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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利无奈,只能妥协。雷蒙斯用一根攀岩用的绳索将贝利反绑起来,外面披上一件黑色风衣,然后开车去贝利家取古玩藏品。
贝利的地下室居然没有上锁,他的藏品也没有归类和陈列,只是凌乱地装在几个木箱里,这令雷蒙斯感到极其惊讶。贝利说:“有些事情真是奇怪,你的地下室有安全防护,有监控,却经常有盗贼光顾。你看,我的地下室没上锁,没监控,却从没有丢过任何东西。”
雷蒙斯对贝利的挖苦并不在意,他立马开始搬运藏品。藏品很快被洗劫一空,他似乎还不满意,威胁道:“这是全部藏品吗?不要耍花招,那样你的下场会很惨。”
贝利显得很大度,或者他真的被吓坏了,他居然告诉雷蒙斯,在自己的卧室里还摆放着几件藏品。
雷蒙斯对贝利的表现非常满意,他没有食言,带着藏品回到自己的地下室之后,当着贝利的面,删除了当晚的监控录像。
雷蒙斯给贝利松了绑,贝利终于松了一口气,雷蒙斯不解地问道:“你失去了所有的藏品,但你似乎并不痛心?”
贝利说:“福和祸都是相对的,虽然我失去了藏品,现在身无分文,但我得到了人身自由。对我而言,除了生命,没有什么比自由更加珍贵了。雷蒙斯先生,现在我自由了,请问我可以走了吗?”
雷蒙斯掏出两个硬币,嘲讽地说:“抱歉让你身无分文,这是给你的小费,去附近的酒吧喝一杯吧,就算我对你的补偿。”
贝利转身离去,雷蒙斯将战利品逐一归类,小心翼翼地摆放在合适的位置。贝利的藏品真的很多,当雷蒙斯全部陈列完毕,已经是凌晨两点了。雷蒙斯回到卧室,躺到床上,刚要休息,电话突然响了。
谁会在这么晚打来电话?雷蒙斯一时迟疑不决,但是电话铃声执拗地响个不停,他只好拿起电话,懒懒地问:“是哪位?”
“雷蒙斯先生,我猜您已经欣赏完我的藏品了吧,还满意吗?”
“贝利?你想干什么?难道你想要回你的古玩吗?”
“不,您误会了,我只是提醒您一下,当您触摸那些古玩的时候,应该戴上手套,那样就不会留下指纹,至少我是这么做的。当然,也有例外,就像我卧室里的那几件藏品,因为那真的是我自己用钱购买的,我有发票可以证明。”
雷蒙斯听得一头雾水,但他隐隐感觉有点不妙,便试探着问:“贝利,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贝利说:“雷蒙斯先生,非常感谢您给我的小费,但数额太小,真的不够我去酒吧喝一杯,它只够我拨打两个电话—第一个是打给警察的,我告诉他们,‘隐形古玩大盗’刚刚偷走了我卧室的藏品,那人居然是我的朋友雷蒙斯……”
雷蒙斯似乎被电击了一下,随即便气急败坏地嚷道:“该死的贝利,你这个愚蠢的家伙,你才是真正的隐形古玩大盗!”
贝利“哈哈”大笑,说:“现在不是了,尊敬的雷蒙斯先生,第二个电话就是打给您的,我要恭喜您,您将被冠以‘隐形古玩大盗’的大名,登上各家报纸的头版头条,您已经名声大噪了!”
电话戛然而止,外面传来警笛的呼啸声,窗外警灯闪烁,人影密布,似乎全城的警车和警察都来了。雷蒙斯一屁股瘫在地板上,他似乎真的被雷击懵了……
分遗产
作者:付劲松 字数:2051
老卡尔是个有钱人,死后留下大笔遗产,仅一处农庄,就价值千万美元。
老卡尔有三个儿子,分配遗产时,出了一些麻烦,因为他的遗嘱写得很模糊,上面就一句话:“儿子中最孝顺的,应分得最多,次之少一点,不孝者最少。”
三个儿子为此争吵不停,都觉得自己是最孝顺的,应分得最多。当然,这样的争吵不会有结果,后来大家没办法,便把遗嘱拿到珍妮律师那儿,请她来评判。
珍妮是全城最公平的律师,而且才思极为敏捷,这样说吧,她在法庭上的主张,通常能左右法官的立场。可是这一回,珍妮也感到案子很棘手,她对着那份遗嘱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才皱眉道:“请给我一个月时间,我得搞清楚各位的孝顺程度是如何排序的,还有这‘最多’、‘少一点’和‘最少’,到底如何界定。”
见三个儿子都同意,珍妮送走他们,便开始工作了。她先是走访了老卡尔的亲朋好友,想得到三个儿子的孝顺排序,但没有成功。老卡尔的亲朋好友一致表示,三个儿子都不错,实在难分高下。珍妮离开时,他们往往还要续上一句:“您想啊,老卡尔是富翁,儿子们明知要分遗产的,哪个敢不孝?”
这其中最有价值的一句话,是老卡尔表妹说的,她那时想了好一会儿,才告诉珍妮:“老卡尔比较喜欢老三,就是他那个小儿子。”珍妮请她写下证言,因为这句话,尽管不能表明老三最孝顺,但至少可以说明一点,老三很会讨父亲欢心。
同时,这句话也提醒珍妮,老卡尔不缺钱,他需要的只是精神安慰,晚年那阵子,谁最能讨他欢心,应该就是最孝顺的。不过,这也有问题,那就是讨父亲欢心这事儿,很难量化,很难据此给儿子们的孝顺排序。
怎么办呢?珍妮非常郁闷,她把自己关在家里,一个劲儿苦思冥想。这期间,珍妮生了一次病,她躺在床上,恍惚间,自己似乎就成了老卡尔,她暗自嘟哝道:“我就是老卡尔……你们三个家伙,到底谁孝顺谁不孝顺呀?我病成这样,你们都上哪儿去了,怎么不来看我呀?”说到这里,珍妮眼前突然一亮,老卡尔生前一定很孤独,他一定很希望儿子来看他,那么,儿子们来看他的这个“次数”,不正好可以给他们的孝顺排个序吗?
于是病好后,珍妮便来到老卡尔的住所,向他的邻居打听这方面的情况。可没想到结果也是不理想,邻居说老卡尔的儿子们,是按月轮流来看父亲的,次数多少都一样,没有什么区别。
珍妮又沮丧起来,没办法,她只好回到先前那个问题上,问邻居们,谁比较能讨老卡尔欢心。一个邻居说:“是老三。他常常带来些好吃的,老卡尔每次都高兴得很呢,他们那说笑声,我们老远都听得见。”
“好吧,就算老三最孝顺,可老大和老二谁更好些呢?”见珍妮这样问,那邻居摇摇头说:“这个很难讲……我倒是见过一次,老卡尔朝老二发火,他拿拐杖打得老二都不敢动。倒是没见过老大有这样的事,他来了一般都很平静。”
这么说,老三最孝顺,老大次之,老二最不孝顺?没有别的线索,只有这么定了!珍妮请那邻居写好证言,但很快,她便觉得这还远远不够,孝顺排序虽然出来了,可财产按什么比例分呢?看来,唯一的办法是,这“最多”、“少一点”和“最少”,必须要量化。
珍妮再次陷入沉思……
很快,一个月过去了,三个儿子显得不耐烦了,他们相约来找珍妮,嚷嚷着要结果。珍妮笑笑,拿出三份试卷:“请各位先答题,结果马上出来。”三个儿子一怔,也都没说啥,接过试卷便做了起来。
两个小时后,考试结束,老二得80分,老三得50分,老大得35分!珍妮看了一惊,怎么会这样?先前的调查结果是老三最孝顺,老大次之,老二最不孝顺,可现在这结果,怎么跟预想的不一样呢?珍妮有些疑惑,也不敢公布结果,她只是一笑,问老三是怎么讨父亲欢心的。
老三说:“父亲喜欢吃蟹,我了解他这一口,为了孝顺他,我总是想尽办法,满足他老人家,就是这样。”珍妮一怔,点点头,又问老二挨打的情况。(文*冇*人-冇…书-屋-W-Γ-S-H-U)
老二犹豫着说:“我也知道父亲喜欢吃海鲜,但我不能给他,因为那对他的身体不利。是的,父亲脾气不好,见我不随他的意就发火,是我把拐杖递给他,让他打我消火的……那时候,父亲力气很弱,打起来并不重。”
听了这话,珍妮什么都明白了,接下来,她拿出试卷,果断地宣布道:“老二80分,老三50分,老大35分,这是考试成绩,也是各位的孝顺排序。三个分数相加是基数,拿各位的得分除以这个基数,就是各位应得遗产的百分比。”
话音刚落,老大老三都不服气,嘟哝道:“珍妮律师,你这试卷是些什么题呀,你得公平呀!”珍妮笑一下,说:“是公平。这份试卷是个医生朋友出的,内容是关于肝病护理的最基本常识,而你们的父亲正是死于肝病。”
说到这儿,珍妮又专门对老三说:“肝病忌食海鲜,当然也包括蟹,而你只想讨父亲欢心,却不知道这一点,或者说你根本不顾及这一点,能算最孝顺吗?好了各位,还有什么异议?”
老大、老三张张嘴,无话可说了……
真的伤不起
作者:常山 字数:3460
意外之灾
左小芹和石雁不仅是邻居,而且是穿一条裤子还嫌肥的铁姐妹。这一天,周日的傍晚,左小芹买了条裙子,觉得不满意,要丈夫开车拉她去商场换,他们五岁的宝贝儿子磊磊却死活不肯跟着去,哭得“哇哇”的。石雁在一旁说:“这样吧,你们去,我看着磊磊。”左小芹问磊磊:“那你跟着石姨?”磊磊顿时不哭了,高兴地点点头。
石雁领着磊磊回到家,打开电视调到动画片频道,她还挑了个最大最红的苹果,削了皮切成小块放碗里,插上牙签给磊磊吃。刚忙活完,她接到老公的电话,老公出差要回来了,长途车一个小时后到,说是还没吃饭呢。于是,石雁放下手机,赶紧去厨房,打开冰箱拿肉拿蛋,为老公准备晚餐。
正忙着,石雁忽听磊磊一声惨叫,吓得她拔腿就往客厅冲。原来,磊磊看《喜羊羊与灰太狼》,看得开心了,就在沙发上又蹦又跳,一不小心,倒栽葱摔下来,后脑勺着地,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磊磊“嗷嗷”痛哭,石雁摸到孩子后脑勺上肿起了一个包,她内疚不已。好不容易把孩子哄不哭了,她才回厨房继续忙,隔几分钟就不放心地喊一嗓子:“磊磊没上沙发吧?乖乖坐着噢!”
不久,磊磊的父母回来了,石雁不好意思地告诉他们,孩子刚才摔了一下。左小芹随手摸了摸儿子的后脑勺,说:“摔得好,让他再调皮!”接着,她就兴致勃勃地向石雁展示身上的那条新裙子。
次日一早,石雁吃过早点,出门去按隔壁的门铃。她跟左小芹在同一个单位上班,自己家没买车,因此天天搭对方的车。这会儿,门铃响了几遍,却无人应答,难道左小芹已经下去了?怎么没叫自己一声?石雁纳着闷,下楼一看,左小芹家的车位上空空如也。石雁便给左小芹打电话,谁知对方一接电话,当场就在那头哭了,抽泣着说,昨天半夜,磊磊突然剧烈呕吐,送医院后一查,颅内出血,连夜做了开颅手术,现在还在观察室里昏迷不醒呢……
石雁一听,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几乎停止了。半小时后,她和老公打的赶到了医院。这会儿,左小芹两口子像是老了十多岁,两眼赤红,嘴唇皲裂,一个披头散发,一个胡子拉碴,明显没了精气神。
看到这情景,石雁又是委屈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