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麒麟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的拉普兰-江蓠-第5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守的味道,那些在我听来哀怨缠绵的曲折回环,会像丝萝一样紧紧绞缠住你的心。只是相离之人在企盼相守罢了。“你一个男的,要不要这么哀怨啊?我喜欢二胡拉的《赛马》,自由奔放,听了就会觉得心胸开阔!”我说,但是电视里此时飘逸出的《长相守》旋律和半夏的眼眸忽然让我心中一痛,只能挣扎着对他笑。他点了点头:“你说得对,《长相守》太哀怨了,我伯父就说,那不是满人的曲子。”“你伯父是满人?”我瞪大眼睛,在北京不是没遇到满族人,但是我还没碰上过四川的满族人呢,“那你也是咯?”“恩,我伯母是日本人,是上一辈为他们订好的婚姻,幸好他们感情不错。”“那你岂不是小阿哥拉?”我打趣他。他苍白着脸笑了笑:“我哪是什么阿哥,我家又不是皇族。满族人口还是很多的,你就别惊讶了。我会是四川人,是因为我妈妈是四川人,我妈妈是汉族。”半夏温柔的妈妈啊,我垂下眼睛,忽然不知道要说什么话好。半夏是那么了解我,可是我连他是满族人才刚知道。“遥遥,怎么了?忽然不说话了?”他问。我刚要回答,只见到覃浅牵着萧缜的手一道走了进来——她刚从秀场出来,身上的香气还比较混杂,但是清新的面孔和修长姣好的身材确实十分耀眼。“半夏,身体好点了没?抱歉,来得匆忙,也没带什么礼物……”她抱歉地笑了笑,等半夏答完话便转向我,“遥遥,很久没见了呢,更漂亮了。”她如果是像希真那样的,我反倒好处理,可是她见的世面显然比希真多,待人接物显得真诚大度,我回她一笑:“姐姐才漂亮啊,我嘛马马乎乎就很好拉。”“遥遥跟笑天连朋友都没得做了吗?太可惜了,你前段时间人不舒服,笑天看到了,很担心你呢,整天恍恍惚惚的。”覃浅叹息了一声。“好了,她现在有男朋友的,你就别操那闲心了。”萧缜走过来,让她坐下。“我最没想到的是今天看到半夏的伯母也在看秀,上次在东京有幸跟她一起吃饭我高兴到现在。”覃浅兴奋地说。我疑惑地望向半夏,他笑着按了消音键,而此时电视里刚好放出了《长相守》:“我伯母是一位退休状态的设计师。”接下来的时间就是他们3个谈论上次在东京见面的事情了,我见插不上话,就打起了瞌睡。半睡半醒间,感觉一直有人在摸我的脸,旁边一个女声道:“你还真是非比寻常地重视她啊。”睁开眼睛的时候,只有萧缜站在电视机的斜前方,听着《长相守》,看我起身,才僵着脸说:“去饭厅吧,就等你了。”我一边跟他走,一边疑惑怎么不是半夏来叫我,半夏却笑着端出一盘凤梨虾球:“快去洗手,我们开饭。”去了卫生间,刚好碰到从里面出来的覃浅,她高出我一个头,气势十足地说:“遥遥,等等,我有话跟你说。”我心道不是好话,却必须做出笑脸来:“姐姐你说吧。”“我打算和萧缜分手,所以你呢,好好对他吧。”她笑着说。“你不喜欢他?”我还以为他们俩感情很好,不然萧缜也不会在床上叫错名字。她摆摆手:“我不是喜欢他,我是爱他。不过嘛,不爱我的男人我是不会要的,我这次之所以要来东京走秀,是因为我想看看新近追求我的那个设计师和萧缜之间哪个更值得我爱。”“所以你现在把天平倾向那个设计师了?可是你不觉得两个时尚界人士之间的恋情比较不稳固吗?”萧缜是喜欢她的吧,她又何必。她摇头:“你不了解,总之萧缜这男人不适合我,太八股了,我怀疑他到现在为止还是处男。听说他和你走得最近,所以要是喜欢他的话不要错过咯!”处男?不是吧?不过我可以肯定,他不是了……喜欢他?!我喜欢他?!我笑了笑:“我才和一个人说要冷静,没那么快想谈恋爱,而且要找也不会找身边的人……”“遥遥,覃浅,还不出来?说什么话呢?”半夏打算了我,覃浅耸了耸肩膀,好象在说我言尽于此你爱听不听。覃浅的潇洒是我羡慕的,不像我黏黏糊糊的,连失身这种事都不敢和正牌男友说,我想要是她早就很干脆地告诉男朋友了吧。合则聚不合则散,听上去似乎是种很放任很不负责任的想法,可是我却很羡慕持有这样观念的覃浅,我觉得和她比起来,我更像心脏有病的那个。饭吃完之后覃浅就把萧缜叫到一边去了,也许就是在说分手的事情吧。我不知道覃浅为什么还特意告诉我,难道……想到她的话,又觉得不可能。索性袖子一捋帮半夏洗碗去,刚准备去就被他赶出来,说我那个来了不要随便碰水,我晕。冬天洗碗都是温水了吧,半夏个没常识的。无奈只好回到电视机前,大明宫词终于完了,我随便调台,看到一个NBA集锦,就让它这样放下去了。这时候,原本在露台上好声好气交流着的两人,覃浅却变了脸色,狠狠甩了萧缜一个耳光,风风火火地走回屋子里,拿起包包对我说道:“遥遥,帮我跟半夏说声对不起,我实在没办法跟禽兽相处,只好先跟你们说再见了——还有,你看萧缜不爽的时候尽管来找我,电话我就不说了,你去问笑天吧。就这样咯,走了!”她速度快得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半夏这时候才施施然走过来,只看到覃浅消失在露台的背影,疑惑地问我:“怎么回事呢?”“似乎和萧缜吵架了吧,谁知道。”我往露台的另一边看去,萧缜僵立在那边,许久没有一个动作。
我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不走过去。半夏看了我半天,最后叹了口气,道:“想不想去迪斯尼?或者去京都随便看看?”我摇头:“这么短的时间,没有游玩的心情,还是就这样陪陪你,然后就回去了,毕竟学校比较严,不好混啊。”他笑起来,神色轻松很多,毕竟他还没有满20岁啊——没有满20岁?!我顿时惊叫起来,半夏走的那天,正是他的19岁生日!“半夏,我居然没有跟你说生日快乐,真的对不起!”我愧疚不已,往年我都记得的,何况我生日的时候他们从不少我半份礼物,每样都特别贴心,今年我光记着萧缜的生日,送了他一份古棋谱,结果半夏的生日却因为事情太烦忘记了。他捏了捏我的脸:“就知道你忘记了!你看,现在怎么补偿我?”我皱紧眉头,身边什么都没有,随便花钱可以买到的东西不光没心意还入不了半夏的眼,该怎么办呢?他在那边坏笑着看我苦恼了半天,最后道:“其实嘛,你亲我一下就可以了。”这要求放在以前,我一定毫无心理负担就直奔他脸颊去了,可是自从他说他是喜欢我的之后,我就觉得,不该这样了。可是我舍不得他难过,于是沉默半晌之后笑道:“我那边还有一份周览予的谱子,你总说自己天分不够,我却觉得,19岁能得到富士通杯实在很了不起了。最早的时候你和我的水平都差不多,可是现在你已经是世界冠军了,中国的棋手固然多,可是能有几个可以赢下这么重要的比赛呢?我都相信你了,你就更要相信你自己了。”他却忽然固定住我的脸,以唇轻轻触碰了我的唇,随即又像被烫到似地迅速收回了手,看着我涨红的脸,定定地说:“遥遥,你的心太软了,所以喜欢你的人会很辛苦。”他是说他自己很累吗?其实我也觉得很累,我现在不想说感情。17岁,正是好好读书的年纪。我想说什么,可是又说不出来,他眼睛里的悲伤我不是没见到,可是我怕一心软,又是对他的残酷。“你们这算在干什么?”背后忽然出现一个阴沉的声音,我吓得背脊都不由地神经质地抽搐了一下。转身,就看到萧缜阴沉的脸,左半边脸上还有个模糊的红印,可见覃浅是以多大的力道在打他。半夏把我拼命咽在胃的笑声完全挥发出来了,颤抖着手指指着他道:“你要不要……去照、照镜子?”“我知道我现在什么样子,”萧缜依然面无表情,但声音阴沉至极,“好了,你好好休息,遥遥跟我回酒店吧。”我还是想给他和覃浅机会,摇头道:“可是我是来陪半夏,不是来陪你的啊……半夏,这里有空房间吗?”“当然有了,干脆师兄你把房间退了,你们一起住下来吧,到时候我们还可以杀一盘。”半夏立刻把视线移向围棋,面孔上是平和喜乐,眼睛深处却是一种对战斗的执着。可是他苍白的脸色让我心疼,于是我赶紧抓住萧缜的衣袖:“不是要走吗?我们走我们走,半夏,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半夏愣在那边,显然是被我突如其来的转变吓了一跳,我也可以感觉到萧缜在衣袖下的手臂绷紧了些,随即以平和了很多的声音说:“你知不知道遥遥和我为什么不留下来?”半夏想了半天:“你之前不肯答应住过来,就是怕我缠着你下棋吧?”随即转过头看了看我,无奈地道:“遥遥有时候迟钝得要命,有时候又反应快到让人措手不及。”“好了,你乖乖休息,明天我早点过来,给你做饭吃,”我垫起脚,笑眯眯地摸了摸他的头。他闷了半晌,郁闷地道:“不准烧韩国菜,我要吃红烧蹄膀。”
萧缜除了震惊,并没有显得很悲伤,相反,那种突如其来的迷茫和不安才让人为他难受,但他已经习惯将自己的情绪收敛到让人难以注意到了,所以我只能一直旁观,而什么安慰也不能传递给他。    他在封闭自己吧,坐在一边,看他蹙紧眉头打电话给他二堂哥,那位非常年轻的名医此刻正在日本做一个手术,他们约定好清晨让萧家的飞机过来,两兄弟一起走。    之后萧缜带着看不出悲喜的面孔跟我一起去了烤肉店。与我们的沉默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隔壁那些公司职员的欢声笑语。    他们说着上班时候发生的搞笑琐事,或者是自己家里宠物和孩子的趣事,而被刺激了萧缜甚至换了清酒和韩国烧酒,将它们换成了黄酒,将小杯换成了小碗。黄酒的后劲比烧酒更大,我不希望他醉着回去见他的爷爷,所以不断地给他布菜让他垫胃,这种时候让我觉得非常少有——被萧缜照顾是在正常不过的了,感觉他比一般20出头的人更加成熟,而我照顾萧缜却是非常稀有的了,甚至可以说从未有过。        萧缜终究是醉了,安静地坐在那里,除了口中念念有词之外并没有太明显的特征。然而别看他这么瘦,却重得出人意料,才刚好1米6的我根本撑不起他,幸好有浅井先生的帮忙,我们才得以顺利地回到酒店。    管家很贴心地准备了醒酒茶,而醉了萧缜就像个小孩子一样,要我百般诱哄才肯喝下一口,还嫌它难喝,要我去给他找糖。最后管家十分无奈地在里面加了蜂蜜,然后他才像个迷糊的小孩子一样捧起杯子喝完,最后朝我露出了一个无比天真的笑脸。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心脏被狠狠地击中,萧缜的笑那么纯真安静,像是不染世事的幼童,可是他明明有很多很多难以言明的痛苦,那种富有感染力的无声的痛苦甚至让我在无意识里不断宽恕他带给我的伤害。    其实我更希望萧缜像半夏那样,不要压抑自己的痛苦。可是半夏不压抑精神,却在强制他的身体,这样又能好多少呢?那块沾着血的手帕是盘桓在我脑海至今仍挥之不去的噩梦啊……    请专属管家为萧缜擦了身,感觉自己也难以负担这样的体力活,冲了个澡,原本准备立刻上床,却又觉得不放心萧缜,于是去了他房间。    他的头发微微散开,色素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