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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霆战姬-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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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绑匪播放音乐,柔软舒缓的小夜曲流淌出来。绑匪拍拍手,举头四顾,现整个豪单房里荡漾着思春的气息,满意点头:“蜡烛,音乐,红酒,套套,你点的客房服务都上齐了——你可真会玩啊!不过。我满足了你的期待,接下来你也要满足我的小小需求了。”

  范德瓦尔斯神色一凛,心中暗想:“来了!他的真正目的马上要暴露了!他到底要做什么?”

  绑匪走过来,弯腰端详人质的脸庞。目光温柔,指尖蜻蜓点水地抚摩人质的脸:“万幸你长的还不错,跟我有点像,可见咱们是有缘分的——”

  范德瓦尔斯菊花一紧,瞪大眼睛,在心里惊恐万分地呐喊:“他果然要上我!”

  他凝望绑匪的脸。那是一张瘦削有神的斯文脸庞,鼻子中规中矩地修直端正,薄唇抿着,两线浓眉和眼睛专注端详他,这聚精会神的目光让范德瓦尔斯心头毛,背上恶寒。

  惊恐的人质顿时开始疯狂挣扎扭动,脑袋乱摇,泪水飞洒,“呜呜”不断,要不是情趣椅是为了捆绑p1ay量身定做,估计连椅子都能被人质挣翻了。

  范德瓦尔斯恨死口球了,他恨不得拼命谈判,腹稿都想好了:“冷静啊兄弟!你是基佬没关系,我给你介绍啊,虎背熊腰的,肌肉起伏的,弱质彬彬的,什么口味都可以满足你啊!你不要上我啊!”

  绑匪努力安慰人质:“你别慌,不疼的。”

  “不是你的菊花,你当然不疼啊!”人质惊恐地想,挣扎得更剧烈了。

  绑匪无计可施,伸直腰,在兜里掏啊掏,又摸出一根注射器。

  人质突然安静下来,睁大眼睛盯着那个注射器,瞳孔恐惧地缩小了。

  绑匪好奇问:“你怕打针?”

  人质拼命点头,心里暗想:“谁他妈怕打针啊,我是怕麻醉针啊,我怕麻醉针啊!”

  绑匪讨价还价:“你别乱动,我就不给你打针。”

  人质流泪想:“你还是给我一针吧,让我一觉醒来就当做了个噩梦好了。”

  然后绑匪瞧见人质绝望地安静下来,又收起了麻醉针,拍手笑道:“这样才好呢,我也不想给你打针啊,这麻醉药是给母猪用的,怕打死你,还得给你脱敏,麻烦得要死。乖,别乱动。真的不疼。”然后爬过床去,揪起手提箱,跪在床上打开,摸出一副模具来。

  人质聚精会神地看,他要记住尽可能多的信息,报警的时候提供给警方。

  绑匪完全不在意这些,他忙活一会儿,才捧着模具走过来,对人质说:“吸口气憋住,保持面无表情,一分钟不能动弹。要是一次做不好,我就只能给你打一针了——母猪麻醉针可是有过敏案例和后遗症的,你可要对自己的健康负责。”

  人质在心里誓,只要摘了口球,他就要按住绑匪骂上三天三夜。

  然后绑匪开始科普:“先给你涂点儿凡士林,好贴面膜,免得一会儿撕面具的时候把你的眉毛汗毛一股脑粘干净了。”他像个化妆师,细心给范德瓦尔斯的脸部涂抹了滑腻腻的隔离霜,贴好薄薄的面膜,然后拿手指戳着人质的脸说:“给你摘口球了啊,你嚷嚷就给你打‘猪快睡’了。”

  人质屈服了,他可耻地点头。

  绑匪摘掉人质的口球时,尖锐的针尖抵在人质的颈动脉上。只要但凡有点常识,都会知道绑匪并不会选择在这里下针,但是范德瓦尔斯却吓得噤若寒蝉,真的咬紧牙关,小腹乱颤,不敢妄动。

  绑匪开始往范德瓦尔斯脸上刷石膏,越刷越厚,至少叠了五厘米厚。自始至终,针尖的锐利都让范德瓦尔斯皮肤刺痛,甚至不敢用力呼吸。

  

278 绑匪真的天真烂漫吗

  绑匪取下凝固的石膏模具以后,范德瓦尔斯终于找到了交谈的机会,用生疏的汉语试探问道:“你……你在做人皮面具?”

  “你知道这个啊。   ?·?”绑匪完全不介意和人质聊天,一面专心制作面具,一面随口说:“在聚会上用过?”

  “没有。面具成本很高昂,只有上流社会的聚会中才会出现。”范德瓦尔斯小心翼翼,唯恐得罪绑匪。他确定自己生命安全以后,马上希望和绑匪搞好关系,减少损失。

  虽然他至今为止都没蒙受什么损失——除了被捆出道道淤青以外。

  “一群下流的人凑到一起,怎么就叫做上流社会了。”绑匪嘟囔着,举起做好的人皮面具,对着灯光瞧了瞧,满意地放下晾着,拍拍手走回来,拾起口球,继续往范德瓦尔斯嘴里塞。

  范德瓦尔斯好不容易有了开口谈判的机会,怎么肯轻易吃口球,连忙睁大眼睛开价:“我给你五千——不,一万欧元!你能不能……”

  “别说话,含住。”绑匪淡淡说,强行把口球塞进人质嘴里,“我对你的钱没兴趣,那是你辛苦挣的,我可没权利拿走。至于绑架嘛,我是这么想的,你来中国也泡了不少姑娘了,皮鞭手铐都是你的最爱,所以我对你做这些也没关系吧——”

  绑匪像个做错事的神父,在绞尽脑汁地安慰自己,自言自语地狡辩:“你可以把我想象成一个美女,和你上床的条件就是往你脸上涂5厘米厚的石膏——这样你是否顿时豁然开朗了?那样的话,别说把你捆起来塞口球了,就算拿皮鞭抽的你满地打滚,你都高兴的要死吧?”

  范德瓦尔斯无言以对,痛苦地想:问题是,你不是啊,你不是啊。

  忐忑的范德瓦尔斯一夜无眠。

  绑匪也一夜没睡,歪在床上翻开一本比枕头还厚的希伯来圣经在慢慢细读,这让绑匪的逼格顿时拔升了一个档次。 ·让受害人都无地自容。但是,这还不是最令他悲愤的,最令他悲愤的是,绑匪早晨第一件事就是按铃叫服务员提供客房服务。

  范德瓦尔斯的世界观被扫射得千疮百孔。他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太明目张胆了啊!

  你是绑匪啊,你怎么可以叫服务员啊?

  服务员进来看到绑架现场,第一反应是报警吧?绝对会报警吧?这个绑匪是智障吗?绝对是智障啊,百分之百的天然呆啊!

  范德瓦尔斯·赵突然灵光一闪,所有的疑问都得到了解答。这样就完美解释了这个绑匪的特立独行。解释了他的标新立异,解释了他的剑走偏锋,解释了他的独树一帜了。他之所以把一宗平凡的绑票案办得如此与众不同,答案只有一个。

  绑匪是个自投罗网的傻比。他绝对是个刚入行的新手,很多规矩都不懂,就傻乎乎跑来学人绑票了。

  范德瓦尔斯的嘴角露出了胜利的微笑,让他看上去像个正在享受虐待的抖m。为了不让绑匪觉察到他的失策,人质开始保持安静,等待服务生到来。

  过了会儿,服务生敲门声响起。绑匪马上坐起来。把圣经丢床上,拎着毛绒手铐,毫无防备地走去开门。

  范德瓦尔斯心潮澎湃,用力盯着绑匪的背影,等待他落网被捕——他甚至开始想象警察赶到以后他羞辱绑匪的场景了。

  虽然豪华情侣房面积很大,卧室离开门口有十几米的距离,但是情趣豪华大床房的墙是玻璃材质,走廊可以直接眺望进卧室,所以只要范德瓦尔斯用力挣扎呐喊,服务员是可以透过绰约的帷帐、隐约看见被绑住的人质的。

  然后。 ? ? ?·绑匪毫无心机地打开门,叉腰站在门口,手指转着手铐抱怨:“怎么才来?我要客房服务。”

  范德瓦尔斯双目一睁,射出炯炯有神的光芒。心中豪情万丈地呐喊:“机会来了!成败在此一举!”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像油锅里的泥鳅一样挣扎蹦弹,同时拼命伸长脖子,出急切模糊的“呜呜”声。

  绑匪正在玩耍着毛绒手铐,交代要服务生送什么东西:“来一斤新鲜草莓,两罐鲜奶油——能直接吃的那种。还要切片的火龙果,猕猴桃,巧克力,玫瑰花……对了安全套用完了,再送一盒上来,薄的就行。”

  服务生正在低头记录,忽然卧室里的人质闹腾起来,绑匪和服务生同时回头瞧。服务生越过绑匪,竟然看见里屋严严实实地绑了一个端庄得体的男人,口里还羞耻地塞着口球,那个人还在急切地乱蹦乱嚷,伸长脖子似乎要表达什么信息。而且卧室摆满了烧剩一半的残烛。

  服务生的表情变得极其夸张,眼睛瞪大,嘴巴张开,面部僵硬,像嚼了一口酸柠檬。

  绑匪回头瞧了一眼,却无动于衷,若无其事地继续吩咐服务生:“对了,昨天把蜡烛都用完了,你再给我送点蜡烛上来——那种低温蜡烛,你知道吗,就是滴在身上不会烫伤皮肤的那种。”一边认真交代,一边伸食指“哗哗”旋转着毛绒手铐,玩得飞起。

  服务生脑袋一片混乱,翻来覆去想:“卧槽?卧槽?!是我想的那样吗?真的是我想的那样子吗?果然有钱人随便起来不是人啊!”一边震惊得脑袋酥麻,一边喃喃记录:“低温蜡烛。”就算毫无头绪心乱如麻,良好的训练都让服务生保持着得体的礼貌和镇定,以客人的要求为先,认真记录绑匪需求的东西。

  客房服务是酒店盈利的重要来源,供应的优质商品的价格会大大高于市价,只有订了豪华套间的肥羊才会毫无顾忌地下单。所以服务生条件反射地保持服务质量。

  范德瓦尔斯在里屋闹腾得更凶了,绑匪停止玩手铐,回头不耐烦道:“说好不用润滑油的,你试一试不行啊?”

  服务生推销:“我们这里有润滑油的,绿色纯天然,对人体无危害。”

  绑匪固执地说:“不买。我才不会给他变卦的机会。”

  范德瓦尔斯挣扎得空前剧烈,像一条刚吊上甲板的金枪鱼。

  服务生终于忍不住担心起来:“先生,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绑匪眯起眼睛,手指勾着毛绒手铐,风情万种地叉腰,挑衅地问:“怎么?不待见我这种人吗?”

  服务生再看一眼屋里,粉红的帷帐风情万种地乱飘,满地蜡烛诉说着昨夜的缱绻,两杯残酒见证着不休的缠绵,就连绑在那人身上的绳子和口球都显得格外浪漫狂野。

  一切都不用多说了。

  然后服务生结巴地解释:“不是,只是有点好奇……”

  “我们又没在大街上恶心你们,这又不是公共场合,这情侣套间是咱们掏钱订的,”绑匪不乐意了,火气越来越旺,“怎么的,咱们躲起来自己玩自己的,都不行啊?不乐意看就别看,伸长个脖子瞧什么?碍你事儿了?”

  “不不不,就是觉得没拧狈裆泵σ∈纸馐停抡饧赴倏榍奶岢苫崤萏溃骸暗谝淮慰醇庵帧∶妗也恢馈�

  绑匪火气消了,伸直胳膊,张开五指,打量无名指上的戒指,漫不经心地开导服务生:“有什么幕诺模衷诓皇悄卸嗯俾穑课液退谝黄穑辽偬婀医谑×肆礁雒米樱园桑课颐鞘翘婺忝钦庑┑ド砟星嗄甏丛旄嗟慕峄榛帷D忝遣桓咝寺穑俊�

  “高,高兴,”服务生讷讷点头,目瞪口呆地重复,“高兴,高兴。”他拼命想讨客人的好,为了表现自己的友好,服务生主动指着那枚戒指问:“求婚了?”

  “嗯。”绑匪恬不知耻地撒谎。

  屋里的人质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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