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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那么果果的事情就没那么危险,这个鬼婴儿反而会帮到我们。”易扬吐了一口长气说,“果果会没事的。”
我惊问:“鬼婴儿会帮我们?是因为和我们认识的原因吗?”
“鬼婴儿还是你亲戚呢!你瞎说啥?鬼婴儿对附身和抢夺活人没兴趣,它自己就有身体,它是有形体存在的物质。它应该是在觅食,鬼煞和活魂是它最喜欢的食物。你说鬼婴儿来了,我们正愁找不到伊洛的下落,它一来,就像猫捉老鼠一样让伊洛无处遁形,等他们战斗,我们就……”易扬笑了起来。
我会意:“我们就坐收渔翁之利,真是黄雀捕蝉……”
“错了!是螳螂扑蝉,黄雀在后。”易扬一本正经纠正。
易帆和风子玄走过来,我们把刚才的事情又说了一次,易帆听到一半就提出疑问:“赵鸿深刚正不阿,满身正气,鬼见到这样的人就怕,鬼婴儿怎么会附在他身上回来?”
风子玄却说:“我觉得完全有可能,小鬼附在赵鸿深身上回来。因为他身上有一股腐尸的味道,跟易帆叔叔说的恰恰相反,赵鸿深满身阴气,恶臭无比,他是不是杀过人啊?”
这句话问得易扬和易帆面面相觑。
“杀没杀过人不知道,得罪人一定会有。”易扬尴尬的说,“我听见果果还在哭,就算今晚我们要捉鬼婴儿和鬼煞伊洛,也要先送走果果才安全。目前能接走果果的,只有果果的爷爷奶奶,老人家信佛,心善慈悲,听不得果果哭,易帆,你给他们打电话,就说小两口吵架,吓到了孩子。”
我想,接走果果是好事,鬼煞伊洛还在这栋别墅里,果果离开去爷爷奶奶家,爷爷奶奶信佛,鬼煞会有所畏惧的。
易帆刚刚打了电话,刘姨就来了。他说赵先生让我们全部离开,不然的话,后果自负。
“外面草坪不是他的吧?马路不是他的吧?对面的湖是不是他赵鸿深的?”易帆没好气的大声说,“我喜欢在这儿玩,来管啊!”
易扬劝他别冲动,彻底惹怒赵鸿深,万一他真派执法人员来轰我们,不准再来,那果果咋办?
“要不是果果,我真能把赵鸿深杀了。”易航狠狠地说,“他从来不准外人来我们家,前年开始,更不让我娘家人来,特别是不让两个弟弟进门,他变态!”
赵鸿深为什么那么抵触易帆和易扬?
今天也很抵触白灵,把白灵的法器都摔了。
这么看来他抵触的不是某个人,而是道士和驱鬼师这两种职业。
我们走出去之后,隔着玻璃大门,我看见一楼,里面朦朦胧胧的,感觉好像是有东西被点着了散发出来的烟雾。
一楼比任何一层楼都要阴冷,果果说一楼有许多小朋友。
风子玄说一楼的饭厅有腐尸的味道。
我自己亲眼看见,他们家的保姆刘姨在用一碗饭拜祭什么。
一楼到底有什么秘密吗?赵鸿深不让陌生人进来,不让会法术的进来,是不是在掩盖一楼的秘密?
“哑巴,刚才说的话还算数不?”
“今晚找那个味道?”我悄声说,“可是我们被轰走了……”
“傻啊,你农村出来的,进一次别墅就不会钻狗洞了?”
我憋着笑,风子玄是让我晚上偷偷来别墅里找那腐尸的味道。
正文 第141章 产鬼索子
第141章 产鬼索子
我们都在别墅外的草坪上晒太阳,焦急地等着果果的爷爷奶奶来接走她,每个人的心里都很着急,都时不时的往楼上看去,谁也没有说话。
白灵站了一会儿,绕着别墅走了一圈,坐下来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拿着纸笔在画着什么。没多久的功夫,赵鸿深又吩咐刘姨过来轰我们走,不准我们在他的区域内活动。
“刘姨,你也太过分了,我还是这里的女主人,你连我也要赶出家门?”易航气愤地说,“平日里见你温顺,现在成了赵鸿深的走狗了!”
“太太,先生说你们不走,我就不用在这里上班了,求求你们了,你们到对面的草坪上去玩吧,那里有个凉亭,我把茶水给你们送过去,等先生气消了,我再好好劝劝。”刘姨哀求着。
没办法,我们只能到对面的凉亭坐下,这个凉亭挺大的,不是赵鸿深的私有物,而且还有一个好处,是正对着别墅,可以观察别墅里的一举一动。
易帆像个小孩儿一样,从他的车里面拿出了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都是些户外运动的东西,帐篷地垫什么的,易扬笑话他要在这里安营扎寨了。
易扬交给我一个望远镜,拍了拍我的肩头,什么也没说,但是我懂了他的意思。
我靠在凉亭的柱子上用望远镜观察一楼,一楼灰蒙蒙的,赵鸿深的司机从车库里走出来,回头往车库看了几眼,走到大厅坐下抽烟。
我又扫视了一圈,最后把镜头还是对准了司机,这一次我可全有了新发现!
司机坐着的沙发上,蹲着两个小孩儿。
约莫一岁多的小孩,一个蹲在司机的身边,一个蹲在靠背上。
望远镜只能看到孩子的轮廓,不知道具体长啥样,我聚精会神地盯着,想看看这两个小孩要做啥?
司机在抽烟,两个小孩却一直没动,当司机起身扔烟头,我转了一下镜头再回到沙发上,两个小孩不见了。
我准备把这个发现告诉师父,别墅前面驶来了一辆车,从车上面走出两个老干部一样的夫妇,易航看见,赶紧迎上去,不停的在给他们说什么,情绪激动无比,易扬说这是果果的爷爷奶奶。
易航说着说着,好像和果果的爷爷奶奶发生了争吵,三个人的声音越来越大,我们这边都听到了。
“爸妈,为什么你们也不相信?那可是你们的亲孙女儿呀,爸妈,你们老一辈的,难道连这些也不相信吗?”
“我们不相信天地,不相信鬼神,我们就只相信我们的儿子。”老夫人的态度也很很强硬,直接指着易航的鼻子说,“别以为你娘家有几个臭钱就老是压在我儿子头上,我告诉你,收起你那一套母老虎的样子,想做我儿媳妇的人,多了去!”
易帆听不下去了,过去准备和老夫人理论,那老头子拉起老妇人一句话没说,就进了别墅。
“姐,等我进去把果果抢出来,这老两口进去之后是不会出来了。”易帆气愤地说,“他们从上到下,太欺负人了!”
易航气得脸色铁青,说不出一句话来。这个在我们面前趾高气扬的女人,这会儿一点傲气都没有,被果果的事情弄得焦头烂额的。
“你们快看!”风子玄大呼,“他们要干啥?”
我们都看见了,别墅的窗帘又一次的关上了。
从五楼往下,不到一分钟时间,窗帘全都拉上,还拉下了一层黑色的遮光布!
鬼煞喜阴畏惧阳光,这不是在给鬼煞制造机会吗?
白灵说:“赵太太,请恕我直言,我的客户里有比赵县长官大的,有比你们钱多的,但是都对鬼神充满敬畏,亲人生病在医院治不好,都会走上这条路,他们都非常配合,不会像他这样故意制造麻烦,你丈夫这样做,让我有一个强烈的直觉,赵太太,他不想要女儿。”
易帆摇摇头说:“不会的,鸿深三十多岁才有了果果,那是他的掌上明珠,他怎么会不要女儿?他主要是不满意我和两个弟弟,所以才这样……”
“都说可怜天下父母心,可他这样不是把女儿往死路上逼吗?我还没有见过这样当爸爸的。赵太太,如果你家人不配合,我是没法给果果看病的。”白灵为难地说。
“姐,我觉得你们家老是喜欢拉上窗帘,屋里不见阳光,这样对孩子不好。”易帆说。
“以前也喜欢大白天拉窗帘吗?”白灵问道。
“鸿深工作压力大,回来之后喜欢幽静。”易航说,“他说在黑暗的地方适合思考,我也习惯了。”
“是吗?”白灵意味深长的一笑。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把果果接出来。”易扬说,“为了果果,我要当土匪了!”
说完这话易扬一拉易帆,两人大踏步走了过去。
“还是让我去。”易航说,“我去给他好好说……”
最后姐弟三个都去了,我用望远镜追随着,在门口刘姨来挡,被易航无情的推倒在地。
三人进去以后,我的眼前一片缭乱,一楼出现许多小小的影子,他们像被惊扰的小鸟,四散开去,我来不及捕捉到一个,他们转瞬间就不见了。
果果没有撒谎,一楼真的有许多小伙伴,他们大白天也出来玩耍,把一楼当成了游乐场。
我觉得赵鸿深抵触法术,不让陌生人进门,就是担心一楼的秘密被发现。
这是为什么?
一个堂堂正正的县长,马上就要升迁,自称根正苗红,却把自己关在阴暗的地方,他不应该正大光明的活在阳光下?
我觉得这栋别墅,没有我先前见到的第一感觉那么富丽堂皇,高不可攀,反而我觉得这是我目前为止到过最阴暗的地方。
有一种恐惧,不是在黑暗中突然蹦出来一个鬼,不是在悄然无息中有人跑到你的后面拍你肩头,而是在大白天,四周一片阴冷,那种从心底涌起来的恐怖感。
你不知道将来要发生什么,接下来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变化。
就像下一刻,我看见刘姨倒在了别墅门前。
我赶紧走过去,第一反应是救人,刘姨可能是觉得自己放了他们上去,工作不保,气晕过去了。
风子玄随后就到,我们一起把刘姨扶到大厅的沙发上坐着,她双眼紧闭,牙关咬紧,身体在不停的打着颤。
“哑巴,她这是鬼要上身了。”风子玄说,“咋办?”
我看刘姨的样子也不像是晕倒,她脸色苍白,身体颤抖不止,突然间她睁开了眼睛,眼睛也是直愣愣的。
“我的孩子,我要我的孩子……”
刘姨的声音是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风子玄说对了,刘姨被鬼上身。
“你的孩子在哪儿呢?”我示意风子玄出去,拖住她的师父不让她进来,白灵是驱鬼师,她身上自己带有一种气场,会让鬼产生畏惧,说不定就会让刘姨身体里的鬼跑了。
这个附身在刘姨身上的鬼胆子挺大的,上面有两个道士,外面有一个驱鬼师,他竟然敢附身,这也说明了一个问题,他应该是有求于我,所以才如此冒险。
“我的孩子被他们抢了,我找不到我的孩子了,求求你帮我找孩子……”年轻女鬼的声音非常痛苦,要是站在我面前的话,一定是声泪俱下。
“这里有很多孩子,那里面没有你的吗?”我问。
“那都不是我的,都不是我的,我只要我的孩子!”
刘姨变得歇斯底里,从沙发上滚落下去,摔在地上。
“你能不能给我提供一点线索,我才能给你找孩子。”我直视着刘姨的眼睛,我发现与她的眼睛对视,我就看见了那眼睛里的一个女鬼,她穿着一身红色的衣服,可是满身上下都是血淋淋的,特别是肚子以下,几乎被血淹没。
这是一个产鬼。
我想这麻烦大了。在我们农村,产鬼是最厉害的鬼,难以对付。
产鬼,顾名思义是生孩子时难产而死的妇女,以前医疗条件不好,生孩子都是在地头或者床上生,从来就没有检查过,也没有医生,只是一个接生婆,经常会发生惨死事件。
产鬼是带血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