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年时间就做到金三角的头把交椅,我相信依仗的,不仅仅是您从部队里养成的好习惯吧。禁毒局里谁是您的人?张局,刘局?还是——”
陆藏的目光瞬间犀利,声音压低,“还是,您自己本来就是一个缉毒警察?”
齐仲青反应极快,在他话音没落的时候就迅速地抽出自己的手,可陆藏反应更快,一个反手将齐仲青的手腕扣下,转身一脚踢翻屏风,早就准备好的手…枪掏出来一个转身扣住齐仲青的同时将枪口抵在他的后脑勺上。
“谁都别动。”
陆藏还是那副懒散的声线,但他的动作和锐利的眼神却让他整个像换了一个人一般。
齐仲青一只手被扣在身后,脑门上顶着枪,空出来的那只手悄悄摸向腰侧。
但他的手还没伸过去,后腰的某个部位就被身后的人用拳头狠狠揍了上去。
“啊!”
他痛苦地哀嚎一声,弯下腰跪在地上,脑门上冷汗直冒。
一年前的那个伤口,恢复得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好。
“所有人把枪放在地上,用脚踢过来,然后双手抱头面向墙壁蹲好。”陆藏一边吩咐,一边弯腰把齐仲青身上的枪搜出来,扔到一边。
众人面面相觑。
“按他说的做。”齐仲青咬着牙,强忍着痛说道。
屋内的人立刻把自己手上的枪扔在地上,陆藏带来的人也开始一个个搜他们的身。
“嘭!”
门被人从外面用力推开,一个脑袋上还缠着绷带,一只手还拄着拐的男人慢慢走进来。
“齐仲青,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他一步步走进,最后在还跪在地上的男人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齐家主,齐老板,还是说,我应该叫你——”他看着男人的脸,一字一顿的说出那三个字,“章局长。”
齐仲青抬起头,那张脸赫然就是几天没有路面的章平!
“李栋,我没想到先出现的竟然是你。”章平一只手捂着后腰,一只手撑在地上,问,“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李栋冷着脸看着他:“从你自以为能把我们耍得团团转,开始骄傲自负的那天开始。”
他说,“我做卧底三年,从最底层的小喽啰一直往上爬。根据我提供的线索抓到过街头差家,也捣破过工厂。这期间一直都是你在指导我,对我来说你是上司,但像是老师,更像是父亲。”
他咬了咬唇,眼框微微泛红,“就算是后来齐仲青受伤消失,你也突然没了音讯的时候,我都从来没有把你们两个人联系在一起的想法!”
李栋意识到自己语气有些激动,索性停了下来,平复了平复心情,深吸一口气,才继续说下去:“直到来到芜城之后,发生了很多事。尤其是方海死之后,我四处躲警察,老地方不敢回,只能自己一个人躲在一间出租屋里。那天晚上,出租屋没有电,我坐在冰凉的床板上,突然觉得自己很累。于是我开始反思,我在反思自己最近这段时间都在做什么,我做的这些到底有没有用。然后我就突然意识到,三年了,我提供了这么多线索,可结果呢?齐仲青在云南的生意竟然不减反增,而且势力也越做越大。”
他鼻腔里“嗤”了一声,“如果不是那次蒋东川让你受伤,你可能还会继续黑白通吃,把你的生意继续发展下去吧。”
“所以你开始怀疑我。”章平嗤笑一声,“不错,还算机灵。”他微微抬头,眼神阴霾,“不过,我既然能当你这么多年的上司,教你这么多东西,难道你还天真的认为,我连你一个路都走不顺畅的人都对付不了吗?”
他猛地抬起头,冷不丁朝对面的人扑了过去!
下一秒,李栋的瞳孔剧烈收缩。
可是想后退已经来不及,因为两个人的距离太近了!
“噗呲!”
匕首入肉的声音。
陆藏在打电话,听见声音立刻转头,一脚把压在李栋身上的男人踢开,可惜已经来不及。
他只看见李栋胸口上的匕首,和章平脸上还没收起的狰狞的笑容。
“老板,快走!”老成趁乱从后面冲上来拉起地上的章平,两人跑到墙壁一推墙壁,消失房间里。
是暗门。
狡猾如他,最后还是给自己留了后路。
“发生什么事?”蒋东川带着队里的其他人正好在这个时候也冲进房间——他们收到陆藏的信号就立刻冲了过来,没想到还没进门就听到房间里一片混乱。
陆藏指着暗门的方向:“老成带着齐仲青从暗门走了!”
“我去追。”蒋东川扭头就朝暗门冲去。
“等等。”陆藏一把拉住他的手腕。
蒋东川回头面露疑色。
“齐仲青就是章平。”陆藏说。
蒋东川眼神剧烈震荡,不过稍纵即逝之后,取而代之的是更加严肃而凝重的表情。
“知道了。”
只是三个字,就足以让人安心。
说完男人带着一队人转身追了进去。
“我去叫人封锁整个酒店。”井翔也沉着脸走了出去。
汪小山原本是跟着蒋东川一起冲进来,现在看他追进暗门,担心地不得了,也想跟进去,却被陆藏叫住。
“汪小山。”陆藏朝她使了个眼神,她这才后知后觉地看到躺在地上的李栋。
他的胸口插着一柄匕首,匕首插得很深,刀刃已经完全没入胸膛。
鲜血染红了他胸口的绷带,顺着流淌在地毯上,已经开始慢慢凝固。
他的眼睛睁得很大,眼神中还带着残存的惊恐。
汪小山不可置信地看了陆藏一眼,然后迅速蹲下身伸手探了探他颈侧的动脉——已经没有任何跳动。
“他刚才闯进来和齐仲青说了几句话,结果一时大意,被齐仲青出手偷袭。”陆藏看向地上那具已经没有任何生气的躯壳,眼神中带了几分怜悯,“我当时在给你们蒋队长打电话,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我冲过去的时候他就已经断气了。”
汪小山愣愣地看着躺在地上的李栋,喃喃道:“他昨天还跟我说,等齐仲青死之后,他要养好伤,回云南,继续做卧底的。”
那天白萝贝给他找了副拐,他还嫌拄拐影响他形象,结果刚走两步就摔了个狗吃屎,最后自己爬到拐边扶着拐站起来的,走了两步,临走还嘟囔了一句“这玩意儿还挺好使”。
就这么死了。
一句话没交代。
可他还有什么想说的呢?
想说的话早想做的事都已经说过已经在做了。
只是戛然而止。
汪小山沉默半晌,起身,转身走到暗门前,转头对陆藏说:“陆检,这里就拜托你了,有什么事可以找井翔商量。”
说完,她拿着枪头也不回地推开暗门冲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 死了,李栋死了。
☆、似是故人来(21)
暗门推开是隔壁房间; 她刚一出去就敢到耳边一阵轻微的风呼啸而过,她下意识一躲; 一只手向后狠狠一劈,一个男人哀嚎着倒地; 手里的刀子也被女孩利落地踹飞,砸到墙面掉落在远处。
汪小山三下五除二用手铐把他的手铐在门把手上,然后转头冲进套间; 尽头是总统套间转用的vip电梯。
她皱了皱眉头,毫不犹豫地转身朝被靠在门旁边的那个男的走过去。
那人刚缓过神,抬头就看见汪小山气势汹汹的样子; 忍不住抖了抖; 身子向后一缩。
“说,他们去了几楼?”
她掏出枪来抵着他的额头; 目光冰冷且凶狠,“我现在心情很糟糕,我的心情一糟糕,我的枪就容易走火。”
那人饶是害怕; 但仍是抿着嘴紧咬牙关。
汪小山完全失去耐性,一把扯过男人的衣领; 手里的枪开保险; “咔咔”两声上膛。
“别以为我不敢杀你,快说!”
“停车场!他们去了停车场!”
那人终于忍不住,闭上眼睛大喊道,“家主早就安排了车在停车场等着; 只要交易一结束就立刻从这个暗门离开。”
汪小山继续欺身上前,表情凶恶:“他们要去哪儿?”
那人缩了缩脖子:“我只是一个看门的,老大去哪儿我怎么知道?”
停车场。
汪小山立刻打电话给井翔。
“老二,你现在在哪儿?”
“楼下守着停车场,怎么了?”
“进出的车你都查了吗?”汪小山问。
井翔一边弯腰检查着身前的车,一边说道,“当然,他们一遍我一遍,除非他们不开车走,否则不可能从我面前就这么离开。”
不在停车场,他们走的不是停车场。
汪小山站在电梯前,看着那个一直停在26的数字,咬着指甲冥思苦想。
不开车,这个酒店也没有停机坪,章平唯一能逃脱的方式就是步行离开。这个酒店一共有两个大门,刚才他们上来的时候就已经派人在下面守住。
除了这两个大门,一定还有可以离开的地方——她的眼前浮现出十分钟前看过的那张酒店的平面图。
大脑飞快地运转着。
负三层是停车场,有井翔在那守着;负二层是温泉,全封闭;负一层是餐厅。。。。。。等等!
汪小山突然眼睛一亮,下一秒飞快按下电梯按钮踏进去——她刚刚想起,在负一层有一个员工通道,专门往外面运送厨余垃圾的小门!
她看着电梯一层一层往下降,人也深吸一口气,站在数字板旁边紧贴电梯侧壁。
“叮咚——”
电梯门打开,汪小山手里举着枪,一个闪身出去——本该是人来人往的厨房现在空无一人,料理外侧东西乱七八糟,一看就知道是慌忙之下丢掉造成的。
地上有红色粘稠的液体,汪小山蹲下身捻了一点在手指嗅了嗅——是番茄酱。
地面脚印凌乱,眼尖的汪小山还在一处桌角附近找到一颗空弹壳——7。62毫米子弹,发出它的是6…4式手…枪。
警用□□就是6…4式,那么就意味着打出这一枪的人有很大可能是蒋东川本人。
在墙上找到一个弹孔,但一直走完整个厨房都没有再找到新的弹壳,汪小山虽然暂时松了口气,但仍然不敢放松警惕。
她一直贴着桌边向前挪动,一直到厨房尽头那扇半开的小门前。
汪小山显示贴着门板听了一会儿,起初很安静,但当她习惯了这种安静的时候,隐约的说话声就开始传来。
距离她大概在二十以外,五十米之内。
她小心地打开门,闪身跳到垃圾桶后面,微微露头扫视了一圈周围的地形——负一层的后门通往地面吗,打开门就是一个四面环绕的筒子楼,中间有一大片空地。筒子楼的楼梯都是铁制的,踩上去无疑就是主动暴露自己。
汪小山定了定神,贴着一楼的外墙弓着腰往前快速地前进着,直到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大,清晰到足以让她分辨出说话人的身份,也能看清所有人的位置。
跟着蒋东川一起出来的特警队员此刻不知道去了哪里,空地上只剩他一个人站在下面。
“。。。。。。当初你是被我一手从部队挑出来的,去年要不是我放你一马,你早就已经死在云南!”
章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汪小山顺着向上一看,果然说话的人此刻就站在三楼,一只手抓着半人高的铁栏杆,另一只手捂着后腰处的伤口。
老成侧身站在他身前,小心地观察着周围。
“这些年始终是我骗了你,我也不求你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