内心的感觉很复杂,这种复杂,只有为人君王才明白。
    “咱们的这个村子人口多么?”赵元崇牵着一名老人来到一边的门槛上坐下,堂堂一国之君,一身的锦衣,却不嫌这门槛的脏。
    “大家也一起坐。”李墨染跟着赵元崇坐下。
    百姓们不敢,他们怎敢和帝皇平起平坐啊。
    “你们不坐,朕莫不是要仰着头跟你们聊天?”赵元崇笑着问。
    百姓们哪敢跟帝皇调侃,赶忙老实规矩的坐下。
    “咱们这村子,原先人就不多。”有个老头回答。
    “原先人就不多?”赵元崇装出一副好奇的样子:“可是之前人不是很多吗?像张强啊等人,好像还借了银库的钱没还,张强是哪位?”
    说到张强,那位老头叹气:“这张强原本不是我们村子里的人,是两年前搬来村里的,跟张强一样两年前搬来村子的有不少人,那些个人开始都很友好,帮着我们这些老人做事情,村里谁家要帮忙,那就是说一声的事情。所以他们那些人向银库借钱做生意,银库派人来调查的时候,我们给出的评价是非常好的,哪里知道他们借了银库的钱之后,人就突然不见了。”
    赵元崇和李墨染听着,心里震撼不小,也更加肯定了一个想法,那些在两年前突然出现,借了银子又突然消失的人,本身就是有预谋的诈骗,只是他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把这个诈骗到朝廷银库的头上了。
    银库官、越州刺史、粮库官,这些人的配合,当真是天衣无缝。
    但是凭他们的官职,赵元崇和李墨染不相信有这个胆子动银库和粮库的主意。
    不过不得不说,想出这个计划的人非常聪明。只是,还有一个疑惑。
    “对设计这个计划的人来说,粮米比银子重要,那么对方处心积虑的要粮米,是为了什么原因?”李墨染提出心中的看法。
    “粮米对富裕的地区来说,根本没用,对贫穷的地区才有它重大的价值意义,但如果是我召国,除了越州没有第二个州这样缺粮米的州,所以对方的目的不是为了粮米救援。”赵元崇道,“之玉,除此之外,你认为第二个重要的用处会是什么?”
    李墨染心一紧,他看着赵元崇:“难道说是战争?”
    赵元崇沉默。
    “和之前的汤字组织会不会是同一批人?”李墨染问。
    赵元崇摇头:“此事无法确定,但需尽快通知到京城,让张敬跟方净去开州和通州了解情况。”
    “通州刺史是梁文生的父亲,让他和方净去通州。张敬一个人去开州我也不放心,让吕秀文一起。”李墨染补充。
    “嗯,我们连夜赶回越州城拟旨。”
    “把马车留给账房,我跟你一起骑马。”这样省时。如果真的有人打算存粮发动战争,那么会是谁?
    未知的危险,第一次让人觉得害怕。对方如此智谋,李墨染却想不起上辈子有这样的人,是谁?
    他虽然没有过目不忘那么夸张,但一向自负记忆过人,上辈子的每件事,更是藏在心里不敢忘。
    到底是谁?
    在他沉思的时候,赵元崇握住他的手:“这辈子能遇上如此对手,人生足矣。能遇上之玉并得之,是三生有幸。”
    那是积累了几世的善德,才能换到今生的与他共随。
    李墨染紧张的心,慢慢的放松了下来。
    是啊,没有什么比他们并肩作战更重要的,他还怕什么?
    能有今生,真是三生有幸。
    驾。
    两人上马,马在月光下奔驰,两道矫捷的身影在月光下勾勒出唯美的画面。
    白衣翩翩,如同珍贵的画。
    只是:“之玉!”赵元崇大叫一声。
    与此同时,李墨染从马背上飞起,一支利箭从马背上掠过,还没等李墨染着地,紧接着又有多支箭射来,箭头全都瞄准李墨染,分明是冲着他来的。
    李墨染从不与人结仇,当真是想不到谁要置他于死地。
    “之玉!”赵元崇看的心惊胆颤,却又被冲上来的刺客缠住,奇怪的是那些刺客对着他却没下杀手,只是阻挡他接近之玉。
    由此,赵元崇更加确定,对方是冲着之玉来的。
    赵元崇很懊悔,懊悔不该把暗卫留在越州县衙,只是为了抓那越州刺史的同谋。
    李墨染纵使武功再高,敌在暗他在明,而且他手中没有武器,情况对他非常的不利。
    而且他跟赵元崇已经被完全隔开,既然对方是冲着他来的,那么,李墨染心一狠,自己引着刺客离开。
    “想都别想。”赵元崇大开杀戒,一路杀到李墨染身边,“生死相随,这是你当初向我下的毒药,还没给我解药,就别想跑!”
    他说:李墨染不为朝廷,不为召国,不为百姓,只为太子。
    他说:李墨染今生只爱赵元崇,且与之生死相随。
    他说:李墨染今生宁负天下人,也不负赵元崇。
    字字珠玑的誓言,犹在耳边,哄得他无药可救了。
    赵元崇今生,也只爱李墨染。
    “走,往那边。”赵元崇拉住李墨染的手臂,心却猛地一颤,手指上黏糊糊的触感是什么?“你流血了?”
    他以为血腥味是那些刺客的,怎么也不敢想,竟然是之玉的。
    “不碍事。”李墨染岂会把这些小伤放在眼里,“快走!”
    “你先走,我断后,他们的目标是你,不知为何,他们对我没下杀手。”赵元崇道。
    “不行!”李墨染一口否决,“我怎么可能让你留下?”
    “听话!”赵元崇推开他,“别让我担心,你受伤了。”
    “不!”绝对不。上辈子他已经丢下了他一次,这辈子,再也不会了。
    “你……”看着李墨染坚定的眼神,赵元崇知道,自己说不动他。可是这样下去,他们都会有危险。
    “召国皇帝,我们的目标不是你,如果不想死,就让开。”领队的人沉着声音道。
    这声音……李墨染的脑海闪过一道灵光,这声音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却是想不起是谁了。
    “听你的口音是我们召国人,又知道朕是谁,可见你认识朕。”赵元崇道。
    “你……找死,给我上!”对方音落,刺客们又冲了上来。上次在京城已经领教过李墨染的功夫,又怕他们带着暗卫,所以这次的刺客人数相当的多,就是把他们的后路堵死了。
    “小心!”李墨染来到赵元崇身后,他们把彼此的后背交给了对方。
    “我没事。”赵元崇忍着疼痛道。身上的伤越来越多,对方带来的人数足有上百个,他和之玉在意志力上,完全跟不上。
    两人一边打,一边往树林深处移动,但是刺客们也紧跟着而上。
    “李墨染,今日这里,就是你的坟地。”对方又道,声音里透露出了他对李墨染的恨意。
    这声音李墨染虽然熟悉,却真的想不起是谁,更加想不起自己的仇人名单里,有没有他。确切的说,李墨染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哪些仇人。他活了十四年,从未错杀一人。或者说,除了上次的刺客,他从未开过杀戒。
    那么对方憎恨他的理由又是什么?
    “你到底是谁?”李墨染沙哑着声音问。身体中了箭,又中了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