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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想必对发生这种状况感到悲痛和不敢置信,说实话这也不是我本意,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对于已经发生的惨案,我只能请你们节哀顺变。另外,如果谁想玩营救的把戏,去楚轩那里登记报名,我随时恭候单挑。好了,基本情况就是这样了,接下来是自由讨论时间,我们先回去睡个觉,任何事情请在明天早上七点三十以后来找。”
异常淡定地收起桌上的文件,楚轩拉开房门率先走出去,勒凡走在后面,两人极度潇洒的退场,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留下的,是那些先在开水里滚三遍,又在盐水里涮三遍,最后被扔进强硫酸里腐蚀掉的残渣剩骸。
Chapter196
关门声轻巧的响起,随着轻微的声响,室内诡异的静寂被打破了。
啪啪两声郑吒和零点的椅子扶手同时发出断裂的声响,咬着棒棒糖的刘郁施力过度一口气咬伤了自己的舌尖,张恒摆在腿上叠放的双手左手捏断了右手,王侠倒吸一口气重心失衡往后仰去连人带椅栽倒在地,赵樱空捏着银叉一不小心叉进了自己的掌心,齐藤一手中的瓷杯化为碎片,铭湮薇搓着毛巾的手一不小心把毛巾揉成了碎片……
动静接二连三的响起,但在这一连串的声响中,依然无一人开口。
面无表情的零点将断裂的扶手扔到地上,郑吒默默地把扶手放到桌前,从嘴里吐出一小块舌尖的刘郁继续咬着棒棒糖,张恒换了个姿势将断掉的右手放在左手之上,王侠从地上爬起来拉好椅子继续落座,赵樱空冷着脸拔出掌心里的银叉握紧了拳头,齐藤一抿着唇挑出肉里的碎片,铭湮薇缄默着将碎毛巾片丢在脚边毁尸灭迹……
程啸伸手将脱臼的下巴重新固定好,默默地看着众人那已经无法形容的脸,心想楚轩一个人的威慑力已经够大了如今又加一个勒凡,双剑合璧的结果就是让中洲队尸骨无存。
萧宏律默默地揉了揉脸将每个人的反应都看过一遍后,心想这种情况可以用一本文学名著的书名概括,那本书叫《悲惨世界》。
沉默依然在继续。伊莫顿闪亮的光头上密密麻麻布满了一层汗珠,苏安娜攥着他的手差点把他手指捏断。新人林俊天沉默着,深沉的不敢说一个字。
桌边的呼吸声凝重而沉闷,每一个人的呼吸声似乎都交织在一起组成了几个大字:勒凡把楚轩祸害了!
八个字缓缓上升随着他们吐出的二氧化碳越来越多而涨大,最后犹如泰山压顶一般,轰的一下,把他们集体压扁了。
“……”
身为队长的郑吒终于开口了,他的目光带着犹疑和痴呆,声音都在发抖的询问众人:
“祸害了……是什么意思?”
他小小声的问,却仿佛平地惊雷,惊醒了大部队。
“我去修复一下。”张恒站起身。
“一起。”赵樱空说。
“俄。”刘郁抽出嘴里的棒棒糖。
“还有我。”齐藤一伸出鲜血淋漓的手掌。
“换张椅子。”零点起身。
……
勒凡和楚轩二人走出去,门外的勒凡贴在门口听了一会,里面鸦雀无声。估计都被信息炸弹轰炸的当场阵亡了,他给自己评价这一回取得了毁灭性胜利。于是满意了。
颠儿颠儿的回房,他的快乐心情并没有持续多久,刚关上房门准备去看自家的猫咪们,被人抓着后领拖到实验室去了。
三两下被剥干净,刚刚的罪犯变成了待宰的羔羊。
两只手挡住下面,勒凡对这种状况猝不及防,通红了脸说:“你、你你你干嘛,和谐社会你你、你别想耍流氓!!”
楚轩淡然地把他的衣服扔到一边的衣架上,伸手一指研究舱,“我要研究你的身体。”
勒凡松了口气,极为利索的爬进了他已经爬过无数次的地方,刚刚躺下还没来得及调整好姿势,只听楚轩的声音响起,不紧不慢地道:“耍流氓的是你吧。”
勒凡“呃”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哼哼地道:“谁让你刚刚不理我。再说我后来不是没继续了吗,腿都被你摸软了。”
楚轩启动仪器,看着舱室里一动不动任人宰割的光。裸身体,一边道:“在猛鬼街里看那么多书,就学会这些了吗?”
被不知什么能量包裹着的勒凡觉得皮肤上刺刺麻麻的,不是很痛也就不在意,于是说:“你不能怪我啊,我让那服务生给我买男男方面的书籍,结果人家给我买了一套男女的我有什么办法。”
从山坡上出来两人就住进了酒店,楚轩长时间昏睡,勒凡陪在一边无事可作,索性让人给他买书看,考虑到不精通男男之道,本来他想找些专业资料的,不想人家那纯洁的服务生给他找了一套男女的,捧着书勒凡怒了,说:“男女的我还要学吗?老子要男男的男男的!”
结果那服务生委屈的揉了揉眼睛,弱弱地说:“就算男男,也有一个充当女方的吧。”
于是勒凡就哑巴了。
“还学了什么?”楚轩一边问着,一边聚精会神地观测仪器里发生的变化,红色的光穿透了他的血肉骨骼,能够清晰的看见静脉里流动的血液,摁下一个按钮,他凑上前看的更为仔细。
过于刺眼的光线让勒凡闭上眼,“太多了,没记全。”
楚轩“哦”了一声,加大了仪器的频率。
刺刺的感觉猛然加剧,勒凡皱了一下眉,很快身上就传来了仿佛切割般的感觉,体内的能量也不受控制的被催动。
仪器里的苍洁身躯逐渐覆上了一层薄薄的汗,肌肉也偶尔抽动着,但他一声不吭,对于成为实验品的事情他早已接受了,这样的研究也不是一两回,躺在仪器里让唯一做这件事的人把他研究透澈,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成了生活里的一个习惯。
血族的能量核在大脑里,楚轩可以清晰的看见那团红色能量从头颅中心往四肢经脉流走,在青色的血管下快速的循环,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直到他的身体不能负荷而暂时性晕厥。
仪器被打开,躺在里面仿佛被水浸泡过的湿淋淋的身体被抱起,楚轩抱着他走向一边的小床,怀中即使晕厥也很快醒来的人笑了一下:“你还要多久?”
“二十分钟。”楚轩将他放到床上,“需要整理些数据。”
“哦。”
床上覆着汗水的身体在光线下湿润的展开,细瘦的腰线和突出的胯骨因平躺的姿势更为明显突出,汗水让他的肌肤仿佛有了自主的意识,从每一个绽开的毛孔喷出薄薄的热气,不用刻意摆出诱惑的动作,这具几乎完美的身体从每一个毛孔到血肉甚至骨骼都能对他产生无比的吸引力。
楚轩低下身,嘴唇舔吻上闪烁着光泽的颈项,那里湿润的散发着微凉的温度,几乎是贪恋的用嘴唇沿着那条曲线啜咬,嗅着他气息,感受着身下人像小动物一样本能的颤栗,而后发出细细的喘息。
在事态还没有到不可控制前冷静的抽回身,楚轩知道自己还有事情要做。只需要再忍耐二十分钟而已,之后就可以恣意的享用这具身体,让他喘息呻吟,甚至哭泣。
勒凡也没有挽留他,只是微眯着眼,吻了吻他的唇。
每次被研究完都会陷入脱力状态,这一次也不例外,几乎动动指头的力气都没有,闭上眼,一道蓝光闪过,床上曲线诱人的身体消失了,变成了一只小小的白狼。
与之前看到的那只不同,这通体银白的动物,后颈处没有那抹月牙形的印记。
只是依然很小,但楚轩知道这只身体是可以长大的。
四爪蜷缩在肚皮下,狼的形态能加速他的体力恢复,勒凡清晰地感受着正在快速回复的体能。
恢复了一点体力后,伸出毛茸茸的小爪,勒凡甩着尾巴跳下床,绕过椅子和桌腿,从房门的缝隙里钻了出去,穿过客厅,走进卧室,直到进入浴室,仰头看着陡然显得巨大的浴缸,勒凡不得不承认,这么大的浴缸能淹死狼的!
伸出爪子扒拉着,差点从浴缸边缘摔下去的勒小狼闷闷的拧开喷头,让浴缸开始注水。
等待热水的工夫,无事可做的勒小狼无聊的干了一件事——他踩着浴缸边缘玩走钢丝!
伸出前爪,再伸出后爪,一小步一小步地用爪子固定光滑的浴缸边缘,勒凡玩的不亦乐乎。
然后惨剧发生了,爪子一个打滑,某个尚不熟悉以狼形行动的家伙呱唧一下摔进水里,咕噜噜冒出一串泡泡,狠狠地吞下几口水,他差点把自己玩儿死。
变身什么的,未必就是萌物啊!
淹死自己之前变回人形,浴缸里的水哗啦一下蔓延出去,勒凡捂着脸趴在浴缸边奄奄一息。
工作状态中的楚轩听到门被打开,回过头,就见湿哒哒的男人滴着水珠走进来,白色的睡袍敞着V型领口,露出大片胸前的肌肤,滑落着水滴十分煽情。
“差点淹死了。”
勒凡说着走过去,很快被握着腰抱起,双腿大张的跨坐在楚轩腿上。
他的样子让人一看就知道出了什么状况,楚轩毫不客气的说:“笨。”
勒凡哼了一声却也没说什么,扭头看了看桌上散落的文件,转回头来把湿漉漉的脑袋架在楚轩肩头,干燥的衣物很快被他染湿,楚轩仿若不觉,一手穿过他的腋下抱住即使泡过澡也依然有些凉薄的身体,然后又继续致力于眼前的工作。
怀中的身体对他有着不可抵抗的诱惑力,尤其是睡袍下什么都没有的情况下双腿大张的坐在自己身上,即使是楚轩也无法抵抗这种诱惑,甚至腿间都逐渐沉重起来。
但之前在公共场合格外嚣张的男人却知道适时收敛,并没有任何逾越的行为,又或者他早已知道不需要更过分的行动就可以让这个男人所有的视线都停住在自己身上,所以他表情淡然,仿佛依恋一般依偎在楚轩肩头,互相偎依。
时间仿佛在这样亲昵的依偎中过度的极快,楚轩放下手中的钢笔,将文件叠好放到了一边,一直停在那截腰线上的手终于有了动作,隔着绸缎的睡袍,以指腹在那截肌肤上来回滑动,像是被细腻的手感吸住了似的,手指缓缓地在曲线上缠绕,而后用掌心在那截料峭结实的线条上迂回。
腰至后背是勒凡敏感的地方,那里的肌肤被碰到就会惊起一层颤栗,长时间摆弄机械微有薄茧的手指在腰背上抚摸时这股感觉就更甚,这是在完全烧毁后被楚轩开发出来的敏感地,这块肌肤对那只手毫无抵抗之力,只能在那双手下微微摆动,发出难耐的细喘。
旖旎的动作散发出诱人的色气,那双手停顿下来,五指张开着,一个全然握住的姿势卡住了细瘦的腰线,“故意的吗?”楚轩的声音比平时略低,眼神变得极暗的注视着因为扭动而逐渐敞开的睡袍,凹浮的锁骨精致的让人想要咬啮,微湿的睡袍后面淡红的乳珠欲盖弥彰的与绸缎摩擦着,仿佛致命的毒。
勒凡轻轻笑,声音同样暗哑下去,带着磁性的沙哑,仿佛被抑住后拨弄的琴弦,微张的唇乳白的齿间,粉色滑腻的舌舔在他的耳根,他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