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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让我看着你睡,只要你睡得着!”
“看就看!”陈琳达在,乐蕴和不好跟吵得太凶,但原则问题不能让步,否则三天不到帅不危就会上房揭瓦。
帅不危双臂抱胸,笑了,“别这么凶嘛,你想睡就睡,我陪着你就是了。”说完,还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不过你睡着了,可别怪我亲了你的嘴哦。”
乐蕴和的脑子,像烧开的水一样,咕噜咕噜直冒泡,每个泡泡里都是帅不危趁她睡着之时一亲芳泽的限制级场景。
“我想死。”乐蕴和仰头长叹。
帅不危一脸苦相。“你宁愿死也不让我亲,我有这么糟吗?”
乐蕴和点头。
帅不危突然欺身过来,乐蕴和本能后退,突然背部一凉,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被他挤到了墙角。正想低头从他腋下逃走,帅不危胸膛如山压了过来,从髋骨到腰再到胸,紧紧贴住她,双手捧着她的脸,低头,四唇相印。
“唔。”乐蕴和没想到,才一秒钟,帅不危就完成了壁咚、胸咚和亲吻。
他放开她时,她竟然有种失落感。蜻蜓点水的亲吻,在他们一起成长的过往中,真是寥寥可数。
“舍不得?我再来一次!”帅不危很得意刚刚的杰作,见乐蕴和茫然地抹着自己的唇看着他,立刻又要冲上来,重复一次。
乐蕴和急忙推开她,说:“不要!我要睡觉了!我睡着的时候不许你靠近我!”
说完,她红着脸,低头逃到床上,像兔子似的钻了进去,把蚊帐压在草席下面,瞪大眼睛望着蚊账顶发呆,一直熬到听见帅不危微微打鼾,这才合上沉沉眼皮,缓缓睡去。
农村的早晨充满了鸡鸣狗吠,也许是昨晚被帅不危闹了一场疲惫不堪,直到八点乐蕴和才醒来。
陈琳达已经外出,竹椅也空空如也,乐蕴和像做梦一般,坐在那里发了好一会呆,直到陈琳达进来才反应过来。
“小和,你醒来了啊!起来收拾一下,我们要回城里了。”
“不是说要住好几天吗?”乐蕴和说完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陈琳达说要住几天纯粹是为了配合帅不危,他回去了,陈琳达也不会再在这里住了。
“小危回去了,再住在这里没意义。”陈琳达倒也不隐瞒,“采风做得差不多,回城里我跟作者见个面,聊聊心得,就全部结束了。”
乐蕴和对帅不危的不告而别有些失望,有种虎头蛇尾的感觉。听到陈琳达的安排之后,默默算了一下时间,说:“要不要我定后天的机票?”
“定吧。”陈琳达说完,突然问她:“杜城洛会来接你吗?”
“啊?”
“如果他来了,我就不叫你帅伯伯来接机。”摆明了,陈琳达想近距离观察杜城洛。
乐蕴和把头摇成拨浪鼓,一个帅不危已经够让她难应付,再来个老顽童,乐蕴和可以直接去跳伞了。
“不了,还是叫帅伯伯来接我们吧。”乐蕴和正经说话,“小危如果知道杜城洛来接我,肯定会生气的。”
陈琳达神秘兮兮地笑着说好,两人一起收拾行李,简单地吃完早饭之后,让老乡送到路边,坐车进城。
一路上,陈琳达欲言又止,乐蕴和知道她憋不住,迟早会问出口,便装傻睡觉,并不理会。
终于到了城里,乐蕴和累散了架,痛痛快快地冲了个热水澡,裹着浴巾刚走出来,陈琳达突然袭击:“小和,昨晚小危亲了你吧!”
“琳达……”乐蕴和哭笑不得,只能拖延不肯回答。
陈琳达压根不准备放过她,“我看到小危壁咚你了,怎么样,有没有脸红心跳的感觉?”她见乐蕴和要重新躲回卫生间,拉住她的浴巾继续追问,“还胸咚了,是不是?我儿子的接吻技巧怎么样啊?”
“陈琳达!你是长辈,怎么能问我这种问题!”乐蕴和快疯了。
陈琳达委屈地瘪了瘪嘴,说:“你帅伯伯又没壁咚过我,我好奇嘛!”
“你叫帅伯伯壁咚你了,你就知道是什么感觉了。”乐蕴和都快要哭了。
“你帅伯伯不肯嘛,他太老土了。”
“要不,你叫小危壁咚你。”儿子壁咚母亲是挺怪的,但是陈琳达总是揪着她的浴巾,如果不回答就会被她扯下来,这种场景更古怪。
陈琳达又瘪嘴。“小危从来不听我的,他只听你的。”
乐蕴和差点要跪下来求她,可是陈琳达根本没打算放过她。
“小和,到底是壁咚好还是胸咚好?你帅伯伯壁咚我的时候,我要不要穿高跟鞋?”
“嗷……”
乐蕴和索性自己脱下浴巾,光着身子躲进浴室里,将门反锁。
第14章 我嫉妒他,亲了你
下飞机后,乐蕴和不但看到了帅伯言,还看见了杜城洛。
杜城洛正在跟帅伯言聊天,看起来,他们聊得非常开心。
“琳达!”帅伯言依旧热情地与陈琳达拥抱亲吻,乐蕴和略显尴尬地走到杜城洛面前,来不及说话,帅伯言就以主人家的身份向乐蕴和介绍,“小和,这位是杜城洛。”
“伯言,他跟小和相亲过。”陈琳达是坚定不移地站在自家儿子这边的,见帅伯言对杜城洛和颜悦色,赶紧提醒他要注意立场。
“原来是帅伯伯。”杜城洛恭敬地与帅伯言握手,说:“乐校长曾经说过帅伯伯是w大学的泰山北斗,中国文学极为重要的人物。没想到能这么快与您见面,是我的荣幸。”
“客气客气。”帅伯言谦虚笑道:“刚才跟你相谈甚欢,我还很担心以后没有机会再跟你聊天,没想到……”帅伯言看了看乐蕴和,呵呵一笑,“小和的脸都红了。”
“帅伯伯,别再打趣我了!”
陈琳达见“仇人”变成了“朋友”,略有不满,把乐蕴和扯到自己身边,说:“杜先生是来接朋友的吧。”
“我是来接小和的。”杜城洛微笑。
乐蕴和不解。“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的?”
“是……”杜城洛本想说是从曹雨苏那里打听到的,可一看到陈琳达防备的眼神,他立刻改口,“是乐校长告诉我的。”
“大伯?大伯的嘴真长。”乐蕴和小声嘟囔,心想乐有勤何时如此多事。
杜城洛立刻解释道:“最近因为工作关系,时常要跟乐校长见面。工作之余经常谈起你,我就多问了一句。”说完,杜城洛又向陈琳达和帅伯言发出邀请,“相请不如偶遇,不如今天大家一起吃个饭吧。”
帅伯言正要说好,陈琳达却摇头说no。
“在外面出差时间长了,想回家好好休息,下次吧。谢谢。”
“既然如此,那就不再叨唠二位了。”杜城洛很随意地接过乐蕴和的行李,牵着她的手,把她搂在自己的臂弯,然后恭敬地对着他们欠欠腰,转身离开。
陈琳达见他这套工作做得是行云流水,乐蕴和也像个傻瓜似的被他摆布,一伸手就牵走了,头脑一热,冲着杜城洛的背,说:“小和是帅家媳妇哦。”
杜城洛礼貌性的停顿一下,回头笑笑,并未接话。
陈琳达又说:“大前天晚上,他们刚刚吻过哦。我亲眼看见的。”
“琳达!”乐蕴和就知道,帅不危的任性幼稚和无厘头,完全遗传自陈琳达。
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像陈琳达这样的“流氓”,只有帅伯言才能制住。
“帅伯伯!”乐蕴和一边跺脚一边向帅伯言求救。
帅伯言急忙出来圆场,“好啦好啦,你啊,天天都跟三岁小孩一样,也不怕晚辈受不了。”帅伯言也牵着陈琳达的手,哄她,“你也是帅家媳妇,来,让我牵你回家。”
有帅伯言的甜言蜜语,陈琳达的毛立刻被捋得顺顺的,她也没心思骚扰乐蕴和,高高兴兴地挽着帅伯言的胳膊往停车场走去。
他们离开后,杜城洛才重新牵着乐蕴和前行。
气氛有些尴尬。
“杜先生……琳达就是个老顽童,她说话你别介意。”乐蕴和试图解释。
“不,我不介意,我很感谢她的提醒。”
“啊。”
杜城洛打开车门,示意乐蕴和上车,等她坐好,杜城洛就站在车旁,严肃说道:“小和,我在生气。”
“唔……”
“我希望你别再喊我杜先生,你能不能叫我城洛。”
乐蕴和呆若木鸡,像是在思忖他这话的重点和后面的含义。
杜城洛等了一会,见她还在发呆,又问:“他亲了你哪里?”
“啊……这里。”乐蕴和本能地指了一下唇。
杜城洛眸光暗去,俊美的脸庞在灯光下忽明忽暗,刚才明明是阳光明媚,可现在如数九寒天。乐蕴和打了个哆嗦,张张嘴,却煞风景地发出吧唧声,好像刚脱离水面的鱼,张大嘴等着别人喂水。
“小和,让我幼稚一回,好不好。”杜城洛征求她的意见。
乐蕴和却不懂他这话里的意思,不好意思问,只能傻傻地笑,不置可否。
杜城洛勾唇微笑,低头,大手拖着她的后脑勺,温热双唇,紧紧抵住她的芬芳绛唇,厮磨不放。
“唔。”起初乐蕴和还本能地想挣扎,刚抬手,就被他捉住,牵引着放在他的颈后,唇间力道加深,顿时齿颊留香,成熟的男人味扑鼻而来,不知不觉,乐蕴和醉了。
勾着他颈的手,不知该如何放下,四瓣唇像粘了502胶水般再也分不开,就在乐蕴和窒息昏厥之前,杜城洛终于放开她。
他好奇地看着她,对她的生涩大为吃惊。
乐蕴和这才明白过来,他误会了。
杜城洛一定以为,帅不危的亲吻是所谓的法式热吻,所以才下了狠心对她这般热情。
如果他知道那不过是蜻蜓点水的触碰,会不会后悔刚才过于鲁莽大胆。
“呼吸!”杜城洛突然说。
乐蕴和配合的深呼吸两口,这才喘过气来。她害羞地捂着嘴,低头不语。
幸亏帅伯言把陈琳达接走了,幸亏这里是地下停车场没有其他人,否则乐蕴和都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一切。
杜城洛上车后没有立刻启动车子,他见乐蕴和一直垂着头,试探性地抱了她一下,乐蕴和没动,他也没放手。
“对不起,刚刚冲动了些。”杜城洛说:“我嫉妒他,亲了你。”
“是他偷袭。”
“那我刚刚也是偷袭,你不恼我吧。”
乐蕴和摇头。
杜城洛高兴地将她搂紧,生怕一放手她就会逃走似的。
尽管这只是第二次见面,乐蕴和已经杜城洛不是冲动鲁莽之人。今日他如此失态,相必也是被帅不危给逼的。
如若杜城洛亲她的事被帅不危知道了,帅不危肯定会把她家的房子给拆了。
一想到这里,乐蕴和顿时出了一身冷汗,讪讪推开杜洛城,看着他似哭似笑,憋了许久,才说:“杜先生……”
第15章 油嘴滑舌
“叫我城洛。”
“城……城洛。”乐蕴和有些木然,“你只是嫉妒吗?”
“我不是因为嫉妒才亲你,我是因为喜欢你,才会嫉妒。”杜城洛一丝不苟地纠正她。
乐蕴和瘪瘪嘴,那动作还有几分像陈琳达。
杜城洛宠溺地揉乱她的头发,在她额上轻轻亲了一下,说:“你闷不不乐的,是不是有话想问我?”
“没。”乐蕴和一直想问他外文书店的女人,可真正看到他,又觉得这事轮不着她问,所以纠结。
“小和,我有话要跟你说。”杜城洛放开她,认真地把艾以欣回国找他的事告诉了她,“如果我要继续跟你交往,就必须让你知道她。”
“哦。”乐蕴和不知道该拿出什么态度来跟他谈论他的前任,只能懒懒地应了一声。
“那天她的腰受伤了,所以我临时取消了我们的约会。你外出采风时我想了很多……我原想私下处理好了再告知你,但你是个善良大度的女人,我不该对你有所隐瞒。”杜城洛说:“我和艾以欣已经分手,但她藕断丝连不肯放手,她会追到这里来就不会善罢甘休,我担心她会来骚扰你,所以……”
“我又不是你女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