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打算囚禁我?”不是打算,而是已经在这么做了,“我是召国的齐王,圣主不怕引起两国纠纷吗?”
离穹轻笑:“一个十一岁的孩子而已,召国未必会在意,而且召国如果和央国开战,他旁边的小国就会乘虚而入,召国的皇帝不会这么蠢。”
“可本王是召国太子妃,并非普通的十一岁孩子。”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太子可以再立,太子妃当然也可以再娶。”离穹不以为然。
李墨染大脑有些乱,他猜不出离穹的目的,因为他对这个男人一无所知,他仅知道的都是从杨子圣口中知道的。
如果杨子圣知道自己被囚禁了,会怎样?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不惜引起两国的矛盾,也要囚禁我?”李墨染沉住气问。现在最需要知道的,是离穹的目的。
“因为你是不落的转世。”
“你荒唐。”李墨染满心的疑惑,竟然是这么一个解释。但是感觉不对,离穹这个人深不可测,竟然会相信这种荒唐的转世。
“信不信由你,本座说了,本座会算出你的前世今生。”离穹也不在意,李墨染相信与否,对他根本不重要的。
“那……那你口中的,我的前世离不落是怎样的人?”李墨染强迫自己静下心,认真的观察离穹。
“你先梳洗一下,三天后我带你去见他。”说罢,离穹离开。
“……”李墨染又一次糊涂了,离不落不是死了吗?离穹口中的三天后,到底又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三天后杀了自己,到下面去见离不落吗?应该不可能。
那么?
李墨染还发现了,离穹提起离不落的时候,眼神中有一闪而逝的疯狂,就像刚才在外面,突然看到自己时的不敢相信,后来又失望。
这个离穹,肯定有秘密。
而秘密,则要在三天后才能知道。
翌日。
杨子圣早朝之后,便去御书房向央行请示,他要见李墨染,遇刺之事还有些事情没有理清。
岂料央行却说:“齐王在昨天出了御书房之后,就被圣主带去圣殿了。”
“什么?”杨子圣大吃一惊。他对离穹并没有好感,甚至对那个男人十分的忌讳。当年不落的离奇死亡,他并没有查出究竟,可是这并不代表,他对那个男人没有猜忌。现在那个男人竟然请了李墨染去圣殿,到底要干什么?
“有什么问题?”央皇不解杨子圣的反应为什么那么大。
“没事,儿臣告退。”杨子圣匆忙离开御书房。
从御书房出来,杨子圣内心越来越不安,他即刻不停的去了圣殿。
“站住。”圣殿大门口,侍者拦住了杨子圣的去路。“战王殿下,圣殿乃是皇宫圣地,没有圣主的允许,不得入内。”
“请侍者前去通报一声。”杨子圣道。
圣教神圣,这里区区一个侍者逗比他堂堂战王有身份,传出去真是笑话。他堂堂央国战王,如今的权势地位是自己在战场上用生命经历无数次的生死换来的,可是到了这里,却要看一个侍者的脸色。
杨子圣曾经向央皇提议过,圣教的存在,那凌驾于皇权至上的权势,迟早有一天,会为央国带来麻烦的,可是……他们都明白,圣教在央国根深蒂固,一时之间改变不了。
圣主都是从皇嗣中选择,这也是为了巩固杨家的皇位和江山,可被选中的皇子,要从皇族族谱中除名,取姓为离。
可是,谁能保证被皇族除名的皇子,没有自己的理想和抱负?而是要一辈子困在圣殿里?
过了一会儿,那位去传口讯的侍者回来了。“战王殿下,圣主有令,暂时不见客。”
“本王有事找他。”杨子圣沉下脸,“如果他不肯出来,本王自己进去。”
“这……”
“滚开。”杨子圣直接向前走。
“战王。”侍者拔剑,拦住杨子圣的去路。
“哼。”杨子圣不屑,“区区侍者,也敢对本王拔剑,圣主虽然和帝皇平等,但是你们这些侍者,谁给你们的权力向本王拔剑?”
“这……这……”
杨子圣大步迈进圣殿,才不管这些拿剑的侍者。到圣殿门口的时候,离穹的身影出现,他冷冷的眼神看着杨子圣:“马上离开。”
“圣主,本王要见齐王。”杨子圣手拿央国的兵权,他根本不畏惧圣教的权势。
“他还在睡觉。”离穹眯起眼,眼底闪过狠戾。
“无妨,本王在这里等他。”杨子圣和他对峙。
“杨子圣,不要逼本座跟你动手,现在,给我滚。”离穹眼中的戾气越来越浓。
“本王奉命查齐王被刺一事,而今有些细节问题要问齐王,圣主不让齐王出来见本王,是为何意?”杨子圣质问。
“本座做事,不需要跟你解释。”
“齐王是召国的太子妃,与帝皇一字并肩王,圣主做事情可要三思而后行。圣教是为央国祈福而存在的,若是引起两国的纠纷,恐怕圣主也承担不起。”杨子圣提醒。
“这是你们的事情,与本座何干?”离穹直接让人关上大殿的门,“你若想在外面等,那便等着。”
“你……”杨子圣无奈,只能在圣殿外面等着,可是他从早上等到中午,大殿的门还是紧关着,他又不能踢门闯入,没有办法,杨子圣只好暂时离开。
杨子圣回到战王府,越想越不对,当初不落在离奇死亡之前,也是拒绝见自己,现在离穹又拒绝让自己见李墨染,一切的事情好像都跟离穹有关。
杨子圣想了想,把心里的疑惑压了下去,想要知道离穹到底在搞什么鬼,必须要夜探圣教。
“王爷。”在杨子圣沉思的时候,他的心腹来报。
“何事?”
“召国和北戎出事了。”
“出什么事情?”这个时候,召国和北戎出事?
“召国太子死在北戎了,召国和北戎的战事一触即发。”
什么?召国太子死了?杨子圣大吃一惊,这个时候竟然传来召国太子的死讯,而李墨染又被离穹囚禁,他是召国的太子妃啊,如果召国的太子死了,离穹又怎会再顾忌李墨染的身份?
“我知道了,你先去吧。”
他不管召国太子的事情,但是他不能让李墨染有意外。那孩子和自己一见如故不说,他甚至可能是不落的孩子,他不能让李墨染有事情。有生之年,他救不了不落,这一次,他绝对不能让自己再后悔。
第39章 爱是信任
看夜空,注定了这是一个寂静的夜晚。
这是李墨染被带进圣殿的第二个晚上,而离穹自从把他带进这里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侍者每天都会要求他洗澡,根据他们圣殿的说辞,这叫净身,不是太监的净身,而是把自己洗干净所谓的净身。
李墨染倒是不怕,他是死过一次的人,虽然比谁都珍惜生命,珍惜活着的可贵,可是他并不畏惧死亡。而且,他不认为自己会死。否则离穹不会说他以后住在这里,而是会说,他暂时住在这里。
相比于李墨染的随遇而安,杨子圣却是紧张不已。他手中有圣殿的地图,这是在离不落死的那年准备的,他对圣教的监视从来没有断过,但离穹是个行事谨慎的人,比杨子圣更小心翼翼,所以杨子圣安排进圣教的人,根本无法触及到中心。
而今晚,杨子圣要夜探圣殿,少不了圣教内线的帮助,可如此一来,他费尽心思安排进去的人,可能就要暴露了。
但杨子圣管不了那么多了。
杨子圣是央国战神,武功之高令人匪夷所思。内线拿到了圣殿值班人员的流动,而杨子圣要进里面,只有在两班人员交接的时候,最为妥当。
杨子圣不是一次混进圣殿,这对他而言并不困难。
根本内线的消息,李墨染被安顿在贵客的厢房里。离穹是个自信的人,但这一次他过于自负了,他自信央国人没人敢闯圣殿,自信圣殿的防卫是毫无死角的,这种自信有时候缺少的就是那缕东风,被敌人掌握到了,代价就会很严重。
杨子圣敢闯圣殿,杨子圣找到了圣殿防卫的缺陷,所以他闯进了圣殿里。
离穹还有一个忽略,就是李墨染的武功。十国都在传召国齐王才华横溢,却不知,李墨染虽然才十一岁,武功却也是不俗。
召国的齐王,是文武双全。
所以杨子圣制服了侍者,潜入他房间的时候,李墨染就醒了。却没有动,直到对方靠近,李墨染才出声:“战王。”
杨子圣心一紧:“齐王怎知是我?”
真是有意思,在牢房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这个小少年便猜的是自己,而此时此刻,他又一眼即中,这种令人兴奋的感觉,太久太久没有过了。应该说,在不落死了之后,他再也没有体会过,什么叫兴奋。
“我的人闯不进圣殿,而放眼央国,唯一一个愿意为我来冒险的人,只有战王你。”李墨染下床,雪亮的双眼看着杨子圣,眸中生动的光芒,和以往的含笑不同,它恰似一闪一闪的在跳,“我想交你这个朋友。”
朋友,不是看相识多久,而是看他愿意为你付出什么?
他跟杨子圣认识没几天,但这人却愿意为他付出生命,这种人可敬也可结交。
杨子圣握住李墨染的手,同样笑着,那年的遗憾,似乎慢慢的在填补,空洞的心,似乎慢慢找回了一部分。“我以为我们早就是朋友了。”从他知道李墨染身世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已经是朋友了,不是吗?
“是,早就是了。”
“走,我带你离开这里。”杨子圣不敢耽误时间。
“不。”李墨染摇头,“我暂时还不能走。”
“为何?”
“离穹说三天后带我去见离不落,可是离不落已经死了,不是吗?”李墨染问。
“死了,我看过他的尸体,亲手确认过。”杨子圣皱眉,离穹在搞什么鬼?
“那么离穹又说三天后带我见离不落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三天?还有你们圣教的礼仪,有让客人净身的吗?所以我想,三天后,应该会有一个答案,可能是出乎我们意料之外的答案。你知道的,我非见离不落不可,他可是你的哥哥,也可能是我的……父亲。”李墨染想法成熟,做事稳重,条理清晰。
此等小少年,也叫杨子圣真心佩服,关于不落的事情,他比李墨染更急切的想知道,可也如同李墨染所说的,他们是朋友了,他又极有可能是不落的儿子,在这种情况下,杨子圣怎么可能让他冒险。
“净身?”杨子圣皱眉,“我们每年会在圣教日祭拜历代圣主,在此之前,都需要净身。所以净身在央国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
“我不会有事。”李墨染握住杨子圣的手,也打断他的话,“你有信号弹吗?”
“有。”当然有,战场上信号弹何等重要,他怎么会没有。而且都是随身携带的。
“给我一个,如果我一有情况,我就会放信号弹。”李墨染见到杨子圣的时候,就已经想到这个办法了。
“好。”
杨子圣打算走的时候,又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有件事,我认为应该告诉你。”
见杨子圣神情严肃,李墨染有种不好的预感:“什么事?”
“我手下打探到的消息,召国太子在北戎死了,召国和北戎即将开战。”
李墨染的身影晃动了几下,身体轻微的颤动,杨子圣看得清楚。原本神采奕奕的双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