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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紧过去捂住他的嘴,道:“小声点,别让我爸妈听见了。”
他拿开我的手,道:“这个女人就是那个发廊里的女人,对不对?”
我默认了。
他接着指着我,贪婪地说道:“不老实啊,有好事可不能忘了你好兄弟我吧,晚上我可不回去了,等阿姨和姨父睡着了之后,我就偷偷去你房间,然后,嘿嘿……”
“有多远滚多远,我对这个女人没兴趣,到时候我让她去你房间找你。”我说。
“哈哈,这个感情好,你小子现在真是发达了呀,有车了,跟我说说,之后你都干了些什么?”我哥揽着我的肩膀,我们两个人在洗衣板上一边抽着烟,一边聊了起来。
三天很快过去了,我来到巷子里的这个私人侦探所,拿到了我想要的资料,得到了我最想知道的一个结果,那就是江筱柔到底有没有跟何良成结婚?答案是没有,真的没有,他们真的没有结婚。
当年我通过电视看到的她们的婚礼有浪漫的开始,却没有完美的结局。
“原因呢?为什么没有原因?”我站起来,抓住猥琐男人的衣领,用力将他拉过来,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什么原因?”猥琐男抓住我的手腕,用力挣脱着。
“他们那场婚礼最后没有走完的原因?”我瞪大了眼珠子,更加激动了。
“那都是两年前的事了,谁知道,而且你不是只要知道结果吗?我看这个结果也是你想要的吧!”猥琐男说道。
这是我想要的结果,可是这个结果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的,婚姻明明都已经华丽的开始了,而且还动用了电台,为什么却又以失败而告终了呢?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一定发生了很大的事情,要不然,何良成怎么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呢?
“那这些照片又怎么说?”我指着那些照片问道。
这些照片是何良成与江筱柔出双入对于没一个正式场合的合影,而且两个人是那么的亲密。既然不是夫妻,为什么又如此亲密呢?这个结果本来就是充满了矛盾的。那么只有两个原因,一是这个猥琐男给我的是假消息,另一个则是他们两的婚姻,从开始举办到破败结束,压根就是设计好的一个圈套、一个阴谋。
如果真是我预感的那样,那除了何良成和江筱柔两个人之外,没有人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圈套、多么狡诈的阴谋,目的又何在。所以看来已经到了非要与她见面不可了,我抓起桌上的资料和照片,转身而去。
“哎哎,还有一半钱没给我呢。”猥琐男在身后喊着。
第四十七章 好有心机
江筱柔现在居然在发展现代学院任教了?当我在资料上看到她的这个现状时,我忍不住笑了,因为我想,她除了风骚和放荡,还能教别人啥呢?从私人侦探社出来,我便来到了发展现代学院的大门外。
比起衣着光鲜,穿戴整洁,有模有样地与她见面,我更热衷于一身破烂流丢地出现在她面前,因为我想看看,当她看到路破不堪的我时,会不会内疚?是假装不认识我?是嫌弃我?还是直接用脚踹我,让我有多远滚多远呢?
总之,我太想知道,四年后,她见到我,尤其是见到落魄到极致的我,会如何对我。
我跟蹲在学校门口的那个乞丐商量了几句,给了他一千块钱,让他把身上的衣服卖给我,然后我的衣服给他。
他很爽快的答应了,我们走进边上的灌木林中,交换完衣服,我见旁边有个肮脏的水洼,蹲下身,就从水洼中摸出一把淤泥,往头上和脸上一通乱摸。
另外我再给他一千块钱,让他去对面的理发店整理了一下妆容,替我进学校传递一个消息,就是去告诉江筱柔,说门外有个乞丐正等着她。
没过一会儿,那个乞丐大叔就以全新的面目从马路对面走了过来,平头老板气质的他对我点了点头。肮脏不堪的我也对他点了点头,然后他才自信地迈着步子走进了发展现代。
而我则期待着,嘴角微微扬起,退到了那个乞丐大叔原来蹲着的那个位置等待着江筱柔的到来。
四年的等待都这么过去了,可是偏偏这会儿,每一分,甚至每一秒都仿若一个世纪之久,我咬紧牙关,抬头,后脑紧紧抵在坚硬的石墙上,心想,她会来吗?她会来的的,她一定会来的。
就在心里还在不停地默念着她名字的时候,我听到了高跟鞋的声音,“咔哒咔哒”清脆的每一步都似乎踩在我的心尖上,她来了,我终于可以见到她了,只要我一睁开眼。
可是我忽然却不敢睁开眼,因为有太多的担心,太不知所措了。
万一这一切都是梦,我一睁开眼,她就不见了,那我该怎么办?又万一她手里拿着一把长剑,我一睁开眼,就亲眼见着她狠心地将剑刺入我的心脏,我又该怎么办?再万一她挽着何良成的手一同出现在我面前……
容不得我再去想那么多,因为一只温柔的小手已经轻轻地触摸到了我的脸上,我终于再也忍不住,猛然间睁开了双眼,就见长发飘飘的她蹲在了我的面前。
比起当年,她除了依旧那么漂亮之外,更加多了一份难得的女人韵味,这本来就是可以推测的,因为四年前,她本身就是一个放荡的女孩,放荡的女孩演变成女人,那自然而然是风骚的女人。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是暂时用眼神在交汇着,她的另一只手跟着又轻轻地抚摸在了我另一边脸上。
“筱柔,筱柔,我的村姑,是你吗?真的是你吗?我是不是在做梦?”我刻意在演绎着,但心里也着实难受着,同时又欢喜着,心里的感觉说不出道不明,就像个五味瓶一样。
跟着,我那双脏兮兮的手分别覆盖在了她捧在我脸上那如葱如玉的小手。
她没有害怕地将手抽开,难道她真的一点也不嫌弃我吗?我这样出现在她面前,为的就是想要验证当年她对我的无情,到底是出自于真心的不爱了?
可是她似乎也深深地叫我失望了,根本就做不到对我彻底的绝情嘛,她眼眶中,似乎已经晃荡出了晶莹剔透的液体。
“是我,兰迪,我是筱柔,你的村姑,你怎么……怎么变成这样了?”她疼惜地说道,嘴唇颤动着,眼中的泪珠也颤动着。
她是不是也是在演绎呢?就算是,那恐怕跟我一样,心里也是着实地痛着的吧!
“你难道忘记你曾经对我说的话了吗,你说我就算变成了乞丐……”我说。
是的,我没有记错,她曾经说过,绝情地说过,不再爱我了。当时我不信,不甘心,激动的回应她说如果她不爱我,那我的灵魂就等于死了,就只剩躯壳了,就会落魄。她更加狠心地答复我,说就算我变成了乞丐,她也不会同情我,不会多看我一样。
所以我才要将自己扮演成乞丐与他见面的。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被她打断了。
她说:“那是我故意说来气你的话啊,我是想你……”
我也打断道:“我知道,可是没有办法,你的话对于我来说就是一个诅咒,我是始终逃不掉的。”
“混账,我该死,是我该死。”她说着,就要打自己耳光。
我伸手及时抓住了她的手腕,说:“我不怪你,你肯出来见我,我已经很满足了,你知道吗,我有多想回杨林市,再见你一面,可是我一直不敢,因为我怕你当初说的话都是真的,怕你不肯见我,怕你嫌弃我,怕你不再让我看你,哪怕只有一眼。”
我说完,用力地拉了她一把,让她向我的怀抱撞进来,然后我紧紧地抱住了她。我以为她会挣扎,可是她抱我的力度却比我抱她还要使得大。
顿然间,我一颗伪装了四年的心,本以为坚不可摧的心,忽然就崩溃了,我的眼前似乎也立马呈现出朦胧的一片,曾经与她的点点滴滴就好比电影的胶片一样,一张张地浮现在了我的脑海里。
白富美的她将我带到了学校附近最近的一个宾馆,亲自给我脱了脏兮兮的衣服,说:“进去洗个澡,我给你去买一套衣服。”
我抓住她的手,说:“不,留下来,我要你陪我一起洗。”
我坚持着,她两眼直直地盯着我,稍稍过了一会儿,二话不说,就开始脱衣服。我的心跳是那么剧烈,眼神是那么贪婪。我等不及了,用我肮脏的手去帮忙,乱糟糟地一通摸爬滚打。
我和江筱柔靠在床头,被子摸过我们的胸口,她柔顺的长发堆积在我肩上。我们两都抽着烟,长长的白色女士香烟。我斜眼凝视着她,她抽烟的样子依旧那么的迷人,那夹着烟长长的手指,我还没有看够,我伸手,拿过她的手,细细地看着,然后放在自己的脸上,让她的温存透过掌心打入我的体内。
烟抽完了,她有点女流氓气质地将烟头往墙脚一撇,说:“这四年来你都在哪里?为什么这么不争气?”
她满足了我之后,就开始教训我了,换做是以前,我很乐意被她教训,可是现在,她凭什么?我心里面暗暗想着,还好我不是真的这么穷困潦倒,万一真是,那这一切不是全败你你所赐吗?还好意教训我?
我凝视着她,只是想着,而没有说出心里说想,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地回答道:“这四年来,我一直四处躲藏着,我知道你和何良成举办过婚礼,那天我去了婚礼现场,但是被保安痛打一顿之后,轰了出来,结果窝在天桥下,一边乞讨,一边自然养伤,痛苦了熬了整整一个月,差一点就高烧烧死了。”
我胡说八道地说着。
她扭头看向我,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她不相信我说的?她凭什么不相信?难道我这么狼狈肮脏地出现在她面前,还不足以证明我落魄的事实吗?她啥话也没说,扭过身子,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根烟,点燃,又继续抽了起来,好像很失落,很忧愁的样子。吐着烟云,又好像在等待着我接着往下编似的。
她沉默,我猜不透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于是我只有接着瞎说。
我说:“后来,我得知你们的婚礼并没有完美结束,我想知道原因。”
她居然给了我一个冷笑,笑的我有些莫名其妙。
她说:“你的装扮可以骗得了我,但你的身体骗不了我,如果你真是一直落魄,你的身体也应该是臭的。”
她说完,坚定地看着我。好家伙,她这么乖乖地顺从我,为的就是嗅出我身上的味道?好有心机的女人。本以为已经老谋深算的居然轻轻松松就又上了她的当。
“你的意思是我的身体是香的?”我反问道。
她说:“如果你一早就知道我和何良成的婚姻没有成功,那你岂会等到四年后才来找我?如果你一直都在杨林市,你憋得住不沾染我的身体?你知道我在这方面是从来不会拒绝你的,即便我真的不爱你,即便我走到恨你的地步,我也不会决绝你碰我的身体,所以你这次回来了,是为了报仇的吧?你离开时是那么的不甘心,对吗?不要告诉我不是,从你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我都能感觉得到,即便你的演技再好,能骗得过世界上所有的人的眼睛,唯独骗不过我,因为我是用心在看你。”
她说的那么*裸,那么不可思议,却又是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