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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密爱:陆少的掌心宝-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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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臂上跃出脉络清晰的血管,肌肉也绷得死紧。

    他密不透风的黑眸攫着她苍白漂亮的脸蛋,喉结滚动,“言言,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什么,你不明白吗?”女人撑着头,眉眼像是被雕刻出来的,除了年轻与精致以外,看不出丝毫原萦绕的灵韵,只有死气沉沉,“我和你说过了,赫克托如果出了什么事,那么我要你姐姐拿命来

    偿。”

    她说完,自顾自地笑了下,“你是不肯的吧?”

    男人的眸光愈发晦涩,往常的沉稳和克制几乎压不住其中喷薄欲出的情绪,“所以,你就要把这笔账算在我头上了?”

    唐言蹊望着天花板,这个姿势脖子很累。

    男人细心地托着她的后颈,让她可以稍微轻松地保持这个姿势。

    因为他知道,她不想流下眼泪来。

    尤其不想,在这时候让他看见。

    “你看,你这不是明白得很吗。”唐言蹊觉得自己此时应该是心痛的。

    可是她感觉不到太多,除了胸口那个血淋淋的洞,还有不停往里冒的冷风。

    男人深讳的眼底翻滚过许多浪潮,最终却只是把她抱着躺下,调好枕头的高度,又掖好被角,“别说胡话,你先睡一下,我去找医生谈谈。”

    “陆仰止。”她也没挣扎,就乖乖任他摆弄,阖着眼帘,“我说的话都是认真的,我想的很清楚,你再来问十遍二十遍也是这个答复。”

    “不是胡话,”他勾了下唇,似是没把她的话当真,随口一问,“那相思呢?你要把她怎么办?”

    女人的眉梢总算有了些细微的波动。

    男人也就停下动作,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没有血色的唇。

    不知道,从这两片薄薄的嘴唇里,又会吐出怎样锋利的字眼。

    相思。

    她对相思的执着和爱,他是再清楚不过的。

    她怎么舍得在和女儿分别五年之后,再一次把她丢下五年?

    带着这种不算自信的自信,他淡淡道:“你休息,我先出去了。”

    “相思的事,我也想过了。”  男人的脚步还没迈出病房,就听到她静谧安然的语调,“她已经是个分得清自己喜恶的孩子了,我会问她愿不愿意和我走,如果她愿意,那我带她离开。如果她不愿意——这五年你们把她照顾的很好,

    再来一个五年,大概也不成问题。我会定期来看她,或者寒暑假把她接到我那里住,不会让她成为一个没有妈妈的孩子。”

    男人的背影彻底僵住。

    颀长的身姿,冷硬的轮廓,一笔一划都渗出令人窒息的冷意。

    他眯起鹰眸回过头,笑得有些嘲弄,“你还真是都安排好了。”

    她昏迷时,他分分秒秒都守在她床前,她稍有动弹他立马都能感知到。

    所以陆仰止很清楚,唐言蹊是刚刚才醒来,她根本没有时间去思考和安排这些事情。

    除非——

    这是她做梦都想要的结局。

    这个念头碾过脑海,轧过神经,激起一大片疼痛。

    他站在原地沉着脸看了她半晌,看到她眼底的青灰色,到底还是压抑着,没有吵她,自己关了门出去了。

    临走前,留下一句:“唐言蹊,这些事情你想都不要想,不可能。”

    待他离开以后,她才睁开眼。

    望着天花板上的纹路,眼底的猩红血丝逐渐化为眼泪,湿了半边枕头。

    她无声地抱着自己,仿佛天地间只剩下自己一个。

    ……

    办好出院手续,陆仰止又仔细询问了诸多注意事项。

    在商场上只手遮天叱咤风云的男人此时像个认真听课的学生,频频点头,偶尔发问,惹得医生都浑身不自在。

    宋井亦是觉得为难,“陆总,不如我们请个受过培训的保姆吧,这样不是更稳妥吗?”

    男人颔首,“先去准备着。”说完,又似想起什么,叫住了他,“去郁城把傅靖笙叫过来,言言在这边没什么朋友,让她过来陪她几天。”

    宋井出去打了个电话,脸色愁苦地回来交差,“陆总,傅大小姐也有了身孕,江先生几乎是24小时把她拴在眼皮底下,不舍得让她跑这么远。”

    陆仰止俊漠的眉峰蹙得更紧,不太明显的烦躁一闪而过,沉声道:“直接给傅靖笙打电话问问,她身体如果实在受不住就算了,要是江一言小题大做,就留给他们夫妻自己解决。”

    宋井,“……”

    在商场上混到巅峰的男人,哪个是心慈手软的主了?

    怕是陆总也就只在唐小姐身上有这份关怀备至的心,换了别人,管她的死活,只要能让唐小姐开心,就算搅得人家里鸡犬不宁,他也不会觉得多愧疚。

    他应了下来,又犹犹豫豫地说道:“对了陆总,刚才我出去打电话的时候看到病房里,唐小姐醒了。”

    男人面色蓦地一冷,视线如开了刃的刀锋,凌厉凛然,“不早说!”

    丢下旁边还没说完话的医生就甩门而去。

    唐言蹊醒来后正在换衣服,门就被男人轻轻拉开。

    他脸上还覆着一层不显山不露水的戾气,只是看见她,忽然就云开雾散,变得通透澄明,大掌接过她手里的鞋,“我来。”

    说完,便面色平淡地单膝跪在了她面前,弯腰为她穿上了鞋。

    唐言蹊没吭声,就这么静静由他去了,等他忙完,她才问:“所以,赫克托的遗体我什么时候可以领走?”

    男人视线一定,深眸圈着她的脸。

    她说这话时脸色已经白到可怕了,仿佛行走在薄薄的冰面上,精神高度紧张着,又诡异的冷静,令人心疼。

    “说话啊!”唐言蹊无法忍受这种安静。

    他直起身子,大掌握住她微微颤抖的手,低沉道:“谁告诉你,赫克托死了?”

    她一窒,反手握住他的手,脸上总算有了不一样的情绪,由浅到深,震撼惊人,“你、你是说,他……”

    “我从始至终都没说过他死了。”男人垂着眼帘看着她,他早知道那些人在她心里不一般,却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就站在她眼前,而她居然会满心满脑子都是别人。

    这感觉像用刀尖一下下划割着他的皮肤。

    不会死亡,但伤口细密的疼痛和流出来的血也足够他用全部的精力来抗衡忍耐。

    所以,声音也就比之方才冷漠淡然了许多,“他还活着,只是在ICU里,目前人没有什么意识,具体情况还需要看后续治疗的结果。”

    这个答案——

    唐言蹊悬起的心又重重跌落。

    活着,赫克托还活着!

    只是,失去意识,那不就相当于植物人、或者……

    她抬起双手不禁捂住了脑袋,这好像比死了还要煎熬,“我要去看看他,我要去看他。”

    她踩着地板,脚下一软,差点就摔了。

    男人脸色猛地一变,抱住她,低斥:“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把那些人排在自己前面?好好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就算他醒过来,他会高兴看到你这样?”  唐言蹊不知他哪里来的这么大脾气,安静了两秒,莞尔微笑,“你说的是,就算他醒过来,他也不会高兴看到我这样。不过陆仰止,”她叫完他的名字,对上了他密不透风的黑眸,“我肯把他排在自己前

    面,是因为他舍得牺牲自己挡在我前面,人与人之间不能总是一个人一厢情愿的付出。他值得,所以我愿意,你懂吗?”

    她问完,轻轻挥开他的搀扶,边往外走边自顾自地摇头浅笑,也不知是在回答谁,“是啊,你不懂,你当然不懂……”

    陆仰止的全付心神都集中在她虚浮的脚步上,寒着脸把她从地上抱起来。

    唐言蹊想挣扎,却挣不开他健硕的臂膀,只能一下下砸在他的胸口,“放我下来。”

    男人额间渗出细细的冷汗,宋井看着都揪心,想开口说什么,却被他不动声色地一眼堵了回去。

    陆仰止低头看着她,眼神阴沉得发冷,“他值得,所以你愿意,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唐言蹊终于累了,不再挣扎,避过他太冷厉锋锐的目光,轻笑,“我从今天开始照顾他,直到他醒过来,那么万事大吉,我们就和平分手两不相欠。如果他醒不过来,你,还有你姐姐,你

    们一整个陆家,我谁都不会放过。”

    也说不上她有什么语气,可这话里无形的狠劲儿却让宋井没由来地眼皮一跳。

    一股压人的冷峻从男人身上透出来,他却弯着唇,低低徐徐道:“言言,我不会让你这么胡闹的。”

    以前还好,她怎么闹,也不过就是她自己。

    他可以慢慢哄着她,由着她,到她开心的那一刻自愿回到他身边。

    可是现在,她肚子里还多了个孩子。

    只要有他陆仰止一口气在,他就不会让这个孩子出一丁点意外。

    “你以为你拦得住我吗?”唐言蹊咬牙。

    男人面无表情,“我拦得住你拦不住你,你不知道吗?”  他俯首在她额角吻了吻,动作里有种缱绻的错觉,俊脸却还是没有起伏,温淡道:“言言,现在只要我脚下换个方向,你连见他都见不到。我有一千一万种逼你就犯的方法,但是我希望能用最让你开心

    的一种,所以你也要尽量配合我,嗯?”

    唐言蹊被他一番话说得怔住。

    心底有股冷意泛了上来。

    她抬头,只能看到男人棱角分明的下巴。

    如此的倨傲,刚毅。

    一如他那无可转圜的语气。

    她甚至一瞬间不晓得这到底是温柔还是强势。

    也同样不理解,他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好像,魔怔了一样。

    也许是怕身上的寒意吓着她,陆仰止稍微收敛了些,嗓音低磁温和道:“现在带你去看他,不过不能呆太久,一会儿就跟我回去。”

    唐言蹊在这束手束脚的温柔里感觉到的只有冰冷。

    她揪紧了男人的衬衫,连发脾气的力气也没有,“陆仰止,你口口声声说让我开心,是真的吗?”

    “嗯。”男人脚下步伐稳健笃定,抱着她一路穿过走廊,宋井始终小心翼翼地跟在旁边盯着,生怕男人出什么状况。

    “那怎么办呢。”唐言蹊撩了撩耳畔的头发,笑得讽刺,“从今天下午开始我就很不开心了,这种不开心可能还要持续好长一段时间。”

    “你想怎样?”男人问得平静,“怎样你才能高兴,才能乖乖和我回去?”

    唐言蹊收起笑意,眉眼间丝丝入扣缠绕的全是最遥远的疏离和冷漠,“该说的我在墓园都说得一清二楚了,陆远菱伤我至亲的人,毁我至亲的墓,这件事,我不可能当做没发生过。”

    “你不能当做没发生过,所以就恨上了我?”男人低笑,“言言,这对我不公平。”

    她漠然望着他,“我最开始说过,你不要拦着我报仇。这话现在同样有效——当然,也是最后一次生效。”

    唐言蹊握紧了手指,堆满了死灰的眼中似有什么微微松动,要破土而出,“我再问你最后一次,若我要陆远菱血债血偿,你肯不肯?”

    空气就在短短几秒的时间里结了冰。

    宋井看到男人原本有节奏的步伐蓦地停在了楼道里。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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