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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她的手圈在自己腰上,让女人靠在自己怀里。
万泽伊刚才是只带刺的刺猬,可现在她收起了刺,就越发觉得委屈,肩膀在男人怀里轻轻的颤抖,眼泪外涌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放任自己埋首在男人的胸膛里。
习沉腾出一只手轻轻拍在女人的肩头上安慰她,蹙眉盯着怀里的女人看了几秒钟后才缓缓抬起漆黑似墨的瞳眸,眼底似笑非笑的朝陈少看过去:“刚才是你说的,她跟你睡过?”
陈少这会儿还处在震惊中,他没想到砸他的人竟然会是习沉。
当然,在场的所有人也都惊呆了,这两个人不早在两年前万家破产的时候就吹了吗?现在又好上了?
陈少跟习沉交集不多,纨绔子弟里的富二代跟习沉这种凭着自己打拼的富二代不同,前者更在意面子,甚至自我膨胀的夸大自己的能力。
此刻陈少额头都是血渍,又被手擦了那么一下,半边脸都是红血印子,看上去狼狈又狰狞,本欲要继续叫嚣,却抬眼对上男人冷鹜的眼眸,心头生出莫名的畏惧。
习沉在蓉城不高调,不如封疆那么震慑人心。
所以陈少在畏惧了几秒之后,还是硬着脖子强撑:“是我怎么了,怎么?习少当年没睡,后悔了?”
习沉眼底的墨色在肉眼不可察的情况下逐渐变得浓稠,英俊的脸上冷冽而淡漠,低沉的嗓音听上去没有温度:“给你一次机会,现在下跪给她道歉,否则……既然总是喜欢说谎,那舌头要了也没什么用处,对么?”
男人说话间一副淡漠的模样,轻描淡写下却是让人颤抖的血腥与暴力。
陈少当然受不了这样的羞辱,本被砸了脑袋就够窝囊了,现在还要跪下,怎么可能。
“习沉,别以为我不敢动你,你也就……”
“跪,还是选择永远闭嘴?”男人神色淡漠的打断陈少的话,丝毫不显愤怒,淡淡的重复一遍刚才他给的选择题。
要他下跪么?
万泽伊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也怔住了。
她埋首在男人胸膛里,甚至能真切的感受到有一股深埋于男人骨血的暗黑狠厉之气溢出。
624 他是我的男人,明白了么?
道歉很应该,可是下跪道歉就另说了。
万泽伊逐渐从男人怀里抬起头,压着嗓子低声唤他的名字:“习沉……”
男人只是平静的抚着她的发丝,低头吻在她的额头上,嗓音切换得温和低沉:“乖,我教训完他们咱们就回家。”
万泽伊无端的捏紧了男人腰上的衣服,埋首在男人胸膛里,闷闷的带着委屈:“我想回去了,不想待在这里。”
在这里围观的人,其实并不是真的关心她到底有没有跟那个垃圾有什么,他们只是单纯的想看笑话而已,她万泽伊也从未想过活在别人的目光里,那别人怎么看她怎么想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嗯,那我快点!”习沉郁了片刻,依旧安静的安抚她。
习沉对她说话的时候,其实也算不上多温柔,只是低缓下来的声音跟刚才对陈少的话一对比,就显得格外温柔了。
男人这才掀起眼睑,抬手朝着门口不知道对什么人招了招手,就很快又几个穿黑色制服的安保快速小跑着过来了。
习沉目光一转,冷冷涔涔的落在陈少身上:“既然陈少不想说话,那你们就辛苦一点,把他扔出去,永远也别说话好了。”
陈少是被习沉的气场惊到了,他跟习沉的交集不多,根本不了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习沉,你他…妈当你是谁呢?敢动我一个试试,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习沉勾起薄唇,弧度里透着冰冷寒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不过敢欺负我的女人,那你就应该知道我是谁。”
陈少努力让自己硬气起来,梗着脖子狰狞的道:“我爸可是副市长,你敢动老子试试?”
男人听后,不过是扯着唇角轻描淡写又凉薄的笑:“所以连你老子我都敢动,我为什么不敢动你?”
陈少连一白,就那么被身后的两个安保人员给强制性拖走了……
原本站在他身旁的几个阔公子想上前去阻挡,却被习沉冷眸一扫,直接给挡了回来:“他把我女人弄哭了,谁想要陪他,我再叫几个人送你们一起?”
在场的人现在才意识到,这场宴会是习沉主导的,他自然使得动这里的安保,甚至这个地方应该都是他的。
陈少一路的谩骂与吼叫随着距离越来越远而消减,最后是凄厉的一声,便没了声。
有钱人可以当酒肉朋友的多,可能共患难的却不多,更何况是在习沉这样的震慑下。
习沉平日本就算不上高调,他的朋友也甚少,旁人只知道他是SUMMER集团的总裁,可不知道的还有很多,所以越陌生,越叫人害怕。
没有人敢贸然出头得罪他。
厅上鸦雀无声了一会儿,习沉重新抬起眼睑,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黑眸深暗色的略过所有人的面庞,才淡淡凉凉的开枪:“刚才……你们谁想看她脱衣服?”
被男人眼神扫过的人,都忍不住的垂眸想躲开,当然刚才搭过腔的人更加忐忑和紧张起来,一个个噤若寒蝉。
连万泽伊都发觉,这男人有种从骨血而发的令人畏惧的颤栗与狂妄,几句话能让人这种冷鹜阴霾渗透到每一个角落里。
习沉扫过一圈后,目光停滞在一开始讥讽万泽伊的那个穿着红色礼裙的女人身上:“是你先开的头是么?看在你是个女人的份上,下跪就不必了,来给她九十度鞠躬说对不起,她点头原谅说了没关系,你就能离开。”
红衣女人觉得羞辱又气恼,偏偏还对这男人无比的忌惮,可大庭广众之下她也不能就这么示弱,于是道:“凭……凭什么?这关我什么事儿了,我们不过就是提议她证明自己的清白而已,我们又没有非要按着她脱衣服!”
“就是啊,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也就是建议一下……”
跟着就有人附和。
可是自古以来,舆论的压力都比强迫来得更有力量,更可况还是一片倒的舆论。
习沉微微蹙眉,不耐的垂眸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想看她脱衣服,又不愿意道歉是么?可以……”
所有人顿时睁大眼睛,面色各异的朝习沉看过来,就连他怀里的女人,都肩头微颤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
男人顿了顿,用不疾不徐的调子道:“……要是没有痣,谁看了她,我挖了谁的眼睛,怎么样?”
“习沉……你开什么玩笑!”
“就是,我们这么多人,你还能把我们的眼睛都挖了不成,现在可是法治社会,当流…氓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吧?”
“对啊,开什么国际玩笑,我就不信你还能真把我们的眼睛都挖了!”
一群人跟炸开了锅似的,觉得这男人是异想天开了,就算是权势再一手遮天,也不可能这么明目张胆的挖人眼睛吧!
男人菲薄的唇角上挂着几分凉薄,从喉间发出低笑:“对啊,这么明目张胆的事情,我当然不会亲自动手,当然是谁的眼睛谁自己挖……你们觉得我没有办法么?”
韩筱雅站在一侧,终于忍不下去了,她从未见过如此暗戾的习沉,可是这一切的原由都是从万泽伊身上来的。
可她也清楚,有时候习沉看似玩笑不着边际的话,他都真的去做了,更可况现在他是真的动了脾气,骨血里的血腥与残暴也显露无疑:“万小姐……”
她只能从万泽伊身上下手,斟酌了语句,她对着万泽伊道:“……别让习总闹得太过分?”
万泽伊本是埋首在男人胸膛里,听到韩筱雅对她说话,刚要抬起头去回应,却被男人重新给按了回去。
习沉冷眸一扫,瞥了眼韩筱雅,冷声道:“韩小姐似乎把自己置身事外了?”
韩筱雅喉咙一梗,脸上也有些不好看,可她还是觉得习沉不会当众给她难堪,于是上前一步,看了眼他怀里的女人,淡淡的道:“刚才的事情我多说了一句,我可以给万小姐道歉,可是她打了我的一耳光事情呢?”
习沉淡淡的看着她,声音稀松平常:“她是打了你一耳光还是两耳光,很我有什么关系?那也只能说是你做了什么该打的事情,我看起来像是站在这里主持公道的?”
他一开的目的表现的不够明确么?不过是有人欺负他的女人,他要教训回来这么简单而已。
至于她的女人做了什么,那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韩筱雅睁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议的尴尬,忍不住有些生气:“那你的意思是,只准她欺负别人,别人欺负她就要付出代价,说一句都不行了?”
习沉不屑的点头:“你觉得呢?”
男人态度里的不屑,更叫韩筱雅觉得难受,他就这么护着这个女人?
万泽伊有些发愣,抬头看着男人雕刻般的侧脸,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这男人说这话就坐实了她是个骄横无理的大小姐,可是,她无缘无故的才不会打人。
细白的手指抓住男人的腰间的西装,声音软软的道:“她打了京颜我才还手的,不然谁稀罕碰她一下了。”
她也不是恃强凌人的人,谁招惹她她才会还手的,不然路人甲乙丙丁才她才不屑理呢!
习沉垂眸看着怀里闷闷说话的女人,蒙了一层水雾的眸子里带着几分委屈和埋怨,薄唇勾起浅淡的弧度,抬手把她眼角挂着的泪渍擦干净,顺手捏她的脸颊,说话的时候带着笑意与安慰:“我知道。”
不用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习沉都知道万泽伊是什么性子,她从不会主动招惹谁,更何况那个人是韩筱雅,她嫌恶都来不及。
韩筱雅要被习沉的态度气疯了,她一开始还不忌惮习沉会把她怎么样,可她没想到这男人竟然会任由这万泽伊耍性子,一点面子都不给她。
就算他们之间有不愉快,可好歹也有这么多年的朋友情谊在才对。
万泽伊说什么,他问都不问就相信了!
“习沉,你不能……”
习沉不耐的皱眉,低头再一次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直接打断了女人的话:“我的时间不多了,你们排好队过来鞠躬,这件事情我就不追究了,不然我也不知道我会不会做点让我女人开心的事情……”
男人眼眸里闪过冷桀的光,重新扫视一圈周边上的人,低沉冷鹜的嗓音直达每个人的心底,叫人不寒而栗:“……我给了你们选择的余地,不想要的可以走出这个门试试。”
原本那个穿红色礼裙的女人开口:“难不成我们不鞠躬道歉,你还能不让我们走了?”
男人眼底混着冷郁的光,脸上却仍是一副轻描淡写的姿态,低低的在喉间笑了两声:“当然,你们要走我也不会拦着……只要付得起走出去的代价,随意。”
男人说罢,就把目光收了回来,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指抚上女人头顶的发,黑色的短发刚好到耳后,他就那么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像是给自己的宠物顺毛,面色淡然而温柔。
那红衣女人脸色一白,还是强装着镇定,直接把矛头指到了韩筱雅的身上,冷着声讥诮:“这位韩小姐,一开始就是你跟万小姐的事情,到最后干什么要牵连上我们这些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