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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屋檐拆之前,要先将这院子里的东西解决掉!”常丰转头对沈洛说,“还请沈娘子待会助我一臂之力。”
沈洛还没回答,管家倒抽一口气,先叫了出来,“这、这院子有东西?”他声音都变了调,一脸恐惧的望着那院子。
沈洛朝常丰点点头,算是应了,她还真打算看看他还有那些手段。
常丰这才安抚管家,“不用怕,只是被人做了风水局,待我破了就无事了。”
一听不是阿飘之类的,管家顿时松了口气,对常丰说,“道长,这事你尽管来。”说着他掏出院子里的钥匙递过去。
管家长了个心眼,他没敢自己去开院子门上的锁,不像这二位艺高人胆大,他怕里面的风水局会波及到他。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这个风水局针对的是整个宅子,不论他在哪都躲不了。
就比如这宅子里的老爷,即使搬离了此处,还是受到了风水的波及。这是因为他的气机已经和这座宅子牵连在一起,宅子风水好,自然旺他,宅子风水坏了,他也逃不掉。而管家在这宅子待了几十年,自然也会受到影响。
常丰开了锁,推门进去。
沈洛也跟上,身后的管家见二人都进去了,连忙也跟上,他觉得与其一个人待在外面,还是跟高人在一起安全。
进了院子,管家不自觉裹了裹身上的衣衫,沈洛也发现这里比外面还要冷上许多,便随手结了个印拍在管家身上,管家立刻感觉一阵暖意,身体温度也恢复正常,他朝沈洛投来感激的目光。
沈洛没再关注他,而是看向走在前面的常丰。
常丰再次拿出了罗盘,因为这里全都是邪气,不受吉气干扰,所以罗盘倒是能正常使用了。
罗盘的指针左右摇摆了几下,最后指向正南方,沈洛看过去,天眼之下,那罗盘所指之处,一块如同黑雾源头的东西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沈洛皱起眉来,因为这东西邪气太盛,隐隐给她一种威胁感。
常丰走过去,在一处柱子前停住。
这是根新柱子,和屋里其他柱子相比,上面的漆都是很亮,一眼就能看出新旧之别。旧有的柱子上原本就有漆,就算是刷新,也与完完全全的新漆不同。
常丰叩了叩柱子,知道这里就是风水局的阵眼所在。
紧跟着沈洛身后的管家出声道:“常道长,这柱子是实心,不可能有问……”
他话还未说完,就见常丰跟插入豆腐中一样,右手没入柱子里,随后一个黑布包被他拽了出来。
“……题!”管家脖子像是被人掐一般,声音走调上扬。
他蹬蹬蹬跑过去,伸手摸了摸刚才常丰伸进去的地方,然而只摸到那硬邦邦的木头,就好像刚才他看到的都不存在一般,“怎么会没有?”然后他又看着常丰手中的黑布包,“这东西到底藏哪了?”
沈洛走上来解释,“这东西一直挂着柱子上,只是之前又风水局未破,我们的视线□□扰,才看不见。”所以别再看常道长的手了,他真没有伸进柱子里,一切都不过是幻觉欺骗了我们双眼。
管家还是感觉很神奇,一脸赞叹,然后问常丰,“道长,这风水局是破了吗?”接着看了常丰手里的黑布包一眼,问:“这又是什么?”
常丰没有回他,而是打开了黑布包,等打开后他立即变了脸色。
沈洛也望过去,这一望她立即头皮发麻。
黑布包里没有其他可怖的东西,只是一个巴掌大笑眯眯的胎儿石俑。胎儿看起来五官俱全,四肢完整,如同在母体中蜷缩着,然而嘴角诡异的弯起,显得诡异之极。
就是这个石俑令沈洛和常丰同时变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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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洛会认出来,正是她前一段时间看了大量书,对这种邪术她记忆犹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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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概是踉谒惺橹凶钕晗傅募窃亓恕�
而沈洛却在一本医书上看到一段注语,详细的介绍了跏窃趺蠢盟勒叩赝隽槲浇楦皆谑速敢焕嗳诵蔚裆希纬汕看笳蕉妨Φ脑沽椤D且绞樯险庖欢尾恢悄且蝗沃魅诵吹模雌鹄锤袷翘档囊蛔な滤旨窃谑樯稀�
常丰会认出来是因为他少年时跟随师父去过滇南一代,虽然跛凳鞘Т欢故怯幸恍┑嶙搴笠崾褂谩�
就是那一次,他师父一个不慎,吃了大亏,所以他才对这个东西记忆犹深。
两人都对这个东西尤为忌惮,最后还是沈洛接过来,拿出一张符放在石俑上,将它从新用黑布包起来。
沈洛眉头深深蹙起,先前是蛊术,她就觉得不对,没想到如今连醵汲隼戳耍媳呤浅隽耸裁词侣穑�
好在这次的醭鱿植痪茫锩娴脑沽橐裁挥凶炒螅蝗痪筒缓枚愿读耍蚵逯案械酵膊还遣菽揪啵哉庑┬拔镒苑⒌挚埂H粽嫒堑剿坏馈拔謇渍�/法”符箓下去,一了百了,什么邪气怨灵通通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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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会立马消散,可只要时间一长,迟早被吉气挤压空间,沈洛可是还记得,东边院子里还有一颗给力的古柏树正持续不断的提供着生气。
屋里的事情完了,三人又走到院子里,期间管家一个劲问常丰,“这屋里真没问题了吧?不会有遗漏吧?”
问得常丰都忍不住歪嘴,“没问题,真没问题,屋里就藏了那么个玩意,有沈娘子镇着呢,绝对不会有问题!”
沈洛见常丰都有些不耐烦了,忙开口解围,“常道长,你过来看看,这屋檐是不是有问题?”
第37章 海棠春艳(21)
常丰走了过去; 随着她的手指向的方向; 向上一看,就见那高高的飞檐与旁边一处低矮的屋檐形成夹角; 那低矮的屋檐被笼罩在飞檐下,不见天日; 一块横梁已经潮湿发霉; 再加上上方厚厚的瓦片遮挡,下方十分阴暗,不时有水汽汇集成滴,滴落在地。
“滴血煞!”他眉头深深皱起。
滴血煞这名字一听就不是好东西; 管家挤了过来,忙询问; “常道长; 那不过是屋檐滴水; 怎么成了滴血煞?”
“你有所不知; 这滴血煞是一种比较常见的煞; 一般人家若是不注意; 家中救会出现; 这种煞气不会伤到性命; 但长时间下去却会扰乱人身心健康。”
管家一听,便道:“这么说; 这煞形成是因为意外喽?”
沈洛这时插嘴; “不是意外; 应该是人为。”
常丰听到这话; 转头看她,沈洛走到屋檐下,抬头看向那滴水处,然后询问二人,“你们看这处正对着何方?”
两人回头一望,正好望到东边那颗巨大的柏树。
管家白了脸,“小少爷!”随即他又反驳,“这不可能,府里谁会要害小少爷?”能做手脚的只能说在府里有些地位,他实在想不出谁会对小少爷出手,这可是少爷和少夫人成婚十年来唯一的儿子。
“怎么不可能?”沈洛问,“这滴血煞虽然对大人作用不大,可若是针对的是孩子,那可就一对一个准!”
“你们家小少爷是不是夜里时差哭泣,身体也很病弱?”
管家惊讶的看着沈洛,“沈娘子还真让你说对了,我家小少爷自打满月后,确实时常夜里啼哭,而且很爱生病。那时少爷心疼儿子,便去寻了风水师来家里,风水师说是少爷住的院子挡不住从西面而来的邪气,让邪气干扰到小少爷,所以少爷才听从风水师的话,把主屋的屋檐加高。也有取节节高升之意。别说,后来屋檐拉高后,小少爷还真不怎么爱哭了。不过自打搬到别院后,小少爷夜哭有了复发的现象。”
沈洛点点头,“嗯,那是因为这煞被掩藏了,当离开那院子后,自然又会受到干扰。”随后她仔细说明缘由,“正是这煞后来被屋檐挡住了,所以有人才一不做二不休在里面设了风水局,我看嘛,这针对的还是你家小少爷。”
“这……”管家一听,立马挺不住了,“我去喊我家老爷来。”涉及到小少爷,这事已经不是他能管的了。
管家跑出去喊人去别院把老爷请来,然后他又跑回来,擦了擦脸上的汗,“还请二位告知怎么破了这滴血煞。”
沈洛退后一步,让常丰出手,“这事你来。”杀鸡焉用牛刀,她出手,可就不保证这院子还能不能保住了。
常丰听沈洛这么一说,他便将这事接了过来,他算是知道了,沈娘子虽然对一些修道内的门道不是很了解,可以说是门外汉,可她那身修为却不是假的,而且很有灵性,一点就通,还能举一反三。
也不知道沈娘子从哪儿得来这一身修为,从前他可没听说过沈娘子这么个人。
常丰也没多探究,或许是个人机缘,不是没有那种服用了天地灵物,平白得来一身修为的说法,不过这都是传闻,或许沈娘子就是这一种。毕竟她家可是富得流油,也许从哪里寻了灵物也说不定。
“这个好办,只要回头将屋檐拆了,暴晒几日,再查查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水汽上升,这些解决后,滴血煞自然会解。”所以有些事听着恐怖,等了解后,也就这么回事。
管家将这些事都记在了心里,打算回头都说给自己老爷听。
这宅子的主人来的很快,就好像一直等在附近似的。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这家老爷一来就向常丰赔礼,“真是抱歉了常道长,劳你大驾了。在下一直在等在对面的茶楼里,没来见你实在太失礼了。”
常丰显然是认识这家老爷,他拱手回道:“没想到这处宅子是张老爷府上,真是失敬。”
张老爷叹息一声,“常道长,我不是有意掩瞒这是我家宅子,真是家门不幸,我之所以不愿意露面其实我是怀疑这家里的事跟我那儿媳妇有关……”
张老爷一来,爆了这么个消息,显然让沈洛和常丰很意外。
不可能吧!这是沈洛第一个反应。因为若是按照她之前推理,不论是滴血煞还是风水局针对的都是张家那位刚出生不久的小少爷,这就形成了一个悖论,试问有哪个女人会对自己的孩子下手?一次比一次狠,完全是对孩子下死手?
“这是真的,自此家里风水出了状况,我就仔细调查了一番,种种蛛丝马迹都指向了我那儿媳。”张老爷也不愿意相信,他儿媳妇是他亲自从老友那里聘回来,自打老友去世后,他就待她如亲女儿。
就算她之前肚子一直没有消息,他也没有给她施加压力,反而劝着儿子好好宽慰儿媳妇,让她不要着急。没想到,如今好不容易生下了子嗣,她又不知怎的下手,要弄死孩子!
而这里面的缘由连张老爷自己都想不通,所以才不打算伸张,找琼花观的道士悄悄将宅子里的问题给解决了。
只是没想到,这宅子里的问题这么大,竟然被人设了恶毒的风水局,若是时间一长,别说孙子,就是他一家都跑不掉了。
所以他不能再容忍下去,这才愿意出来。
“我已经派人去叫我儿子跟儿媳妇了。等两人过来,还请二位将这宅子里的问题说一说,这些事我必然要弄个明白。”
沈洛和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