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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没事的,我有帮手呢。
然后我抱着孩子,一马当先地进了法务部,而刚才和我一道出电梯的几个人却渐渐落到身后,这时候我也看到那女人的身影,加快了脚步,可偏在这时候,接到了雷瀛浩的电话,“司机说你早就上来了,怎么还不到?”
我恶狠狠地说:“你还有脸说,老娘被你的员工欺负了。”
“是谁?谁敢欺负你?”
我没有回答,把手机挂掉后,直奔那个女人,那女人瞧到我一脸惊讶,然后不屑地道:“你上来做什么?”
我正想甩她一巴掌的,不过有孩子在手上,也着实不方便,于是我熟门熟路地敲了王律师的办公室,在他惊讶的目光把,把雷汐允放到他手上,“帮我看着孩子,我去教训一个人。”
不过在走了两部后,又折了回来,问他:“刚才平白无故的被人侮蔑冤枉,并且还被推出了电梯,害得我摔得好惨,差点就波及到无辜的孩子,你说,若是我起诉此人,该得到什么样的赔偿?”我一边让他看我的手肘,两个手肘都破皮了,青紫的一片,尤其左手手肘摔得还要严重些。
王律师不顾正抓他头发的雷汐允,问:“谁欺负你了?”
“这事儿等下再说,你只需告诉我,我若是起诉此人,会得到什么样的赔偿?”
“这要看你摔得是否严重,比方说,骨折,外伤……”
“王律师,这孩子可是窜有疱疹啦,你怎么还抱着他?”一个惊怒至极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一道人影急匆匆地冲到王律师面前,把孩子抢了过来,像扔烫手山芋一样扔到我身上,并一边推我一边吼道:“你这人怎么这么没公德心,孩子会传染人的,你还大摇大摆的上来,保安呢,楼下保安都是吃素的么?”
我着实忍无可忍,劈手给她一巴掌,厉声道:“你他妈的给我闭嘴。再敢侮蔑我的孩子半个字,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她捂着脸,目光睁得老大,气得发抖,“你居然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
“你是总统千金吗?”我反唇相讥。
“够了,成月梅,你今天表现真是太差劲了,立即向雷太太道歉。”
叫亚梅的女人吼道:“我为什么要道歉?明明就是她……啊,疯女人,你居然咬我……”在她的手伸在我脸上时,我张嘴便咬了一口。
她连连后退几大步,又惊又怒地瞪我,“你居然咬我?你这个……”
“咬你又怎样?你也来咬我呀?”我挑衅地冷笑,随手拿起王律师办公桌上的咖啡给她倒了去,在她的尖叫声道,我抱着孩子扬长而去。
“你站住,别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我算准了时间,忽然转身,一个扫堂腿,穿着白色运动鞋的腿狠狠踢到她的脸上,当场把她踢倒在地上。
从王律师身后大片的玻璃帷幕里看到我的动作,唉,老了,想当年我称霸校园时,一个抬腿就可以踢翻一群人。如今勉强把此人踢倒,还把自己的腿给踢痛了。
大摇大摆出了办公室,外头一群石化的人正呆呆地望着我,忽然想起王律师的办公室是半开放式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低头,抱着孩子赶紧离开。
电梯来到二十七楼,雷瀛浩正大步朝我走来,看到从电梯里出来的人,忽然松了口气,“还以为你失踪了呢。差点就要出动安保部的人了。”
我把孩子递给他,“在底楼坐电梯时,一个欠抽的女人瞧到汐允脸上的疹子,误以为是会传染的泡疹,把我们母女给推出了电梯。害我为了保护汐允不受伤害,手肘着地,可痛死我了。
☆、42 真是个祸水
我摸着手肘,到现在都还瘾瘾作痛。他翻过我的手臂在,看了下,忽然扯着我的手臂往他的办公室走去,在经过秘书室时,吩咐秘书去把医生叫来。
进入他的办公室,把雷汐允放到地上让他一个人玩,我坐到沙发上,问他:“最近工作很忙么?”
“旺季来了,确实有些忙。”他把爬到茶几边的雷汐允抱了起来,“是哪个员工?”
“呃?”
他加重语气,“我说,是哪个员工这样对你?”
“我已经教训她了。”揉了揉左手,掌心红通通的,刚才确实太过用力了。唉,打人就这点不好,打了别人,自己也要受痛。
雷瀛浩神色冷冽,“究竟是谁?告诉我。我一定要把她揪出来,让她给你陪罪。”
办公室的门被敲了两下,秘书进来了,她也看到了我,脸色很是不自在,低头端了杯红茶放到茶几上便退了出去,雷瀛浩问:“怎么医生还没来?”
她低头小声道:“董事长,刚才我打电话给何医生的时候,何医生正在给黄小姐辽伤。所以要耽搁一会儿才能上来。”
雷瀛浩不可置否,“叫他快点,我还有其他要紧的事。”
“是。”秘书不敢过多逗留,飞快地闪了出去。
又过了会,一个年约三十上下的男子敲了门进来,边走边皱眉道:“董事长,外头成副总让安管部的人全体出动,说要找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甚至还让安管部门在每个楼层以警急呼叫的方式让所有人注意这对母子,一有消息立即把他们捉住。”
我愣了下,和雷瀛浩飞快地望了一眼,雷瀛浩闲闲地道:“他想干什么?”
男子迟疑地望我一眼,摇头,“我也不大清楚,反正外头正闹得凶……”正说着,
门被人撞了开来,进入一个年约半百的老者,他一进门就气势汹汹地对雷瀛浩喊道:“瀛浩,有人说那个女人进了二十七楼,来到你的办公室……”他忽然瞟到我,又扫了正在地上滚的雷汐允,转身对成月梅说:“亚梅,你来认认,是不是这个女人?”
成月梅抬起半边肿得像猪头的脸,目光怨毒地瞪着我,忽然尖叫一声,“对,就是她。就是这个女人,爸爸,你快让人把她抓起来。”
那个老者恶狠狠地上前一步,正待质问,忽然雷瀛浩冷冷地开了口:“原来推了我老婆的人就是你。”他目光冷冷地盯着成月梅,“胆子倒是不小,先动手推人,如今还敢擅闯我的办公室。你们父女俩究竟有没有把我这个董事长放眼里?”
成月梅呆了呆,与她父亲相互望了一眼,眸子缩了缩,失声惊叫:“她,她……”
雷瀛浩拉过我的手,把我裸露在外头的手臂翻转过来,“说吧,这可是你的杰作?”
成月梅面色青白交错,而她的父亲则狐疑又不解,不过嘴里却道:“阿浩,这个女人与你什么关系?你干嘛维护她?”
雷瀛浩不怒反笑,把我拉到他胸前,吻了我的脸,然后慢悠悠地道:“我老婆。这是我儿子。”
“……”成月梅的父亲也当场石化,
成月梅的父亲也呆了片刻,身上猖獗的气势略有收敛,但很快又硬起气势来,责问雷瀛浩:“既是你老婆我也不好多说什么,可是,她这么明张目胆欺负月梅,阿浩,你说这事儿如何处理?”
雷瀛浩神色淡漠,“到底是谁先欺负谁的?嗯?成小姐?”
成月梅身子往后缩去,不敢看他的目光,嘴里嘟嚷道:“谁叫她带着会传染的儿子大摇大摆的进公司?我也是为着公司员工好。”目光接触到我的视线,又气不打一处来,又忿忿地道:“你也要管好自己的老婆,居然由着她背着你勾引别的男人。”
这下子我总算明白了,这女人为何如此敌视我,难不成,她把我当成情敌?
雷瀛浩似笑非笑地道:“我儿子只是发烧引发的疹子,医生说过两天就会自动消掉。我老婆儿子来公司找我,就碍着你了?什么时候,公司由你作主了?我老婆勾引谁了?你有证据吗?”
我双腿交叉,凉凉地道:“现有总有些人,就爱自以为是。”
成月梅似乎有些怕雷瀛浩,不敢直视他的眼,但对我却是异常的愤怒,冲我嚷嚷道:“你有什么了不起?我听童苑说你不过是个破了产的破落户,也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嫁给了雷董就鸡犬升天目中无人了。”
我并不动怒,只是凉凉地讽刺道:“真要比目中无人,我想有人比我更胜一筹。”我瞟了她父亲一眼,“你说我仗着老公的势,那么你呢,不也仗着自己老子的势。”
“他是我父亲,当然要替我撑腰作主。你呢?凭什么在我的公司敢这么对我?”
“够了。”雷瀛浩陡地怒了,冷瞪着成月梅的父亲,“听成小姐的意思,似乎你们才是公司的主人。”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这女人凭什么在公司里对我动粗?不就是仗着雷董你的势么?雷董你一向是公私分明的人,也不管管。”
“那么你现在站在我办公室里对我大吼大吼又为了哪般?”雷瀛浩一声冷笑,“成小姐,你已不适合做本公司的员工了。你立即去财务部结算薪水,我会安排人事部给你递交合同解约书。”
成月梅的父亲一脸紧张,“阿浩,你这样做,未免不近人情了些。”
成月梅也瞪大眼,“你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这样对我?我爸可是公司的元老兼股东呀。”
雷瀛浩眉毛都不皱一下地道:“成副总,给你两条路走。把你女儿领回去好生教导。我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另外,你年纪大了,也该退休了,我会让社保部提前安排你退休。第二条路,把你手上的股份卖给我,我以高于市场价一成的价格买了。从今往后,我们再无相干。”
成副总气得老脸通红,指着雷瀛浩喝道:“雷瀛浩,你别欺人太甚?我可是公司的第二大股东,若是我把手头的股份卖给外你,你可有想过后果?”
这时候医生进来了,手上提着药箱,雷瀛浩起身,让他给我上药。然后对我说,要我带着汐允就先在这儿休息,他一会儿就回来。然后他转身,对成副总道:“我们去会议室,好好谈谈。”
我怔怔地望着雷瀛浩的背影,似乎,他已动了大怒。
成月梅恶狠狠地瞪了我,转身一道离开了办公室。
这时候,我的心却沉沉的,说不出的滋味,有什么东西压在心头似的,提不起劲来。
如果成月梅有公司第二个股东父亲的背景,说什么也不会这么冲动。
其实,这成月梅穿着打扮及行动举止,无不透露出一种高高在上的优势感,但我仍是照样选择了快意恩仇,不是我当真胆大包生,恣意妄为,而是成月梅说对了,我确实是仗着雷瀛浩的势。
如果,没有雷瀛浩这层关系,我想我不会这么冲动,更不会这么肆无忌惮。
医生上了药后就走了,我则心不在焉地陪雷汐允玩,这小子才好病好,精神可好了,这儿瞅瞅,那儿瞧瞧,一会儿要翻茶几上的杯子,一会儿又想拿电话,反正没一刻是闲住了的。
我拿着拨浪鼓逗他,小声与他唱歌,一边一心二用地想着雷瀛浩会如何处理这件事。
总算,在天快要黑的时候,雷瀛浩回到办公室来。
我压下心头的急切,说:“我那一巴掌和一记扫堂腿,没有给你添麻烦吧?”
他坐了下来,接过向他伸手的雷汐允,坐到我身边,“现在才来自责,有用么?”
我难得地低下头,“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
“不,你做得很好。”
我讶然抬头,对上他微勾的唇角,“这么多年了,我还以为你收敛了脾气。想不到仍是这么火暴。以牙还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