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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自称音乐学校,楼里应该充满了琴声和练歌声,从早上到半夜——那才是学校。而不是所谓的领导告诉说,我们中午在休息,别唱歌。
“为什么音乐学校那么没有音乐氛围,为什么流行音乐受到排斥?【wWw。WRsHu。cOm】
“学校应该支持创作,少做些形式化的东西。真正在教育上有大量的投入。”
内心叛逆而封闭的梁博看学校什么都不顺眼,但这些郁积在内心的想法,十五六岁的他从未向校方表达过。只有启蒙老师王老师给了他及时的疏导。
“现在回想起来,人没有十全十美。但那时不会自我调整和批评,思维很单向。”
好在,梁博很快遇到了音乐和成长的乐土。“吉艺的孙老师说过,没有最坏的学生,只有不称职的老师。这样的老师在我心里反倒是最称职的。”
在这所学校,年轻的老师们思想相对统一,和学生们在理念、个性上更为相通。梁博如鱼得水。
因为对母校的感情,还有怀念学校琴房的安静,他在《好声音》后做出了报考吉艺流行音乐演唱硕士的决定。
不过,由于文化课成绩差,梁博最终“挂掉”。
今天的他有了更加包容的心态。传闻、谣言、带有攻击性的网络评论,对他仿佛都没有了杀伤力。
新专辑《梁博》里有首合作制作人Michael Bearden很喜欢的歌《Bruce Lee》:你,绝不后悔/是否还那么倔强的前行/有没有人能像你带来惊奇/我想大喊一声来告诉曾经的你/依然是你,依然是你
旁人以为,这是梁博在向他深为仰慕的李小龙致敬。“不是,我写的是我自己。”梁博纠正。
2012年《中国好声音》四强(左起):吴莫愁、金志文、梁博、吉克隽逸
后来我明白了,我压根儿没进娱乐圈
人物周刊:你在乎歌手的道德吗?如果私生活和品行差,你会对这样的人印象减分,反之如果热心公益和慈善,你会对他加分吗?
梁博:丝毫不会。我会分得很开。我是喜欢你的音乐,可以不喜欢你的人,我会说得很坦诚。但我永远不会因为不喜欢这个人,而否定他的音乐。
人物周刊:听说你很欣赏吉艺的学长杨广庭,有人评价他“有想法、有傲骨”?
梁博:他是一个很真实的人。说他傲骨,太片面了。我们上次见面,还是在唱《私奔》那一场。人真实了,就容易把握自己的方向。你会丢掉很多包袱,活得轻松。太虚伪的话,先不说别人感受,自己都很累。
人物周刊:相比他,你现在身上会多些包袱吗?
梁博:不会,我们两个还挺像的。
人物周刊:杨广庭在参加《快乐男声》时,评委陈建宁曾批评他,“你的音乐过时”,还劝他不要跟自己作品的歌名一样“自以为是”,杨广庭坚持己见,说,“中国的就是世界的。”你也会这样,在公开场合跟反对你的声音唇枪舌战吗?
梁博:我不喜欢评委那样。我做音乐,不是为了用来评论的。从一个老百姓接受的商业模式来说,比赛、选秀,是可以推动音乐的。但是,音乐应该与竞技分离开。如果是为了交流,可以。但如果你是出于攻击目的,我不回应你就行了。
人物周刊:“音乐和竞技分开”是很理想的念头。但事实上,你自己正是从《好声音》这样的竞技场出来的。
梁博:我在《好声音》时,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音乐上头。在那个舞台上,我没有在音乐上丢分。至于你的市场该如何运作、老百姓如何评估、市场价值,不是我的事。
从内心讲,我真的不喜欢比赛,参加《好声音》那段时间,有个阶段我每天心情都很复杂。但是站在台上,那一瞬间我是很享受的,否则观众早就捂耳朵了,也就没有今天的我了。如果我这样做,就成功地把音乐和竞技分开了。
你说我站在上面紧张吗?我紧张,那是来源于生理和心理的正常反应。但是我不担心。我担心台上失误。唱完这首歌,观众说唱得不错,导师说,对不起,没选你。可以。但我受不了的是,你唱得真不咋地,但你进入下一轮了。
人物周刊:你在舞台上很安静。有评论说你应该“再多些肢体语言,和观众互动”。你会做这种尝试吗?
梁博:不会。这种东西是发自内心的,不是刻意的。我一直觉得我在音乐里是有激情的。人说我低调,看你怎么说了,我说我在音乐上是很高调的。
人物周刊:中专时还是那样叛逆、急躁的性格,几年之后参加比赛却那么淡定。怎么能有今天这样“成熟”的表现?
梁博:我的老师说,你的改变和成长的速度,很快。他很为我高兴。可是为什么我自己从来不以此而自豪呢?有个观众说,都说你梁博成熟,成熟有什么用?我要的是唱得好。这句话虽然是攻击我的话,但我会记住他一辈子,我非常感谢他。音乐比赛,你成不成熟,跟你是不是好声音,有什么关系?唱得好才是王道。
你知道Michael Jackson十几岁的时候,已经比美国国内所有的歌手都优秀,Rolling Stone在二十几岁的时候,Bob Dylan年轻的时候,Pink Floyd,他们那时候已经是思想家了。我跟他们比,差太多了。有什么可自豪的?
人物周刊:说到《好声音》,当时编导对你的形象、唱歌路子方面,有提出要求和修改意见吗?
梁博:太多了。比如说服装,他们会说你穿得别这么简单行不行,挂个铁链、有个logo行吗?还有就是,在舞台上讲话,导演说你要学着讲话,攒人品。我说人品不是攒出来的,别把老百姓当傻子。现在社会在进步,人都知道怎么回事。我就不会那样,我觉得对一个人的尊重不是表现在嘴甜上。
人物周刊:他们当时会不会觉得你是个“刺头”?
梁博:不是会不会,是肯定,“太难管理了”。这个我也理解。我只考虑我自己,人家要考虑节目效果。
人物周刊:你们有吵架吗?
梁博:没有。
人物周刊:互不买账?
梁博:我是绝对不买账。我有两个坚持的原则:不能让我穿不满意的衣服,不能让我说假话。必须唱我能接受的曲目。
人物周刊:进入娱乐圈,和你之前的想象一样吗?
梁博:我没进来。我没觉得像人家说的娱乐圈有多乱,后来我明白了,我压根儿就没进来。我以后的生活,也想像正常人一样,该出门出门,开车,旅游。
人物周刊:你说你没“进来”。你已经是签约歌手,也在做着艺人的事。那,什么才叫作“进来”?
梁博:我定义不准。但我觉得,我身上没有娱乐性。我身上一点看点都没有,让我硬开玩笑,在台上做什么互动游戏,那我生不如死。
人物周刊:你会觉得歌词部分,是你现在的一个软肋吗?
梁博:不会。你要不说,我永远不会提歌词的事儿。我不会去引导大众,说好的歌词应该是什么样儿。至于我的个人喜好,我觉得好歌词不是华丽词语的堆积,也不是看起来非常深刻,是帮助音乐来表达。
人物周刊:有乐迷听《你的我的》这首歌,会觉得逻辑关系有些乱,不知所以。
梁博:明白。他们有自己的审美角度,我就这样。我完全可以解释。但我就是不解释。你说我水平低也行,但至少我真实。我也需要不断进步。
人物周刊:为什么今年的演唱会主题是《新的》?
梁博:我想表达的是,乐队不是配角。音乐是个整体,唱是目前大家最能接受的出口。我希望慢慢地大家会说,演奏得真好,这个律动,这个和声,真好。将来,当吉他solo的时候,你也会鼓掌。而不是像过去,说“怎么还不唱”,怎么前奏这么长。我想打破这种。不是说要上升到专业化,而是大家欣赏的层次和丰富程度注定会变。
人物周刊:公司对你的期许,当然越多拥趸越好。但是,为了迎合市场难免会对你原有的特质做些改变和调整。你会有对“小众和大众之间矛盾”的担忧吗?
梁博:一个好的艺术品,一定具备雅俗共赏。就像Michael Jackson,专业人士都觉得作品很伟大,街边卖水果的听也爱听。就是好听。我做不到,但我会朝这个方向努力。不要说你是小众的,老百姓接受不了,借口,都是借口。那是你的歌没写到一个境界。
人物周刊:回望这两年,变化大吗?
梁博:内心坚持的东西一直没变。但是看待问题的方式,有变化。会从更多的角度,更不会抱怨环境。变通的是方式,但不降低我音乐和做人的标准。
一个甲子的眷恋
作者:周琪 字数:5638
“我不记得说过这样的话,按我的性格不会说这样的话。”汤仙虎直挺的鼻梁上架着老花镜,目光扫过那句屡屡见诸报端的“我要培养一批林丹”时,用略带沙哑的嗓音吐出这么一句,不急不缓的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旋即,许是为了消解弥散在空气中的疑惑,淡淡地反问:“虽然心里会这么想,但和说还是不一样吧?”
70岁时,在李永波的建议下,汤仙虎就任东莞李永波羽毛球学校的校长,这是全国唯一一所以现任国家队主教练名字命名的羽毛球学校。1亿元的投资使学校有资格成为国家队的训练基地,由汤仙虎、前国手文凯、福建省青年队教练卢青等组成的教练班子堪称豪华,当然,相较发展兴趣为主的特色运动班,专项训练班平均每个月1万元的学费也超出了工薪阶层的承受能力。
对于学费高昂的质疑,汤校长心中自有一笔账,一般当过国家队队员每小时的教学费是300…500元,在学校则大约是两个半小时300元。运营成本高和每天都在发生的折旧意味着学校离收支平衡尚有一段距离,而赚钱的诱惑,远不如培养下一个林丹的刺激大。
归来
汤仙虎出生的时候,日军占领了印尼,开始了长达3年零8个月的血腥统治,父母给他取名“现虎”,意指“现在的老虎”,寄予了无所畏惧的期许。
他将这份期许押在羽球场上,50年代,他已打入了印尼全国前八。在一个街巷遍布球馆的地方,家境窘迫的他杀出重围着实不易。然而,反华运动开始萌芽,把姓名从汉字改为印尼拼音的华人发现,他们的护照上多了一行“并非纯正印尼人”的说明,走在路上被人指着叫“支那”的滋味也让汤仙虎心情复杂。
1953年,印尼的华侨社团组织了一支50人的队伍回国参加四项球类运动会,帮助印尼首次从三冠王马来亚手中斩获汤杯的王文教也在其中,最终他们并未赶上运动会,却在中国逗留了远超原计划3个月的时间。这期间,王文教和队友被带到北京的育婴院、能在6分钟内装配一部卡车的长春一汽、抚顺的露天煤矿、南京的雨花台、上海的妇女改造院。
“虽然被‘洗脑筋’,但真正动了回来的念头是在抗美援朝中国击落美国飞机之后,”王文教说,得知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被打败后,他一个晚上没睡着。
双打搭档陈福寿和他一拍即合,两人秘密商量着干脆不回印尼了。然而迫于集体签证,怕影响到他人,中央侨委并未批准他们的请求。
彼时,王文教在印尼是名气响当当的人物,走进任何一家运动品商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