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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的贯穿,一样的伎俩,一样的方式,甚至是一样的力度,苏慕白,除了这些你还会些什么?你不知道吗,即使是伤害,总是一样的招数,时间久了,也还是会厌恶的。
苏小夏倒是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的时候,苏慕白已经不在了。旁边一个看着像是看护的女人,面无表情的拿着一瓶药水,用棉签来回的帮苏小夏擦左边脸。擦的时候像是在让着什么似地。
是了,是水痘。苏慕白,你也会在意我的脸吗?其实我还是蛮傻的,你在意的,若不是这张脸,又会是什么呢?在意能力还是才情呢,我只怕一样都比不过袁家的小姐,也就这张脸,虽不是倾国倾城,和袁丽娜相比,其实算是清纯上了几分。
“我自己来吧。”说完自己坐了起来,那看护也不抢着干,将药水放在一边的床头柜上,等苏小夏起床了就去收拾床。
“不用收拾了。”她不喜欢别人碰自己的东西,她不会收拾床,连被子都不会叠,但是苏慕白会,以前这个房间,从来没有让人收拾过,都是苏慕白在打理。苏慕白不在的那些年,最多就是找佣人打扫一下卫生。也是这样,这个卧室才成了苏小夏最喜欢的一个地方,因为只有这一个地方,没有别人的痕迹,才是真正属于她们两个人的。
“苏小姐,是慕少安排的。” 苏小夏闭上嘴巴,什么都不说了。
站在门口,看着熟练的收拾床铺的看护,心里像是空了一块。床单和被套都被拆了下来,扔到一边的垃圾桶里,苏小夏站起来,去了浴室,开着水龙头,终于肆无忌惮的哭了起来。苏慕白,我心里空得难受,我真的难受。一只手捂着心窝子,另外一只手不要命的在上面捶打。
等哭够了,推开门,刚好看见门口站着的看护,面无表情的看着苏小夏,“苏小姐,带盐得东西弄到伤口上会拖延伤口的愈合速度。”
苏小夏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光着脚板就往楼下去,苏慕白不在,客体里就两三个佣人在打扫卫生,苏小夏也不管她们,径自到餐桌旁边坐下,低头巴拉一堆的报纸。
“夏夏,出去一趟,连我会怎么做都忘记了吗?”苏慕白走进来,莫管家恭敬的走上前去接过手里的公文包。这件事以前一直都是苏小夏在做的,她总是喜欢扒拉苏慕白的东西,美言曰,找找狐狸精的痕迹,其实啊,就是不扒拉她心里不舒坦,一直要到所有东西都被翻得一团糟,坐一边看着苏慕白重新整理她才高兴。
手指绕着苏小夏的发丝,脑袋暧昧的摩擦着苏小夏的脸蛋,另外一只手则是从肩膀伸过去,将苏小夏整个人挽在怀里。
苏小夏不理他,低头继续扒拉报纸,苏慕白也不生气,小家伙这会生气他知道,他愿意纵然她,比任何一个人都纵容她。就像是曾经那样,她继续坐她的娇蛮公主,偶尔当当女王,但是只能是在他画出来的领地。
早餐端上来,苏小夏也不吃,那报纸上明显的什么都没有,也是,苏慕白做的事情都是低调得像是不曾发生,却又叫人铭心刻骨,怎么会在报纸上出现呢。像那个举世瞩目的订婚典礼,在听海市也就像海啸一样过了一遍,想再有后续却是天方夜谭。
苏慕白似乎心情不错,切了鸡蛋,用叉子挑了一块到苏小夏嘴巴面前,苏小夏扭过头不看他。“夏夏乖,你不吃东西身子怎么受得了?”
只是这样的话在苏小夏听来却是无比的虚假,嘴巴离开就嘲讽的笑了,手一挥,连带叉子被摔出去老远。
苏慕白眸子暗了暗,却不说话,凝视苏小夏,然后用另外一把叉子,又挑起一块鸡蛋,单手抚摸着她的头发,一个星期不见,头发倒是长了不少,散发着少女特有的芳香,闻得苏慕白像是灵魂都在打颤。暗哑道,“夏夏,别故意惹怒我,你知道的,我舍不得对你发火,可不带表不会对别人。”
苏小夏还是不吃,苏慕白倒是笑了,邪魅而寂寞,“夏夏知道警察对于那些死不承认的人都是用些什么方法吗?”
苏小夏抬起头,看着苏慕白,“求你,放了他吧,不关他的事。”
“夏夏,蛋凉了,再不吃就不好吃了。”
苏小夏张开嘴巴,慢慢的嚼,“是我自己想要离开你的,那时候我还不认识他,求你放了他吧,他连我是谁都不知道。”
苏慕白又是一块鸡蛋,“夏夏,吃饭的时候不该说话的,容易咬到舌头。”
这一次,苏小夏不吃了,不管苏慕白说什么做什么就是不吃。她在用不吃东西来抗议,向苏慕白表达自己的不甘心和不愿意。
苏慕白耐心用尽,放下叉子,俯身在苏小夏耳朵边,“夏夏,你知道的,我的心里,除了你我什么都不在乎,别人的生死与我又有何干?”
苏小夏立刻拿起叉子,就往自己的嘴巴里塞东西,看见什么塞什么,一连塞了两个鸡蛋,两杯牛奶,恶心得都快吐了也不停止。苏慕白也不制止她,就站一边看着,看着苏小夏塞到吐,赤脚往洗手间跑,开着水龙头头在哪吐,再出来小脸都是白色的,那些还没好的水痘,一大个一大个的在脸上,将一张脸弄得恐怖无比。
再出来,门口放了一双拖鞋,也不知道是看没看见,苏小夏就这么直接跨了过去。
“苏小夏,你若是想他死,你就继续这样的半死不活。”
小家伙像是突然醒过来,跑过去扯着苏慕白的手,也不哭,仰着脑袋看着苏慕白的眼睛,“苏慕白,我以后都不闹了,我都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说好不好。”
苏慕白却是突然就甩开了苏小夏,苏小夏整个身子被往后砸去,砸到柱子上,再从柱子上摔下来,爬在地上。
“苏小夏,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下贱。为了一个野男人,你竟然求我,你求我。你求我是不是?好啊,你求我啊。”视线扫过呆愣的女佣,“滚。”
女佣扔下抹布,像是得了特赦令,撒腿就溜。整个大厅,就剩下两个人,一个居高临下的看着,一个地上趴着。
“起来,我不和地上趴着的人谈判。”
苏小夏喘口气,扶着柱子站了起来,刚才那一下,她的腰应该是撞青了,直起来都是疼的,只能扶着柱子站着,虚弱的看着苏慕白,“你要怎么样才能放了他。”
“取悦我,你只要取悦我,我就放了他。”
苏小夏往前两步,一个踉跄,直接跪到了地上,也不起来,就着地上就去脱苏慕白的裤子,两只手扣着皮带,慢慢的按下去,再松开,那皮带倒是松开了。接着是拉链,柔若无骨的小手,来回跳跃,不一会,下面就呈站立姿态。
苏小夏低着脑袋,看了半宿,拼命忍住要掉下来的眼泪,就着嘴巴,轻轻含了上去,二者接触,苏慕白一阵倒吸气,苏小夏闭上眼睛,眼泪终于是滚下来了。
苏慕白,你要的不就是我像妓女一样的低贱,像泥土一样的卑微。其实你没走进我世界的时候我一直都是卑微的,遇见你之后,倒是忘记我原本的姿态了。
苏慕白红着眼睛,像是疯了一样的来回运动,开始的时候,苏小夏还觉得嘴巴像是被撕裂开了一样的难受,到了最后,却是麻木得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低吼从嗓子眼里冒出,速度似乎是越来越快了,有什么洒在脸上,带着腥味,脑袋却是被人随手推开,身子随之倒在地上。
苏慕白冷漠的整理好自己,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杂乱无比的人儿,“苏小夏,你就像是谁都能上的贱人。”
“放了他,你答应的。”眼睛坚决的盯着苏慕白。
“放,怎么不放,好歹我们睡了同一个女人,你说他从小营养不良,也能喂饱你吗?还是说还有其他人,我听说那地方有什么多睡同一个女人,苏小夏,你就是瞅准了这一条去的吧,其实你缺男人完全可以告诉我,我不能满足你,还有人啊,你有必要这么大老远的跑着过去吗?”说完拿了不知道什么玩意,朝着苏小夏下体毫不温柔的抹了过去。
不一会,苏小夏已是浑身发热,眼眶发红,难受的只挠心窝,伸着手抓就要去抓苏慕白,“就我,我难受,救我。”还没喊完,眼泪却是滚了下来。
苏小夏心里清楚发生来了什么事情,她也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可是手和身子像是不受意识控制的来回摩擦着苏慕白,她像是个几十年没遇见男人的妓女,红着眼眶,四肢并用的扒着男人的衣服。
苏慕白却是笑了,温柔的抱起地上的人儿,“夏夏别急,我们有一天一夜的时间,很漫长呢。”第43章,最后的悲歌
苏小夏是被冷醒的,张开眼睛才看见天花板都是白色的,手上挂着吊瓶。苏慕白站在阳台上抽烟,烟雾缭绕。苏小夏突然想起,这样那个的画面,她已经记不得见过多少次了,似乎每次吵架之后都是这样的效果。
阳台上的男人转过身,凝视了片刻后,丢了烟头,又在外面吹了一会风之后才进来,苏小夏扭过脑袋不看他。他也不说话,拿起一边的笔电在沙发上办公。苏小夏消失的这一个星期,他除了找她什么都阿迷干,堆积如山的公式,都不知道加班加了多久了。
水痘消了不少,脸上的痘痘,开始结疤了。有点痒痒,半夜的时候苏小夏就自己在那难受的挠,苏慕白抓着她的手,用棉签沾了药水给她涂,她又才老老实实的睡过去了。
那一日,缠绵到她都哭着求他放过她了,他还是舍不得,只要一想到曾经也有那么一个男人像自己这样的对她,苏慕白就难受得恨不得杀了自己。最后还是在苏慕白力气费尽的时候两个人才停歇了下来,谁知道下半夜,她就开始发烧,归海医生直接挂了电话,说要看病到医院,苏慕白这一路上,急的心都快掉出来了,一个劲得责备自己。
睡了又怎么样,除了嫉妒,自己什么都不能干,夏夏,我原谅你了,但是,以后我再也不准你有机会离开我。
两个人不说话也不看对方,其实苏慕白时不时的就看苏小夏一次,看的时间还很长,但是苏小夏不看他,自然是不知道的。
晚点的时候,有人进来说,夏家的大千金,夏纯的姐姐夏美跳楼自杀了。苏小夏张开眼睛,看着苏慕白,苏慕白走过去握着她的手,“别担心,夏纯会没事的。”
因为苏慕白的一句话,苏小夏终于是再次的睡着了。
苏小夏也不说石头的话,苏慕白也不说,两个就当是生命中完全没有遇到过这么一个人。
其实石头倒是放了,也成了村官了,只是,有些东西,留在了听海,再也回不去了。
那日,苏慕白一个电话,石头就从拐卖人口成了强 ,倒吊在在楼顶,苏慕白坐在对面,“胆子挺大的。”
“你是谁?”吊了一天一夜,就只喝了两次水,喝的还是自来水,带着浓浓的漂白粉味道。身子上青一块黑一块,那些穿着黑衣服得人,没日没夜的打,还能剩口气,算是命大了。
苏慕白眯着眼睛就笑了,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你说,要是我的夏夏看见你这个模样会不会还愿意跟着你。”
“不要,求你,不要给她看,她那么善良,她会崩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