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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脸色有了冷色,阴沉沉的直接拽着她的手腕转身往病房里走,没坑一声。
此刻,她才清晰的感受到,这男人是真的生气了。
她也一言不发,任由封疆拉着,知道回了病房。
等进了病房,封疆还一直拽着她的手,扭头问她:“去哪了?”
江寒霜仰头看着比自己高出很多的男人,他生气的样子,也还是好看的,她有些眷恋这张脸。
她笑了笑,然后道:“睡醒之后觉得胃里有些积食了,所以随便出去走走。”
“你醒了怎么不叫醒我?”男人问。
“看你睡得正熟,不忍心叫你。”江寒霜另一只手又主动拉上男人的手腕,晃了晃:“你因为这个生气?”
男人黑沉的眸子落在她的脸上,然后点头:“嗯。”
似乎是封疆承认的太过直接了,江寒霜仰头的时候眼眸闪了闪,问了句:“为什么?”
“大约是习惯了,醒来看不到你的脸,觉得是做了个噩梦。”男人声线沉了下来,嗓音有些喑哑。
心脏被柔软的撞击着一般,江寒霜在喉间低低的叹息了一声,伸手圈上了男人的腰,脑袋虚虚的靠在他的胸膛上:“封疆,我不会离开你的。”
封疆把女人拥在怀里:“嗯,就算你想离开,我也不会放你走的,霜霜。”
江寒霜没说什么,脑子里还是刚才见封夫人的那句话:【他只会想要他得到的东西,对于强加给的,他不会任凭摆布的】。
就当她是心存侥幸么?
她似乎真的也很难离开这男人了。
…………
她帮封疆拿回了书房的电脑,于是,下午的时候,封疆坐在床上打开笔记本处理公司的事务。
江寒霜因为上午来的时候,在书房顺便把自己的画本拿了过来,封疆处理工作很安静,只偶尔才有敲键盘的声音,她也就乖乖的坐在沙发上,本来想画点设计稿的,可她根本没什么灵感,放空了一会儿后,目光就落在了男人的身上。
她之前也有断断续续的画过一些封疆的速写画像,但很少有见他这么专注的时候,不都说专注的人最有魅力。
她勾了勾唇,拿起铅笔很快的开始在一张素白的纸张上勾勒轮廓。
她画画本就快,速写也很快,不过是捕捉某一瞬间的画面,可她这次却故意放慢了速度,一笔一划的描摹男人轮廓,不得不说,从美学角度来讲,这男人也长了一张极其英俊如雕刻刀削般的脸。
铅笔描摹在白纸上的声音,岑岑的很有规律,她画画向来专心,并没有注意到男人时不时飘过来的目光。
等她画的差不多了,封疆才开口:“画了什么?拿过来我看看。”
不知道什么时候,封疆已经合上了笔记本电脑,目光正落在她这里。
江寒霜手上的铅笔停在了白纸的一角上,她抬头看着封疆,抿唇:“没什么,设计稿而已。”
封疆依旧看她:“设计稿?拿过来我帮你看看。”
江寒霜坐在沙发上没动,当然不想给男人看到,面不改色的直接合上了绘画本,放在桌上:“你渴了么?我帮你倒杯水?”
封疆见她不拿画本,于是抿唇,自己掀开身上半盖着的被子,脚落地就要下床。
江寒霜站起来赶紧走过去:“你要做什么?是去洗手间?”
封疆一条腿已经落地了,就那么仰头看着走过来的女人:“我想看你的设计稿,你不愿意给我看?”
江寒霜:“……”
她向来知道,这男人有股子执拗劲,索性叹了一声,支吾道:“不是设计稿,就是随便乱画的一些东西而已。”
“嗯,霜霜,你不给我看么?”封疆黑眸依旧盯着她。
江寒霜无法,要是真的拿走不给他看,指不定他能做出什么举动,那绘画本也没什么不能看的,可她还是有些别扭:“你这等于窥探别人日记本。”
“这不是窥探,是光明正大的看,而且……”男人看着她的目光缓缓的眯了起来:“你整个人我都看过了,一个本子我有什么不能看的?”
女人无端的脸上红了一片,扭头嘟囔:“什么叫整个人都看过了……”
她伸手在沙发上拿起绘画本,不知道处于什么别扭的心思,自己掀开了刚才画的那一页,低到男人眼前:“就画了这个而已。”
黑白的速写线条呈现在男人眼前,封疆看着那画,背景故意处理得虚掉了,只有他坐在床上,盯着电脑的画面。
封疆没说什么,顺手从女人手里拿过了本子,盯着拿画看了一会儿,淡淡的评价道:“你还是适合画设计稿。”
江寒霜承认,上学那会儿,她素描成绩是不怎么好,可也不至于被一个门外汉诟病吧?
“你说我画的不好?”她等着黑白的眼眸问男人。
封疆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眸淡淡的似乎还有那么点笑意,没说话,又低头去看画本,抬手翻开了前一页。
前一页是江寒霜之前在书房画的雪景,今年第一场雪的时候,那天早上,这男人把她手机的备注换成了“老公”。
380 我们结婚的时候,你穿这个好不好?
封疆翻开,他当然认得自己别墅里的景观,从书房窗户的视角去看,窗外是被覆盖了一层白雪的绿色景观,院子里的喷泉池已经结冰。
下雪那天,封疆同样记得。
一张景致速写,男人要看,江寒霜也不觉得有什么,只是见男人修长的手指又自然的再往前一页翻,她突然想到什么,身后拉住男人的手:“前面就是设计稿了,没什么,不用看了!”
她伸手要拽走画本,却被男人按在手里。
封疆挑着眼梢看她:“我说了,帮你看看设计稿。”
江寒霜勉强扯着唇角,依旧拽着画本的一角不松手,笑了笑:“不用看了,再说……我也不需要你这种不专业的评价……”
封疆古井般的黑眸眼波无漾,盯着她看了一会,然后伸手那开女人的手,自己端正了身子,继续翻开前一页。
“封……”江寒霜再开口阻止也晚了,因为封疆已经看到了。
不再是之前的黑白素描,最亮眼的是唇上的那抹红。
男人目光落在白色的画纸上,翻开纸张的那只手,停在了半空中,就那么呆呆的盯着眼前的画,大约过了半分钟,菲薄的唇角缓缓勾起。
是设计稿不错,不过是一张婚纱的设计稿。
一般设计稿的模特都是不画五官的,可这张的画上,模特有着一张动人的容貌,唇角点上淡淡的绯红色,顿时让人眼前一亮,而这五官,封疆自然熟悉,是绘画的人她自己。
一袭白色纱裙,一直到脚踝,脚下穿着一双红色系带高跟鞋,映衬的白色群纱更透明飘逸,是长袖平肩设计的领口,一层浅色的花纹脉络从胸前一直蔓延到裙摆上,用了米白色晕染,脖子上画着一颗浅粉色的宝石项链,跟耳垂上长长垂下来的是一套。
画中的女人,原本一头飘逸的长卷反被盘起来大半,头上用珍珠点准着,不张扬却又自有一种独特的美感。
江寒霜画婚纱设计图,也不过是一时心血来潮,可现在被封疆看到,总有种说不上来的感受。
她解释:“上次我们订婚,穿的那裙子太丑了,所以空闲的时候,我就随便画了张这个……”
“我们结婚的时候,你穿这个好不好?”男人突然抬头问她。
江寒霜呆呆的坐在床前,目光本就没有看着男人,听到这句头垂得更低了,结婚?他们会熬到结婚吗?
她现在什么都不敢想了,甚至只求得过且过。
封疆见她不答,腾出一只手落在她精致的下巴上,抬起:“霜霜,等我身上的伤好了,我们就去办?我去伦敦之前,我们不是说好了要领证的?”
江寒霜避无可避,目光只能对上男人:“封疆。”
“结婚,嗯?”封疆漆黑的眸子里似乎闪着点点火焰,强势的好似她只能点头答应。
她突然觉得嘴巴有点干,张了张唇,却没能说出什么。
于是,男人就那么看着她:“你说过不离开我的,既然如此,无论如何,我们都会结婚的,嗯?”
江寒霜又盯着男人看了一会儿,只在心底叹息了一声,最终还是点了头。
无论如何,都会结婚的吗?
男人见她点头,才堪堪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面色不再紧绷,手落在那绘画本上,然后把婚纱照那张设计稿折叠整齐,抬手往下撕……
“封疆,你干什么?”江寒霜伸手去拉男人的手臂,可封疆已经平整的把整张纸都撕了下来。
封疆看她,唇上噙着淡淡的笑:“这不是你设计来结婚穿的?我让人做出来。”
封疆说着,已经把手里的设计稿放进了床头的一叠资料里夹好。
江寒霜伸手还想去要,男人似乎没给她机会,转脸就把手里的绘画本递给她,顺便道:“霜霜,我渴了,给你倒杯水?”
江寒霜只能接了画本,然后给男人去倒水。
她放了画本,正低头拿着水杯接热水,病房的门突然“砰”的一声,被人很粗暴的推开了,她手腕一颤,滚烫的开水直接流在了她的手背上,疼得“嘶”的一声。
可她这点声响,完全没推门进来的人的动作给淹没了。
她下意识的扭头去看,本以为是谁闯了进来,抬头一看竟然是习沉脸色冷着一张脸,着急的就往封疆病床前走。
江寒霜站在那,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到习沉立在病床前,对坐在病床上的封疆道:“迎夕不见了!”
江寒霜还站在净水机旁边,听到这句后,手里的玻璃杯瞬间掉落在了地上,发出刺耳的破碎声。
封疆扭头看着她,对她伸手:“霜霜,过来。”
习沉刚才是没看到江寒霜在,从门口看过去,根本看不到她刚才站的位置,习沉又着急,没顾得上在病房里巡视一眼,就直接对封疆说了。
江寒霜反应过来,走到习沉跟前,拉着习沉的胳膊紧张的问:“顾小姐怎么了?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习沉拧着眉,只看了一眼江寒霜,目光却落在了封疆的身上。
封疆伸手拉过江寒霜,让她坐在床上才抬头问习沉:“霜霜不是问你了,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站在病床前的男人脸色凝重,眉头也逐渐重了起来,声音冷郁:“目前还不能确定,是不是绑架。”
“什么时候发现的?”封疆神色严峻。
很多事情本来不需要女人知道的,可江寒霜既然已经知道了,就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习沉道:“今天早上发现不在公寓,和笙去找她的时候,只在房间里看到了打斗争执的痕迹,以及……一颗男人的纽扣。”
封疆的脸色愈发的沉重起来,眉头紧紧拧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问习沉:“是布顿的人么?”
习沉薄唇紧抿,没说话,只是目光更严肃的看着封疆。
不回答,等于回答。
两个男人的神色更加冷郁了。
江寒霜坐在一旁,仰头看了看习沉,最后还是问出了口:“布顿是谁?”
他在问习沉,所以,习沉的目光从封疆转到了她的脸上,大约安静了几秒钟才道:“上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