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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几个呼吸后,秋缺缓了缓酥麻的双肩,月兮刚刚所讲的,若要完整的听下来,需耗数个时辰之久,而以上的,则是经过秋缺的记忆处理之后,所能剩下的梗概,在个人的角度上,他实在对什么所谓的秘史提不起兴趣,草草过耳罢了,里面的诸多细节他都没怎么在意,只是一味地享受着月兮悦人的语气、字韵、甚至于音节
“最后嗯,最后一个问题。”秋缺的心里不免有些同情月兮,无论换是谁得知自己讲了这么多,却只换来他的一点点享乐,都不会好受的,何况自己怎么能让这样一个女孩子寒心呢为了掩饰先前没有在认真听讲,秋缺在心中已想好了一个问题,作为恰当的回应:“最后一个,呃两个问题哈,不管怎么讲,那天硕史也是南凛国自己家内政的事,我们为什么要这么上心呢?还有说,这秘史究竟要怎么个考察法呢?”
壁室内,不辨昼夜,情致在烛火的暗芒下沉浸,且裁一片追忆中的风月,星星点点地存入春光,烟火平宁处,留白的婉转,冷暖的故事咳咳秋缺不想将自己的想法弄得这么仓促,但此时月兮身上的气息,洗尽铅华,直直摄入他的心魄里,令他实在难以安居在设想中的幽篁苍翠,几茎修竹
“呃”似是觉察到了秋缺神情上的闪掠过的异样,月兮的声音有些刻意压制的感觉,她顿了一下,似在思忖,随即答道:“第一个问题么我不好说,大概是和霖帝哥哥的身世有关吧。”“考究的方式”话到这里,她忽然停住,目示秋缺,纤指引向小砚。
没的说,秋缺一口气叹出,方才月兮所说的两株万年灵芝,定被这家伙吞掉过一株
眼见得秋缺的目光变得灼热,三月兮的两只玉手相互抚动着,也不知是不是猜透了秋缺的心思,怕只听她再度开口,道:“这里不适宜久居,霖帝哥哥等不能先带我出去”
“啊这样,那就先走好了,要怎么走来着?”
“呃啊?我被一得先生捉弄,困在此处数月,就是在等人来喏”
“什么?没没事有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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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西南
“不要紧的,我们可能或许大概八成多半也许,咳。”瞧见三月兮的脸庞泛上一丝失落,秋缺多少感到点羞惭,她眼中的自己,应被看做是酒随意一般的老糊涂虫了。
“没事的,再等两个月以后,小洞天的灵脉易位,我们就能出去了。”
“哦那好,两个月好像也不是很长哈。”秋缺嘴上应付着,心底自然十分乐意,能和这样素淡、含蓄的女孩共处两个月,似乎也不是什么很坏的事。
风,洞室内依旧有风,拂在秋缺的脸上,心头,连同起落的衣衫舒卷成势。三月兮、秋缺两人背靠在模糊的石窟上,鼻尖,轻嗅着形似南朝的遗韵,微闪的火把,照见了世人梦中渴慕已久的慈宁。
红叶传书,明月寄怀,如何?在这不期而遇的相撞中缄默,又如何,这不怎么相熟的女孩面前,抛掷一些卑琐的俗念
“吭当!”
一响,触断了秋缺纷纷扬扬的思绪,目光回到脚下三寸处,见一画轴正卡在山岩的细缝中。
方才掉落的画轴,并非他物,就是那南凛国送来的“薄礼”,秋缺进了洞室之后,忙着追索秘史的一干事,把事前南凛使臣造访的种种先搁在了一边,直至画轴被风势吹落,才想起来。
轻咦一声,精致的画卷已铺卷着展开,“嘶!”一眯眼,秋缺连忙将画卷的内容背过身后,窥见月兮熟睡的可人样态后,才小心翼翼的合上画轴。原是那画中,各有数对男女,彼此嬉闹,一个个精美无暇的**,竟是衣物全无!那右下方的落款,还题上了“闹春宫”三字!林翳古树下尽显淫乐,男男女女的脸上,赫然浮动出一层阴霾!一种极度扭曲的笑容,骇然地摊在他们的面孔上,很像是一种想死又死不了的笑,秋缺想不出任何适合它的修饰词。
难道是酒随意事先调换了画卷?不能啊他也不像是对这种事情感兴趣的人啊。这南凛国的礼品究竟是何意?送错了?亦或是**裸的嘲讽?
不解地捏了捏画轴,秋缺再无心思休憩,一遍又一遍地回想起当日待客时,自己与使臣对答间的各种“诡异”问题,不禁仰面长叹,修为低,文辞又不行,还闹出“薄礼”一事,这所谓的南凛国使臣,只怕不是正品的吧,目前看来,自己被人耍了一通的可能性确是不小!
“外面的天色,已近黄昏?”闭上双目,略带玩味地赌着时间,想着想着,秋缺的身体渐渐的放松了下来,他的时间感一向很差,加之天几九重境的修为,几天、几年、还是几个月,都可以是一个呼吸的吐纳之间,倒是苦了月兮那孩子
一愿心霜,一念天荒。
两个月
通往小洞天的古阶至今仍在,石阶中没有拐点,想辨识它的方向并不难,司南转动,遥遥的指向了西南,而西南,又将表述着一个传奇国度的背影不是南凛,是肃月。
日子在悠闲中已入秋,踱步在霖隐主殿的云阶,秋缺的心思更重,依照三月兮的说法,自己待了两个月的小洞天,是同灵脉、地脉相连接的,酒随意的那种“凭空消失”,在目前看来,就只有一种解释——地脉毁损造成的破碎虚空的传送。
“报——两个月我宗上下勠力同心”来人故意拖了长音,只身立在殿门后,不再言语。
回应那人的,只余下兀自起伏的风声
秋缺的双目中闪着疑窦,两个月之间,许许多多的繁杂事压得他有股莫名的烦闷,他现在只有一种极为强烈的预见,漫漫夜路之中,自己就像是被拖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中,如若不动,很快,就会面临一个彻头彻尾的死局!
秋缺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种预感,此前的种种事情,各有它们所属的方面,但仔细观之,每一件事,不论事大事小,包括角色的充当、环境的变动、以及事件节点的连接,所有的变化都可以用两个字概述——诡异!尽是诡异,诡异!所有的开端都是合情合理的,但只消稍有失神,自己就会陷入一重毫无来由可言的境地。
南凛使臣来时,先讲了一番“北泽地动”的官话,想来是国家局势的嬗变,不过见他们的行迹,似乎真正的要事,反而是最后一件没来得及说清的酒随意代我应允他们,又引我到了小洞天,莫不是与小砚有关?南凛国的秘史夸张无度的贺礼肃月国地脉的惊变具体而言,到底都是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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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行程
眸光闪了闪,霖隐雕镂之快超过了秋缺的预期,高至千仞,数百里见方的云山万殿,竟由短短三日内重新建成,而那早前的天南主峰,已被他炼做成自己的本命法宝,多少年的兴废荣枯,骤然消弭,同他平乏的躯身,渐次生长。
有了这样一件法宝,不论走到哪里,都可省去不少麻烦,住处、园景、连储物戒都不需再耗心思。
车马已经备好,没多耽误,就上了路。此前,秋缺也将藏经楼内的许多收藏携在了身上,出入江湖,总也要带些值钱的奇货,才不至囊中羞涩。
方向确定在西南,一则用以寻觅酒随意,而另则,往西南肃月国,必将经过“迁鹿”一国,迁鹿国,也是琴公的居处,能否召回北窗三友,是眼下最要紧的节点。
秋缺又一次将双手绞在一起,惴惴不安的心绪少有缺席,他并不清楚自己决意离开宗门的事,是否正确,但每当他立身在天南长殿面前时,总有一种害怕要跌落下去的虚浮感,嵌在这种感受中,他的一举一动似乎都麻木了,是因身居高位,还是实力不足?他心里十分清楚,南凛、霖隐之间的关系结构非常微妙,手底下的任何人都有被策反的可能,酒随意又不在身边,这样的大梁,他一人无论如何也挑不动。
流水一样的画风,是急速倒驰而去的景致,他的速度很快,一昼一夜过后,竟也丝毫不觉疲惫。
秋缺驾的车,只是行路时很为常见的兽车,一头半大不小的牛流兽,横下脑袋,一喘接一喘地奔着前方的一处茶楼,牛流兽生性耐力极强,外形上只是比普通的水牛大个两三倍,再无其他特征,用它来驱车,不会引来任何人的关注。
“哞”
拉着车的牛流兽忽地停靠在藤木的交织处,此时刚过破晓,天冷气寒,它的身上却已由汗流淌出一道道斑纹,目前的这种状态,显然是再难行进,秋缺虽急于赶路,但见它这般劳累,还是心有不忍。
一长身,秋缺从半开的车窗旁,一跃而出,眼见四下里别无他处,只前方一家茶楼,便想着过去歇歇脚,顺带着打听些关于几国间局势变动的现状。
“呦,我说的外头喜鹊叫着,原是客官您来了,快快,里边请嘞。”招呼秋缺的那位,肚大腰圆,像是这的老板,乐嘻嘻地道着一口十足十的西南腔,一搭半旧的墨青色长巾,就迎着秋缺往阁楼上走。说是阁子,也不过是个砌了二楼的小住处,楼上依六棱行,各有数个单间,装潢倒有些精雅。
走到一半,又一伙计跟上,引着秋缺,不紧不慢地在转角的一桌前停下。秋缺粗略观察了一下二楼的情况,这里虽地处偏远,来喝茶的宾客竟是不少,若干个曲柳小方桌围着一个小圆桌,大堂中央,还有个儒生模样的人,手里扶着惊堂木,想来是说书的伙计。
“啪叽!”
醒木一催,巧在秋缺一入座,那儒生就开了腔:“各位看官,在下学见浅薄,往后说错了典,大家直言就好,不必怕驳了我的面子。”
那人刚说完,台下的许多人就喧闹起来,一连声“客气”、“不敢”之类恭维的话,场面和乐得紧,那上楼时给秋缺引路的小厮,也已将差点端了上来,因看了秋缺一身外地的穿着,怕他不明了迁鹿国特有的情致,答着尴尬,就没细问口味,只将店里稍好一点的青茶沏了来。
再说秋缺其人,并不喜饮茶,来这里,也无非看看行程到哪了,自离开霖隐的一路走来,几百里处找不见个界碑,别说秋缺,就是经年走南闯北的镖师,也难弄清楚现下的位置。要按严格讲,这里还真算不上一个“地方”,地处几国交界,土地贫瘠,常年上疏于管制,具体从属哪里,恐怕要沿溯到几百年前查起,不过,由于此处民众多有迁鹿国人习性,就暂以迁鹿国称之。
茶色显淡,在秋缺尝来,没有什么味道,抿过几口,就放在了一边,静静地听那说书人讲着。
“说那朦都奇人,十二岁时误食异果,功体大增,时过五年,就创立了现在的孤皓阁,年纪不过十七而已,假以时日,超过那北归国究闵宗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众人一阵称奇,如此年纪,就有所成,的确令人艳羡。
“再说娄录城的独未宗就更是了,掌门独戮,年轻时遭退婚之辱,后勤习法诀,又蒙高人提携,到现在,已然成了势动群雄的神坛人物!”
听到这里,秋缺失了兴趣,常见的套路文他阅得太多,里面的情节随便找来几个,比这精彩的有的是,相似的东西再让他听来,实在无趣。
与秋缺的反应不同,一旁的众人,可是听得津津有味,时而掌声雷动,时而击节赞叹。听得“呲溜溜”的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