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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是你女朋友,有什么好骚扰的。”
杜城洛被乐蕴和的话直接顶到了南墙,顿时语塞,噎了半天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对不起,我刚才冲了点。”
乐有年一直教导乐蕴和做人要温和,除非是被帅不危逼急了她才会吼上两声,平时都挺和气的。刚才只是赌之气才言词尖锐了些,说完她就后悔了。
“是我态度不够明确,才让你误会了。”杜城洛在她唇角轻啄一下,见她双唇嫣红,微微肿起,心中愧疚:“刚才我太用力了,弄痛你了吧。”
乐蕴和的脸又变得通红,下巴都快贴到胸口,呢喃低语。“怎么又提这事。”
“你一定以为我是随便之人,其实,我也这是第一次。”杜城洛见乐蕴和抬起头看他,一脸惊讶,笑了:“我想每天都这样,就是不知道小和愿不愿意。”
“你……你怎么变得油嘴滑舌?”
“因为你不信我。”
“我哪里有不信……”乐蕴和娇嗔,忽然觉得心头一热,整个人都觉得甜甜蜜蜜。
从小被帅不危追在身后跑,没有半点恋爱感觉,反倒有种被财狼虎豹吃掉的恐惧感。时间一长,神经变得大条,人也麻木许多,对于被男人“追求”这种事见怪不怪,只觉得无聊。
可今天,与杜城洛寥寥几句,竟有异样感觉。犹如冬日泡脚,一股热流自下向上,温暖人心。
杜城洛疼爱地拍了拍她的脑袋,问她:“想去吃什么,我请你,算是我赔罪。”
“我……想回家。”乐蕴和说:“在外面采风这几天我都没睡好,风尘仆仆的,只想回家洗澡睡觉。”
“好,我送你回去。”
“对了,你等我们的时候,跟帅伯伯聊了些什么啊?”乐蕴和很好奇,“别看帅伯伯对琳达特别温柔,平日他对别人,可清高呢。”
“真的吗?”
“是啊,学校里,能让帅伯伯主动攀谈的人真是少之又少。”
“看来我面善,有人缘。”
“讨厌,越说脸皮越厚。”
乐蕴和忍不住与他打闹了两句,不再如第一次见面如拘谨。杜城洛见她笑得愉悦,心里也很开心,将平日的严肃威严也抛到一旁,偶尔小小幽默,逗得乐蕴和笑得花枝乱颤。
很快,就到了w大学,杜城洛体贴地将她只到了家属楼附近便停了下来,“我知道你还没准备好,就不进去。”
说完,在自己脸颊处轻轻点了一下,“不知道能不能现在讨要一点车马费呢?”
乐蕴和抿着嘴偷笑,有点点迟疑,最终还是觉得应该“礼尚往来”,抬头想亲他一下赶紧下车,直起腰,双手攀在他肩上,正要亲他,外面传来一声尖叫:“小和!”
乐蕴和扭头看去,只见车头前站着曹雨苏,手里正拎着菜,应该是从附近超市买菜回来。
“妈!快点回去……”乐蕴和急忙下车,拉着她要回家。
曹雨苏不乐意了,“你这孩子,总拽着我做什么?隔着车玻璃看不清楚……”曹雨苏被乐蕴和挡着无法靠近车子,只能抬手拿着菜与车里的杜城洛打招呼。
“妈,你这样太丢脸了,哪里有半点高级知识分子的样子!”乐蕴和低声抱怨,“快点进去吧,被别人看见了,更丢人。”
乐蕴和冲着杜城洛挥手之后,推着曹雨苏回去。刚进单元门,就接到杜城洛的电话:“小和,你的行李还在我车上,是你来拿,还是我送过来?”
“别别别,你别进来!”乐蕴和被曺雨苏缠得快要崩溃,如果杜城洛上来,第一个要疯的就是她了。
乐蕴和尖锐颤抖地声音从里传了出来,杜城洛本能地将远离耳朵。若是以前,他定会嫌弃这女人过于浮躁又没教养。
可这次,他却觉得乐蕴和失控的尖叫声仿佛天上仙乐,听得是通体舒服。
他像愣头青似的,轻轻地拍了自己脸颊一下,呵呵笑。
乐蕴和听到笑声,更加惭愧。“杜……呃,城洛,你先把我行李拿走吧,过两天我再问你要。”说什么也不能让曹雨苏见到杜城洛,否则整个家属楼都会知道杜城洛的存在。
“好的,我先走了。”杜城洛挂断电话后,并没有急着离开。
他双手放在方向盘上,想起刚才一幕,忍不住又哈哈大笑。
正笑着,响起,杜城洛以为是乐蕴和的,未看屏幕,直接接通了。“小和,是来问我要行李的吗?”
“小和?谁是小和?”艾以欣追问:“哦,是你的新欢?”
“以欣,有事吗?”
艾以欣烦闷地在病房里转圈圈,尽可能地压制住心中的怒气,娇嗔道:“没事不能给你打电话?”
杜城洛的好心情顿时一扫而空,他揉着眉头,说:“如果没有其它事,我挂了。”
“城洛,今天我出院,你来接我吧。”
第16章 烧死了也跟你没关系!你走开!
杜城洛毫不犹豫地说:“我会派人来接你出院。”
“不,我要你来!”
“以欣,我们分手了。”
“你也说过,分手亦是朋友。我在w市只有你一个朋友,只是来接我出院,有这么难吗?”艾以欣挑衅地说:“还是说,你心虚,对我无法忘情?”
杜城洛深呼吸,斟酌了会,才说:“以欣,不要挑战我的底限。我尊重你,所以才把把你当朋友看,我们的关系不会改变。”
“我没有变,变的是你。”
“我们都变了,所以不要试着想挽回。”
艾以欣哈哈大笑两声,说:“杜城洛,我第一次见面我告诉你了,我不是来挽回的,我是重新追求你。”
“以欣……”
“你可以拒绝,但你阻止不了我。城洛,你什么时候变得害怕女人了,胆小得如过街老鼠!”
杜城洛举手投降。“我不想再与你争论这件事。”
“那是因为你素来辩不过我。”艾以欣是个矛盾体,前一句话她像女王,下一句话立刻就变成了温顺的女仆,“城洛,我穿着腰封不能提重物。你说我们是朋友,朋友不是应该在困难的时候出手相助的吗?”
“好,我来接你,以朋友的身份。”
“朋友,能不能请我吃饭,我快饿死了。”艾以欣在杜城洛回答之前,快速挂断电话。
杜城洛看了看,无奈摇头。
艾以欣的出现太突然,幸亏乐蕴和外出采风几天,他才有足够时间来处理这件事。向乐蕴和坦白之后,杜城洛如释重负,坦坦荡荡地接艾以欣出院。
杜城洛走后,曹雨苏意犹未尽地关上了窗户。
“哎,隔得太远,看不清人。不过,个子很高,身材不错。”这是曺雨苏下的结论。
乐蕴和从卫生间洗澡出来,一边擦着湿头发,一边说:“妈,亏你还是大学教授!你站在窗户边偷窥的样子根本是欧巴桑所为!太掉价了!太没素质了!太没有形象了!”
“为了女儿的幸福,这算什么。”
“说的比唱的好听,你如果真的只为我的幸福,为什么把小危又当儿子又当女婿的疼?”
一提起帅不危,曹雨苏就笑弯了眼。
“小危这孩子,从十八岁开始就坚定不移地走丈母娘路线,妈妈当然疼他。”
“如果我不跟小危结婚呢?那怎么办。”
“那就把准女婿变成半子,不是也挺好的。”
乐蕴和停下手,若有所思。“妈,你还挺会算计的。”
“这不是算计,是缘分。”曹雨苏拍了拍乐蕴和的脸蛋,又说:“妈妈和琳达是闺蜜兼同事,我又是小危的干妈,手心手背都肉,妈没出卖你就不错了,你就别太多要求。”
乐蕴和瞥她,嘟囔道:“都是胳膊肘往外拐!”
“这话就不公道了,妈妈再拐也是心疼你的,这次把小危支到云南去,还不是妈妈立下的汗马功劳!”
乐蕴和立刻扑过来搂住曹雨苏,在她脸上用力亲了一下,说:“妈,到底还是母女情深!那我等会求你一件事,你肯定会答应吧。”
“什么事,说说看。”
“等小危回来,你能不能请他帮忙装修咱们家的别墅,这样我才有时间跟城洛约会。”
“城洛……都叫城洛了,你们进展很快啊。”
曺雨苏又喜又忧,喜的是女儿有了喜欢的对象,忧的是知道帅不危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处理起来很麻烦。
“妈,你到底帮不帮?”
“妈妈尽力,成不成可就不管了。”
“行!”母女俩私下商量好后,击掌为盟。
乐蕴和吹干头发之后,舒服躺下被眠,睡得迷迷糊糊,曺雨苏就来敲门。
“小和,快些换了衣服去医院!”
“医院,谁病了?”
“小危。”
乐蕴和蹭的一下坐起身,问:“他不是在云南吗?”
“琳达说小危从你那回去的当晚就发高烧了,四十度也不肯吃药打针。你帅伯伯拿他没办法,请私家医生护包机送回来,他现在在医院里发脾气,琳达和你帅伯伯都愁死了。”
“他是找死啊!”乐蕴和急忙换好衣服,刚下楼就看见帅家的司机发动着车子等她。
去医院的路上,乐蕴和心里忐忑不安。
平时帅不危总是嬉皮笑脸,为人随和,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从小生病特别难伺候,到最后非要乐蕴和去哄他他才会乖乖配合。
他是帅家的独苗,只要他一病,比地震的动静还大。乐蕴和再倔,唯独在这件事上,要让着帅不危。
这次帅不危在云南生病,起因是乐蕴和。连续两天高烧四十度都不吃药打针,乐蕴和真担心他会被烧成傻子。
刚到高级病房,帅伯言迎了上来,“小和,委屈你了。”他见乐蕴和睡眼惺忪,愧疚地拍拍她的肩膀:“小危在发脾气,要麻烦你去哄。”
“帅伯伯,别客气。”乐蕴和见阿琳达眼睛红通通的,隐约觉得这次帅不危生病不同以前,也顾不上客套,推门进去。
帅不危虚弱地躺在病床上,他烧得满脸通红,就连颈都泛着红,头发凌乱,眼底发青,没有生气地静静地躺在那里,与平时活泼乱跳的模样大相径庭。
“小危。”乐蕴和靠近他,帅不危睁开眼瞅了她一下,又爱理不理地闭上。
这时,乐蕴和才发现,帅不危的手背上贴着胶布,里面渗着血,病床边挂着药水,针头上也有血。
“怎么回事?”乐蕴和问身边的医生。
医生指着血迹班班的床单,说:“病人不配合,刚刚戳进去的针头就被他自己拨了,流了不少血。”
“他吃药了吗?”
“没。”
乐蕴和接过药,倒了杯水,说:“先吃药吧。”
帅不危半死不活地闭着眼睛不理她,乐蕴和摸了摸他的额头,烫得吓人,不由的着急。“有没有物理降温?”
“他不让我们碰他。”护士更加委屈,应该是被帅不危骂过。
“医生,麻烦换个针头,换只手打吧。”乐蕴和的头开始隐隐作痛,她等他们准备就绪,扭头来劝帅不危,“小危,先打针吧。你又不是小孩,别闹脾气了。”
帅不危有气无力的睁开一只眼,见乐蕴和对他关怀备至,沮丧地重新阖眸,破罐子破摔,说:“烧死了也跟你没关系!你走开!”
第17章 先上车,后买票
医生和护士都尴尬地站在旁边,面面相觑。
“不好意思,麻烦你们先出去一会。”乐蕴和僵硬地笑着,她知道,此刻医生和护士肯定脑补了无数情节,如果再让他们看下去,明天一早,整个医院都会是他们曲折离奇地爱情故事。
“这些药需要尽快服用。”医生将药放在床边,与护士一起离开。
乐蕴和打了盆水,毛巾半干,敷在帅不危额头上,见他没有动静,又倒了杯水,拿着药,说:“真不吃?”
“不吃!”
“不吃也要给我个理由啊!”
“心情不好。”
帅不危再次睁开一只眼睛,斜睨她。他烧得太厉害了,手脚控制不住的轻微抽搐。
乐蕴和看见了,急在心头,面上却不表现向来。
“这段时间,你就没心情好过。”乐蕴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