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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谁从后面推了乔一诺,身子一个趔趄,糖没吃到,倒是准确无误地扑倒在了沐潮的胸前。丫丫的,什么材料做的,胸前的肌肉硬的要死,乔一诺鼻子被磕的生疼,眼泪差点没出来。
“潮,你看,新娘子都迫不及待了,你还矫情个P!”周琪在一旁焦急催促;恨不得代劳。
“潮,主动点。”
“……”
大家七嘴八舌地起哄。
沐潮一只手拽着红线,还没有来得及吃糖,手已经被后面的两个人反扣在了后背。
“手不能碰线,也不能碰糖。否则,罚一次现场**五分钟。”
“这次不算!重来。”谭宇一副监考官的正义凛然。
“糖摇摆不定,我怎么吃呀?”霸气威武的沐大总裁,此时居然像个无奈地小孩。
“我们管你?自己想办法。”左明远一副见死不救的模样。
沐潮伸出一根大拇指,指了指左明远,那眼神的意思是,你等着。
谁都知道他的意思是,等你们结婚的时候,我要加倍奉还,可是眼下谁也不会手下留情,用周琪的话说,是亲哥们,闹洞房的时候,就不能手下留情。
左大院长不要脸的来了句,“我是和尚,我怕谁。”
在周围的人一副等着看好戏的眼神里,沐潮伸出一只手固住了乔一诺的后脑勺,几乎是0。0001秒的速度,他先吃到了糖,然后用嘴咬住棒棒糖,送到了乔一诺的嘴里。
瞬间,四片唇贴在了一起。
身后不知道是谁,同时把她们两个的身体往一起推,这下——
沐潮凉薄的唇,避无可避地重重附在了乔一诺水润粉红的唇瓣上,她有些迷糊,也有些紧张。
这是她的初吻,珍贵的第一次。
沐潮的唇离开了她的唇五秒钟的时间,他一只手从嘴里拿开了棒棒糖,说的掷地有声,“你们不就是想要这样吗?看好了。”
话落,他的唇再一次落在了她的唇瓣上,和之前的那一次吻不同,热烈而绵长。他的舌尖像是一条水蛇一般,轻轻地启开了她的唇,轻轻地和她的舌尖纠缠、交错、分开、再缠绵,全身心的投入着。
而她,或许是氛围使然,或许是无法抗拒,竟然不由自主地配合着他,与之共痴缠。
两人足足拥吻了五分钟。
沐潮轻轻地放开了她,盯着左明远、周琪、谭宇他们说道,“戏都看完了,该离开了吧。”
戏?
对!她和他都在演戏。
诺丫头被吻的懵懵懂懂的,就只剩下这一个认知了。
“不行,得再来一遍,刚才没有给你录下来。”周琪说完,赶紧往后退了两步,把谭宇往前面推了推给他当挡箭牌。
“周、琪!不想死、马上滚。”某人咬牙切齿,满脸厉色,准备从床上跳下去揍人。
左明远眼疾腿快赶紧闪离洞房,“弟兄们,赶紧撤。潮明天X求不满,你们可没好果子吃哦。”
“啊!啊!啊!”
“X求不满!X求不满!”
……
在一片尖叫和口哨声中,一帮人鱼贯而出离开了景泉的别墅。
(二十二)好戏开罗
本来按照沐凯风的意思,他们的婚房是要设置在老宅的,是沐潮坚持要布置在景泉的别墅。因为沐潮母亲的那件事情,沐凯风也没有坚持。
偌大的豪华别墅里,处处张灯结彩、喜字高挂、红烛高照,虽然喜庆的氛围还是很浓,但随着闹洞房的人鱼贯而出离开,终究还是安静了下来。
柳妈忙完了她分内的事情,已经在一楼休息了。
整个别墅的二楼,就剩下乔一诺和沐潮两个人,安静的有些恕�
平时,沐婉的房间也在二楼。可是今晚,都很晚了,乔一诺也没有看见沐婉的身影。
之前在公司里,乔一诺一直听同事议论,这么多年,都是沐潮和沐婉住在景泉的别墅。可是今晚,为什么会没有看见呢?难道是沐婉知道他们结婚了,觉得再住在别墅不合适,主动搬离了?
这样也好!
免得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大家都尴尬。
乔一诺坐在梳妆台前,一边卸妆,一边胡思乱想着……
“想什么呢?去洗澡,衣柜里有睡衣。”
沐潮已经洗完了澡,正站在她的身后,黝黑深邃的眸子微微眯着,从镜子里凝视着她的脸。
她转身,清澈的眸子对视上他的目光,大约过了两秒,她挪开了目光。他的目光深邃、讳莫如深,她从来看不懂,也不想去琢磨。
今晚,横着一刀是死,竖着一刀也不能活。好歹,这家伙还有一副好皮囊,总比当初屈从了马丁强吧。
想起,马丁给她下药那次,沐潮天神降临般救了她,诺丫头心里的感觉怪怪的,五味杂陈。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天意?
难道,这就是因果循环?
难道,这就是脱了狼口入虎口?
纠结、矛盾、无耐、彷徨、五味杂陈,难以诉说。
心里九曲回环,不过是分秒的时间。
她没有说话,移步到衣柜跟前,伸手拉开,入目是满柜子的女式衣物,外套、保暖、内衣、睡衣、居家服、袜子……,甚至连小**都有。她又拉开另外的一个衣柜,还是女式的衣物。
这么多全是她的衣服?
这场婚姻,她不在乎,也没有用过心,这些东西,她更是不曾置办。
可是,怎么会?
随手拿出一套棉质的睡衣,手感很不错。拿出来在身上一比画,好像尺寸也很合适。诺丫头凌乱了,也有些小小的感动。要知道,从小缺爱的孩子,心里是多么渴望被关心,虽然乔震民对她视如己出,可毕竟是个男人,整天在外面忙事业。
诺丫头一双水汪汪的牟子注视着已经走过来坐在床边的男人。心里是十万个为什么?
他像是知道她心里的疑惑似的,淡淡开口道,“我叫人根据你的身材尺寸定制的,大部分是冬装,下一季的春装会有新的元素流行,到时候再置办。”
“可是……”她是想问他既然不爱她,何必对她的事情那么用心。
没有等她问出口,他悠悠然开口。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这是我作为老公应该做的。不用承情,也不用感动。”
作为老公应该做的!乔一诺把这句话在心里重复了一遍。
很好!
她想起之前和谢玉梅的协议,要她人前人后,都要扮演一个贤妻的形象。看来,她和他还真是心有灵犀。
这个答案不正是她想要的吗?彼此冷处理,不涉及感情,只谈责任和义务。挺好!
可是,莫名地诺丫头竟然有些失落。
也许潜意识里,她希望他是爱她的。正如那句话,找不到我爱的,就找个爱我的。即便是她不爱,也很享受被捧在手心里的感觉吧。
爱都是自私的。
乔一诺拿起睡衣,进到洗澡间,打开花洒,温暖的液体从头到脚淋遍乔一诺身上的每一寸。
今晚,她将把自己洗干净送到那个男人面前,既然结婚,她知道要面对什么。她不惧怕,也不在乎,这是她作为他的妻子,应该做的。就像他为她准备衣服一样。
诺丫头站在花洒下,脑海里是乱七八糟的YY念头和画面,她甚至想过她和沐潮在床上的画面。她没有听见的是,卧室里沐潮在接了一个紧急的电话就急匆匆地离开了别墅,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向她打一声招呼。
夜还在继续……
沐婉醉酒驾车,和一辆重型货车发生碰撞,重伤,正在医院抢救。
沐婉伤口大量失血,生命垂危,需要输血,可是她的O型RH阴性血,医院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血源。沐潮就是在接了这样的电话后,匆忙离开别墅的。
等沐潮赶到医院的时候,沐凯风和谭宇已经侯在病房外面,都是一脸担忧。
医生进行了必要的检查之后,就开始从沐潮身上抽血。因为需要的血量实在是太多,医院一时又没有别的办法,在沐潮的坚持下,医生在他身上尽最大量的抽了血,当然前提是不会影响到他的健康。
抽血过后,医生建议他留院观察一晚,沐婉也还在抢救中,他也不放心,所以当晚就留在了医院。中途,他打乔一诺的手机想要给她说一声,乔一诺没接。
因为——
手机在卧室的床头柜里响起的时候,乔一诺正在二楼的走廊上发呆,自然是听不见的。
乔一诺从洗澡间出来,发现卧室里没有人,她以为沐潮是在书房,或是别的房间,她甚至想过沐潮去了沐婉的房间,怀着如此的想法,穿好睡衣,轻轻挪步到走廊上,一个房门口,一个房门口走近,屏住呼吸侧耳聆听里面的动静。听了许久,根据她的判断,整个别墅的二楼,除了她,再没有别人。
除了他们的婚房,每个房间都是黑的,只有走廊里亮着暗哑的橘黄色微光。乔一诺独自一人呆立在走廊,双手扶着木质的栏杆俯瞰下面,整个别墅的一楼也是黑乎乎的。
几百平米的豪华别墅一片死寂,落针可闻。她能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声。
睡衣的领口处,扣子是开着的,一股凉风灌进了她的胸口,一直侵入她的心肺。缓慢挪步,重新回到他们的婚房,上床,和着睡衣钻进被窝,身子颤抖着蜷在一团。
这样的季节很冷,比这更冷的是,此时此刻,她驱壳里的一颗心。
“别以为只有你委屈,你母亲非得把你塞给我,我也是勉为其难。”
“我和潮哥哥青梅竹马,潮哥哥很孝顺,养父的心脏不好。”
两句话无限循环在她耳边响着,她不知一次的扪心自问,是她乔一诺错了吗?
两行说不清、道不明的泪沿着眼角滑落,瞬间渗透在了绣着鸳鸯的大红枕头上,像人参果入地,眨眼便没有了踪影。
就算没有爱,可今天是他们的新婚之夜,老公竟然和别的女人在外面鬼混,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这个世界上,还有比她更可怜、更滑稽的新娘吗?
乔一诺对天发誓,她不是希望他真的对她怎样。只是,小小的自尊心受不了。
她好歹也是校花一枚,他就算是不喜欢她,难道就真得那么讨厌她。
……
整夜思索,彻夜无眠,晨曦准时来临。
元旦放假,她没有急着起床,反正别墅里就她一个人,外面又冷,她就赖在床上,随手从床头柜上翻起一本杂志正在翻看着,床头柜里的手机响了,她一看是玲玲,摁了免提键,放到枕头边,然后翻了个身,趴在枕头上,窝在被窝里准备用免提和玲玲煲电话粥。
“幸福的新娘,起床了吗?”
“没。”
“还真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呀!昨晚折腾到啥样啊!以前在寝室的时候,你可是从来没有睡懒觉的习惯。快给姐们说说,我们沐大总裁那啥功夫,够劲儿吧?”
要是换了别人,她随便敷衍两句,就可以挂电话了。不会把昨晚的事情说给对方听,可是玲玲不同,是她最好的闺蜜,她和她之间没有秘密。
“他昨晚没在家。”乔一诺说的很平静,没有带半点埋怨的意思。
其实,在玲玲打电话来之前,她就已经想通了,她和他之间,本来就没有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