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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海月明珠有泪-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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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年谭稷明总是不闲着; 爱和朋友聚在一块儿闹,今年跟家待着才发现再怎么闹、始终跟身后守着的统共就这么几人。
  电视里放着春节联欢晚会,茶几上搁着一壶热茶; 一些水果点心。他家依山靠水清净得很,因着禁炮,全城更是没有一点儿响动,这年过得比平日还寂寥了些。
  千里之外的项林珠和舅舅一家也坐在屋里看电视。电视在王军和徐慧丽的卧室,正对着床,床边放了几条矮凳,王磊和她就坐在那矮凳上。
  每年的这时候项林珠特别想家,近花园路海鲜市场的那套小居室,在项建国出事的第二年被卖出,钱款赔给了车祸的受害方,那以后她就搬到这儿再没回去过。
  项建国做得一手好饭,因着生意便利总要给自家留些新鲜的海货,等年根一收了摊就在家忙着做饭。他为人热情大方,逢年过节喜欢邀请亲戚到家里做客,徐慧丽最喜欢吃他做的饭,回去后总和王军说:“你那个妹夫子除了会做生意,做饭还很好吃哩。”
  项建国虽然自营生意,但是每年几乎只休息年三十至初二这么三天,别人家初七八才开门,有的甚至过完十五才露面,他却早早开了店做生意。
  项林珠从他那儿学到最好的优点便是勤劳,勤劳致富好美德,她懒惰不来。
  当夜她早早睡下,隔天一早起来又开始忙活。厨房锅里炖着肉,王磊在水池边刷着牙,王军拿了笤帚打扫屋子,她和徐慧丽在厨房切菜。
  鲜绿小葱将在她手下碎成段子,便有人砰砰砰地敲门。
  王军跑去开门,就听那砸门的小孩儿说:“阿珠姐姐在么,楼下有人找她。”
  她摘了围布下楼。
  那逼仄老旧的水泥地上赫然站着一人,穿着大衣皮鞋,双手插在兜里,正咧开嘴角朝她笑着。
  那人前额的头发还有块未长齐的小露缺,正是数日前她亲手剃的。
  她很惊讶:“你怎么来了?”
  “我不说了这年没有你我不能好好儿过么。”谭稷明走近她,伸手抱了抱,皱眉,“什么味儿?”
  她笑:“刚切了葱。”
  却闻身后传来八卦:“阿珠,这是谁呀?!”
  徐慧丽的嗓门响彻至少两层楼。
  项林珠默了默:“这是谭稷明,谭先生儿子。”
  谭稷明扬了扬眉。
  她第一次连名带姓介绍他,却带出他爸谭社会,看似亲密却又生分。
  徐慧丽在原有的基础上把嗓门拔高了两度:“哎呀,小谭总啊,我老王家可算是盼来了贵客,快请进快请进!”
  小谭总……她这等见风使舵的本事也不是一般人能学会的……
  谭稷明随她上了楼,皮鞋踩在楼梯上发出嘣咚闷声响。
  项林珠看了看锈迹斑驳的扶手,心下有种戳心窝的畅意,就像极痒的皮肤在刀下凌迟,那痒被止住了,肉却疼得要命。不知为何,和他在一起,她总会留意这些细枝末节,这些存在提醒着他们彼此惯有的环境千差万别。
  “老王你看看谁来了!”
  徐慧丽不仅敞开嗓门,也敞开了房门,似要让整幢楼都知道她家来了贵客。
  “这是小谭总,谭先生儿子,谭先生你记得?就是多年来资助阿珠上学的那位大老板!”
  王军脸上堆着拘泥的笑:“快请进快请进。”
  谭稷明走进去,狭小的格局一览无遗。
  王军又招呼:“快请坐快请坐。”
  他左右瞧了一眼,脚在地上无意识地走了两步,竟不知道该往哪坐。
  项林珠知他心思,于是挪了张凳子:“坐这吧。”
  他于是泰然坐下。
  徐慧丽从灶台下的木柜里拿出一包未开封的茉莉花茶叶。
  “也不知道您要来,都没什么准备。阿珠你也真是,小谭总要来我们家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她也不知道,我就是突然想过来看看,没告诉她。”
  恰巧王磊拿着牙刷从正屋经过。
  徐慧丽叫住他,给谭稷明介绍:“这是我儿子王磊。”
  “磊子。”她看着谭稷明斟酌两三秒,“叫叔叔。”
  王磊规规矩矩道:“叔叔。”
  项林珠眉上一跳。
  谭稷明眉上也一跳:“也没那么老,叫哥哥吧。”
  王磊于是改口:“哥哥。”
  他从大衣兜里掏出一封胀鼓鼓的红包递过去。
  王军吓得连忙阻拦:“要不得要不得!”
  “我空着手来,也没买别的东西,就当见面礼了。”
  王军还是拒绝,王磊只好干站着,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互相推让间徐慧丽忽然伸手将那红包收过来。
  面上赔着笑:“小谭总一片心意,推来推去倒显得我们不懂事了。这份礼我替孩子收下,多谢小谭总关怀。”
  王军尴尬一咳,只好作罢,接着忙前忙后招呼谭稷明吃午饭。
  徐慧丽分外热情,也不用项林珠帮忙了,钻进厨房多炒了两个菜,吃饭时还不停往他碗里夹肉。
  他抻了抻眉毛,不知该怎么拒绝。
  “他不吃这个。”项林珠把肉从他碗里挑出来,换上绿油油的青菜,“这个盐放得不多,你吃这个。”
  他冲她一笑,甜到心底。
  徐慧丽严肃:“阿珠你怎么这样不懂事,小谭总是客人,怎能只给客人吃菜的。”
  他埋头吃得挺痛快:“没事儿,我就爱吃这。”
  徐慧丽顿了顿,嘴角攒出个精明的笑。
  家里实在太小,饭后他人高马大坐在那儿喝茶,想起身走两步活动活动都挪不开步子。
  于是撺掇项林珠:“我头一回来这儿,要不你领我出去转转?”
  王军立即说:“对对,阿珠你带小谭总出去走走。”
  他笑着说:“甭这么见外,什么小谭总,叫我小谭就行了。”
  王军不善言辞,只憨实笑着送俩人出了门。
  走出狭窄的楼梯,再转过半弧的水泥地便进了巷子。
  他迫不及待抓了她的手往大衣口袋里放,一边走一边转头瞧着她。
  “原来跟这儿藏着,叫我一通好找。”
  她说:“你要去哪里转转,今天大年初一,街上都没有人的。”
  “没人才好呢,整条街都是我们的。”
  二人已至路口,他停下来,捧着她的脸没完没了的亲嘴。
  片刻后他双臂拥着她,伏在肩上耳语:“什么时候回去?”
  “明天。”
  她的头紧贴他胸膛,鼻尖是清冽的松针味儿。
  “我和你一块儿走。”
  “那怎么行,这里可没地方给你住。”
  他说:“我在这儿无亲无故,你不管谁管,你得给我找地儿住。”又说,“没地儿也没关系,我
  不介意和你挤一张床。”
  她无语,忽然问:“你给王磊的红包是多少钱?”
  “没几个钱。”他说,“大过年的,你就别这么计较行不行?”又拽着她往前走,“去附近给我
  找家酒店。”
  等办了手续进了屋,他逮住她又是一顿好亲,边亲边剥衣服。
  项林珠抗拒:“大白天的,你别这样。”
  “大白天怎么了,谁规定大白天不能这样?”他揽着她的腰,头颅钻进敞开的衣襟,“好几天不
  见你不想我吗,我可天天想着你,觉都睡不好。”
  她明白他的意思,羞窘难当,吞吐道:“你可真是……流氓。”
  谭稷明闻言笑了,抬头看着她,那邪魅的笑容肆无忌惮,浑身上下都透着不恭的癖性。
  “流氓?爷今儿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流氓。”
  寒冬腊月的小城寂静如雪下丛林,那灰皮外壳的高楼里却暖昧流光。
  重色窗帘下,绵软床笫间,那一气呵成的翻云覆雨,颇有缠绵至死不罢休的气势。
  ☆、32
  事后; 二人依偎在床头。
  谭稷明抱她在怀里; 忽然想起一件事儿:“诶,我是不是看上去挺老?”
  她说:“不老啊。”
  “那为什么你弟叫我叔叔。”
  她笑:“我也吓一跳; 可能我看你久了习惯了不觉得老,他们第一次见你感觉不一样吧。”
  他想了想:“你第一次见我也觉得老吗?”
  “那都是好几年前了,不能和现在比。”
  “你这意思是我现在老了?”
  她连忙说:“不是老; 是成熟吧。”
  这话虽然是项林珠灵机一动的卖乖; 却也是事实。谭稷明虽虚长她好几岁,面上却并无老态,只因涉世较深瞧着体面成熟给人多了些久经沙场的熟练感罢了。
  他越过床头从裤袋里掏出一封红包:“拿去。甭跟我提不需要之类的废话; 小姑娘过年都得领压岁钱知道么?”
  她没出声,伸手接了红包:“就当我的辛苦钱吧。”
  谭稷明笑:“谁辛苦?我可是大老远专门跑来看你,要只为干这事儿大可找别人代替,何必跑这一趟。”
  她把红包还给他:“那你找别人去; 我不拦着。”
  “我就开一玩笑。”他抱着她,“我怎么可能去找别人,是不是?”
  她掀被起床穿衣服。
  “真生气啊?”
  “不是。”她说; “出来大半天,我得回去了。”
  他看她麻利套上裤子:“每次用完我就提裤子走人; 当我免费好使还怎么着。”
  她系上腰间的扣子:“你要钱吗。”朝床上的红包努努嘴,“要多少; 拿吧。”
  “长本事了啊,敢这么调侃我。”
  说着又去逮她。
  “别闹,我真得走了。”
  他说:“别回了; 你们家那么小,连个正经的座儿都没有,跟我住这儿不挺好么。”
  她默了默,拿了外套穿上:“我住了这么多年都习惯了,也没觉得有多小。你不去就算了,反正没人请你去那个不能坐的地方。”
  “瞧你这话说的,我不是那意思。”
  她没出声,不想刚和好就又和他吵。
  谭稷明也不想,烦躁地挥挥手:“行行行,想回就回吧,不拦着你,活该我大老远跑来被晾这儿。”
  她回头:“我说回去,又没说不管你,吃饭时我还过来找你的。”
  “你这会儿走怎么不带上我,非把我扔一边忙完了才想起来管我?”
  “我要回去一趟,是你说家里太小不想去的。”
  他又问:“回去干什么?”
  “……做饭。”她说,“舅舅他们做饭习惯放很多调料,我吃着都咸,怕你吃不惯。”
  他瞧着她,没来由的楞了一会儿,接着爬起来将她抱住。
  连连道歉:“宝贝儿我错了,我不该冲你发脾气。”
  他光溜溜的没穿衣服,项林珠嫌弃地推开:“行了,我该走了,你先去洗洗,一会儿该吃饭了。”
  他于是听话地去洗澡。
  她其实也费解,面上呼风唤雨无所不能的谭稷明私下竟是这幅德行。
  出去时她特地放慢速度,好让冷风散尽那股缠绵的味儿。大白天专门跑来做这种事,想想都觉得面红耳赤,她再一次感叹自己越来越堕落。
  再回到家时房门虚掩,她将要推门进去却听见徐慧丽的声音。
  “这丫头精着呢,吉纲看不上,巷子口的老刘家也看不上,我说怎么这么心高气傲,原来攀上谭家这棵大树。你还记得老谭总当年到我们这的光景不,听他们说光是他坐的那辆车就够我们花两辈子啦。”
  王磊说:“还不知道阿珠和他是啥关系,别是你想多了。”
  徐慧丽说:“大过年的他不在家过年,专门跑来找她,还能是啥关系?吃饭时你不是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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