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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佐天泪子有点脸红。
七夜没有管，晃晃脑袋让自己更清醒一点。
然后开始慢慢说起来。
第二百二十三章：然并卵
只是刚开始，所以七夜不会对佐天泪子说太多，说多了担心她记不住，也消化不掉。
因此早上的授课并没有持续太久。
上午九点钟左右，佐天泪子就告辞离开，她估计得花点时间扭转观念。
一直以来都是讲究科学的。
就算是原本处于幻想中的能力者，也通过科学的手段实现了。
但七夜却突然告诉她，这样的能力者只是半成品，说难听点，甚至只是残次品，真正的能力者应该是像七夜这样的。
七夜是什么样的能力者？
是掌握着一种和科学毫无关系的、名为“自然能量”的神奇存在的能力者。
什么是自然能量？
说是广泛存在于天地间任何一个角落、目前无法通过科学仪器检测出来、只能通过感知来感应吸收的一种存在。
说是这么说，但她不太明白。
第一天，七夜也没教给她太多，只是让她先好好把所学到的知识消化一下。
而七夜自己，也离开神社朝着医院走去。
御坂妹妹们的身体还没有调整好，虽然有冥土追魂在，他也可以帮忙进行调整。
不过冥土追魂是纯科学的技术，虽然也很不错，但总有一些难以解决的问题。
而七夜掌握一些不科学的技术。
科学和不科学结合，能够最大程度的让御坂妹妹们的身体变得完美起来，甚至变得和常人一样。
不，应该说比常人还要好。
要调整的不仅仅只是现在待在学园都市的这些御坂妹妹，已经分散到世界各地的御坂妹妹们，也会进行调整。
不过目前，那些御坂妹妹们只是进行初步的调整，等七夜这边好了之后，会把相关的调整方法写出来，让人按照他的方法来进行。
毕竟御坂妹妹们太多，上万个，七夜一个人虽然可以，但需要花费太多时间。
现在，七夜也只是在尽量尝试一些普通的医生也能够使用的、却又不算是科学的办法来帮御坂妹妹们调整身体，不然到时候写出来也没什么用。
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速度就稍微有点慢，工作量也很大。
只是为了所有的御坂妹妹们，七夜不得不坚持。
其实，也带着一点实验的想法。
如果御坂妹妹们的身体变得比常人还要好，凭她们继承自御坂美琴的素养，到时候会不会成长到Level5的程度？如果全都可以的话……
想想一万两千多个御坂妹妹齐发超电磁炮的景象、亦或者使用“真正的落雷”这个绝招来轰击的景象，就问这个世界上有几个人能够抵挡？
不过这也只是理论上而已。
就七夜看来，想想也就行了，实际上估计难以实现。
但只要她们能够健健康康的也可以了。
……
下午。
医院里，走廊。
七夜和冥土追魂从走廊的那边缓缓走过来，一边走还一边讨论。
御坂妹妹们倒是没有什么大问题，主要是上条当麻的。
“他的记忆有恢复的迹象，真亏你能治好他呢，七夜。”
“我也是死马当活马医，只能说他运气好。”
七夜谦虚一句。
话说上条当麻运气好么？
别开玩笑了，这个世界上估计没有比他更倒霉的人了。
比他更惨的倒是有。
他虽然倒霉，但至少没有缺胳膊少腿的，好好的活到现在，家人也都安安全全的。
由此可见，运气不好不一定悲惨。
不过七夜没打算研究这个。
“说起来，那个小修女还在这里吧？”
“是啊，一直在等着，不过那两个人倒是已经离开了。”
“那两个？哦，神裂啊。”
七夜点点头。
说起来，那天晚上之后就没有见到神裂火织，没想到已经离开了。
不过离开就离开吧，本来就不是很熟。
只是还是觉得有点可惜。
“原本还想让他们帮忙带点礼物给劳拉的呢，没想到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七夜摇着头。
当初还在大英的时候，劳拉和他还有姬神秋沙见过，相谈甚欢，抛开身份之类的，可以算是聊得来的朋友。
不过那时候的劳拉只以为他们是普通人。
想来接到七夜到处挑战魔法师的消息之后，脸上的表情应该很精彩。
“说起来，劳拉那姑娘……咦？”
正准备说什么的七夜突然发现什么。
停下脚步，往后退。
退到一个病房门前，看着里面病床上的人。
“怎么了？”
冥土追魂也折返回来，有点疑惑。
往病房里一看，就明白过来。
“哦，这孩子是警备员送过来的，来到这里就是病人，一视同仁，说起来，这孩子可是被你打得够惨的啊。”
“揍他一顿算好的了。”
七夜手段多得是，整人的也不少，想当初在忍者世界的时候，他都还没怎么行动呢，萨姆依就已经算是被玩坏了……
好吧，不说这些。
最近这些天，被他揍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一方通行。
虽然他杀了很多御坂妹妹，但七夜并没有杀他，严格说起来，他和曾经的七夜有点像，算是给他一个机会吧。
不过其余的实验相关的主要负责人，就没几个能够逃脱，全都被七夜弄死了。
仅有的几个，要么是可以原谅的所以被放过，要么就是早就不知道跑去哪儿找不到，所以还没被弄死。
但那些人敢出现的话，七夜肯定会第一个杀过去。
这暂且不说。
抬起脚，直接往里面走去。
“七夜……”
“放心，我不会伤害他的。”
七夜摆摆手。
既然说出来了，自然会做到。
冥土追魂是相信七夜的，所以就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站在病房门口看着。
一方通行平躺在床上，没有盖被子，还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懒得理会走进来的七夜。
就算七夜走到病床旁，也没有什么反应。
七夜也懒得管他。
只是从头到尾的审视着他的身体，最终视线落到丹田以下的位置。
“嗯……”
似乎略一迟疑。
然后抬起手，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一方通行。
再接着，以极快的速度摸到胯间，在那附近摸索一遍。
“看来那晚上没感觉错，真的没有啊！”
七夜似乎自言自语。
那天晚上，本来是想要把一方通行包括第三条腿在内都给打断的，而且第一个攻击的就是这个部位。
然并卵。
现在可以确定，一方通行确实是“然而并没有卵用”的存在了。
嗯，或许是有的。
毕竟还有个卵子不是。
第二百二十四章：调查
下午。
医院里。
冥土追魂觉得有点无语。
虽然七夜确实没有伤害一方通行，但二话不说摸人家胯间算是怎么回事？
他和七夜并不算很熟，对七夜没有多少了解。
只是听说七夜是一个怪人。
现在看来，确确实实是一个怪人，一个不知道让人应该如何形容的怪人。
七夜是不会在意别人的目光的。
摸了几下确定之后，性别不明也可以变成“性别女”了。
“果然是没带把的，怪不得能对那么可爱的小姑娘们下死手，你绝对是嫉妒她们比你漂亮、比你可爱吧？绝对是的吧？”
“……”
一方通行没有说话。
但已经睁开眼，双眼充满杀气盯着七夜，准确的说是盯着七夜依旧还放在她胯间的手。
竟然放在那里……
“嗯？”
七夜似乎也发现了。
看看一方通行，又看看自己的手。
然后，只伸出食指，在少女胯间捅了捅，似乎有种深陷其中的感觉。
“……”
一阵沉默。
然后……
“轰”的一声，打破医院的平静。
……
几分钟后。
七夜拍拍手离开病房。
冥土追魂看看一片狼藉的病房，还有无力的趴在地上的一方通行。
摇摇头，追了上去。
“七夜，对待女孩子你还真是一点都不懂手下留情呢。”
“哈？女孩子？别开玩笑了，除了不带把她哪点像是一个女孩子？”
“这个……”
似乎还真的没有。
胸基本是平的，估计和白井黑子有得一拼，皮肤倒是很白，不过是一种病态的白，看起来不健康。
反正整体上看过去，绝对会认为是男的，不会有人以为她是女的。
冥土追魂想了想，又开口。
“也别这样说，她只是不懂保养不懂打扮而已，好好收拾一下外表，还是一个漂亮的姑娘的。”
“行了，爱咋地咋地，和我无关。”
七夜摇摇头。
不管一方通行本体到底如何，他都懒得管。
现在关键是妹妹们。
“妹妹们都准备好了吧？我们还是进行下一轮的调整吧。”
“……也好。”
……
御坂美琴是个固执的小姑娘。
一旦认定了某一件事情、或者某一个人，就不会轻易放弃，更加不会认输。
比如说七夜。
还比如七夜为什么要毁掉那些研究机构的这件事情。
而且隐隐觉得，似乎和她有所牵连。
比如小时候曾经捐献过DNA信息的樋口制药、还比如小时候见过的布束砥信。
但她收集不到有价值的情报。
没有线索没有情报，也没办法展开后续的调查，所以只能疑惑。
然而机会来了。
后辈向她求助去当泳衣模特，在白井黑子撺掇下答应下来，原本以为只是穿着泳衣走个过场而已。
但遇到了婚后光子。
是的，就是白井黑子口中，和七夜关系很好的那个婚后光子。
据说七年前就认识七夜、并且这些年经常和七夜混在一起，对七夜的事情，是比较了解的一个人。
而且，七夜就在她家的研究机构里工作。
于是，趁着休息的空档，向这个姑娘了解一些事情。
“七夜哥哥吗？”
婚后光子看着御坂美琴。
御坂美琴第一次和七夜见面的时候，她也在场的，所以认识。
虽然平时没什么交流，不是很熟。
“对对，你知道他以前参加过什么不好的研究吗？”
御坂美琴赶紧点头询问。
这么好的的机会，不问一下那就太可惜了。
“嗯……”
婚后光子仔细回忆。
但脑海中，似乎确实没有相关的信息。
“也没什么不好的……”
“真的？”
“因为那些研究的邀请都被拒绝了，七夜哥哥怎么可能会去做不好的事情呢。”
“啊……哈哈，也是啊。”
御坂美琴有点尴尬的点点头。
看来从这方面是得不到什么有价值的情报了，也许可以试试别的。
“那……他有参加过樋口制药的研究吗？”
“樋口制药……”
婚后光子再次陷入回忆。
良久，又直接摇摇头。
“没有呢，其实樋口制药风评不太好，以前还找过我们婚后家想要合作，不过被我父亲拒绝了。”
“哦？为什么？”
“打着做好事的名义，实际上却在暗地里做一些不好的实验，听说还做过Level5的克隆人什么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婚后光子摇摇头。
虽然是婚后财团的继承人，但她也还没到了解这些的时候，毕竟爷爷、父亲都还在，轮不到她操心。
不知道，所以也没有多说。
看向御坂美琴，又有点疑惑。
“御坂同学，你怎么了？”
“啊？哦，我没事。”
御坂美琴摇摇头。
心里却多了点迷茫、多了点不好的预感。
Level5的克隆人……
……
夜晚。
大众澡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