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安蕾从张钰那出来。肚子空空的,胃很难受。她找了一家西式餐厅,点了份意大利面。
邻座有两对情侣,四人围着进餐,有说有笑。情侣间不时眉目传情,说到高兴之处还打情骂俏,好不快乐。
安蕾看着,心中不免感叹:真不知道会不会有那么一天,她和符千阳也能像他们一样约上一对好友,一起出来聚餐聊天,无忧无虑,互相晒甜蜜。
安蕾填饱肚子后,心里惦记着小吴可怜的孩子,便打的到了医院。到了医院重症监护室的门口,没有见到小吴,问了一下护士,说孩子已经移到了儿科的无菌病房。
安蕾按照护士的指向找到儿科病房,恰巧看到小吴从医生办公室里出来,精神比前一日好了些。她上前询问小吴小点点的情况,小吴眼中含泪说,“医生说小点点很坚强,熬过了最危险的时刻,现在情况稳定些了。”
安蕾也稍稍松了一口气,安慰她说小点点的情况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小吴拉着她的手坐下,说,“今天符总裁和几个老总过来看小点点,说会提前发给我今年的工资和年终奖,还跟我说可以向人力资源部申请两个月的带薪休假。我之前在好几家公司待过,就是在cc这么多年,也从未听说过会给有困难的职员这样的帮助,今天符总裁还亲自过来看我的小点点,真让我受宠若惊。安蕾,你帮了我这么多,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安蕾搂搂小吴的肩,“我们是好姐妹,有了困难互相帮扶是应该的,你别老挂心上。”
“符总裁是个好人,你真有福气。”
听了这话,安蕾想想今早张钰的话,心里一阵苦。
她摇摇头,“我有幸遇上他,已经知足了,能不能有福气,只能听老天的安排。”
小吴抚着她的手背说,“我知道他一定是你跟他说了小点点的事情,总裁今天才过来的,就凭这也看得出他对你多用心。”
“这是他对cc员工的关怀,换作另一个人告诉他,他一样会这么做,功劳我可不能瞎领。”
正说着,病床上的小点点醒了,哭起来,小吴赶紧过去看他。
安蕾在一旁看着他纤小的身躯绑着这么多绷带,柔细地一声声喊着,“妈妈,疼,难受。”就连安蕾心里都揪疼得恨不得能代替他躺在床上,何况是小吴。
安蕾看着小吴旁边没什么人帮手,便问,“他爸爸没来吗?”
“今天出差去了。”
“天呀,儿子病成这样,他还有心情出差?”
小吴低着头,一边给儿子喂水,一边擦眼泪。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无奈,安蕾没再多问,默默地帮着小吴照顾小点点。下午大约六点,小点点的爷爷送晚餐来给小吴,爷爷话不多,看着床上的小点点,满脸的内疚。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发生了很多事情。
某天文瑜的老公跟她说晚上要加班,文瑜在家待着无聊,就到一家酒吧里打发时间,碰巧撞上她老公跟别的女人搂搂抱抱,摸胸摸大腿,文瑜见状气坏了,上前当着他的面摔杯子,骂他混蛋。他老公见事情败露,没有辩解也没有上前阻拦她,拉着一行人鼠窜跑了。回到家,文瑜的老公,什么话都不说,直接收拾衣服搬了出去。文瑜请了两天假到处找他,他躲起来,不回电话。文瑜上班后跟大家哭诉说,他连句抱歉的话都没有,连请求我原谅的想法都没有,自己的青春白白浪费在这样没心没肺的人身上,实在真是太冤了。
情节更为离奇的是小米,她的老公在她到美国的第三天,因为醉驾超速发生车祸身亡。她从办理离婚赔偿,变成了跟他的家人争遗产。原本她只跟一个男人吵,现在她得雇个律师跟一群人吵。
让安蕾心里有些安慰的是,最近一次去看小点点,他已经不喊疼了,而是一个劲地说痒,小手老想往身上抓,小吴时刻盯着他,拦着他的手不让他乱抓。看着这小生命一天天好转,看到她的时候小脸上也会露出天真的笑容,安蕾很受感动,她的困难会比小点点要大吗?小点点都能笑着面对,她有什么理由不能呢?
安蕾每天最开心的事情就是窝在符千阳怀里撒娇,所有的烦恼,在他温暖的怀里都会融化消散掉。只要符千阳靠近床边,靠近沙发,甚至靠近桌子,安蕾就会冲过去把他扑倒,尽情地撩拨他的欲望,她急于一次次地证明他们的心都属于对方,他们已经血肉相融,再也不分彼此。安蕾知道张钰不会轻易让她留在符千阳的身边,张钰一定会再找她。跟张钰相比,安蕾太弱势了,她甚至没有抗争的对策。所以当前能赖在他的温柔乡里,有一天就赖一天吧,谁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呢。
这一个的早晨,天气很好,跟往日没有什么两样,安蕾托着下巴在餐桌旁等他。
符千阳隔着桌子吻了她的额头,说:“人都是你的,还这样直勾勾地看着人家,把魂都勾去了,我怎么上飞机。”
晨曦洒在安蕾的秀发上,美得让人心怦怦跳。
“不去送我吗?未来的35个小时你都见不到我,不会想我吗?”
安蕾摇摇头,说,“我有好多事情要做,要洗衣服,逛超市,收拾房间……够我忙一天的。”
“真想快点把这只勤劳的小蜜蜂娶回家。”符千阳轻轻捏捏她的脸。
把行李搬出门前,符千阳回头得意地说,“老爸老妈一定会喜欢你。温柔体贴,善良贤惠,一娶进门就可以省一份佣人的工钱,多好!”
“省工钱的事情你休想!”
符千阳又走回来,伏身压着她的唇,给了个深深的吻,才拉着行李出门。
安蕾笑得跟个红苹果似的。
门关上,安蕾的笑容才慢慢退去。
依然是那辆黑色的车,在预定的时间之前五分钟停在小区门口。安蕾找了件灰色的毛衣,加上黑色的外套,一副去参加葬礼的打扮。
她下楼走到黑色轿车前,司机很礼貌,出来为她开门,她轻轻点头谢谢他。
小区门口的保安一直在看她,不是因为她好看,是因为这辆奔驰司机对她的态度仿佛她是一位多么尊贵的夫人。
一路上,安蕾都在闭目养神,去见张钰从来都没有好事情,她只是希望这次不会比以前更糟。
第13章 身世
她没有准备什么长篇大论,她只打算死扛一句话,他还爱我我就不离开他。
厚重的门打开,安蕾往里走,看见张钰已经坐在沙发上,看一份文件,边上有个西装革履的男子微微弯着腰站在她身旁。
张钰抬头看了安蕾一眼,伸手示意她坐下,并对旁边的人微微点点头,说,“你先出去吧。”
有人上了一杯茶,放在安蕾面前。不管如何,不能失礼,安蕾微微起身表示谢意。
安蕾每次见到张钰都觉得自己是个失败者,她们的几次交锋,她从没有占过上风。即便她相信符千阳对她的情深似海,却不得不承认,张钰的每一句话都是理性和成熟的。
安蕾并不奢望能战胜面前这个女人,她只是想不畏惧地对张钰表示,让我举手投降,不可能,要命就自己过来拿去。
张钰并没有把气氛弄得剑拔弩张,反倒今天她变得更尊重安蕾一些,没把她当成个碍眼的人看待,她很优雅地作了个请的手势,“茶是上好的龙井,你尝尝。”
安蕾抿了一口,入口有点涩,随后有股甘甜。安蕾不怎么会品茶,但也觉得口感很好。
像张董这样的人,分分钟入账的资产比安蕾一年赚得还多,所以她没有说太多客套话的习惯,她很直接地进入主题,问安蕾,“你清楚自己的身世吗?”
安蕾心里一惊,她没有想过开场的第一句话会是问她的身世,她这么多年都一无所知。难道张钰知道?想不明白张钰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安蕾只能见一步走一步,她摇摇头,说。“我的养父母没有告诉过我关于我生父母的任何事情,每次我问的时候,他们都躲躲闪闪说他们也不太清楚,所以我也很少去想这个问题。”
张钰并不着急。她微微往沙发里靠了靠,换个舒服些的坐姿,显然这次谈话不会短,她说,“我先跟你说个故事。”
她从放在沙发上的文件里,拿出一张很旧的报纸,放在茶几上,说,“这是27年前的一张报纸。上面的头条是‘昨日香港尖沙咀帮派火拼。一五十多岁妇女身中数刀。当场死亡。’”
安蕾远远地看着这张报纸,不知道这事情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张钰挺沉重地说,“相片里地上用白布盖着的那个妇女。是千阳的奶奶。”
这句话,让安蕾的神经瞬间绷紧。张钰告诉她这件事情的用意是什么,她在心里猜测着,不过张钰做事不卖关子不拖沓,很快就解答了她的疑惑。
“千阳的爷爷知道自己妻子无辜离世的消息后,非常恼火。一个与世无争的中年妇女,在金店门口悠闲的喝茶,一声乐善好施,怎会知道祸从天降,突然冲过来一伙人见人就砍,见玻璃就砸,见珠宝就抢,符千阳的奶奶连砍她的人都没看清,就倒在血泊中。千阳爷爷在她的遗像前发誓一定会为她报这个仇,将凶手找出来,还自己老婆一个公道。后来经过多方查找,杀害符千阳的奶奶的凶手,锁定在三个人身上。”张钰从沙发上的文件夹里又拿出了三张相片,摆在了桌上,“相片中的这三个人,知道闯下大祸之后,逃离了香港,去了荷兰。”
说到这里,安蕾隐约感觉到了张钰说的这个故事,会跟她有关,她紧张地说不出话来,两眼盯着桌上的相片,心脏怦怦狂跳。
张钰没有给安蕾喘息整理的机会,她指着中间的那张相片,“这个人叫何强,澳门人,他的妻子在荷兰的一所农场工作,这三人知道捅了大漏子,就慌忙偷渡到荷兰投奔何强的妻子。千阳的爷爷派人追寻他们追了近两年,后来在一所医院里找到了这个男人,随后把另外两个人也揪出来。千阳的爷爷派去的人在当地制造了一起车祸,车中一共四个人,都被烧成了灰烬。”
张钰又从沙发的文件夹里拿出一张相片,安蕾瞟了一眼就闭上了眼睛,场面太残忍了,只看一眼就知道地上躺着的人受了怎样非人的虐待。张钰指着里面的一个女子,那女子她脸上的伤并不多,闭着双眼,脸色苍白,“这是车祸前拍下的照片,也是做事的人拿回来的交差的证据。这个女子本来不该死,但她硬是跑过来,没有办法,听说她前一天刚刚在医院产下一名女婴。”
听到这里,安蕾感觉自己就快要晕倒了,她想请求张钰不要再说下去,不要对她这么残忍。
可惜她还没来得及乞求,张钰从文件夹里又拿出一张相片摆在茶几上,相片上一男一女一左一右对着镜头笑,张钰点相片说,“这男的就是何强,女的叫赵小英。你该猜到我下面想说什么了吧?”
张钰就是有这样的能力,可以瞬间摧毁安蕾的理智防线,让她的思维濒临崩溃。她无法思考,连呼吸都感到困难。
虽然安蕾从小就不知道她的亲生父母在哪长得什么样,但她的养父母给了她足够的温暖和爱,她从没有感觉自己是一个被遗弃的孤儿,她跟别的孩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