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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宁川也是有些犹豫的。为了他的幸福就要毁了另一个女人的幸福?而且……现在的情况似乎祢衡也是对她很好的。难道要他放弃?这,这不可能!
“你……现在过得怎么样?”宁川轻声问。祢衡闻声将头转了过来,平静的看着他没有说话。宁川也就没有说话了,看着他心中一片汹涌澎湃。这样默默无声中,气氛越来越压抑……
最终没有忍住的居然还是祢衡。“这次,你来何事啊?”祢衡见到宁川不可能不震惊,但是他掩藏的很好,真的。若不是宁川太过了解他,根本不会发现。
“我,我没事,没事。就是想你了,来看看你。”宁川有些受宠若惊的说,他以为祢衡不会理他了。
祢衡对他的回答有些惊讶,有些感动,但是还是有些不相信。但是脸上还是有些微红的,低下头没有说话。这一次还是沉默,但是气氛确实好多了。默默无语了好久,宁川站起身来来到祢衡身边站定。
祢衡抬起头,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宁川俯□,将祢衡揽在怀里紧紧的。轻声在他耳边说:“我先走了,明日再找你。”说完就潇洒的走了,朗逸也跟着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继续……
82
82、祢夫人 。。。
祢衡看着如影随形默默跟在宁川身后的朗逸,眼底闪过一丝嫉妒。他识人的眼光不是很好,但是他对自己的直觉还是很自信的。他看得出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变了……
变得那样默契与亲密,举手投足之间那种和谐温馨气氛没有任何人能插进去。想到这些祢衡突然的很是心酸难过,狠狠地将手中已经凉了的茶杯扔了出去。“香溪,给我拿酒来!”
祢夫人就呆在客厅旁边的小房子里,一直等着。等着她的良人会见完客人再伺候他睡觉。她做事很本分,为妻她自认为做的不错,为媳她也是孝敬有加。对她的良人她虽有埋怨也是能接受的,唯一想不通的便是,为何迟迟不肯圆房……
这些话原本是羞于启口的,而且她也没个人说,告诉老妇人这个想法也是不曾有过的。相处这些日子,对于她的良人他也是知道些的,今日来的人可是不一般啊。且不说,两个人都是风神俊秀的人物;但说这二人一位只关注另一人,而那一人却是看她的眼神颇为古怪。不似亲切也不似仇恨,似乎带着淡淡探究与不忍?
探究,香溪没有计较,但是这‘不忍’又是从何而来?但当他的良人见到那个人的时候,她似乎看出了点什么,只是看出的那点什么她还没有彻底弄清楚而已。
就在她一个人默默想着这些虚无缥缈的念头的时候,她听见东西破碎的声音,随后便是祢衡唤他拿酒的喊声。香溪也是心宽之人,想不通便不想了伺候好良人才是要紧。香溪拿了一壶酒进去,便退了出来。祢衡的酒量不大,喝醉了之后也是不吵不闹只是睡觉。所以香溪见他喝酒也是放心的,但是她还是坐在油灯下一针一线的纳着祢衡的鞋底。
直到一个鞋底纳好之后祢衡也没有回屋休息,香溪放下针线收好东西,披了一件衣服就向客厅走去。香溪现在真的是有些确定祢衡今日反常了。
客厅中,祢衡趴在案几上,酒壶已经滚在了榻上,酒杯还被他攥在手里。香溪小心翼翼的将祢衡手中的杯子拿出来,将酒壶拿起来放在一边。祢夫人试着将祢衡扶起来托在身上。祢衡乃是堂堂七尺男儿岂是一个弱女子能拉得动的,祢夫人也是没有办法。夜已经深了,不便再叫下人来抬。她只能推了推祢衡看看能否唤他醒来,她扶他走过去。
“良人,醒醒。醒醒……”祢衡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美丽女子有些恍惚。他甩了甩脑袋含糊不清的说了句什么香溪没有能听清楚。她又问道:“良人,你可是能自己站起来的吗?能站起来吗?我们回屋休息了……”
香溪也不知道祢衡到底听懂了没有,只见他摇摇晃晃的自己站了起来。甩开香溪想要扶住他的手,跌跌撞撞的走回到卧室,倒在榻上就没了动静。香溪去厨房端来温水为祢衡擦洗了手脚,她也就躺在一旁休息了。
三更之后,香溪被身边隐隐约约传来的声音吵醒了她连忙翻身起来,借着月光她看见祢衡满脸汗水,似乎是做噩梦了,神情很是痛苦。她也不敢将他叫醒,只好穿上衣服去找水来给他擦汗。
“宁川……政……呵呵……他们在一起了么……终于是被我吓住了吗……得到了,便弃之若履么……宁川……政……政……宁川……”
香溪即便是将耳朵贴到祢衡的嘴边她也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这些只言片语还不能够让她知道全部。但,这些话他还是听出了一些端倪。那一声声的呼唤,即便是她也是不曾听过的。祢衡有心上人了?这是她的猜测,成亲之前她没有听说过的事,成亲之后更是没有听人说过,就是对她知无不言的祢老夫人也没有提起过。不像是有意隐瞒,倒像是所有人都不知情……
“政……莫不是我死了才能见到你吗?政……十五想你了……十五,十五很累……这个世上……再难有人比得上你了……政,曹操性狠……我死了,便可以见到你了吗……政,宁川……宁川他们在一起了……政,我该怎么办……”
祢衡的喃语真的是吓到香溪了!死?死了才能见到你?政???这又是何许人也?与祢衡是何关系?这语气,已经是生死相随的地步了。这,这……如何会这样?政?政?香溪紧紧攥着手巾,死死的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来。
难怪,祢衡至今不肯圆房;难怪,祢衡一直对她不冷不淡;难怪……她的良人心中还有别人,还有别人……政!呵呵……香溪在心中惨笑,逝去了吗?活人永远争不过死人,她也只能认命。但是,宁川。宁川乃是来拜访他的人,也是祢衡如此失态食言的祸首。为何她感觉到祢衡与宁川之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这种关系还是那种,那种……不,不会的,是她想错了,错了!
香溪拼命地否认她心中越来越强烈的不好的预感。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继续
补上
83
83、脸皮要厚 。。。
宿醉清醒之后的祢衡,头痛欲裂。刚要说话就觉得喉咙干涩,抬手遮住刺眼的阳光。
“你终于醒了?又不会喝酒,喝那么多干什么。”耳边传来淡淡有些埋怨的男人的声音。听到这个声音,祢衡立刻僵住了。过了一会没有再有声音,祢衡以为是幻觉的时候,有水轻轻的流入他的口中。
祢衡触电一般的将手臂从眼睛上拿开,映入眼帘的真的是一个男人的脸,一个微笑着的男人的脸!
宁川笑着揉了揉祢衡僵硬的脸,说:“日上三竿了,赶紧起来吧。”祢衡被宁川的动作弄的再一次愣住了,宁川有些兴奋的笑了笑。以前他是太在乎祢衡而不敢跟他有什么样的亲密举动,这一次他想换一换策略。
这样想着,脑海中闪过祢衡异常冷淡的反应。他暗暗发誓山不转水转你冷我就热,看我能不能把你捂热了。他还想到一句话叫:脸皮厚吃块肉,脸皮薄吃不着。所以,脸皮一定要厚,不能被祢衡的冷淡吓到!
“你出去。”祢衡坐起来冷冷的说。宁川微笑不该:“为什么?”祢衡低下头寒声道:“出去!”宁川不退反进拿起放在一边的衣服走到祢衡身边,递上来笑着问:“你要自己穿,还是我给你穿。”
祢衡刷的抬起头来,盯着宁川问:“说吧,你欲如何?”宁川的脸上笑容更灿烂了,他用一种很愉悦的声音说:“正平,你跟我走吧!”
祢衡冷冷一笑:“为何?”宁川还是使劲的笑:“跟我走吧,我们去昆仑。”祢衡不再回答,夺过宁川手中的衣服径自穿上看也不看宁川一眼。祢衡不知道,当宁川说出跟我走吧,是花了多大的勇气;他不知道他拒绝之后宁川又是受到了多大的打击。
归根结底,是宁川先爱上的;所以,宁川输了……
宁川坐在一旁笑着看祢衡快速的穿着衣服,以一种闲聊的口气说:“正平,我出来有三个月了。我可是从平原般找到荆州再找到这里的哦,硬生生跑死了两匹马……”宁川知道祢衡在听,强自带着笑脸保持欢快语调接着说:“正平,我是真的想要你跟我走的。你可不要当我是在开玩笑了,你一定要好好想想啊。我还不想强迫你,我希望你能跟我走……”
祢衡穿戴完毕,出了屋子。走了好远才稍稍扭头看了看,却没看见他原以为会跟在他身后的宁川。他顿时停下脚步,四处望来才看到宁川竟然直直的站在屋门口看着他。祢衡接触到宁川的目光心中猛地一跳,一股酸涩涌上心头。宁川对着他淡淡的笑了笑就消失不见了……
是的,消失不见了。祢衡没有惊讶,他只当是自己白日做梦了。时常,祢衡都会出现这种幻觉,他已经见怪不怪了。没有什么能让他震撼的了,因为政的神通谁也比不上!
祢衡来到后堂吃了些东西之后便来到客厅,因为香溪告诉他昨天的那两个人又来了。
经过早上那么一出,祢衡现在真的能做到很平静了。虽说‘幻觉’里宁川的提议让他很是意外,但是经过那么久的冷静思索,那一时的冲动现下已经消散的无影无踪了。
“二位,今日再来是为何事?”祢衡在主位坐下,很是生疏的问道。“正平,我还就是想你了啊,来看看你不好吗?”
祢衡对宁川这种可有可无的回答已经完全免疫了,只当没听见。气氛很是诡异,宁川热情洋溢的跟祢衡说东说西,祢衡却是不咸不淡的有一句没一句的回答。朗逸依旧是安安静静的坐在宁川的身边一语不发……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继续……
就这样吧 过渡章结束 明天上重头戏 或许 故事快结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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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裸衣骂操 。。。
这一天,曹操于都尉府前厅上大宴宾客,早早的就将祢衡叫了过来,让他击鼓助兴。在祢衡没有进大厅之前,以前负责击鼓的人告诉他说:“挝鼓必须换上新衣。”祢衡只是扫了一眼他,淡淡的冷哼一声一甩袖,便穿旧衣径直进了大厅。祢衡看的出来他也是好心提醒,但是素来的傲气使然,没能让他有太多变化,若此时是熟悉他的人的话,就会看的出来,祢衡已经收敛很多了。
入了大厅,四处望来。来的人也是不少,望向他的目光有惊艳的慕名的也有不屑一顾的,更有幸灾乐祸等着看好戏的。祢衡都知道,但是他不在乎。现在没有任何一个人对他的影响能超过政,即使宁川也不能!
杂念没能在祢衡脑中停留太久。轻轻抚过精致的鼓面,抓着鼓槌的双手缓缓落下。音乐节奏鲜明特殊美妙,起起落落轻轻浅浅之中隐隐还有金石交错的声音。一曲《渔阳三挝》,技压全场。
祢衡停下鼓,看着满座震惊慷慨流涕感动莫名的样子心中还是有些得意的。说是语音绕梁也不为过……
上座曹操喝着酒看着场下那些感动流涕之人,眉头不免皱了皱。虽说祢衡却是有些才华但太过傲慢清高更是不知进退,即便留下也是作用不大,最是看不惯他这种张扬得意模样。
跟在曹操身边的人都是会看眼色的人,见自己主公不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