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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柔不敢妄言!”
陛下笑笑:“若孤王欲封你为天儿的王后呢?”
舒碧薇完全怔住,眸底满是不解,看向萧笙天,萧笙天亦是疑惑的皱起眉,一早还要杀了她,如今为何又遽然转变,太不可思议,但若真封她为后,他确实没有更多的异议,反倒是有些期盼的看着她。
“莫非你不愿意?”
她噗通一声跪下,急急道:“陛下,王后品德高尚、温婉大方,自是要贤良淑德的女子才能胜任。千柔不过是一介民间女子,无才无德,出身低微,怎能担此重任?还请陛下开恩!”
萧笙天微眯着眼盯着她,暗哼一声:成为周恨生的皇后恐怕连拒绝的想法都没有吧!
“天儿,这——”
萧笙天眉梢往上翘了翘,邪邪一笑,哈身行礼:“父王,此事不可太急,不妨容后再议!”
舒碧薇出了宫殿,脚有些虚软,真不愧是国君,变脸快得令她咋舌,见萧笙天迈着急步而行,她也不急,暗道,把她扔了更好。
萧笙天终究忍不住她的慢吞吞,回头一把将她扛在肩上,疾步出了宫!
“放我下来!”
萧笙天不悦的放下她,捏住她的下巴,质问道:“成为我的王后真那么委屈吗?”
“太子殿下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身份,我是周恨生的皇后,不是——”
萧笙天直接覆住她的唇,狠咬一番,放开她:“哪来如此多的理由!本殿下想要的就一定要的到!”
“敢问太子殿下,陛下若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又如何呢?”
“你想让父王知道么?”
她咬紧牙关不再说话,萧笙天闷哼一声,将她扔上马车:“米格,回府!”
“太子殿下,三王子回来了。”
萧笙天扬眉,目光落在往厅堂而来的玄青色衣衫的俊逸男子身上,笑笑:“人已到了!”
米格转身瞥见气冲冲而来的人,退了下去。
萧梓云深吸了口气,冷冷问道:“她呢?”
他悠悠喝了一口酒,慢腾腾道:“三弟,好久不见,怎地刚回来就跟为兄要人,不知三弟想要在太子府要何人?”
“舒碧薇在哪?你对我有何怨恨直接发泄到我身上好了,何必为难她?”
萧笙天手轻摩挲着下巴,微挑起眉:“倒是很好奇三弟是如何知道舒碧薇在太子府中的?”
“我要带她走!”
“堂堂一个太子府会允许你随便带走一个人么?”
萧梓云紧握拳,喝问:“你到底想怎样?”
“应该问问你自己,你到底想怎样?你是想将舒碧薇带入你府中收为己有,还是要将舒碧薇捧送回周恨生身边?”
他一怔,他没有想过,马不停蹄,他只想见她,只想带她走,从没想过到底该拿她怎么办。
萧笙天冷哼一声:“不论你选择哪个,我都绝不会允许你带走她,她现在是我的柔妃,我的女人!”
一字一顿,咬得很重,萧梓云急喘着气,狂吼:“你不能这样对她!”
“三弟不妨花些时间想想是如何知道她在太子府的吧!以后别再跟我要人!”
“我要见她!”
“米格,送三王子回府!”
萧梓云黯然回到王府,痴坐久久,舒凤端来一杯茶呈上:“王子,先喝杯茶吧!太子殿下说的并不能全信,可能太子殿下只是气气您呢!”
舒清赞同的点点头:“说不定太子殿下仍对您上次擅自撤兵之事耿耿于怀呢!”
“你们不了解他,他既已说出,必然是事实!”
舒凤、舒清两人互望一眼,有些疑惑:“可是她既为凤秦王朝的皇后,太子殿下又怎会对她——”
萧梓云抿了口茶:“想要不对她动心很难!她总是能如此无辜的闯进别人心里,让人如此猝不及防!”
“凤秦王朝皇后出现在太子府,甚是诡异!”
“会不会是太子的诡计?”
“舒凤,你即刻去摸清太子府的情况,我要知道舒碧薇是如何入的太子府,以及太子府的所有情况!”顿了顿,他又继续道:“舒清,你派人到凤秦王朝,看看到底出了何事?以及是何人透露消息引我回都城!”
待两人领命而去,他负手而立,远眺湛蓝的天空:以碧薇对周恨生的情,你可是强要了她?你是真的对她动了心,或是只当她是个棋子?
他要了她,他竟然要了她啊!
柔妃、梨园、凤凰古琴……萧梓云苦笑,你就这样不顾一切强要了她么?他低头沉思起来,想来是有人设了局,将她送到太子府,可是为何要如此做?是为了对付他还是周恨生?久久,他叹了口气:“舒凤,去太子府!”
正文 第154章 无力回天其二
进得太子府,再没有更多的阻拦,他直抵府厅。
萧笙天抬眼瞧着一脸严肃的他,淡淡一笑:“三弟确实迫不及待呢!”
“我要见她!”
“你是如何知道她在太子府的?”
萧梓云轻吐口气,如实道来:“我在边塞游历的时候,一日夜里有人传来一封信,信上只写了几个字:舒碧薇在太子府!”
真是高明啊!如此说来,定也是同一伙人将她送到他面前的,他嘴角一扬,不管他们的目的何在,倒是让他如获至宝:“你担心我因你为她私自撤兵之事对她下手,所以急急赶回来?”
萧梓云冷笑:“是,我想到了王兄会对她下手,却没有想到王兄竟会要了她,这也是王兄的一个手段么?”
“随你怎么说都可以!”萧笙天冷冷扫了他一眼:“容本殿下提醒你,周恨生的皇后已病薨,如今在太子府的是千柔,不是什么舒碧薇!”
“病薨?!”
萧笙天斜挑起眉:“听说她在太子府,你倒是心急,未曾详探一切!周恨生的皇后已于两个月前病薨!”
只觉诡异,他深吸口气:“我要见她!”
“三弟想见柔妃,倒是有些不符常理,不过你们既然是旧识,见见也无妨!只是我有些好奇,你为何唤她为云端?”
萧梓云苦笑,闭上眼睛,缓缓道:“当日我救起昏迷不醒的她之时,她的眼眸仿似能看穿我,虽然当时她眼睛失明,但我却萌生与她一生远远的漫步在云端、相依相偎沐浴在月光下的想法。”
未到得梨园,已听得不缓不急的琴声,那琴声有着说不出来的温柔,萦绕于心头的那一股情愫悄然绽放,他有些踌躇:碧薇,周恨生再一次没有保护好你,他再一次将你置于险地,我该如何是好?
缓缓迈进梨园,她,一身轻纱白衣长裙,微低着头坐于琴案前,指间琴声流淌。从没有想过,会在此处见到她,原以为永不会再见到她,她还是出现在他眼前,让他心涩不已!
“碧薇——”
舒碧薇怔了一下,手浮于弦上,琴声散逸而开,一滴泪滴落在琴弦上,她缓缓抬头,看着徐徐近前的他,募地哽咽:“萧梓云——”
“碧薇!”萧梓云紧紧拥住她,心口一阵窒息,她的痛哭失声更让他后悔不已,他捧起她的脸:“碧薇,别哭,我带你回去,带你回周恨生身边!”
萧梓云牵着她正欲出梨园,如雪、如冬挡在两人面前,如雪冷冷道:“三王子,没有太子殿下的允许,柔妃不能离开梨园!”
“滚开!”
“三王子,别逼我们动手!”
如雪两人一改昔日温顺,一脸凛然,舒碧薇吞吞口水,她未想到如雪、如冬两人竟不是普通的奴婢,不觉担忧的看向萧梓云。
萧梓云握了握她的手:“碧薇,别怕!”
他一手负背,悠然走近,目光落在那握着她的手上,眉心一拧,冷喝:“萧梓云,放开她!”
“我要带她走!”
萧笙天嘴角扬起一丝阴冷的笑:“你该知道,你不可能带着她离开太子府!”
“今日我就试试!”萧梓云的目光无比坚定,察觉她往他身边靠了靠,更是坚持:“我不能留她在这里任由你伤害她!”
他的目光幽幽落在她脸上,寻找着她的目光,有些凄伤:“碧薇,如今你还想要跟他离开么?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真的能如此狠心么?”
“我说过我心里只有一个人,我要去找他,我要回去!”
“我答应过你,带你去京都,带你去接你的孩子,这还不够么?”
她的眼泪刷刷而下:“你不该把我困在这里!”
萧笙天深吸口气,冷冷道:“如雪、如冬,送三王子出府!”
萧梓云大吼:“你到底想怎样?”
“哈哈,想不到天儿的梨园竟似如此热闹!”
爽朗的声音传来,萧笙天皱眉,急将萧梓云的手甩开,紧紧将挣扎不已的她锁在身边:“父王!”
陛下扫了一眼萧梓云,闷哼一声:“怎么,总算舍得回来了?”
萧梓云恭敬行礼:“见过父王!”
他笑笑,目光落在舒碧薇晶莹的脸上,拧眉:“怎么?天儿,才两三日不见,又舍得惹你的柔妃哭了?”
“父王,千柔一时想家而已!”
“啊,是这样啊!”他没再多问,瞧着萧梓云和萧笙天:“孤王今日前来乃为凤秦王朝之事,既然弋儿也在此,不妨一起商讨商讨吧!”
“一切但凭父王的安排,请父王前往府厅!”他深深看了她一眼,抬手拭了拭她眼角的泪:“乖一点!如雪、如冬,好好侍候柔妃!”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快到府厅的时候,萧笙天顿住脚步,淡淡道:“她现在叫千柔,父王以为她是应毒誓而生欲灭赫哲国的女子,在狩猎之时曾对她下毒手,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你自己衡量一下!”
“父王!”“父王!”
陛下点点头:“倒是未想到弋儿竟也回都城了,想来是听到凤秦王朝的消息了吧!”
萧梓云微扯嘴角,不动声色。
萧笙天清咳一声:“父王若有要事,只管传召儿臣进宫,何劳父王亲自跑一趟?”
“来瞧瞧天儿的柔妃而已,顺道听听你对凤秦王朝一事的看法!”
萧笙天犹豫了一下,沉声道:“儿臣已早命塔大将军暗中调兵遣将,只要凤秦王朝一乱,马上起兵!同时已传令边关各部众提高警备,以防凤秦王朝反噬!”
“这一两个月来凤秦王朝发生的事确实匪夷所思,当朝皇上沉迷酒色;手握兵周的两人,一个离京、一个远征姑苏小国。若不是他们设的局倒是拿下凤秦王朝的好时机!”
“唯今之计,静观其变!”
陛下看了眼一直沉默不语的萧梓云:“天儿,此番若出兵,由你带兵,弋儿留守都城!绝不能像上次那般功亏一篑!”
“是!”
待恭送他离去,府厅中的两人,静静坐着,沉默不语。
好半天,萧梓云终于打破沉默:“你真的对她动了心?”他何曾对女人如此柔情万分。
“你对她还不死心?”
萧梓云微闭着眼,晦涩难忍:“我从来不曾死心,但只要知道她过得快乐,我已很满足!而你,不知道强留她在此会带给她怎样的痛苦!”
萧笙天冷哼一声:“我既已强要了她的人,势必要得到她的心!”
“你又何必呢?”
“不要告诉过我你没后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