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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奇怪的是,逐渐的,她就像是被打开了枷锁的一只鸟儿,开始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会撒娇也会傲娇,有点妩媚的同时,还逐渐学会享受独属于强者之间的角逐……
云若汐……
楚寻心里划过这个名字,他深吸一口气,发现自己开始……被她这种特殊的气质吸引了。
那种,和他极像的特质。
夏初心却笑着躲开了他的目光,看向前方缤纷的落叶,“近墨者黑。耳濡目染我像你,也是正常的。”喜欢一个人,会不自觉地被他感染。
这种感觉,活了两世嫁过人生过孩子的夏初心,也还是第一次体会到。
远处,另外一栋小楼里,余瑾看着前方那两人的背影,眼底闪过不可抑制的嫉恨光芒,“绯樱,你说,寻哥哥喜欢的,究竟是夏初心还是云若汐?”
她若有所思的声音,令绯樱有点反应不过来,半晌,道,“听闻,云若汐只是和曾经的夏初心有几分相似而已,所以,楚少喜欢的人,应该是夏初心。”
绯樱有点狐疑,楚寻喜欢夏初心和喜欢云若汐差别不大吧?
反正,他心里的人,都不是余瑾。
只不过,这话她没有说出来而已。
余瑾闻言,一双桃花眼竟是眯了眯,道,“他喜欢的竟是夏初心……”
说完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之后,余瑾转身往自己屋里走去。
绯樱感觉她这话似乎有些深意,但一时半会人,又捉摸不透。
她深深的看了一眼楚寻的背影之后,跟着余瑾走进了小阁楼。
令楚寻和夏初心都有点意外的是,傍晚的时候,余瑾竟然叫人传话过来,说她要离开了!
“她不是说,要在紫烟山庄住一个月吗?”夏初心有点惊讶,右眼皮一下一下的跳着,不知为何,情敌要走,她反而萌生处一种不安来。
楚寻闻言冲她挑眉,“难道,你希望她在这里当一个月的电灯泡?”
“不是。”夏初心听着他带着一丝丝威胁和任性的声音,有点无奈,“我只是感觉奇怪而已。她不是口口声声说要嫁给你吗,走的这么匆忙,不太正常。”
“学会分析敌情了?”楚寻似笑非笑,伸手揉揉她的长发,对门外的阿重道,“上晚饭吧。”
“你不去送送?”夏初心惊讶。
“你希望我去?”
“不希望!”夏初心立马道!
不知为何,她现在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楚寻很喜欢听她说那些纵容着他在乎着的话,每当这时候,他就会很享受,眸子发亮,那种开心掩饰不住。
而他开心的样子,也在不断的感染着她。
果然,她只是三个字,就彻底取悦了他,他脸上顿时绽放开笑容,璀璨夺目!
夏初心垂眸笑,心里柔软,这男人……
楼下车子里,余瑾透过车窗,深深的瞄了一眼楚寻和夏初心住的小楼,对司机道,“走吧。”
“大小姐,你不等楚少来送你了?”司机有点惊讶。
换做以前的余瑾,此时还不知道要多么伤心,这次她受到什么刺激了,竟然如此淡定?
就连后座上的绯樱都感觉有点不对劲儿了。
当然,绯樱只是雇佣保镖,一般的闲事儿她不管。
她没有插话,只是将目光落在了余瑾脸上,此时,这个一身娇美公主装的年轻女人,眼底明明噙着嫉恨,却又闪烁着某种自得和算计,莫名让人产生一种毒蛇再侧的感觉来!
就听,她漫不经心的道,“寻哥哥心里另有她人,我纠缠着也没什么意思。我们走吧。”
司机一阵狐疑,却也没有忤逆她的意思,一脚踩了油门,往紫烟山庄外面开去。
楼下的车声渐渐远去,夏初心的不安却越发强烈,恍若冥冥之中,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令她坐立不安。
大约是因为楚寻在身边,夏初心这一夜睡的很安稳,第二天就把余瑾的事情给忘了,好像那个女人从未出现在紫烟山庄一样。
“楚寻,你说,今天夏初心的葬礼,我要穿什么好?”夏初心翻着柜子里的衣服,有点纠结。
“你不是有黑风衣吗?”楚寻在看文件,也没有仔细想,下意识的问道。
夏初心却道,“那黑风衣,是给真正的夏初心下葬时穿的,今天这场戏,我可不想演!”
谁知道沈颢把什么当成她的骨灰了呢!
楚寻闻言,这才微微一愣,忽而勾唇而笑,眸光冷魅,道,“云二小姐说的对,那就,穿红衣吧!”
喜庆!
原本以为夏初心会觉得过分,谁知,她竟是扭头挑眉,唇角含笑的看向他,“这个主意不错!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们的恭贺沈颢新婚!”当然,也恭贺她终于看清那畜生的真面目,重新开始。
夏初心眼底温柔潮水般褪尽,笑意恍若寒芒。
楚寻起身,上前拥住她,凑在她耳边,“这样,不会影响到你的布局么?”
夏初心顿时吓一跳,扭头不可思议的盯着他,“我有什么布局?”
“夏初心!”楚寻没有回答,却突兀的叫出她的名字!
夏初心措手不及,竟是呆立当场!
半晌,才干巴巴的笑着,“对,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得去参加夏初心的葬礼了。”
她慌张的拿着裙子,钻进了卧室。
合上门,心脏狂跳。
不知为何,刚刚那一刻,他感觉楚寻并不是在掩耳盗铃自欺欺人,而是,他开始有点确信她就是夏初心本人了!
正文 第56章 禁曲仟魂,葬礼常青
第56章 禁曲仟魂,葬礼常青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连打开一个盒子的勇气都没有……你在的时候,我谨小慎微中规中矩,守着自己以为的幸福不肯越雷池半步……你走了之后,我委身他人,依旧没有勇气接受你的一切。或许,十多年来,我终究欠着你太多,以至于终于无力面对,只能逃避……”
楚寻的手机里,正在播放着一段录音。
他靠在阳台上,云若汐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带着一种时空错位般的感觉。
真是当初,云若汐在请漪别墅里面,对沈晗说的话。
若是放在云若汐身上,怎么听都怎么诡谲,因为云若汐根本不认识沈晗。
可若是放在夏初心身上,一切就严丝合缝,没有一丝丝疑点。
事到如今,楚寻不得不怀疑,云若汐就是夏初心。
他脑海里回放着刚刚云若汐脸上那一瞬间的震惊和惶恐,只觉得这个想法越来越趋向真相。
直到换好了裙子,夏初心都还没有彻底回过神来。
她强自稳定情绪,推门走了出去,看向站在阳台上的楚寻。
他戴着耳机,也不知道正在听着什么。
只不过,她出来之后,他的目光就落在了她身上。
此时的她一身红裙,明艳妖娆却又透着凛冽的寒意,两种矛盾的气质糅合在一起,和之前那个云若汐判若两人……当然,也不像是曾经的夏初心。
但是,她现在和他很像。
楚寻眸子微微眯了起来,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感觉,夏初心不属于他,云若汐也不属于他,眼前这个名叫云若汐却很像夏初心的女人,才是上天为他楚寻准备的那一个。
独一无二的那一个。
因为刚刚的慌神,夏初心暂时不敢碰触他的目光,她垂下头来,道,“我们走吧,时间差不多了。”
“好。”楚寻关上录音,将耳机拿下来,丢在了茶几上,而后上前揽住她的肩膀,很自然的往门外走去。
夏初心不知道为什么他一次一次的试探她,却从不将她逼到死角。
只不过,他不问最好,不然她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的问题,毕竟,她有太多的顾虑。
楚寻一路和她出去,她红色的长裙被黑色的风衣包裹着,但依旧露出半截血一般艳丽的裙摆,整个人看上去,恍若绽放的曼陀罗花,妖异冷艳。
他刚刚只是开玩笑,让她穿红裙。
谁料她竟是来真的。
只不过,葬礼上穿红裙这是对死者的大不敬,再加上今天是雅森集团的记者招待会,到时候,眼尖的人肯定不会忽略这一点,毕竟她的身份有点特殊——沈颢二婚妻子的妹妹,在外人的眼中,很容易被认为是在挑衅沈颢的前妻。
聪慧如她,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
那么,她这一次,又在酝酿着什么?
一路上,楚寻的心思,一直都在夏初心身上。
而夏初心则紧紧的看着窗外,半张侧脸在秋日的阳光中明艳清寒,竟像是蒙着霜华。
想到楚寻的时候,她的心是暖的。
但是想到过往、沈颢、嘉嘉、沈晗、坠海等这种词汇的时候,她如坠冰窖,一颗心也逐渐凝成了石头。
车子绕过蓝色的枫湖,开进高大的树木丛中,可这个时候,楚寻的电话,却突然响起可一个奇怪的声音!
夏初心被吓一跳,骤然扭头,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盯着楚寻,满目震惊!
因为,此时他手机里响起的这段音乐,竟是全球曲之一的《仟魂曲》!
一个正常人,他的手机里,怎么会有这种声音?
若不是曾经在哈佛上学的时候听过半截这曲子,夏初心都不敢相信。
而就在她转头的那一瞬间,那曲子戛然而止,传来楚寻带着凝重的声音,“停车!”
阿重骤然踩了刹车,车子发出刺耳的声响之后,停在原地!
“喂,怎么了?”
彻底安静下来之后,楚寻面色凝重的说道。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凝重的声音,“楚家最近有点异常动向,我或许需要你回去帮我。”
“好。”楚寻深吸一口气,合上了手机。
“怎么了?”夏初心扭头看着他,有点紧张,楚寻这么凝重的表情,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楚寻扭头,在看到她眼底的担忧时,轻轻摇头,“没事,只是过阵子我或许要回去一趟。走吧,先去参加葬礼。”
“好。”夏初心其实很想知道就近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是否能帮得上忙?
只是,楚寻不愿意多说,她也不好意思再多问。
毕竟,他们现在的关系还有点特别。
车子继续往枫湖湾后面开去,转眼间,就已经到了。
透过车窗,夏初心看到了沈颢和雅森集团很多人,所有的高层都已经到了,就连员工都来了几百人,场面十分浩大,此时,众人正一片肃穆的围着什么,因为人太多,她看不清。
沈颢穿着一身炭灰色的西服,颜色很深,一脸的沉痛。
夏初心见状,唇角冷笑一闪而逝,这一次,他倒是演的不错。
记者们都来了,只不过鉴于这是葬礼现场,所以,大家暂时都十分安静,并没有像是之前一样凑上前去。
沈颢对此十分满意,夏初心也没有什么意见。
“这么安静,不太像是你。”楚寻下车来,帮她打开车门,伸出一只手来,看着她轻笑。
“我本来就很安静啊。”夏初心冲他笑笑,一只手搭在他修长的指间,任由他拉着下来,两人并肩往那边走去。
“云总。”边昊在看到她这身打扮的时候,不由有点惊讶。
夏初心身上,虽然穿着一件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