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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神奇?”赵元崇很是好奇。
“我留了斑斓给你,有斑斓跟着你,无论做什么事情,我都比较放心。”李墨染又道。
赵元崇心一动,却李墨染抱紧了:“之玉,你对我真好。”
李墨染冷淳:“我不是善妒吗?哪里好了?”
赵元崇虽然自打嘴巴了,但清空是流氓似的解释:“哪里善妒了?是那些人嫉妒我爱你,只爱你,所以才这么借机诋毁你的。”
李墨染推开他:“别作秀,这里只有我和你。”
“但我爱你是真的。”帝皇急切的表白。
但是齐王殿下对他的表白,早就已经无动于衷了,听了两辈子,这是他早就知道的,不是吗?
两人来到东宫,这才推开门,原本死气沉沉趴在地上的斑斓,顿时眼睛亮了。
李墨染把认主和镜花水月两种咒术告诉赵元崇之后,便到一边等着。
有了李墨染之前的试验,当赵元崇用小刀在自己胸口划了一个口子的时候,斑斓就知道赵元崇想干什么了。
于是果断的把自己凑上前,让赵元崇下刀,这淡定、这风范,绝对不是五彩可以比的。所以五彩的看着,又是一阵气。
凭什么这个讨厌的家伙又要变成跟它一样了啊?
但不管五彩有多么委屈,多么的不愿意,斑斓还是在咒术里,变得跟五彩一样大小。气的五彩从李墨染的肩膀上抓下来,又撞向斑斓。
斑斓,很倒霉的又飞了出,然后掉到地止。不过现在五彩那么小,撞的力气也不大,所以斑斓与其说被撞飞了,不如说退了几步。
哼。
如果五彩能说话,应该就是这个字。
“五彩和斑斓的咒术都非常成功,接下来我要去一趟央国,把五彩带去为父皇疗伤。”李墨染适时的开口。
赵元崇无法挽留,文孝帝也是他的父皇。
“在太皇太后七十寿辰前,能赶回来吗?”赵元崇问。
李墨染摇头:“如果顺利的话,应该可以,但是不能保证。”
赵元崇点点头:“我懂,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就出发。”文孝帝的病拖一天,就多一分危险,他们都不想冒险。
“我去送你。”赵元崇道。
“好。”
这是赵元崇十六年来,第一次送李墨染离开。
可是在李墨染的心里,却是被触动了。赵元崇送他到的地方,是十里亭。李墨染记得太清楚,上辈子,十六岁的自己,也是和十八岁的赵元崇在这十里亭分开。
那个时候,赵元崇说:被他碰过、占有过的息,赵元贤不会要。
而事实上,也是如此,赵元崇的心机这么深,自己怎么会没有发现呢?或许,自己其实是知道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揭发。
赵元崇还说,他喜欢自己。
那个时候的赵元崇是废太子,虽然被封了诚王,但在别人的心底,他就是废太子。
赵元崇并不知道,在他离开京城之后,李墨染一直回想着我喜欢你这四个字。也许,就是这四个字,支持着李墨染等了赵元崇十年。
十年,他人生的尽头到了。
“在想什么?”十里亭中,赵元崇年增丰李墨染在发呆。
之玉很喜欢发呆,也总是发呆。这种感觉赵元崇很不喜欢,在他面前发呆的之玉,用那么留恋的眼神看着十里亭的某处,眼中的深情、眷恋,是那么的深。
深到赵元崇几乎要怀疑,李墨染爱上了别人,虽然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之玉几乎跟他形影不离,怎么可能会爱上别人?
那么他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只是想起了上辈子的你,这句话,绝对不能说出来。
“何事有我不能知道的?”年轻的帝皇,特别爱吃醋。
李墨染对爱吃醋的帝皇,总是无可奈何:“我只是突然想说,我很爱你。”
年轻的帝皇当然不相信他的这句话,但是被表白的感觉太好了,所以年轻的帝皇决定就这样放过他。
“我等你回来。”他握住李墨染的手。
“嗯,如果我没在太皇太后寿辰回来,万事你都要小心。”小心藩王,小心背后的恭王。
“我懂。”
第70章 到达央国
驾……
李墨染此行带着未子尘、秦浩、风仄,因为时间紧迫。出了十里亭,他突然拉紧马缰停了下来。回头,见那高大伟岸的身影,还站在那里。
就像一面永不会倒闭榻的墙,让李墨染觉得太安心太安心。
驾……
收回视线,李墨染不再不舍,因为离别是为了下一次的重逢。他并非娇滴滴的姑娘,哪能沉溺在儿女私情里。
赵元崇看着李墨染的背影,其实,这不是第一次看李墨染的背影,但是相伴十年,无论是哪一次的离别,都有一种让他想上前并肩同行的冲动。
从召国到央国不眠不休,快则半月。
而李墨染就是这样不眠不休的骑马,因为他不想错过太皇太后的七十大寿。
御书房。
“皇上,雍王已到京城,在雍王府住下了。”但凡藩王,在京城都有各自的王府。
哦?赵元从奏折中抬起头:“其他两位藩王还没到吗?”
“根据暗卫传来的消息,碌王还需要两天,平王明天会到。”风平道。
“继续跟踪,同时监视雍王,看他到了京城会跟谁联络。”赵元崇放下笔,心中有了想法。
“诺。”
“恭王府最近有什么情况?”赵元崇又问。
“一切如常。”
“嗯,对碌王的监视要更为仔细些。”坦州在碌王封地的附近,如同李墨染所说的,他也无法释怀,坦州发生的事情,碌王不会不知情。
“诺。”
待风平离开之后,赵元崇靠着龙椅沉思。今日雍王刚抵达,若无意外,明日就会递折子觐见。随即,赵元崇嘴角勾起一抹笑,计划确定了。
央国。
李墨染到央国的一路非常的顺利。从京城到开州,再到北戎州,最后到央国,这一路已经走过太多次,再加上北戎州已归属召国,召国和央国暗中又是如此关系。
到了央国,李墨染直奔位于央国皇宫里的圣殿。
“墨染?”离不落正在整理草药,看到李墨染进来,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笑意。
“父亲。”李墨染上前,父子俩长相太像,想要说他们没有关系,也是不可能的。
离不落只是微微一笑,心高气傲的人,笑起来如沐春风。视线转移到了李墨染的怀中,一路策马奔腾,五彩爬进了李墨染的怀中,这会儿,已经从李墨染的怀里爬了出来。
离不落自然是见过的,因为跟李墨染太像太像,所以五彩也喜欢他。而且,这人身上有些冷然的气质,跟迹礼有些像。
“看样子,咒术很成功。”看五彩的样子,离不落就确定了。
五彩摇头摆尾的,虽然是天下间很可怕的动物,但却意外的可爱,可能是它身上的色彩太炫目,可能是冰灵蛇的品种太珍贵。
“还得多谢祖父。”李墨染道。
真是奇怪,也许是血缘太匪夷所思。
在安国公府住了这么多年,却不及刚刚相认的离不落和离穹来的亲切,也许,这就是血浓于水吧。
而现在,是他们相认后的第三年。
离不落带着李墨染来到文孝帝的房间,文孝帝的身体状况不太好,躺在床上,全衡在一边伺候着,看懂李墨染,他眼睛一亮:“奴才参见齐王殿下。”
“督主快快起来。”这个老总管,为文孝帝尽忠了半生,,这种忠心,值得李墨染尊敬。
文孝帝此时已经醒了,只是有些朦朦胧胧,听到全衡叫了齐王殿下四个字,才清醒些。他扬起身体:“是墨染来了吗?”
“父皇,是漠然来了。”李墨染上前,把文孝帝扶起。
曾经威严无比的帝皇,现在骨瘦如柴了。
离不落一直用药吊着文孝帝的命,可是再好的药都带了三分的毒,他的身体,衰弱的比想象中的快。
“墨染此时来了,元崇他……”
“父皇莫担心,墨染给父皇带来了一个好消息。”李墨染道。
“什么好消息?”文孝帝有些好奇,也许是李墨染来了,他精神也开始好转了。
“召国已收拢韩国,加上央国和我们同一阵线,赵元崇一统天下又近了一步。父皇,待您身体好些,就能看到他一统天下的盛世了。”五彩斑斓在手,寒国已是囊中之物,所以李墨染敢夸口召国已经收拢寒国。
而央国,将来也是他的,三个国家合并,召国又何惧任何一个国家?
果然,文孝帝听到这个,眼睛一亮,却也很快冷静了下来,称帝多年,理智,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占了上风。
他握住李墨染的手:“辛苦你了。”
文孝帝知道,召国有今天,赵元崇有今天,有一半是李墨染的功劳,所以他不介意封李墨染一字并肩王,这是召国历史上从未有过的荣誉。
然,这远远不够,他更是给了李墨染皇后的尊称,即便将来赵元崇有了妃子,有了子嗣,也影响不到李墨染高贵的身份。
只是文孝帝没算到一点,那就是赵元崇的心,他对李墨染的感情,已经深入骨血了。
李墨染没有说话,只是用微笑回应了文孝帝。
咚咚咚……
离不落进来:“先把冰灵蛇的唾液给我,我先给陛下配药。”
李墨染点点头,用镜花水月把五彩释放出来。
原本还半米长的五彩小蛇,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变成了十来米长的大蛇,把文孝帝和全衡都吓了一跳、“这是传说中,唾液能解百毒的冰灵蛇,被寒国供奉为神兽,在寒国的传说中,这是天界腾蛇的后代。”李墨染解释。
听他如此说,文孝帝和全衡才放下心来。
不过,再细细看五彩,他们还是有些紧张,蛇天生就是令人害怕的存在,而且还是十来米长,只是五彩身上的颜色太炫目,让人有种在害怕之余,又有些好奇。
“五彩,把你的唾液吐出来。”李墨染用心声跟五彩交流,然后又拿起一只碗。
五彩张开嘴巴,把唾液吐进碗里。
其他蛇的唾液是怎么样的,大家不难想象,但是五彩的唾液却是晶莹剔透的,又有一股凉凉的气传出。
这就是冰灵蛇与众不同的地方。它本身就是体寒,唾液从它的体内经过他的喉咙出来,也带着一股的凉意。
令人看着,竟然有种想喝的冲动。
“父亲。”李墨染把五彩的唾液交给离不落。
离不落闻了一下:“有股奇异的香味。”而且唾液的凉意传到了腕上,离不落拿着,觉得碗也沾了一些寒意,如同冬天的薄霜。他的心情开始兴奋了,冰灵蛇能解百毒,他也是听李墨染说的,而李墨染是从迹礼的信中看到的。可到底有没有这功效,谁也不知道。“我先去试验一下。”
有这种宝贝在手,作为一名大夫,离不落不兴奋才奇怪。
“嗯,如果不够再来拿,五彩多的是这个。”李墨染很好奇的道。
五彩听不懂他们说的话,那么大的蛇头又钻进李墨染的怀里,求表扬。
“它倒是很有灵性。”文孝帝看了一会儿,见这蛇非常的安静,不像想象中那样到处乱转,而且它挨着李墨染,非常的可爱。
“灵蛇有冰灵蛇和火灵蛇之分,两种蛇都有少见又极高的灵性。冰灵蛇体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