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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间,老陈也不在,所以我只能自力更生。
在手机上叫了辆车后,就焦急的在小区门口等,严久寂只给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我很怕再出什么差错。
严久寂是个疯子,我不敢拿阿年的安危去冒险。
四十分钟后,在我一路的催促之下,出租车司机终于带着我飙到了严氏。
我下车的时候,那司机还在咕哝着以后再也不要接到像我这样难缠又疯狂的客人了。
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没有预约,我根本连严氏的大门都进不去。
从昨天开始,关于我这个新上任的严太太的报道铺天盖地,就连眼下,严氏大厅的巨型液晶屏幕上也正在播放,除非是瞎子,否则根本就不可能不知道我的身份。
可是值班的保安,说不让通过就不让通过,就连通报一声都没有。
期间我也尝试着给严久寂打电话,电话却一直没人接。
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这么巧合的事,所以我确定,是严久寂故意刁难我。
或者说,他在让我看清形势。
他在警告我,他才是游戏规则的制定者,他想捧我就捧我,想踩我就踩我,他从来都不是非我不可。
我过去的时候,正是上班时间,严氏门口并没有很多人。
这倒也让我免去了被围观的尴尬。
眼看着一个小时的时限就要到了,我心里着急得想哭。
“拜托,请放我进去好吗?你们知道我是什么人吧?我早上做错了事,惹得严总不开心了,可是夫妻床头吵床尾合,他也就是下个命令做做样子,不是真的要你们这样尽心尽责。你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我进去吧……”
我苦苦哀求着守门的两个保安,其中一个看起来比较面善,听我这么一说很显然已经有些动摇。
另一个却很理智地道:“我们只是打工的,老板怎么说我们怎么做。这份工作对我们来说弥足珍贵,请太太不要为难我们。”
听他这么说,我就算想再赖皮说些什么,也只能把到嘴边的话吞回肚子里去。
我有些绝望地抬头看向眼前这座高耸入云的建筑,心里想着严久寂会在那一层,此时此刻他是不是正透过哪一扇玻璃窗,或者哪一个监控摄像,看着我。
就在我这样想着的时候,眼角余光飘过二楼落地窗的时候,忽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定睛一看,那个身穿银灰色西装的男人,不是严久寂是谁!
他选了一个很好的位置,来欣赏我此时此刻的狼狈。
他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就像在看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原来是我想错了,他说要我取悦他,或许不只是单单指在床。上而已……
我笑了笑,两只眼睛依旧看着他,膝盖却是一软,直直地跪在了地上。
我来的时候,特意换了套看起来比较端庄的裙子,裙子不长,还未及膝。
当膝盖骨和地面亲密接触的时候,那“嚓”的一声,伴随着旁人诧异的目光,还有随之而来的剧烈疼痛,我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种久违的,无边无际的无奈和苦涩。
我曾经向生活低过很多次头,我也曾经为了生存向很多人下过跪。
可这一次,是我唯一想哭的一次。
不过我抬着头,让眼泪流回了心里。
而严久寂,还站在原地,半垂着眸看我,唇角微扬。
正文 第19章 离开他我会死
第19章离开他我会死
严久寂的笑,代表着满意。
我知道,我这一次是跪对了。
可是我不敢轻举妄动,在他发话之前,我依旧固执地跪在原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就那样看着我,没有任何指示。
直到一只温暖的大掌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紧接着,耳边响起司向南略显惊诧的声音:“瑾时,你这是在做什么?”
我不知道司向南为什么会来这里,在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刹那,我直觉地想要把他推开。
我不想把自己这么狼狈的一面就这样摊开在他面前,我不愿让他看见。
许是我的反应有些激烈,司向南原本抓着我的手就那样尴尬地停在了半空。
半晌,他哑着声问我:“不是结婚了吗?为什么还要这样?他娶你,是为了让你难堪吗?”
我本来就是个没脸没皮的人,严久寂有没有给我难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当司向南红着眼质问我的时候,我感觉到了真正的难堪。
我抬头去看严久寂,他还维持着同一个姿势站在同一个地方,甚至连嘴角的那抹弧度都没有任何变化。
所以,司向南是他叫来的?
这个男人,还真是狠。
我收回视线,深吸了口气,扬起笑,看向司向南。
“司医生你怎么来了?我在闹着玩呢……”
司向南这个人向来没什么脾气,在医院也是以好好先生著称。
可是那一刻听到我的话,他俊朗的脸却变得狰狞起来:“闹着玩?顾瑾时,你膝盖都青成这样了你说闹着玩?!”
顺着他的视线,我低头看了自己的膝盖一眼。
确实,又青又肿,还破了皮,透着些血丝。
因为我肤色本来就偏白,对比之下,看起来愈发显得触目惊心。
我张了张嘴,狡辩的话还没能说出口,却听司向南接下去道:“你不是最怕疼了吗?现在,不疼吗?”
疼,谁说不疼了!都快疼死了!
可是,那个男人用阿年的安危威胁我……
为了阿年,这点疼算什么?
司向南像是看穿了我的内心所想,忽然一个健步向前,就把我搂在了怀里。
“瑾时,试着来依靠我吧,我会尽我所能保护你和阿年不受任何伤害的。”
司向南的怀抱,温暖得让我有些头晕目眩。
我想,如今在这个世界上,除了阿年之外,恐怕也只有这个叫司向南的男人还会真正的关心我了。
遇上司向南,是在我最狼狈的十九岁那年,在我最绝望的时候,他如同一道暖光冲破所有黑暗,来到了我面前。
我永远都记得他掌心的温度,无论何时想起,都会瞬间就让我拥有笑着走下去的力量。
撒泼耍赖,信口雌黄,这些我信手拈来就能做的事,唯独在司向南面前,我不想做。
“司医生,拜托你离开好不好?”我挣脱他的怀抱,语气几近乞求,“我不需要你保护,阿年也不需要,我会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好,所以你就放我一个人好不好?”
我这一生,本没有太多美好。
即便不能拥有像他这样温暖的人,至少,也不要让我成为他璀璨人生中难以抹去的一个污点。
我知道他喜欢我,尽管我不能回应他同等的喜欢,可是我还是想自私地,把自己最美好的一面留给他。
希望他以后想起我的时候,是能面带微笑的,就如同我想起他时一般。
司向南向来最见不得我求他,每每我只要眼神一变,他就会无条件投降。
可这一回,他却说:“顾瑾时,我已经放任你自己一个人太多次,这一次,我不想再放手。”
他的语气里透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就连向来温文无害的脸上,都带着一抹让人不容忽视的厉色。
严久寂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下了楼,而且就站在离我们近在咫尺的地方。
“司医生这是准备要横刀夺爱了?”他的语气里带着戏谑,眼底是连掩饰都懒得掩饰的轻蔑。
我心神一凛,反射性地把司向南护在了身后:“久哥,司医生只是路过而已,你不要误会。”
严久寂却根本就当我不存在,一双如鹰般锐利的眼睛从始至终都停留在司向南身上。
司向南拉了我一把,不动声色地挡在我面前。
“严先生有什么资格提起‘爱’这个字?你爱瑾时吗?你爱她会让她在你严氏门口搞得这么狼狈吗?”
他一字一句,说的铿锵有力,就算是面对严久寂,也没有丝毫退缩。
“严先生今天把我叫来严氏,不就是想试探我的反应吗?这就是我的反应,希望能让你满意。”
所以,司向南真的是严久寂叫来的啊……
我慢慢地从司向南的身后走出来,恰巧对上了严久寂如深泉一般不可见底的双眼。
“所以,顾瑾时,你要离开我,跟着这位司医生走吗?”
听了严久寂的话,司向南也转过身来,眼带期盼地看着我。
我如同被凌迟一般,在他的这种眼神中,一步步走向严久寂。
然后挽起严久寂的手,万般从容地笑着对他说:“对不起,司医生。我不会离开久哥的,离开他,我会死。”
正文 第20章 你要好好听话
第20章你要好好听话
看到司向南转身离去的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抽空了。
他离开前,那种失望到底的眼神,我想我永生永世都无法忘记。
我伤害了唯一一个还会关心我的人,我推开了一个我恋恋不忘的温暖怀抱……
以后,恐怕就真的是一个人了。
严久寂打横把我抱起来的时候,我还在看着司向南离开的方向发呆。
身体腾空之后,我也没有太多反应,只是像个布偶,就随他抱着,不关心他要带我去哪里,也无谓他想对我做什么。
今天,我总算是见识到了严久寂的狠辣之处。
他所做的事,对他而言也许只是一个很小很小的警告,可是对我来说,却已经是全部。
严久寂不顾旁人的目光,就这样抱着我,一路穿过大厅,走进他的专属直达电梯。
电梯里,他眉眼微垂,问我:“疼吗?”
疼?好疼啊……
心像是正在被很钝很钝的刀子一刀一刀割着一般,越来越疼,也越来越麻木。
我没有回答他,而是万分诚恳地对他说:“久哥,我错了,你原谅我。我发誓,我以后就是你养的一条狗,我会听话,很听话。”
所以,能不能放过阿年,能不能放过司向南?
就算我在他心里就是一条圈养着的狗,可是能不能让我在他们面前,能做个堂堂正正的人?
我能把所有人看我的目光都抛之脑后,可是阿年和司向南不行,我在乎他们,所以也在乎他们是怎么看我的。
因为我知道,我的堕落和糜烂,都会伤他们的心。
他们是“顾瑾时”这座用铜墙铁壁圈起来的身子底下,最柔软的地方,最温暖,也最脆弱。
而严久寂正是看穿了这一点,才会毫不犹豫地下狠手。
听到我的话,严久寂的眸光像是沉了一下,下一秒,他收回视线,绷着下颚,一字一句地道:“我不喜欢狗,也从不养狗。”
所以,我在他眼里,连当一条狗的资格都没有?
“顾瑾时,好好听话,你想要的,我会给你。”
我想要的?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吗?
我在心里轻笑了一声,嘴里却是很乖巧地应着:“好,我会好好听话的。”
严久寂看着我,皱起好看的眉头,像是要再说些什么,可到底,还是什么都没有再说。
电梯很快抵达顶楼,一路进去,都无比顺利。
中途好像有什么人凑过来过,但很快就被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