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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难得地低下头,“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
“不,你做得很好。”
我讶然抬头,对上他微勾的唇角,“这么多年了,我还以为你收敛了脾气。想不到仍是这么火暴。以牙还牙,以暴制暴。”
我不好意思地道:“我已经收敛很多了。”有好些年不曾动过拳脚了,骨头都生疏了。
“对了,成副总他们,你是如何解决的?”
“托你的福,我已成功收回了他手上的股权,赶出公司养老去。”
“你是怎么做到的?”
他似乎无意多说,“我手上握有他贪污公款和利用权利之便以蒙私利的证据。他不想坐牢,就得乖乖的交出所有股权。”
我恍然大悟,心下好过多了,“既然撑握了证据,为什么不提前动手?”
他望我一眼,“时机没有成熟。”
我在心里切了声,时机不熟,偏现在就熟了?打死我都不相信。
“本来是想利用这半天的时间多陪下你们,谁知会遇上这样的事。”他看了看时间,“时间不早了,还没吃晚饭吧?”
我点头,雷汐允刚才猛吃饼士,并且他并不喜吃巧克力味的,但这回却破例吃了几块,料想也是肚子饿了。
他起身,“等我一会,等我交代些事就陪你们一道去吃晚饭。”
我点头,等他交代了事后,外头天色已经黑透,来到附近一间酒店用了餐,又不例外地碰到好些我以前的顾客,疑惑又不确定地叫我的名字,得到我的回应后,立马跑到我跟前,上下打量我,“真的是你,漫浓,不是你得罪了黑社会的人,被整了么?想不到还能再见到你。”
☆、42 黑帝斯
我笑得很不好意思,但也不敢接话,只得转移话题:“你也来这么吃饭么?”
对方点头,“今天请客户吃饭。”好奇的目光打量雷瀛浩父子,“这是你老公?”
我点头。这位客户以前也是店子里的老顾客,大家也混得比较熟了。可惜现在不再开店后,许久不见,都变得陌生了。
“连宝宝都有了,哇,好可爱。漫浓,不打算再开店么?我现在都去唯浪了,你的好朋友Linda也去了那边。”
“不打算做了。我的手受伤了。”我淡淡地道。
“是吗,那还真是可惜了。”过了会她又恍然大悟地道:“该不会你的手受了伤所以才没有继续开店吧?”
我迟疑了下,不知该如何向外人说起这事。倒是雷瀛浩开了口,“抱歉,当时因为我的自私,使得漫浓因为我的阻扰才没有继续开店。”他看我一眼,酒店里的灯光在他脸上眼里射出模糊的光晕,在轻缓的钢琴曲下,他特有的低沉的声音响起,“如果漫浓想开,我肯定全力支持她。”
我低头喂了儿子一口饭,冲客人笑了笑,“linda的技术那才是没话说,以前就是我店里的首席设计师。如今去了唯浪,也能顶起一边天。你若是喜欢,可以去那边找她给你理发。我给你举荐,给你打八折。”
“我已经在那里理发了,只是每每想起你的fanshion新港开的那么红火,平白无故就关掉了,着实可惜。”
我看过面巾纸拭了嘴唇,淡淡一笑,“是很可惜,不过也是没法子的事。”
她却误会了我的意思,望了雷瀛浩一眼,笑道:“你嫁了人嘛,老公这么优秀,孩子又这么可爱,想当然还是以家庭为重了。当个权势男人背后的小女人,我说的可对?”
我唇角微弯,不可置否。
她又打量我一眼,忽然惊叫,“漫浓,我忽然发现你居然长漂亮了,用了什么保养方式,快告诉我?”
下意识地摸了摸脸,我笑了笑,“你太夸张了,我成天除了吃就是当个无用的米虫,哪像你,事业家庭两丰收。”
她“切”了声,“别说我啦,我也惨的很。”
她似乎也不敢多呆,看了看时间,笑道:“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漫浓,这是我的名片,我真的很喜欢你,有空咱们再好好聊聊。拜振。”
对方走后,我又继续给汐允喂饭,这小子吃饭不怎么乖,总是扭来摆去,这儿陌生的地方对他来说总是带着那么多的探索与好奇,东张西望的,一会儿指指这个,指指那个,啊啊哦哦的似乎在问我那是什么。
我非常有耐心地顺着他的眼睛望着,说:“宝贝,那是吊灯。”
小家伙看了吊灯一会儿,又把目光看向另一边,我说那是鲜花。然后他又望向远处,这下子我笃不定他究竟要看什么,只能对他一一地指着,“那儿有鲜花,喷泉,还有地毯,那个红红的就是地毯。”
总算哄着他把饭吃光后,我这才开始吃,吃到一半时,一直没怎么开口的雷瀛浩忽然问道:“你真想开你的理发店?”
把嘴里的饭吞了下去后,这才淡淡地道:“关都关了,重开起来也没意思。”就算开起来,市场就被抢光了。再来我与杜良媛关系一直比较好,我也不能翘她的墙角。
“如果你想开,我可以让它重新开起来。”
我摇头,“不了。”
“漫浓?”
我抬头看他,“嗯?”
“你是不是还在恨我?”
我垂睑,“好端端的说这个做什么?”
他忽然抓住我的手,“你老实告诉你,你是不是还在恨我?”
抽回自己的手,我继续吃饭,“吃饭时间,不要说话。”
他果然没再开口,一直到我吃完饭,结了账,出了酒店,上了车,车子开了一段路,这才开口道:“今晚要飞去意大利谈个合同。没有它可不成的。”
“你要去意大利?”
“嗯。”他轻轻抚摸我的头发,“和我一道去意大利?”
我想也没想地道:“不了,我又不会说意大利语。”
“说英语也成的。黑帝斯会说中文,日文,英文,他自己也不大会说意大利语。”
“黑帝斯又是谁?”
“一个很厉害的西方黑道教父。”
混黑道的?我瞪大眼,“你究竟做什么生意?”
他好笑地轻捏我的脸,“黑帝斯虽然是黑道教父,但也有正当生意的。他准备在意大利建几座堵场,对外招标工程,我便是其中之一。”
商场上的事,我不是太懂,“有把握中标么?”
他笑得很是自信,“八成的把握。”
“这么有信心?”
“我与黑帝斯合作多年了。再来我公司所做的工程质量那是经得起保证的,价格也实惠。他就算钱再多也没必要白白浪费掉。”
“原来你们已经是内定好了,那干嘛还要对外招标?”多此一举。
他亲我一记,赞赏道:“风华在国内工程市场已占有五成。在国外却只有不到一成。黑帝斯的千英集团在意大利首屈一指,若是成功中了标的,在意大利会迅速提升知名度。”
我明白了,黑帝斯帮他打响知名度,他给出最低价钱,双方也算是共赢。只是可怜了其他投标的公司,平白当了回配角。
“这只是商场上惯用的伎俩罢了。想去意大利吗?那儿的赌场很出名的。”
我摇头。
这时候车子到了公司楼下,他抱着儿子,和我一道从地下停车场进入二十楼的办公室。整座大楼静悄悄的,除了有几个加班的外,并没什么人了,关上办公室的门后,他把雷汐允放到地上,然后吻我。
“真的不去?可否说个理由?”他一边亲吻我的脸,一边在我身上游移。
我推开他的手,半开玩笑地道:“我怕被你卖了。”实际上,我确实担心怕被他卖了,我一不会说意大利,二又人生地不熟的,再来黑帝斯又是黑道教父,混黑道的都是些心狠手辣之辈,万一,万一……这世上不怕万一,就怕万一。
他愣了下,又无耐地道:“都这久了,还不能消去对我的戒心?”
我无声地冷笑,“没办法,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呀。
他身子一震,伏在我颈窝处好一会儿,忽然道:“漫浓,我知道以前是我做的过火了。不过我向你保证,不会再有蛇咬你了。”
我应该相信他的话吗?就算相信吧,可是,就算他不是蛇,他一旦做出绳子的模样,我都会怕呀。
一会儿,风带着保姆进来了,把雷汐允抱了回去。我原想一道走,可他却拦住我。
无耐,只得留了下来,看他有什么花样。
我问:“今晚就要飞意大利?”
“嗯。”他躺在沙发上,双手环着我的腰,在我的背部和臀部间来回抚摸着,一会儿摸,一会儿捏,没有停过手。
我努力保持镇定,“等下还要回家里么?”
“不了。直接去机场。”
我不再说话,继续趴在他身上,光着身子趴在他胸膛上的动作确实有些煸情,再来他的老二还在我体内,略略跳动着。这个姿势也羞人,不过他都不怕了,我也不担心会有人闯进来。
望着他庸懒的脸,我忽然脑海灵光一闪,“你该不会叫我来,就只是为了与我做,做这种事吗?”
他睁眼,一向冷漠的眼里忽然揉进些许笑意,顺带再捏了我的屁股,“聪明。”
再一次囧掉,原来,他只是,只是想与我XXOO。
但他似乎比我还委屈,“真是讨厌,为什么女人每个月都会有那么几天呢?”语气很是无耐。
我愣了愣,脑袋再度灵光一闪,我的大姨妈确实才刚走掉,他这几天每天早出晚归,难不成……
他却没有给我过多的思考时间,“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先去吃饭。吃完饭我让司机……算了,这回至少要耽搁五六天时间,你随我去。”
“可是……”
“没得商量。”他起身,抓着我一道进了卫生间,扯开喷酒,大家简单洗了个澡后,他重新换了套衣服,又是人模人样的衣冠楚楚。
而我,除了身上穿的那一套外,也没有可换洗的。他似乎也注意到了,安慰我道:“没事,时间还充足,我们先去吃晚饭,吃了饭后再去买几件衣服。”
反正都是他出钱,我没有异义。
可是,一想到要离开汐允几天,我又舍不得了。
“不要担心,汐允有保姆带。”
话虽如此,可要离开好几天呀,一想到接下来要好些天不能见到汐允,心里就针刺的难受。
他却不耐烦了,“孩子迟早都要脱离父母,你现在不忍心以后也得忍心。”然后不由分说抓着我的手出了办公室。
我原以为外头会有一大群看热闹的人,但并没有,除了我和雷瀛浩及风外,刚才不害加班的人都已下班了。再也没有第三人了。
☆、43 矛盾
从A城飞往意大利需要转两个班机,总算到意大利后,已经是第三天上午了。
而传说中的黑帝斯居然也派了人来接机,然后一行人坐上豪华的加长劳斯莱斯,一路驶到黑帝斯的住处。
黑帝斯年约三十上下,看着居然比雷瀛浩还要年轻些,并且长的很是俊美。我以前就一直遗憾,长这么大,还没有体验过小说中的让人移不开眼的超级大帅哥长啥样,如今总算瞧到了。
黑帝斯真的不愧为帅哥,俊美到让人过目难忘。金色的头发,宝蓝的眼珠子,耳朵上吊着枚血红的宝石,给人一种神秘难测的气息。操着一口流利的字正腔圆的北京话,面孔却是标准的东方面孔。只除了那头耀眼的金色长发及宝蓝的眼珠子。
这男人举手投足间都有股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