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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不是医学,而是巫术,注定是见不得光的东西。
我控制住心中的激动,小心翼翼的把盒子封好放回原处,上面不留一丝我动过的痕迹,放盒子的时候我觉得盒子好像不是朱砂染色。
仔细一看,这是上好的帝王木材!
帝王木已经全都通透,浑身“染血”,所以我才觉得是朱砂。
这么好的帝王木,千金难求,就算你有再多的钱,也不一定能买得到。
这么小的婴儿就装在极品帝王木盒子里,其中蹊跷不言而喻了。
我心里七上八下的,一颗心好像要跳出来,放好盒子后我坐在椅子上,许久没有平复心情。
我发现了白灵的秘密,我觉得这个秘密跟白萍有关。
只是我现在不能确定的事,这个早产的小婴儿到底是白灵养的婴灵,还是白萍哭泣不安想要的孩子?白灵养的小鬼跟这个小婴儿有没有关系?
白萍的孩子因为其他什么原因早产下来,她痛苦不已,内心难以割舍,所以用极端的办法把孩子保存下来?
我想答案是肯定的,甚至在我们林家村,白灵想要得到张可欣生的那个小鬼婴,想要拿走林强家供养的财神里面的小神子,也是为了这红木盒子里的婴儿。
白灵在用一种极端而且阴毒的方式给这个小婴儿续命,就跟当年我爷爷奶奶为了给我续命,养小鬼、借命偷命一样。
这是一个重大的发现,我觉得要是这个小婴儿就是白萍的孩子,我就有了跟白萍谈判的筹码。
我的手里握着她的孩子,我不怕她不走,她在合墓里哭得回肠荡气,孩子一定是她的软肋。
也许我的方法是卑鄙了一点,但是这个方法能让更多的鬼魂摆脱鬼王白萍的控制,能让活着的人得到平安。
况且我准备把她们母子送入应该去的地方,而不是把他们杀死,让他们万劫不复。
那方法卑鄙一点又怎么样?结果总是好的。
所以我决定把这个盒子偷了!
在白灵和风子玄还没有回来之前,我把这个盒子偷走,等待下午四点我要去和白萍谈判!
这个想法很大胆,也很冒险,我只身一人去跟鬼王谈判,想想都刺激。
当我起身准备去拿那个盒子的时候,风子玄回来了。
“你干啥呀?你师父还没吃早饭呢,你还在这里发呆,你想把你师父饿死?真是懒虫一个,受不了你。到了城里就变成了城里的少爷了?”她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
“我不是给你看店吗?”
“你放心,这个店铺就算没有人看守,那也没有人来偷东西,这些东西都是死人用的,偷去干啥呀,咒骂自己家里死人?而需要这些用品的人,要是店里没人,会自觉的把钱放好。走,跟我去看看你师父。”
我跟在她身后,想到要去见师父,又激动又有些忐忑不安。
我怕他发现我的异常,我被水青丘附身,师父能不能看出来?
要是他看出来了,会不会把我赶走?
风子玄突然转身过来说:“倚翠阁在唱阴戏,你那个鬼媳妇在里面,你要不要去看看?”
我鬼媳妇……
自从被水青丘附身,我发现我对蝶衣的感觉,突然间淡化许多。
心中那股浓烈的思念突然间淡化,那种想要见她的冲动也淡化。
我知道这是水青丘的缘故,水青丘是狐仙,他怎么能容许我跟一个鬼暧昧不清,把阴气带到身体里来影响他的修行?
真的是得之失之……上天不会把所以的好运气都给你。
我略惆怅,心想着现在见不到她,有朝一日等我修行好了,我一定会想到好办法,让蝶衣和我能有一种特殊的方式相处。
“喂!你在想你鬼媳妇了?”
我看着风子玄鬼马的表情说:“你不就是想去看看风四爷到底是谁吗?我告诉你吧,别去了,他就是游西楼。”
没想到她一点也不惊讶,反而淡淡的说:“我早就想到是他,因为除了他谁也不会对游家戏班那么有感情。”
“那可是杀你爷爷的仇人,你不想去找他算账?”
她瞪了我一眼:“那是他们上一代人的恩怨。我爷爷在游家戏班当化妆师的时候,也没干啥好事,在他的那把刀下不知道冤死了多少灵魂。我之所以不再作画皮师,而是跟师父学驱鬼师,也是因为我不想把那门手艺传承下去,因为一旦传承,我的手下,我的刀下不知道又有多少冤死的灵魂……”
“那么画皮师这个职业在这个世界上要消失了。”
她顿了顿又说:“你知道吗?我跟着师父这些天,我跟她下了一次地府,我看见那些在我爷爷刀下的亡魂了,他们一个个赤裸着,身子在阴间飘荡,因为他们的尸骨不全,所以他们没有进入轮回,就在地狱的边缘飘荡,那个地方比地狱都要寒冷,因为在那里,亡魂没有经过奈何桥,没有喝孟婆汤,生前一切都记得清清楚楚,每天都受着煎熬,生不如死,却又死不了……”
风子玄满脸忧伤,我还鲜少见过她这样的表情,就算是她在青衣古村她被别人欺负,她脸上都不曾有忧伤。
“好了,不跟你说这些了,我们进去看看你师父。”
说起来是去看望他,实际上是隔着一道门的帘子,我站在门口,透过帘子里面能看见里面雾气腾腾,师父临窗坐着,那背影很熟悉,让我不禁眼睛一热。
“师父……”
“不要拉开帘子进去,我去做饭。”风子玄知趣的走开了。
易扬缓缓地站起来,他的身形还是么瘦削,不过看他走路的样子,确实恢复了不少。
屋里那雾气是药水的热气,药水散发出来的气味,不再像以前我闻到的那么浓烈,反而散发出一幅淡淡的清香味。
水青丘附身以后,我的心智发生变化,感官发生变化,整个人变了不少。
“你来了。”师父的语气还是那么淡淡的,“这几天去学校了吗?”
我想说去了,但是又担心易帆会出卖我,学校里留着易帆的电话,我没去学校,学校一定会给他联系。
“这几天没上学,家里出事了。”
“哦?家里出了什么事?”易扬的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他走了过来,在帘子那边,隔着半米的距离。
我明白他的心思,他身上的百年尸毒没有去除干净,他担心会给我染上。
我想了想,要是告诉了师父我奶奶的事情,说不定他会着急,然后不顾一切的跑出去帮我解决。
以前他说放弃,我信了。
可是现在,他和我隔着一张帘子,我却看穿了他的心思。
他的内心还是充满了斗志,他的心里装满了我们林家村的事,他焦灼不安,他心里乱得没有头绪……
奈何他的法术尽失,奈何他拖着一个病躯……
那我就更不能告诉他,告诉他只会让他激动,让他想着法子的逃出去,这一次逃出去,白灵会把我怪罪死。
而且我要独自去面对白萍,我顾不上照顾师父。
于是我说:“没啥大事,就是财爷爷去世,我回去奔丧。”
他“哦”了一声,说节哀。
“浩子,把你的手给我。”
师父想要做什么?
我隔着帘子把手给他,他的手很冰冷,也是隔着帘子在我手上摸索,我心里挺不安的,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他把大拇指和食指搭在我的脉搏上!
“奇怪……”易扬疑惑的低语。
“怎么了师父?”
“昨晚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有一个恶人跟我抢你,那个人告诉我,从此之后你的徒弟就是我的了,我亲眼看见那个人走进你的身体……”
幸好隔着帘子,他看不见我惊讶的表情。他虽然一身功夫尽失,但是我和他之间,冥冥之中有着神秘的关联。我被水青丘附身,师父竟然感觉到了。
“师父,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你放心。”我轻松的笑道,“是不是你太紧张啦,你放心好了,我永远都是你笨得吓人的徒弟。我这辈子就吓你……”
“傻瓜样!可你刚才进来,我闻到了你身上有一股特别的味道。”易扬不放心的说,“你这几天有没有碰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他一定是在想我可能被鬼附身了。
“没有……可能是参加财爷爷的葬礼,身上有什么东西吧?”
“那就好。回去之后,焚烧念咒,把身上该去的东西,都去一下。”他说,“你注意点儿,你的脉象很乱。要不是你是男的,我还以为你怀孕了。”
我大笑起来。
“你的脉象里,有一强一弱两股脉象,这是有孕的女人才有的脉象。那一股强势的脉象,想要压制住弱的脉象……”师父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不巧的是,那股弱势的脉象,才是你的。”
我的心往下一沉!
难道陆公虞和鬼王说的是对的,水青丘要喧宾夺主,把我这个主人赶出去?
“你赶紧回去,把身上那不干净的东西赶走。”师父催促着,“身体好了就去学校,我没有回去之前,不要到处去接活,你还没那本事,知道了吗?”
我唯唯诺诺的答应着,别了师父出来,风子玄又不在店里,我的心思又活络起来,我要去偷那个红木盒子!
正文 第199章 枉死哭城
第199章 枉死哭城
谁说的死人用品不能偷,我偏偏要偷一回!
我不是头一回做贼,以前在村里偷西瓜偷玉米啥事儿也干过,可就是没有这一回这样让人心悸。
该死的神龛上的橱柜那么高,我用凳子垫着,一手探到了那个盒子,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就塞到了怀里。
好险!当我放好凳子的时候,风子玄就冒出来了。
“吃早饭啦!”她又恢复了那个小疯子的样子,端着热气腾腾的面条,我确实饿了,但是我在这里做了贼,留在这里会露出马脚,于是吞着口水,找了个借口说很忙就跑了。
“神经病!”
她在后面骂我。
从她那里出去,我去了建材市场找柳树人。
昨晚把他弄丢了,我想他会去建材市场等我,那里是我们共同知道的地方。
我去建材市场走了一圈,建材市场门口有一个公告栏,公告栏上贴着一张纸条,柳树人留言叫我去里面的一个门市找他。
我找到他,彼此看着对方平安无事,当着外人,也就没有说昨晚的事情。
我让柳树人先回去,我还没有找到财爷爷的鬼魂,所以要逗留几天,我不能没找到要骗他们说找到了,财爷爷可能就在鬼王府里困着。
柳树人叮嘱我小心,找到之后早点回村,和他分别之后,我直接回了易扬的家。
几日不回来,刘姨见了我不停念叨着易先生去哪儿了,说刘艾秋有问题想要请教易先生。
她急巴巴的,她的心思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刘姨知道自己的女孩喜欢易扬,所以才搬到易先生的家里来,借口说来工作,实际上是暗中给女儿牵线搭桥的。
我不知道刘姨是怎么想的,女儿是个大学生,才20多岁,易扬也都三十好几的人了,况且说,我师父好像不喜欢她。
“易先生这段时间不会回来,他出差了。”我说。
“哦,出差了。那得多少天啊。”刘姨怅然若失。
我当然不会告诉她,师父生病了。依照母女俩的热情,说不定要把师父给接回来照料,只会添乱。
刘姨嘴碎,不停说着以前在易航那里受的赵鸿深的气,说易航的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