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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海月明珠有泪-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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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磊说:“还不知道阿珠和他是啥关系,别是你想多了。”
  徐慧丽说:“大过年的他不在家过年,专门跑来找她,还能是啥关系?吃饭时你不是没看见,不给人吃肉只让吃菜,他还高兴得很嘞。这些年算我没白养她,拴住这颗金元宝,以后我们家好日子可就来啰,我本来打算盘下对面的棋牌店,等磊子毕业就去守着店面赚钱,这下店也不用盘啦,让她给小谭总说说,在大城市给磊子安排个工作,让磊子也去大城市见见世面。”
  话音将落,忽闻砰一声响,是项林珠推开虚掩的门。
  徐慧丽讪讪跑去拿了罐酱菜塞进她的行李包。
  “阿珠啊,这是我新腌的萝卜,你在学校吃不惯就用这个下下饭,很开胃的。你的衣服我都给你装好了,明天拎包就能走。大老远的回来一趟不容易,应该多住几天,下回可要多住几天啊。”
  她说着向外张望:“小谭总呢,没和你一起回来?”
  “他不来了。”
  “为什么?”
  她脸色阴郁:“嫌家里太小待不住。”
  徐慧丽几乎没有犹豫道:“他们家那么有钱,住惯了大房子在这里肯定是要待不住的,你刚才是和他订酒店去了?”
  半天没等着回应,徐慧丽抬头,看见她寒着一张脸。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订了还是没订?要不要在家吃晚饭,你说句话呀,好端端的摆脸色给谁看?”
  王军拉她:“你少说两句。”
  她甩开王军,怒气冲冲去了厨房,似受了天大委屈。
  这顿晚饭终是没有在家里吃,项林珠陪谭稷明坐在酒店的餐厅时仍旧脸色不好。
  “怎么回事儿,说好回去给我做饭,饭没见着人也变了个样儿。”
  她说:“不去也好,你不是喜欢宽敞吗,这里就很宽敞。”
  谭稷明皱眉:“怎么还提这,要记一辈子不成?那房子谁看谁小,还不让说了怎么着。”
  他的个性一直这样,好坏不藏着掖着,有什么说什么,经常一个不对劲就翻脸发脾气。你越想和他讲理,他就越不讲道理。
  可有些话多说无益,甚至不能提及。一而再再而三地说别人家房子小,这份真性情就变成了轻蔑无礼。偏他还摆出一副“我说的都是事实,你不承认事实还生我的气就是你不对”的样子。
  项林珠怎会不受言语影响,她时常觉得很累。
  下一刻,他又说:“大小都无所谓,你反正是跟着我,又不跟这儿常住。”
  他把盘子往她面前推了推:“专门问厨房要的,你尝尝。”
  她不想理他。
  他又推了推盘子。
  还是不理。
  再推了推。
  她说:“再推就掉地上了。”
  “那你不赶紧吃,掉地上就浪费了,浪费可耻,你不是最讨厌浪费么。”
  一抬头,对上他笑容狗腿的脸。
  心下顿时又软了,带着无奈。
  饭后他不让她走:“晚上别回了,留下陪我。”
  “不行。”
  “又不是偷人,怎么就不行了。”
  她已逐步往酒店外走,谭稷明跟在身后。
  “男未婚女未嫁的,别人会说闲话。”
  他笑着抓她的手:“你这意思是让我娶你?”
  “当然不是。”她认真的说,“怎么可能,你想多了。”
  谭稷明扬了扬眉:“难不成你只是玩玩,刚上了我就想甩了我。”
  虽是过年,但这儿也是一旅游胜地,酒店来往的客人不少,他的声音也不小。
  此话一出,旋转门内的客人无不侧目,那眼神就像在说“看不出来竟是这种女人”。
  她面皮薄,脸上一烧,转过身瞪他:“别胡说!”
  他便扬了嘴角笑,将她揽进怀里,整个胸腔都在震动。
  隔天一早,挑剔的小谭总却再次出现在王军家里。
  就在那张破皮的方桌,他坐左边,王军坐右边,俩人手边各放了一杯茶。王军不擅交际,只能不自在地陪坐着。
  徐慧丽忙前忙后招呼谭稷明:“不知道你要来,都没准备什么。”
  谭稷明说:“别这么见外。”
  她又说:“怪家里太小,连张沙发都没有,所以昨天你没和阿珠一起回来,我也没有请你。”
  她手里还炒着菜,烟雾升腾,糊了和方桌相隔的一扇玻璃,虽彼此看不见脸,却不影响交流。
  放调料时她抓了酱油瓶晃了晃,接着底朝天倒出最后几滴酱油。
  “阿珠,家里没酱油了,还有两个菜没炒,你去楼下帮舅妈买瓶酱油吧。”
  项林珠没应她,但还是默不作声下了楼。
  她把锅里的菜装盘,估摸着项林珠已经完全走出去,于是在围裙上揩了揩手,从厨房走到谭稷明面前。
  她神态凝重,把谭稷明也搞得慎重。
  只听她道:“小谭总知道我们家一直吃低保的吧?这些年我们把阿珠养大其实很不容易,虽然她上学有你们给的助学基金,但是生活上的开销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我们两口子不舍得吃不舍得穿,总算把她养到这么大。”
  谭稷明说:“这我知道,你们不容易,确实很辛苦。”
  她又说:“当年要不是我们,这孩子就成了孤儿,没人管的。养她虽然辛苦,但看着她长大也很欣慰。可女大不中留,女娃大了总是有心思的,我虽然没什么文化,但也略懂些儿女情长,几个月前你三番两次打电话给我们,却不是为了公事,是为了她,是吗?”
  谭稷明尴尬一笑,喝了口茶:“是。”
  “你也看见了,除了阿珠,我还有个儿子,他刚上高中,正是用钱的时候,可我们家这情况……实话和你说吧,有好几家人都看上她了,她年轻漂亮又有文凭,喜欢她的人不在少数,这些人家虽不如小谭总家有头有脸,但还是能给她福享的。她那个叫吉纲的同学,他们家总照顾我们,他二姨年前都和我谈过彩礼钱的。巷子口老刘家的孩子也想等着她,准备给的彩礼比吉家还多。她是我亲外甥,我不能说嫁就把她嫁出去,总要比较比较,找出最好的人家。”
  话至此,谭稷明终于明白。
  霎时从裤兜里掏出钱夹,将那一叠钞票搁在桌上,又从钱夹里摸出一张□□。
  王军连忙把东西塞回去:“要不得要不得!”
  他说:“我走得急,准备不周全,这些钱您先拿着花,把这卡也收着,回头我就往里打钱,有什么事需要帮忙请尽管找我。你们抚养阿珠不容易,这些回馈是应该的。”
  王军涨红着一张脸和他周旋。
  徐慧丽又往围裙上揩了揩手,正要上前取了卡和钱,却被砰的一声巨响吓得缩回了手。
  这一回,虚掩的房门是被项林珠一脚踹开的。
  她手里抓着一瓶酱油,着帆布鞋的一双脚几乎没有声响地落在地砖上。她把酱油瓶重重搁在方桌上,拿了钱和卡塞回谭稷明手里。
  谭稷明劝:“一点儿心意。”
  徐慧丽帮腔:“就是,一点儿心意。小谭总是给我们的,你凭什么拒绝。”
  她利剑般看了谭稷明一眼,谭稷明没来由被震慑住,捏了钱在手里,竟一时没了主意。
  她去墙角拎了旅行包,又抬头看着他:“你走不走?你不走我走。”
  谭稷明站起来,随她往外走。
  王军着急相劝:“还没吃饭呢,吃了饭再走。”
  “不吃了。”
  她说着已经出了门。
  身后传来徐慧丽骂骂咧咧的吵嚷,大意不过是把她养大了,她竟这般没良心之类的话。
  户外的太阳被云雾遮掩,透不出光来,沉闷像鼓胀的气囊。
  她愤慨万千,想不到一个人为了钱,竟可丧失自尊到这种地步。
  她快步行走,刚走出拐角,却被追来的王军叫住。
  王军的脸仍然涨红,皱着眉气得双唇哆嗦。
  “别和她置气,她就是那样的人,你吃了饭再走啊。”
  项林珠回头看着他:“不吃了,我怕和她打起来。我走了,你保重身体。”
  王军说:“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别和她置气。”
  她说:“要是不看你的面子,这个年我根本不打算回来。”
  这几年,她每月按时寄钱回家,一来为报王军养育之恩,二来为减少徐慧丽口舌。
  今天才知道,贪心之人都生了张填不饱的嘴,从不因别人的给予而感怀,只会因坐享其成太容易
  而向他人索求无度。
  ☆、33
  火车轱辘滚在铁轨道上顺畅滑行; 相连的车厢每隔几秒发出哐当响声。
  返程的路上; 项林珠拗不过谭稷明的享受之风将硬座换成了软卧。
  二人面对面坐着,他递给她一瓶水:“认识你这么久; 还没见过你这么大气性。”
  一提这,她脸色便沉了沉。
  谭稷明又说:“还气呢?人条件艰苦,养你这么大; 想讨点钱花也正常; 再说,那也没几个钱。”
  “你头一次来,还没弄清立场身份; 她就伸手向你要钱,你还觉得她很正常?”
  “穷么,都这样。”
  从小到大他和那帮朋友在一起没轻重惯了,说话只捡重的来; 尤其身心放松无外人时,更是不经大脑张口就来。
  项林珠咽下口中的水,那水很凉; 滑过喉咙竟凉出一丝疼感。
  “我也穷,可我不这样。”
  声音涩涩的; 气息不太稳当。
  谭稷明立即挨着她坐下,揽她的肩进怀里:“怪我不会说话; 又让你不高兴了不是。你当然和她不一样,你勤劳自强,从不占人便宜; 更不要说伸手跟人要钱了,怎么能和她一样呢。”
  “不过这东西有时候也不能分太清,人与人之间要事事都分那么清就没劲了。”
  她说:“你别拐着弯训我,我可没有事事都分得清楚。你请我吃饭送我礼物,还有像今天这样非要换成卧铺的事,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和你分清楚。只是她的做法太过分了,张口问人要钱,再有钱也填不满的,那就是个无底洞。”
  “挺明白啊。”他垂眼看着她笑,“那怎么我送你衣服、给你钻石,你看都不看一眼通通拒绝。”
  “你那些太多了,我用着有负罪感。”
  “负罪感?”这词儿倒新鲜,“一不偷二不抢,哪来的负罪感?”
  她想了想:“大概是因为白捡来的太容易,心里总是不踏实。”
  “白捡来的?”谭稷明不知该气还是该笑,“那都是爷辛辛苦苦挣来的,你去白捡一个试试。”
  她说:“我知道你挣钱辛苦,但我还是学生用那些不合适,以后上班赚钱了再说吧。”
  他揉她的头:“有我在你赚什么钱。”
  项林珠以沉默结束了这番谈话,因为这是个死结。
  她深知个人理想和谭稷明的传统概念互相矛盾,却毫无办法解决这种矛盾。
  谭稷明没错,赚钱养家养媳妇儿能有什么错。项林珠也没错,独立自主有梦想是挺好的事儿。
  遗憾的是那时的二人不知退让,相似的通透机灵,相似的固执倔强,解决矛盾的方式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回避矛盾。
  转眼年已过完,大地回春,加上地方靠南,天气越来越暖和。
  项林珠还没开课,和谭稷明在一起的时间比年前多了很多,却也不是成天腻在一起。一来谭稷明要上班,二来她本不是闲散之人,愣是不顾谭稷明反对找了份家教工作。
  谭稷明拗不过她,却怀着不满。他生活作风懒散,但吹毛求疵,比如分明是他自己把袜子往沙发上乱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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