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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她说得这么详细,我也心痒耐奈了,“好,这回就不剪短了,留长发好了。”
晓晓把果盘里最后一片苹果吃光后,又道:“对了,前天我见到你的前男友。”
“我前男友可多着呢,你指的是哪个?”说起我的感情生活,我也不算空白无知了。
“就是戴着眼镜的那个,以前曾常来咱们的fashion新港找你的那位。那天他碰到我后,迟疑的问我是不是在新港干过,然后他又问我fashion新港为什么开了门,并且还问起你的下落。”
那应该是肖景辉了,我轻啐,“你怎么回答他的?”
“我说你已经结婚了。他看上去好不震惊。”晓晓一脸叹息,“以前我还曾想过,你会嫁给他呢。”
“他?再等十辈子都不会有他的份。”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俱体发生过什么事,不过你们应该分开了有三年吧?他还能对你念念不忘,我倒是挺同情他的。”
我说:“听说夏少铭至今未娶,对你仍是念念不忘,我也觉得他满可怜的。”
晓晓瞠目,“那不一样的……”
我立马说:“一个是背着老婆公开找小三,一个是背着女友劈腿,都是同样的死不肯认错还振振有辞,我认为都一个样。”顿了下,又道:“晓晓,我想你应该还得了健忘症,肖景辉那王八蛋后来也曾反悔了,又跑来吃我这颗回头草,我看了他就恶心,所以每次他来都把他轰得远远的。他就恼羞成怒动用他老爸的势力整我的生意,你忘了?有段时间我们店里生意奇差无比。”
晓晓恍然大悟,“原来还有这些名堂,哎,那我的同情心真是白给了。”
我白她一眼,“我还倒霉的遇到他妈了,可把我讽刺惨了。”我简单与晓晓说了大概,晓晓再度瞠目,不屑地道:“不愧为一家人,德性。”
“是呀,遇上这种人,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那你是怎么还击的?”
好笑地望着晓晓一脸的兴奋,我笑了笑道:“如果是以前,我肯定要用我最毒的舌头毒死他们。不过现在心态不同,我已能用平常心去看待了。”其实,不好意思对晓晓说的是,之所以不理会那婆娘,不是我心胸豁达,而是觉得真正有实力的人,是不屑与这些人较真的。通常也只有暴发才会动不动就拿自己的身家来说事。虽然我本人也没什么实力,但胜在我嫁了个有钱的男人……咳咳,其实我也有着暴发户的嘴脸,不过我隐藏的很好而已。
忽然间,又发现雷瀛浩一项优点了,傍大款还傍出了一身好脾气好修养,真心得感谢他。我决定,我真的应该尽一下为人妻的责任了。
……
忽然危机意识空前提高,似乎,除了给雷瀛浩生了个儿子外,其他地方根本就用不着我。想给他买衣服,他衣帽里的衣服可以开服装店了。并且他有专门的设装设计师,根本用不着我画蛇添足。
给他做饭,他请有专业的厨师和营养师,每日三餐都是精之又精,细之又细,营养与味蕾齐全。
好妻子应该把家打理好吧,可是在整栋别墅里转了几大圈,也没有我发挥的余地,专门的清洁工屋里屋外都弄得妥妥当当。外边花园,室内的盆栽,阳台上的观赏植物,也让园丁打理得井井有条,
公事方面我又帮不上忙,私事他有私人助理随传随到,家中有管家和佣人服务,连儿子雷汐允都有保姆全天候带着,似乎,我才是多出来的人。
带着沮丧的心情回去后,雷瀛浩还在书房办公,我屁颠颠地给他泡了杯茶进去,他喝了一口就皱起了眉头,“你是如何泡茶的?”
不消他细说,光看他的表情我就知道,我这茶哪有刘一良泡的精致,闷闷不乐地等到他办完公后,我问他,“累吗?”
他看我一眼,“替我按一下。脖子好酸。”
这下子应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吧,我让他放矮办公椅,轻轻地揉着他的头部,他舒服地闭上眼,似乎还挺享受,原本沮丧的心情才得以缓解。按他的额头时,他总爱下意识地紧皱眉头。按太阳穴时,他又舒展开眉头。
仔细打量这张脸,不算年轻了,额上起了三道抬头纹,眼角也有几道不易察觉的细纹,这男人下半年就满三十六岁了,咳,比我大足足八岁呢。
不过,不得不承认,男人的青春期就是长,二十来岁与三十来岁根本不大看得出来。再来这男人一直走成熟路线,说他四十岁也不会有人惊讶,但说他三十岁也不会有人怀疑。
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
老天真不公平,造物主对男人真的太宽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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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就请编辑帮忙通过审核了。编辑今天不在线,麻烦给通过。
只改了两行字,不到50个字,肿么就叫大副修改?看我不顺眼也不是这种整法,小编都放假了,我找谁给我通过呀。你睁大眼仔细审好不好?只改了50字
☆、第100章 八卦
以前他对我做过的种种令人发指的事,我居然渐渐给淡忘了,而脑海里想着的,居然全是他对我的好,轻轻抚摸着这张阳刚的脸,想着他对我说过的话,心里居然有着甜蜜在兹生。
忽然心血来潮,我在他的额上印上我的双唇。他一把抓住我的手,“小妖精,你这是在勾引我吗,嗯?”
我反握他的手,男人与女人的手真的不一样呢,他的宽大厚实,还有少许的粗茧,而我的细长而纤白,与他的宽掌相握,居然奇异的不突兀。
忽然,他起身,抓我坐到他腿上,双手环着我的腰,这种姿势,很亲妮,也是一种呵护。
“今天有些不一样呢,嗯?”他声音低低的,收紧了手臂,用力地搂着我,一只手紧紧搂在我的肩膀处,另一只手搂要腰间,下巴摩挲着我的头发。这种姿势,我也是再熟悉不地了,抱雷汐允时,我也会有这样的动作,因为我爱他,很深很深地爱,有时候看着他可爱的脸蛋儿,真恨不得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疼宠着。
我把头埋到他劲窝处,吸取着他身上传来的浑厚的力量,双手环着他的脖子,紧紧挨在他怀中,“雷瀛浩,我们会做一辈子的夫妻吗?”
“当然。”他继续收紧力道,我被他搂得有些疼,但却不愿离开他,双手更是用力地攀紧了他,“为什么会这么问?我以为我们早就达成了共识。”
“你条件太好了,而我却什么都没有。”似乎,我想做个合格的妻子都无从下手,每天除了花他的钱享受外,别无用处。
“你在自卑么?”
“没有。”
“那干嘛这么说自己。”
……好像,身为妻子都没地方付出。虽然这桩婚姻是他硬着弄来的,可是他对我真的很好,不管他是带着几分爱几分愧疚几分补偿,但站在婚姻的角度,居安思危是有必要的。我也不可能仗着这份爱和愧疚及补偿永远予取予求。
“你对我太好了,好到我都觉得不真实。”
他抬起我的下巴,“没心没肺的你更吸引我些,小媳妇的性子我可不喜欢。”
我捶他,“你有自虐待狂呀?”但心情却不再沉抑了。
“小笨蛋,你从来不是爱钻牛角尖的呀,怎么这回却开始窜得窜失了?”
我红着脸,低下头去,不敢看他。
他却不容我逃避,“是不是爱上我了?”
心一下子就慌乱了,我结巴道:“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只是,只是……”
他接过我的话,“傍大款的感觉很好,是吧?”
我狠狠点头,“对,每个女人都想嫁给有钱的男人。我也不例外。”
他失笑,“很高兴我还有这么个优点。”
我偎在怀中,轻声道:“你不生气?”
“生什么气?”
“你们有钱男人不都特别瞧不起死爱钱又爱幕虚荣的女人么?”
“钱这个东西,有肯定比没有好。这个世上,不管男人还是女人,哪个不爱钱的?否则那么多人在那么有钱后为什么还要拼命赚钱也是一样的道理。不同的是,男人是靠自己的劳动所得,而女人,却想靠自己的美貌或是婚姻所得。这在资本主义市场,也算是一次资本买卖。不同的是,女人妄想凭自己的美貌觅得一张长期饭票,而男人却不愿拿自己的金钱与婚姻开玩笑,因为女人的美貌是个贬值的东西。”
他所说的,很现实,很资本,很功利,但也很现实。
“你的意思,你不会拿自己的金钱去投资漂亮的女人,可是,你仍与我结婚了,不是吗?你又是如何看待我们的婚姻的?”
他一脸无耐,“我不是与你说过么?娶了你,是我今生中最得意的投资,你让我结束了光棍生涯,你让我后继有人,你能让我感到满足,让我有幸福有家的感觉,这些都是你带给我的。而我是生意人,这么好的投资,肯定要一股作气拿下。你明白吗?”
我懂了,但又有些不大明白。
我仍是有些不放心,“我现在还年轻,可是,人总会老去的,等我年老色衰时,你的投资岂不随着时间的流逝打水漂?”
“傻瓜,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自信心膨胀到无边无迹的小女人,想不到也会有这么窜得窜失。没有人不怕自己年华老去,包括我自己。如果你怕我的投资打水漂,那就试着让自己不贬值呀。”
我胸口蠕动着热胀热胀的甜蜜,“那我要怎么做呢?”
他低头吻住我的双唇,良久,“好好的爱惜自己,再好好爱我。”
我热烈地回吻他,老天,我真的爱上了他呀?这个让我又恨又无耐的男人。
……
六月一号,国际儿童节,虽然雷汐允还没有上幼儿园,便不会有身为儿童的特权,但我决定给自己放一天假,陪他度过这个属于他自己的节日。
雷瀛浩也丢开工作,陪着我们在游乐园一直玩到天黑才回去,雷汐允今天心情一直很HI,精力也好得出奇,我们两个大人都累得双腿打颤,他却兴奋得让人吃不肖。
总算,在夜幕降临之际,这小子总算撑不住沉重的眼皮,偎在他爸爸的肩上睡得一踏糊涂,无论我如何逗他亲他都睡得像头小猪。
“他肯定累坏了。好了,你先抱着孩子,我去取车。”
我接过12公斤重的小胖子,坐在游乐园外头的长椅上,望着雷汐允玩得脏兮兮的脸,大概是母性的作用,这小子脏成这样,我居然也能亲得下去,并且怜爱至极。
今天是六一,来游乐园的孩子特别多,车子当然不好停放,雷瀛浩的车子停得老远,估计把车开过来也要有一会儿的时间,我抱着雷汐允,也觉得满疲惫的,便闭上眼作短暂的休息。
身体在极累的情况下,再是喧嚣的外界也阻止不了睡意的入侵,我靠在椅子上,差一点儿就给睡着了。
若不是旁边两个人的对话声把我从睡梦中惊醒,我想我真的会睡过去。
“……周炎,你还没找到工作吗?”
“不好找。高不成低不就的。如今大都是销售,普通文员,要不就是服务员之类的没有技术含量的,工资还低。哪有我在风华的高。”
坐在我对面的应该是母女三代人,母亲脸上带着些许的担忧,女儿的脸上带着一脸的愤恨,小女孩子约有三岁左右,倒在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