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真可怜啊……真可怜……”周围的人纷纷说着。
“这两个孩子怎么了?”小醉问道。
“哎,这两个孩子的娘亲死了,他们没有钱葬了娘,就跪在这里求好心人筹钱给他们。”有人在旁说着。
“是啊,可怜这么小的孩子在这里卖身葬母,要卖给有钱人家做佣人啊。”
小醉瞧去,这两个孩子约莫六七岁的年纪,跪在地上呜呜哭着。他们衣衫褴褛,再加上年幼,看起来格外的无助。
小醉拉过两个孩子问道:“你们叫什么名字?”
“如珠。”
“我叫如宝。”
如珠如宝,小醉念着,心想在每一个父母的心中,自己的子女都是如珠如宝。谁又舍得让自己的孩子卖身街头受这样的苦呢?
小醉拿出自己身上的银两,江清流知道她的心意,也从身上掏出了一锭碎银子。
“谢谢姐姐。”两个孩子拿着银子,跪在地上朝他们磕起头来。
“清流,这两个孩子虽然拿了我们的银子,可以去将亡母葬了,但是他们孤苦伶仃,没人管没人养,还是会受不少的苦。”
江清流知道小醉最疼爱小孩子,便问:“小醉,那你想怎么做?”
“不如我们带他们去找学政,看看他有没有办法能让孩子有个好地方可去。”
江清流点了点头,和小醉领着如珠如宝两个孩子便要离开。
“江公子请留步!”后面突然有人喊道。
只见有几个轿夫抬着一顶轿子走了过来,前面跟着一个做下仆打扮的人。
“几位是在叫我?”
“不错,阁下可是江清流江公子?”那仆人问道。
“正是在下。”
“那就请上轿吧,我家主人诚意相邀江先生前去一聚。”
江清流和小醉心里都感到奇怪,他们才到了明州没几天,也没什么熟识的人,是谁要邀请他呢?
“敢问你家主人是谁?”江清流问。
那仆人答道:“我家主人说和江先生有缘,等到了你便知道了。”
“不好意思,我现在已经约了学政,实在没有功夫,还请回去告诉你家主人吧。”
江清流和小醉欲要离开,但谁料被那几人个拦住了去路。
“江公子实在抱歉了,我家主人说今天无论如何也一定要请到你前去做客的。”这仆人看起来已经摩拳擦掌,难道请不成还要来硬的?
小醉见他们人多势众,也不好招惹,便道:“跟你们去也行,你们家主人是不是够面子能和学政说一声,我们因为要赴你们的约而去不成了?”
“这点你放心,我家主人的几分薄面学政还是给的。”
他越说,江清流和小醉心里就越疑惑,心里逐一在想,这个人会是谁呢?
既然没法拒绝,那就既来之则安之吧。江清流点了点头,拉着小醉要上轿。
“等一等。”那仆人拦住了小醉,“姑娘,我家主人只说请江先生,可没说请你。”
他一只手伸在小醉面前,小醉恼他说话无礼,气焰嚣张,便怒道:“我和江先生是一起的,我总该知道他去了哪儿吧?谁知道你们家主人是个什么人,万一是个山匪强盗那可怎么说?”
那人倒也不恼,笑道:“姑娘放心,你就先去学政那儿吧,待到江先生到了之后,我家主人会来通知你的。”
江清流坐在轿中,朝小醉点了点头,示意不必担心,他会照顾好自己的。
小醉看着轿子慢慢远去,她微皱着眉头朝身旁的如珠如宝说:“你们能帮姐姐一个忙吗?”
“恩,”二人双双点头。
小醉指着那顶快要消失在街道尽头的轿子道:“你们帮我悄悄跟过去,看看那顶轿子是去什么地方的,然后等一下再回这里来告诉我。”
那两个孩子点着头立刻跟着后面跑了过去。
那轿子去的地方其实并不远,走了一阵,到了一个宅邸便停了下来。
江清流下轿抬头,只见府门上面挂着赫然的两个字:尹府。
他脑中顿时冒出了一个名字来:尹天霸!
江清流并未猜错,走进尹府的正厅,尹天霸便笑吟吟地从里面走了出来,十分客气地请江清流上座饮茶。
他突然之间这么热情,倒令江清流有些不知所措起来。那天在湖心亭他那副颐指气使,恶霸气十足的样子仍是令他记忆犹新,今天也不知道葫芦里是卖的什么药。
“江先生,欢迎欢迎,今日冒昧请你前来,还请不要见怪。”
江清流虽然对尹天霸的印象不好,但是人家既然请他前来做客,那礼节礼貌还是要讲求的。
江清流拱手道:“尹公子客气了。只是你我似乎只有一面之缘,不知道今日请在下前来,是有什么事呢?”
尹天霸十分热情地上前拉着江清流的手道:“没事没事,那天在云湖上,先生的才情非凡,我尹天霸便想要结交先生,和你做个好朋友。”
他眯眼笑着说这话,却让江清流一阵汗毛栗栗,连带脸上的笑容也格外勉强起来。
尹天霸拉着江清流又坐下,“今天我在府上略备了薄酒,还请江先生不要推辞,留下来吃一顿便饭。”
“这……”江清流觉得看他的样子,要说什么欣赏才情,惺惺相惜的实在不像,他越是笑得热情,江清流的心里就越是发毛。
尹府的菜式十分丰盛,江清流一边吃着一边在想该用个什么法子脱身的好。
酒过三巡,尹天霸有些微醺了,便一把拉着江清流的手道。
“江先生,今天你肯坐在这儿和我一起吃这顿饭,就当我是朋友了。咱们现在打开天窗说亮话,今日我请你来的确是有一件大事。”
江清流停下手中的筷子问:“是何事?”
尹天霸做了个手势,只见帷幔后面走出来一个娉娉婷婷的女子,笑盈盈地坐到了桌前,也拱手向江清流道:“江先生,你好。”
江清流只觉这个女子看起来有些面善,但又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的她。
尹天霸指着那女子道:“这是我家小妹,尹晓莲。那天湖心亭上,她也一起去了。”
原来是那天女扮男装的书生,难怪江清流觉得似曾相识了。
尹天霸继续说道:“我这个小妹虽是个姑娘家,但自小便喜欢读书习字,她的诗文做的也是十分之好,平时常常喜欢女扮男装跟着我们几个一起谈试论经。”
“哦,尹姑娘,幸会幸会。”江清流礼貌地说道。
“江先生,那日在湖心亭一遇,小妹便对你一见倾心,念念不忘,她是个直性子,又是个大情大性的人,回来后便央着我定要将你请回来。江先生,今日我便给自家小妹说个媒,将她许配给你。”
尹天霸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一样东西递到了江清流的面前。
他差一点就没把眼珠子掉出来,那居然是一张——婚书!
第24章 潜入尹府
江清流见着桌上放着的这东西差点就没把眼珠子掉出来,整个人都愣住了,那居然是一纸婚书!
上面居然已经写好了他和尹晓莲的名字,甚至连日子都定了下来。
“尹公子,你是在开玩笑吧。”江清流拿着婚书问道。
“婚姻大事,岂容儿戏?自然不是开玩笑的。”尹天霸拿起江清流面前的酒杯,给他斟满了一杯酒,推到面前,“今日只要你签了这纸婚书,那便是我尹天霸的妹婿,从今以后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尹家是明州城里的世家大族,家财说不上万贯,但也是富裕之家。待到你与我妹妹成婚之后,我便在城里再给你们置一处大房,要什么嫁妆你尽管开口,只要我办得到的,便绝不会推辞。”尹天霸拍胸脯说道。
“尹公子,刚才你说了婚姻大事,不能儿戏,我与令妹不过就是一面之缘,就是她的姓名也是刚刚才知道的。说起来,根本谈不上认识,更别提要成亲了。我们对彼此其实一点儿都不了解。”
“江公子,我妹妹喜欢你那就行了。再说你现在不是也见到她了?不是我尹天霸胡吹,我们家晓莲在明州城里也算得上是个美人了,配你也应该不失礼了。”尹天霸一边说着,尹晓莲就在旁浅浅笑着,眼眉却一直望向江清流。
他这么认真地说着,江清流看他样子,似乎并不像是在开玩笑,心里不由咯噔了好几下。
“尹公子,令妹的确是花容月貌,但是在下在八仙镇的时候已有婚约,又怎能再另娶他人?”
“已有婚约?”尹天霸兄妹对视一眼,尹晓莲面露焦急之色,使劲朝自己哥哥使着眼色。
“江公子的婚约不知道是哪家姑娘?”
“就是那天和我在一起的小醉姑娘,我们在八仙镇的时候早已定下了婚约,回去之后便要过媒纳聘,然后成婚。”
尹天霸听他这么一说,便了然的点了点头,还没过媒纳聘那便是没用。
他挥了挥手,左右两个仆役便走了过来,将江清流一把架了起来。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江清流喊道。
“江公子,你我一见如故,大家又快要成为一家人了,我自然是要留你在这儿多住上几日的了。”
江清流被尹家的人“强行”带到了一间厢房中,关在了里面。
尹天霸在门外说道:“江公子,这几日就请你住在这儿了,等到吉日那天,再出来拜堂就行啦。”
这样的强娶简直就是恶霸行为,江清流又是气恼又是无奈,现在房门也被锁上了,他出也出不去,只能坐在房中慢慢想着有没有什么脱身之法。
如珠和如宝追了一路,瞧见江清流进了尹府,便回去告诉了小醉。
小醉自然是不知道江清流被逼婚一节,不过听到尹府,她立刻便想到了那天在湖心亭上遇到的那个尹天霸,那人看起来气势汹汹,突然把江清流请了去也不知道安的是什么心。
小醉有些担心,等了两个时辰还没见江清流回来,便决定想办法去尹府上打探一下,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尹天霸说起来也是个风流之人,平时学人家附庸风雅,舞文弄墨,到了晚上,便会去醉云阁啊,落花阴啊这类的地方去找一些略有才情的姑娘回府谈诗论画到天明。
不过究竟是不是真的只谈风月,那就不得而知了。
这一晚,尹天霸家的轿子抬到了醉云阁要去接里面的明玉姑娘。
这个明玉姑娘是明州城中的花魁娘子,据说琴棋诗画无一不通无一不晓,和明州城中的名流公子都有来往。
轿子停在了醉云阁前,正等着明玉姑娘出来。
这轿子白天的时候小醉曾经见到过,现在又见着他们停在了醉云阁前,便计上心头,想了个办法。
前去接明玉姑娘的仆人等在门口,老鸨已经上去唤明玉了。
那几个轿夫等在门前,突然之间“砰砰”两声爆竹的响声在他们面前炸开。
“谁,是谁啊?”几人站起身来,瞧见巷口处两个孩子张望了一眼,跟着便跑走了。
“别跑,居然戏弄老子!”几个轿夫被小孩子捉弄十分不忿,便跟着追了过去。
小醉见左右无人,趁着周围没人留意,便悄悄钻到了轿底躲在了里面。没过一会儿,轿中进来一人,轿子便抬了起来。
小醉躲在轿底只觉得气闷异常,但又不能出声,便只能尽力憋着了。
轿子抬了好一段路,突然之间里面那姑娘喊了一声停。
轿子停了下来,“明玉姑娘,才到后门啊。”
“我就是看到后门才叫你们停的,人有三急,我……我要上茅房。”
小醉在轿子底下忍不住要笑,不过别说是姑娘,就是圣人也要吃喝拉撒。只是明玉一个闭月羞花的花魁姑娘在几个下仆面前说要上茅房,总有那么点的……
轿子便直接从后门抬了进去,停在了茅房门前。
“你们呆在这里做什么?走远一点啊,等我好了自然会叫你们的。”明玉姑娘大概是害羞了,娇声说着。
众人应着是,慢慢走远了去。
小醉听周围都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