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埽沙倌揭膊恢朗裁词焙蛞丫圃诹嗣趴冢沧×怂娜ヂ贰�
迟慕嘴角勾起:“赵秀艳?或者,我应该叫你赵慧君,赵秀艳是你女儿的名字吧。”
他虽然用的是疑问句,可是他的语气却是在陈述,没有丝毫不确定。
女人一脸警惕地看着他:“你……你是谁?你怎么知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
迟慕人高马大,往那里一站,女人只能够得到他的胸,她根本就不敢轻举妄动。
她和迟慕无声对峙片刻,忽的轻声道:“对,我就是赵慧君,那又怎么了?这位先生,我只是进错了病房看错了病人而已,不犯法吧?”
“走错房看错人,是吗?”迟慕慢悠悠地掏出手机在她面前摇了一下,“需要我把刚才拍到的视频放给你看一遍?在这里面,你可是做了不少供述……”
听到迟慕的话,女人却一点都不慌张:“除了我的供述,你还有其他证据吗?按照我国现行法律,只有单方供述而没有其他证据的话,是不能认定我有罪的。更何况,你这个视频的来源是不是合法还是个问题。”
“哟,专家啊!”迟慕依旧笑眯眯地看着她,可眼底依稀翻出了一抹精光,他忽的伸手握住女人的手腕,迫使她抬起右手,“那请你告诉我,你手上的这块破布是用来干什么的,倒了乙醚吧?想绑架,还是想杀人呐?”
可能是迟慕手上的力道有点重,女人的手腕被握住的瞬间,脸色忽的变白。
不过她依旧没有因此而惊慌:“我只是拿了块手帕而已,随便我在上面涂了什么,碍着你了吗?我绑架谁了,又杀了谁了,证据呢?这位先生,你再这样信口雌黄,小心我告你诽谤!”
迟慕也不是被唬大的,他单手拎起女人的衣领:“有本事就去告,老子今天就是要请你进去坐一坐。”
话音落地,他单手提着她,就要把她拽出去。
病房门刚好在这时候被人从外面推开,进来的人居然是严子瑞,而他身后还跟着季修延。
看他们之前的样子,严子瑞更像是被季修延押着过来的。
严子瑞看到女人,眼底染上一抹痛色:“君儿,你来干什么!你来干什么!!”
看到严子瑞,女人的身体僵了一下,从我的角度,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可听她的声音,竟是有点哽咽:“严大哥……”
两人还来不及叙完旧,季修延忽然把严子瑞推到了迟慕身边:“把这女人放了吧,严子瑞已经认罪了,他说是他指使苏妍去炸的教堂。作案方法手段,还有多出来的一些自制炸。药存储地都供述出来了。”
迟慕闻言,也不啰嗦,真的就松开了她,转而去扣严子瑞。
女人明明得到了自由,却并没有离开,反而是拉着严子瑞的手,万分急切地道:“严大哥,怎么回事,你认什么认呐!”
严子瑞看着她,忽的就红了眼眶:“君儿,是我们严家对不起你,以后你就好好自己过日子吧,别总想着复仇啊什么的了……秀艳知道了不会高兴的。”
听到严子瑞的话,女人忽的呜咽起来,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抬头,沉声对迟慕道:“不是严大哥,是我,这一切都是我做的。我有证据,就在教堂花园的那棵大樟树下,埋了我这二十几年来写的日记……包括我当年如何利用严子瑞严子涛严子祥三兄弟,在严清远夫妇的车子刹车上做手脚,致使他们从盘山公路冲入悬崖尸骨无存一事,都有很详细的记载。”
“君儿!!”听到女人的话,严子瑞红着眼痛心疾首地叫了一声她的名字,眼睛里居然满是泪光。
迟慕和季修延对视了一眼,还来不及说话,却听门外传来一道无比熟悉的低沉男音:“所以,你就是二十三年前,那个葬身火海的私生女的母亲,也就是我父亲出轨的对象?”
正文 第133章 协议到期了
第133章协议到期了
从人影的缝隙间,我看到了坐在轮椅上的严久寂。
他腿上似是打了石膏,俊朗的脸上也带着伤,在亲眼看到他安然无恙的那一刹那,我激动得有些哽咽。
我从床上跳了下去,随手拿了靠在墙边的拐杖,不动声色地凑了过去。
也许是他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严久寂身上,所以并没有人发现我靠近。
看到严久寂,女人的情绪变得有些激动。
她咬牙切齿地看着他,嘴里喃喃着他的名字,像是要喝他的血啃他的骨,可眼神中,却又隐隐透着一股子畏惧,她在怕严久寂。
严久寂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神情淡漠:“作为一个抢别人丈夫,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你有什么资格和立场为你女儿复仇?如果她还活着,你要怎么向她解释她的身份?还是你要教导她成为和你一样的第三者?”
严久寂一连用了三个疑问句,可是话语间的每个字都如刀刃般锋利。
女人死死地盯着严久寂,整个人都瑟瑟发抖,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你以为这种事,就都是第三者的错吗?你怎么不问问你那个情深似海的父亲,怎么会在老婆怀孕期间出轨!”
严久寂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他的声音也一如既往地冰冷:“到底是谁错谁对我根本不想追究,站在我的立场,那个错的人一定是你也只能是你,就像你认为你女儿的死,都是我一手造成的一样。”
顿了顿,他又接着说:“赵慧君,本质上我们都是同一种人,既然你棋差一招,那就好好在里面待一辈子。如果有机会出来,不妨再来找我,我一定奉陪到底。”
严久寂的话音刚刚落地,迟慕就立刻押住了她。
迟慕刚想带人走,季修延却在这时候忽的出声:“二十三年前的那场火灾,我才是罪魁祸首,当时是我带着你女儿去的地下室,也是我不小心点着了画布……久寂冲进去救了我,但是我没有告诉他里面还有个赵秀艳。”
严久寂皱了皱眉,似想出声,季修延却率先打断了他:“久寂,你当年救了我已是大恩,没道理还要为我背锅。”
赵慧君转头看着季修延,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你……骗我的吧?”
季修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他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赵秀艳来严家那年才三岁,因为久寂天生冷漠,她不敢靠近他,反倒是成了我的跟屁虫。事发当天,我刚好在听到了叔叔阿姨在书房吵架的声音,这才知道她根本就不是什么远方亲戚家的女儿,而是严叔叔和外面的女人生的。我替久寂和阿姨不平,于是就迁怒到她身上,本来只是想把她骗到地下室关上一阵的,没想到发生了那样的意外……
时至今日,我还会做梦梦到那一天,赵秀艳躲在角落哭着让我救她,她身上起火,不停地惨叫扑腾。可我害怕得只管躲着她,根本不敢靠近,直到最后她彻底没了动静。我被吓得瘫软在地,动都不能动一下,久寂就是在那时候破门而入,把我连拉带拽拖了出去……
后来也是我害怕自己做的事暴露,选择了隐瞒这件事,因为赵秀艳的身份,严家很低调地处理了这件事,并没有彻查事故原因,这让我松了一口气。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它将作为我心底的秘密,直至腐烂,不曾想到头来却正是这个秘密害得久寂家破人亡。”
话说到最后,季修延的气息都有些不稳了,他稍稍深吸了几口气,又接下去道:“我今天把这件事说出来,不是想获得原谅,而是觉得你有知道事情真相的权利。一直以来,你恨错人了,也报复错了对象。”
赵慧君听了,忽的捂住自己的嘴巴,痛不欲生地呜咽出声。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她抬起头,红着眼问季修延:“所以……你就是季修延?”
季修延点了点头,下一秒,赵慧君又哭了,哭得比前一阵还厉害。
“季修延……呵呵,季修延……”她嘴里喃喃地吐着毫无意义地断句,随后,她忽然像疯了一样扑上季修延,抓着他的衣领朝他低吼,“你知道,我女儿有多喜欢你吗?你知道她有多么多么喜欢你吗!”
她的哭声一声比一声凄厉,她的拳头落在季修延身上,他却没有闪躲一下,而迟慕和严久寂也没有出声或者出手的打算,而严子瑞只是站在一旁默默流泪。
等她哭累了也打累了,迟慕上前一步,把她架了起来,看样子是要公事公办了。
赵慧君也没有挣扎,任由迟慕架着她走,可是在经过严久寂身边时,她忽的顿住脚步,对他说:“严久寂,五千万不是一笔小数目,我知道刚经历过那么大的动荡,你手里头根本没那么多活动资金,所以用自己手里头的股份抵押给了傅家。而用傅家那笔钱买的,严氏那百分之六的股份,现在已经落到了别人手里,具体是谁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势力不小,很不好惹。你若是想要守住严氏,小心了。”
赵慧君的这句话听起来很有“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意味,说完,她就被迟慕带着走了。
严子瑞说要送她,也跟了上去。
我这才发现外面安静得很,好像是特地清场过了,根本就没有任何闲杂人等。
他们一行三人很快就消失在走廊尽头。
季修延一直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神色复杂,直到他们消失很久,他也没有转头看严久寂。
大概是因为自己最不堪的那一面被说穿,他忽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严久寂了。
严久寂显然也是看穿了他心底的顾虑,率先打破了沉默:“教堂那场爆炸威力很大,很多东西都被烧了个精光,院子也没有幸免。”
季修延听了,身子蓦地僵了一下,继而缓缓转过头来看向严久寂,眼神里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严久寂笑了笑,云淡风轻地道:“她应该很快就能出来了,到时候你去接她吧。”
季修延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张了张嘴,正想说些什么,严久寂却打断他说:“你知道我向来不做亏本的生意,我放过她,作为交换,你也别做你的医生了,来严氏帮我。”
季修延点了点头,同意了这场所谓交换,不知道是不是我眼神不好,我好像在这个男人眼角看到了一抹泪光。
察觉到我的视线,季修延往我这头看了一眼,匆匆丢下一句“你们聊”之后,就转身离去。
等季修延走后,严久寂终于把目光落在了我身上,和他四目相接的瞬间,我热泪盈眶。
有很多话想要对他说,也有很多问题想问他,到最后所有的话都哽在喉间,变成了一声:“久哥……”
严久寂轻应了一声,刚想说话,他的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拢,到最后还是接了起来。
也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到底说了什么,严久寂全程都是面无表情地听着,一言未发。
直到挂了电话,他终于抬起头来看我,神色肃穆,眼神冰冷,径自沉默着。
我直觉他有些不对劲,刚想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他却一字一句不带丝毫感情地对我说:“顾瑾时,很抱歉直到最后也没能给你一个像样的婚礼,我恐怕也没有机会再补给你了。因为……我们之间的那纸协议,到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