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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云歌拿到药的时候,并不知道这药效如何,可她眼见着封疆还是神智清明,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变化,又被男人这么一质问,她瞬间慌乱了起来。
她垂下眼睑,不敢对着男人的目光:“就甘草和黑豆汁啊”
封疆寒潭般的眸子里,不带丝毫温度:“云歌,如果你现在说这件事情跟你没关系,我可以不追究。”
秦云歌更慌了,她是头一次做这种事情,本就顶着巨大的心理压力,加之她刚才一直在门口叫人,活动中呼吸的氧气更多。
空气中的熏香味道渐浓。
女人脸上泛起潮红,在男人问出这句话后,终于鼓起了勇气,重新看着他:“封疆哥哥,我喜欢你。”
男人眼眸暗了暗,看着身前有些狼狈但还算的漂亮的女人,渐渐垂下了眼眸:“云歌,我没想到你会做出这种事情。”
他这话的意思,大约是对她失望了吧。
秦云歌这么想着,更加激起了内心强烈的表达欲:“封疆哥哥,这么多年,难道你真的从来都没关注过我吗”
她从少女的懵懂开始就喜欢这个男人了。
从十五六岁的年纪,偷偷的暗暗的喜欢了他五年了。
“云歌,你喝醉了。”封疆不再理会女人的话,转身往窗户的方向走。
这个房间里已经弥漫了高浓度的酒精熏香,而且是用来催情用的,打开窗户让空气流通,很有必要。
而且,男人因为喝了那杯加了料的醒酒茶,体内的血液开始涌动,一股明显燥热的异样感从体内逐渐翻腾了起来。
317 你要了我吧,好不好?
“封疆哥哥”
他人还没走到窗户前,腰上一沉,已经被女人从身后用手臂环住腰。
“封疆哥哥,我知道这么做是我不对,可是我是真的喜欢你,我没有醉,我说的都是心里话”秦云歌软着调子,带着楚楚可怜的腔调。
男人停住脚,垂眸看了看自己腰上的手臂,抬手拉开。
“云歌,我不喜欢你。”他语调压抑且冷沉。
秦云歌的手臂,在男人伸手试图要拉开她的时候,越抱着越紧。
男人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扣在她细白的手腕上,不顾她怎么死命的抱着,很轻易的把拽开。
秦云歌在被拽开的一瞬间,就又扑了上去,她眼角含泪,“为什么封疆哥哥,我那么喜欢你,江寒霜有什么好的,她当初不也用同样的手段爬上了你的床”
封疆没有再给她扑上来的几乎,直接往前迈开几步,快步的朝着密闭的窗户前走过去。
秦云歌亦步亦趋的跟着,已经沉溺在自己的情绪里。
“之前我给她钱,她也欣然接受了,她跟你在一起也根本就是为了钱”
封疆没理秦云歌的话,伸手去拉玻璃窗户上的开关,却怎么都没有拉开,窗户已经被锁死了。
男人的脸更加阴鹜了一层,能做出这样周密事情的人,不可能是秦云歌。
“她在蓉城是人尽皆知的狐狸精,你是被她迷惑住了,那种女人是根本不会喜欢你的”
“在你之前,她也不知道爬过多少男人的床,封疆哥哥,你这怎么可以喜欢这样的女人”
“就在刚才,在就会上,她还说你喜欢她是因”
“秦云歌”
封疆骤然转身,冷冽的眸光盯着前面几近偏激的女人。
秦云歌浑身一震,封疆叫了她的全名,不知道多少年,封疆都没有这么叫过她了,而且是那种丝毫不带温度的,警告的叫她的名字。
“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你最好不要再开口了”封疆看着她,冷冷的警告。
秦云歌一身狼狈,头上的精致盘扎的丸子头也松懈了很多,脸颊两侧垂下不少发丝,还带着一种落魄的美感。
眼泪从她眼眶里大颗大颗的滚落下来,她本来眼睛就大,这么大颗的泪珠滚下来,看上去可怜异常。
秦云歌弱弱出声:“封疆哥哥,我不信,你难道一点都不喜欢我吗”
她似乎也没有要男人的答案,脸颊通红着,喘息逐渐急促起来,眼睛混着泪水模糊了起来。
仿佛那流出的眼泪都是滚烫的,秦云歌随着情绪的激动,身体里的躁动因子也都逐一被激起。
浑身燥热,一股陌生的冲动袭来。
秦云歌只是遵循着自己的本性,朝着封疆的方向抱了过去:“封疆哥哥,我也可以像她一样为你献身,你要了我吧,好不好”
房间里的熏香不是致命的,致命的是封疆喝下去的那杯醒酒茶
他从发觉身体的异样开始,就可以压制着体内不安的血液,只是随着房间内里弥漫的熏香味道,他开始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竟然时而晃神,会把眼前的女人看成江寒霜。
秦云歌重新扑进他怀里的时候,他没有能躲开,反倒是因为重心不稳,两个人一齐倒在了床上。
女人顺势压在了他身上,遵循着自己的想法,俯首要去吻他。
封疆几乎是在这一刻,身体的血液骤冷,本能的推开了女人。
男人的动作接近粗暴,防御意识被激起,很快从床上起来。
秦云歌却意识越来越混沌,在倒在床上的一瞬间,整个人的身体都软了下来,哼唧这软绵的调子
空气和体内全部都是躁动不安的,可男人脸上阴冷沉郁,似乎能结出一层冰来,他脑子闪过江寒霜的脸,她自己在房间里,是否安全
一想到那女人有可能跟他遭遇到同样的境地,他就躁郁得几乎失控,先是扭头看了看那从外面锁上的玻璃窗户,走到桌边拿起凳子,直直的朝着窗户上砸了过去
哗
江寒霜在浑身燥热觉得自己要着火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冰窟里,瞬间惊醒。
她睁开眼,就看到习沉脸色冷郁的端着一个水盆站在床前。
而她,现在浑身冻得打寒战,身体上盖着的一床被子,又湿又沉的压在她身上。
“习沉,你疯了”
江寒霜挣扎着掀起那浸了水的被子,从床上坐起来。
男人依旧冷冷的站在那,随手扔了手里的盆,没吭声。
“这是哪”
江寒霜刚从床上坐起来,才意识到,她不是在游轮一楼的厅上等封疆,然后似乎是睡着了可是怎么会在这里
“游轮的客房。”习沉冷冷的等着女人反应。
“封疆呢,你在这里做什么为什么要拿凉水泼我”江寒霜从湿漉漉的床上爬出来,脚刚挨地,就觉得太阳穴一阵眩晕。
她扶着床边缓了一会儿,才不至于眼前一黑,重新倒在床上。
“准确的说,我们是被关在了这里,至于我为什么那凉水泼你,那是为了你好。”习沉说话很有条理,因为窗户已经被他砸破,所以房间里的空气流通了很多。
江寒霜自然也已经隐隐觉得哪里不对,也顾不上身上湿漉漉的衣服,问习沉:“我喝的酒里是不是有问题,为什么我突然就睡着了”
习沉看着还没弄清楚什么情况的男人,拧着眉轻叹一声:“你难道不好奇,封疆去哪了”
江寒霜一愣,眼眸闪了闪:“把我跟你关在一起,那封疆现在跟谁在一起”
其实她在问的时候,脑子里已经有了答案。
果然女人在这方面足够敏感,习沉不屑的笑一声,给她指了指头顶上安装的负离子扩香气,不过已经被他用什么给砸烂了:“看见没,那东西叫负离子扩香器,能很快把熏香扩在弥漫在整个房间,你就没有闻到点什么香味”
江寒霜一愣,仰头去看,看着已经被砸烂的扩香器,鼻息间确实还能闻到些精油的香气。
这种气味,其实她也算不得陌生。
之前在1991的时候,江清雪给她用的就是这个味道。
“依兰花精油,知道么”习沉勾起邪肆凉薄的唇角,低声解释道:“催情用的”
江寒霜其实已经猜出来了,她扭头看了看被房间里被砸烂的玻璃窗,有海风灌入,逐渐把房间里的香气吹散了。
很明显,这是一场阴谋。
她脸上还沾着水珠,被打湿的头发丝部分沾粘在脸颊上,拖着上半身湿透了的衣裙直接冲到门口去开门。
当然,不出意外的,门打不开。
“门已经被锁死了,打不开。”习沉在她没醒之前,已经把这个房间都检查了一遍,除了凳子还能用来咋窗户,其他的,每一样能用上的物件。
“我要去找封疆”
尽管习沉已经告诉了她,门是打不开的,可江寒霜一点要罢手的意思也没有,使劲拧着门锁的,后来干脆直接抬脚踹门。
她没穿鞋子,光脚踹,就算是木门,那疼的也是自己的脚啊
习沉看不下去的拧起眉心,走过去把已经失去理智的女人拉开:“你这点力气,还想把门踹开,还是小心好自己的脚吧”
“我睡了多久了”江寒霜停住动作,突然又冷静的问习沉。
习沉顿了顿,张口道:“大约有半个多小时”
女人的脸更加冷峻,如果封疆也跟她一样,被人关在房间里,而关在一起的那个人刚好是秦云歌的话,他们会发生什么
318 你不相信封疆
她几乎不敢去想象。
秦云歌不是习沉,如果封疆是不清醒的那一个,她真的不敢想象如果她现在还不赶紧出去找他,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江寒霜看似很冷静,抬头问习沉:“你有办法把门打开吗”
习沉脸上少见的严肃,看了看江寒霜,再看了看门:“一时半会儿,恐怕弄不开。”
豪华游轮上的门,要是随随便便一两脚就踹开的话,那还是豪华游轮么
女人脸上冷鹜一片,她先是在房间里扫视一圈,看到的工具,也就只有房间桌子前的一张白色椅子。
她上身湿漉漉的拖着裙子,薄荷色的裙纱上都是水渍,连着长发垂在肩头,不觉得多狼狈,目光里多了一份狠厉。
江寒霜推开习沉,走过去拎起凳子没去砸门,反而朝着窗户的方向砸了过去。
一开始,习沉虽然砸烂的窗户,可窗户外还焊了一层不锈钢围栏,这种设计有可能是出于人身安全考虑,也有可能本来就是为了困住他们。
江寒霜拿着凳子砸过去,窗户上原本的碎玻璃渣子又溅了一地,她连鞋子都没穿,不免会不小心踩在上面。
疼,可她已经感受不到。
凳子砸过去对窗外那一层护栏完全没有任何效用,然而是凳子不够结实,直接断掉了一条腿。
习沉看不过去,上前拉了发疯的女人,夺了她手里的凳子,直接扔回床上。
“我靠,你这么着急干什么早晚有人放我们出去”习沉也不是不明白江寒霜在慌什么,不过依照他对封疆的了解,应该不会出事的吧
要是下了药,那就不好说了。
想到这,习沉手里拎着凳子,问还伏在床上的女人:“你不相信封疆”
江寒霜在被扔回床上的瞬间,脑子懵了一下,觉得身体里的血液似乎有些发烫,可身体上的皮肤又被海风吹得彻冷。
“我相信他。”江寒霜毫不犹豫的道。
“那你这是做什么”习沉站在那,眼眸里闪过一丝凛冽。
江寒霜抬头看他,嘴唇有些泛白:“可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