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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没有在这里过夜的打算。
“你说什么明天再返航”习沉也站在一侧,挑着眼睑问。
秦慕明面露难色:“之前你们在父亲房间,我没好意思打扰,所以”
所以他们就这么错过了中途游轮靠岸的时间,要被迫留宿在这上面一夜了。
没有别的选择,那也只好如此。
封疆俯身把坐在沙发上的女人抱在怀里,对秦慕明道:“我先带她去休息。”
秦慕明眼眸闪了一丝喜悦,走在前面带着他们往楼上准备好的客房去。
习沉没跟着上去,坐在沙发上随手端起一杯红酒,想着刚才在秦老包厢里的对话。
秦老还是相中了封疆这个女婿啊
他抬眼看着怀里抱着女人正往楼上去的男人背影,游轮没有靠岸,是有人故意想把她们留在这
男人唇角勾起玩味又轻蔑的笑。
红酒入口味道有些不同
秦家宴会上挑选的红酒,本该品质上乘,怎么会有酸涩感习沉不动声色,抬眼看了看周围的人群,似乎没有什么异常。
他只喝了一口,就没再继续喝,可也没把红酒杯直接放回去,就那么漫不经心的摇晃着。
封疆上去就没再回来。
秦慕明带着他们到了走廊里最靠里的一间客房,又随口安排了几句,就离开了。
封疆先把江寒霜放在大床上,帮她盖好被子,转身去浴室准备用热毛巾帮她擦脸。
叩叩
房门口有人敲门。
封疆当秦慕明是去而复返,还没走到浴室,折回到门口去开门。
门口是一袭白裙,站着的是秦云歌。
“封疆哥哥,我听说寒霜姐姐喝醉了,我让下人泡了醒酒茶,下人送错到我的房间来了,你跟我去拿过来吧”门一开,秦云歌脸上挂着甜笑,不能封疆开口,就先说话了。
估计是为了避免之前的尴尬,秦云歌又接着道:“我本来是要给寒霜姐姐端过来的,可是我裙子不太方便”
她有些为难的看了看封疆。
封疆的手落在门后的把手上,他回头看了看躺在床上拧着眉心的女人,对秦云歌点头:“好,辛苦你了。”
秦云歌见男人点头,很高兴的笑着摇头:“不辛苦,应该的”
秦云歌不在客房住,转而去了一楼的房间。
习沉在沙发上,瞥眼看到楼梯拐角处的两个身影,心里的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还没能他细细思考,跟前就站了一个服务生过来:“习总,时间不早了,我先帮您安排客房”
确实,厅上也人已经不多了。
已经将近晚上十二点了。
“好。”习沉放了手里的酒杯,起身。
服务生若有似无的,看了看还剩下大半的那杯红酒,很快隐去目光。
习沉跟着服务生上楼,“习总,请往里面走,这间房观景效果很好”
服务生边走边说,习沉始终没吭声。
住哪对他来说都无所谓,只要不出幺蛾子。
二楼走廊的尽头,一扇门被服务生打开一半。
服务生客气的看了习沉一眼,把头垂得更低,礼貌的请:“习总,您先休息,有什么需要的随时可以找我。”
习沉停在门口,房间里的只开了门口的壁灯,橙黄的光线并真切,门口有淡淡的幽香飘来,很淡雅的香味,似乎是房间里放了熏香。
他往房间里迈了一步,漫不经心的对服务生道:“嗯,没什么事,你先”
眼前一黑,整个二楼突然停电了。
接着,习沉肩头一沉,被直接推进了房间,头还没扭回去,就听到“砰”的一声,房间的门已经被关了。
砰
习沉反应也是极快,可刚靠在门上去拉门把手,还是听到门锁在外锁上的声音。
男人的脸,瞬间阴冷了下来。
有人成心想找事儿
房间里安静的骇人,习沉只是阴冷着脸,也没说什么,既然有人想把他困在这里,门口的人自然就不会再给他开门的。
黑暗不过一分钟,房间里的灯又亮了。
他这才发现,这个房间里不止他一个人,江寒霜正熟睡似的,躺在房间的大床上。
此刻,习沉眼眸里黑暗的漩涡席卷着,看着床上躺着的女人,她这根本不是喝醉了,而是那红酒有问题。
房间里的幽香逐渐浓了,习沉眼眸愈发冷冽,抬腿走到窗户前开窗户,然而,窗户一早就被人给在外面封住了。
他眼角挂上黑暗的底色,红酒和熏香,这种拙劣的手段,对于他这种经常混迹于的人见得太多
依兰花精油的味道逐渐浓郁,习沉抬头去看,房间的天花板顶层竟然安装了负离子扩香器,而且这味道越来越浓郁,香薰得人头脑发晕。
床上的女人拧着眉心嘤咛一声,似乎也因为这味道而不适。
靠
习沉暗啐,谁他妈的这么缺德,那依兰花精油催情,用扩散器加上高浓度的精油,而且这房间密闭的连窗户都被封死了,是有人想要他跟封疆的女人出事
可是,封疆现在又在哪
习沉脑子里闪过之前在楼梯口看到的白色身影,这件事情该不会是云歌做的
封疆跟这秦云歌去了她的房间。
醒酒茶就放在房间的桌子上,秦云歌走过去,先从透明的玻璃茶壶中倒出一杯,递给封疆:“封疆哥哥,你也喝了不少酒,睡前也喝一杯醒酒茶吧,有助于睡眠”
末了,她怕封疆不喝,伸手往男人面前递了递,接着道:“正好,你先替寒霜姐姐尝一尝,看看味道怎么样,我让下人特意加了甘草和黑豆汁,我怕寒霜姐姐不喜欢这个味道。”
秦云歌笑得一脸软甜,睫毛闪动着,始终没怎么对上男人的目光。
房间里氤氲着淡淡的香气。
封疆接过秦云歌手里的透明玻璃水杯,没多想,低头喝了一口,味道甘甜,隐隐带着苦涩,温度也刚好。
他就喝了一口,准备把杯子放下:“味道还可以。”
“封疆哥哥,把杯子里的喝完吧”秦云歌挡住封疆往下放的杯子,甜甜的笑:“我之前看到你跟父亲他们喝了几杯白酒呢,虽然没醉,但晚上睡觉肯定不舒服,你把剩下的也喝了吧”
这似乎没什么不妥,封疆只是觉得秦云歌格外热情,这么垂眸看过去,白皙的脸颊上似乎有着浅浅的红晕。
“好。”封疆点头,直接喝了,然后端起桌上的醒酒茶准备离开。
突然,眼前一黑。
啊
秦云歌受惊了般的低叫一声,直接扑到了封疆怀里,在黑暗中的碰撞,让玻璃茶壶脱手掉在地上,因为是地毯玻璃茶壶没摔烂滚在一遍,却把所有的醒酒茶都泼在了秦云歌身上。
316 体内的血液开始涌动
水已经不烫了,可秦云歌突然被弄了一身温热的醒酒茶,还是免不了的低叫一声。
封疆站着没动,游轮上突然停电,这种事情本就值得人警惕。
砰
门突然被关上,接着听到门外上锁的声音。
这个过程中,秦云歌不住的往封疆怀里钻,似乎是害怕,双手换上他的腰:“封疆哥哥,好黑啊门怎么了”
她说话的时候语无伦次,似乎是真的害怕。
封疆始终站在原地没动,也没有说一句话,直到在过了大约一分钟后,房间里的灯重新亮了起来。
灯光下的房间里,似乎一切都没有变动,只是房间的门已经被关上了。
秦云歌还挂在男人怀里,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身上的白色礼裙,从胸口到裙摆,湿漉漉的染上一层浅棕色的水渍印,似乎一整壶的醒酒茶都泼在了她身上。
白色衣裙沾湿后贴在身上,尤其是胸口的位置,刚好映衬着玲珑的身形,或许是无意,或许是因为慌张,女人的身子不自主的往男人怀里贴,动作上不免会有摩擦和碰触。
封疆望着门口的方向拧眉,只对女人说了句:“云歌,没事了。”就把人从他怀里拉出来,然后径直走向门口。
过程中,不知出于什么因素,他有一瞬的感觉身体热了一下,仿佛被什么烫了一下,余温波及全身之后,就又察觉不到异样了。
在他的手落在门锁上拧了拧,没拧开。
男人的脸愈发冷峻,有人故意在外面锁了门。
封疆扭头问秦云歌:“云歌,你房间有钥匙吗”
秦云歌立在那,她试图从男人的表情上窥探端倪,可看着男人脸上始终浅淡的,黑眸暗沉没看不出情绪。
“我不知道钥匙放在哪啊”秦云歌说完,慌着又道:“,说不定房间里会有备用钥匙的”
她说着,真的拖着自己湿漉漉的裙摆弯腰去床头的桌上的抽屉里去找。
男人薄唇抿成了直线,过程中,他拿出手机看。
一个信号也没有。
估计游轮已经驶入海上较远的区域了。
封疆就站在门口站着,黑眸淡淡的看还在房间里翻找钥匙的女人,他喉结动了动,始终忍着没开口。
房间里熏香的气味越来越重了,香味浓郁得让人无法忽视。
秦云歌的动作是明显而真实的慌乱,而且,脸颊越发的红了起来,在白炽的灯光下,染上一层明显的绯色。
“云歌,谁关的门”
男人修长挺拔的身形倚在门口的位置,定定的看着她,嗓音沉郁。
万泽伊打开抽屉的动作顿住,她说谎的技术并不怎么高明,对着男人摇头:“我我不知道啊,要不我在门口叫一下,看看外面有没有人”
封疆抿唇,没说话。
他不觉得,秦云歌一个娇生惯养的千金,会有这样的城府。
秦云歌说着,提着自己被醒酒茶染了大片浅棕色的裙摆朝着门口向男人的方向走过去。
男人下意识的往一侧挪开两步。
秦云歌走到门口,用手掌拍着门口喊:“外面有人吗”
“有没有人,过来给我开门”起初她声音不高,只是正常语调,房间里外也就只有她的拍门和叫门的声音。
封疆淡淡的看着,眼眸愈发黑沉涔冷。
秦云歌看着似乎很着急,叫门的声音逐渐急切了起来,手掌重重的拍在门上:“开门来人啊,给我把门打开”
“外面的人都死哪去了,把没给我开开”
“开门你们这群废物,你给把门打开都聋了吗”
封疆不远不进的站在那,怒意在体内翻腾,可随着怒意翻腾的还有他体内逐渐躁动起来的血液,混着鼻息间浓郁的熏香味道,他能明显的感受到,他中招了。
秦云歌手掌拍在门板上,声音很重,音调也很好。
“外面的人都死哪去了给我开”
“够了”
男人厉声制止里站在门口叫人的女人,瞳眸里扩散的是很不见底的黑和冷,一如他此刻浑身所散发的气息,整个人都般的森然冷冽。
秦云歌几乎是随着男人这一声,浑身一震,已经拍红了的手掌停留在门板上,缓缓扭头去看站在房间里的男人,声若蝇闻的低低开口:“封疆哥哥,我”
“云歌,你给我喝得醒酒茶里,放了什么”男人暗沉的眼眸盯着她。
秦云歌拿到药的时候,并不知道这药效如何,可她眼见着封疆还是神智清明,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变化,又被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