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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蝶一梦周-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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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地,那什么“破麻子蕉”、“前河东套北泽”,也未必就像自己想的那么严重

    勉强在脸上兑出一丝笑意,秋缺又一摆手,示意南凛国的两名臣子继续说。

    “余下那嗝件事,我已嗝嗝代宗。”半卧在椅子上,竟然是酒随意先接了口,含糊着醺醺的语气道:“我已嗝代宗主应允,两位还是早早早离去,莫要耽搁了先前的邀约。”自秋缺进门开始,酒随意就一直没什么表示,三人间相互“切磋”时,酒随意也就是稳在一旁,一句话都没插过,此间谈话时,大家早已把他晾在了一旁,却没想到,在这个时节上横起了这么一折。事实上,秋缺本人也十分了解,酒随意和那北窗三友中另外的两位不同,除去喝酒、砍人这两件事不说,想干别的,基本指望不上这样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狂士。

    明隽阁内,两名南凛国使臣,听了酒随意的一番话,如释重负一般,真依了他所言,起身行礼道别,就这样草草地走出了大殿,甚至连眼都没眨一下

    “咯噔咯噔”秋缺此时的心态,自然好不到哪去,打自己进了这殿门,就一直处于“游离”状态,三个人,一个接一个地跟他猜着哑谜,一会儿要这样的,一会儿又那样的,时而只言片语,时而唧唧歪歪,倒是装得挺高深似的。
………………………………

第五章 失落的千年

    忽见殿堂里的灯火猛地一摇,几道凛冽的罡风,自同一方向,骤然吹彻。接着,便是眼前的围墙崩裂而开,一条通幽古阶沉重地落在殿内一角,像是几通擂鼓狠狠砸下,浑厚而沉闷。在秋缺出神的凝视中,古阶上疑有灰土,伴着“隆隆”的声响,几缕清尘,也随之婆娑而落。

    秋缺没有问,酒随意亦没有解释的意思,身子微微一躬,就抬步而出,似要引着秋缺往那古阶中走近。

    古阶中没有光,生出了阵阵凉意,直扑人的面孔,“这幽风”秋缺跟着酒随意的脚步,未进古阶,就看到了眼下的一幕,通常来讲,越是秘密的地方,入口便越少,可这风势却足以表明,去古阶尽头的方式,不仅不只这一条路,而且那个位置,还很有可能是和外界直接连通的。

    一面跟着,秋缺的手又滑到了南凛国的“薄礼”上面,在深邃、沉寂的通道里,一层一层地将包裹上的绫罗褪去,几步踏过,就有了强烈而不失分寸的感觉暖在手心,只可惜现下这里没有光,不能窥出它的样貌。

    “吭!”秋缺的身体突然一震,旋即向正前方一连叠步,才将方才的踏空之感卸掉,一大段惊异又从秋缺的大脑中生出,先前在听石阶落下时,分明是质量极大的材质制成的,可走在上面,竟又如此轻薄易折。

    想到这里,秋缺不由放缓了脚步,脚掌轻轻地靠在石阶上时,也加了几分小心,静静地吮着通道中带有点尘土的气息,在这没有光的世界里,放出的魂识也像是被吞噬了一般,无法感知到一丝丝有关于景象的变化。

    应是过了一炷香的功夫,秋缺面前的风迹变得诡谲起来,一会儿从头顶上撩过,清凉而迅疾,一会又从两侧挑拨而出,夹杂着潮湿和燥热,更令人困惑的是,这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感,竟是规则性地交替着,似是某由种异宝散发出的,依着这个思路,有了一幅巨大的太极阴阳鱼在秋缺的心中,不断地勾勒着

    此时,秋缺和酒随意之间,大概还隔了几步,从两人各自脚步声中,就能得以判断。酒随意走在前面,一脚轻,一脚重,秋缺紧随在后方,一脚重,一脚轻,似是在传递着某种已商定好的默契。蓦地,又接近了风源几分后,秋缺只觉得周遭的气息变得纠葛难分起来,静、躁两重风感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易于分辨,一种狂暴而不明确的感觉,开始蚕食着他的心

    不好!这一失神不要紧,走在前方的脚步此时竟听不到了,四周封闭的通道里,仍是黑黝黝的一片,万籁岑寂的感觉将一切覆没,秋缺似乎能听到自己心脏跳动时,引发的回声,而他心中最为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老酒?”秋缺试探,不知道当下的酒随意,是走得远了,还是有了其他变故。

    没有回应。

    “老酒?”秋缺不甘心,心中已经暗骂开来,能在大殿中解释清楚的事情,非要来这么一出,自己要真有九重境该有的本事也就罢了,这酒随意是不是刚才酒喝的太多,带错路了?还是说,常年不顾宗门,本来也没记清楚该怎么走?秋缺将脑中种种荒谬的想法一甩,魂识随即向前延展。其实,他此前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以那位仁兄平时的办事风格,这种事情他“老酒”还真能干的出

    现在怎么办?走还是不走?先前走还是

    四下很静,只听到奇诡的风仍在殷勤,一缕一缕的,抚着秋缺身上的涔涔汗珠,在脊背后渗出透骨的寒意。直觉告诉秋缺,眼前的这一处,并无分毫危险,一般的,身带主角光环的人,绝不会轻易这么挂掉,但谁让咱这光环有点猛呢想要啥异宝直接出门左拐,藏经楼中自取就是,实在没必要冒这种风险啊。

    思想几番斗争后,秋缺已然有了却意,一脚抬起的同时,身子也略微地向后倾斜,缓慢地开始挪动起来,渐渐的,竟有一种熟悉的眩晕之感涌来。

    “这怎么回事?”秋缺和每个人都一样,深知这种感觉的来历――急速坠落所带来的失重感!莫非酒随意之前就是这样离去的?秋缺稍微稳定了下心绪,这种情形下,想来不会有什么惊险的事,倒不是说“光环”怎样怎样,酒随意既然能带自己来这里,就说明现有的实力,应该有把握应付得来,只希望一会落地的时候,不会摔得太重

    “唰唰”“唰”

    全无火光的周边,突然多出了数到亮度极强的光线,秋缺的瞳孔不禁陡然一缩。刚刚在通道里的时候,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中视物,这一下,炫目的辉芒来得突然,实在令人不好受。

    揉了揉眼睛,秋缺身上的失重之感已经散去,来得无端,去得无迹,和先前不明就里的坠落一样,这落地的时节,同样没有一丝由碰撞引起的不适。

    目力有些舒缓的秋缺,摇摇摆摆地看着眼前的事物,一个小丘,一洞壁室,似乎还有一个妙龄女子。

    嗯?幸福就这么突然!秋缺又揉揉眼,定神一想,仙侠世界多有美女,在这里遇到,似乎也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不过,能和这样的女孩子一起,自然比那些酒鬼什么的强得太多。

    女孩十六七岁的样子,明眸皓齿,素骨清肌,身凌纤尘绝世,不施粉黛,见秋缺来了,便一温声:“霖帝哥哥来了,怎么没有和一得先生一起?”

    霖帝又是霖帝,女孩的声音很悦耳,檐铃一般,加上叫的那声“霖帝”,顿时使秋缺有了一重很高的成就感至于说那“一得先生”,就是外界对酒随意的恭称,也不能都像秋缺一样,一口一个“老酒”地称呼一个八重境的强者,“一得”的意思是一点收获,三友中“琴公”取的,也是讽刺他只有喝酒那一点能耐

    “咳咳,我来此有要事追索。”秋缺一环视,发现酒随意确实不在这里,心底还是有点着慌,意在打听好洞穴来历先,一开口,问道:“这洞穴是不是和南凛国有关?”

    “自然喏,这里就是南凛国历史中,丢掉了的一千年”

    “嗯?失落的千年?”
………………………………

第六章 小砚

    秋缺对眼前的这个女孩是有点印象的,她名唤“三月兮”,昙溪昧乡人,记忆中,两人上一次的见面,料应是七八年前的样子,那时看着,她不过是个小女童。

    若要具体到三月兮的出身,秋缺是不太清楚的,好像在初见的时候,就没有仔细地留意,他只知道现在的月兮和含山一脉颇具渊源,含山岭么秋缺刚临世的时候,好像就在那里。

    厘定了一长段回忆,秋缺的心里犯起了嘀咕,时至目前,他弄不明白的事情似乎越来越多,从南凛国的一条线索,牵扯出了密室显现、秘史疑云、酒随意的不辞而别,再到眼下的,月兮留此守候的缘由,含山岭与霖隐的关联等等等等

    面色有些发冷,秋缺缓慢地转了下身,上身拧转的同时,头上的发丝也微微地飘扬开,一时显静,一时突躁,还是同通道中一样的风向,一样的节律,但就在那一瞥一顾间,秋缺立马就是一个冷颤!

    眼前的异兽身长约有十几丈,头似牛,双瞳,四角,鼻翼上掀,沿着上方看下来,硕大的体型,就像是一块古钟,巍然地立在月兮的身后,口中流涎,嘴巴半闭半合,一条紫红色的舌头生有倒刺,就这样在唇齿的夹缝中**而出。

    “呃哈霖帝哥哥这么久没来,连小砚都不认识了么?”月兮见秋缺的脸色白得不堪,不禁失笑,一回首,就道出了异兽的来历。

    先前的那番话,若是由其他人来说,秋缺自是免不了一阵尴尬的,但壁室中这个名叫月兮的女孩实在隽丽,摘他以前展卷红楼的的话说,不可不谓――“春梅绽雪,秋菊披霜,松生空谷,霞映澄塘。”

    小砚将头垂在秋缺跟前,巨大的兽首上也尽是恭顺之色,这异兽虽身子长得大,真正的品阶却是不高,以天几九重境的魂识探出,它大概还停留在将要形成兽丹的状态,尽管秋缺对兽类品阶的认定并不明了,但总的来说,可以判定小砚的实力比起它的外形,要低得太多。

    “小砚,是是我的?”呆望着月兮俏美的脸庞,秋缺有些不解,他实在想不出来自家的宗门,因何要养着这样一只大而无用的异兽,守在这里不干活不说,估计每天还要不少吃

    三月兮的美眸连闪,笑道:“自然是啊,南凛国在“天硕”年间的历史,有一半在它的身上呢。”

    “咳咳咳”秋缺又感到自己的脸略微发烫,只得想了一个不是借口的借口,进而赔笑,道:“我咳,前些日子突破九重境时出了点意外,好一些事情记得不太清了,还要请你详细地解释一下。”

    月兮莞尔,她的声音和落叶一样轻,静默地浮动着往事的烟霭

    “南凛国很看重自身文化的迭代,已知的历史已经可以远溯到一万六千万年之久。”

    “然而,在这期间,有这样一段罕为人知的“虚无”时期,也就是从九千年前,那被称为“天廓年”的一年开始,一直到八千年前的“硕揪年”,这一千年的历史,成为了最令南凛皇室讳言的阶段。”

    “不是因为南凛国有什么不光彩的事,而是说,这一千年,没人知道它发生了什么在皇室收藏的正史中,找不到分毫有关它的痕迹,是完全意义上的虚无!”

    “此前此后的的典籍、遗志,浩如烟海,但唯独这一千年,上至君主,下到百姓,全然无人知晓,连一点点没有遗迹都未曾有人发现,唯有那两株万年灵芝,寄托了人们最后的祈愿”

    “无奈之际,南凛国官方,只能杜撰出一个又一个的“历史研究”,以此稳定住万众黎民的惶恐。也就是说,目前人们所接触到的天硕史,虽然看起来与几代间的发展完全契合,但实际上,却是人为编造出的”

    几个呼吸后,秋缺缓了缓酥麻的双肩,月兮刚刚所讲的,若要完整的听下来,需耗数个时辰之久,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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