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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我对面的应该是母女三代人,母亲脸上带着些许的担忧,女儿的脸上带着一脸的愤恨,小女孩子约有三岁左右,倒在婆婆怀里睡得欢。
母亲开口:“你在风华做的好好的,偏被赵琴给弄得,唉,如今工作确实不好找,想找个称心如意的待遇又好的,确实难。”
“都是赵琴。那个可恶的女人。”
“我一直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连累你,你也一直没说明白,她究竟是如何迁累你的?”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总之,我被她给误导了,她口口声声说她的一个同学做了我们公司董事长的情妇。我信以为真,在赵琴的那个同学来公司找董事长时,我一时止不住好奇心,就给四处宣扬,被那个女人听到了。”
“所以,那女人就让你们董事长辞退你?”
“如果是她兴作风浪那还好。我是被赵琴给牵累的。”
“关她什么事呀?”
女人一脸气愤,“如果不是她故意误导我,我会说我们董事长的八卦私事吗?她为了整她的那个同学,居然想方设法想要在校友会上揭穿人家,谁知把人家的老公给激怒了,她居然恼羞成怒把我也给供出来了。也不知他老公是做什么的,居然让柯秘书听他行事,把我给辞掉了。当我听柯秘书说我之所以被辞退是因为赵琴时,我连杀她的心都有了。”
“这个赵琴。”母亲也是一脸的气愤,“这个扫把星。就是见不得你比她好。她家里花了大代价让她考上公务员,得瑟成什么样了。总是在咱们面前扯高气扬的,也不瞧瞧都奔三的人了,还打着单身,多丢人。”
“不过她现在日子也不好过。”周炎幸灾乐祸着,“她口口声声说她的同学一个个都成就非凡,她一个同学正好与市长有关系,她还对我们说如果不出意外,五一过后就会升迁,待遇福利也要提高三成。现在都六月份了,仍是没有动静。牛皮吹大了吧,活该。”
母亲说:“这阵子他们母女俩一直没来过咱家,连你外公过寿都安安静静的,被你舅舅问起工作上的近况也吱吱唔唔的,我想,肯定是工作上遇上麻烦了。瞧她那熊样。”
周炎点头,得意笑着,“我听到了一些风声,好像她与她那个同学也毛了。升迁肯定是不成了。工作能否保定都还不一定呢。”
“活该,恶人自有恶人磨。哎,你呢,你上有老下有小的,虽然孩子他爸有一份正式的工作,可光靠一个人养一家三口也是吃力呢,你也得近快找份工作才是。”
周炎语气粗重,“知道啦,我正在努力找啦。可适合我的却没几个,好不容遇上适合我的,每次去面试第一关都没通过就被通知回家等消息。气死我了。”
周炎的母亲沉默了下,说:“不管怎样,你还是得去找。孩子还这么小,每年上幼儿园也是笔不小的开支。要不,先暂时找临时工作来做做,再一边找工作,等找到像样的就立即辞职。”
“也只能如此了。可是,要我去做服务员或是替人守店子,打死我也不去。工资好低的。”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现在的工作本来就不好找。尤其你结婚又还有小孩。”
周炎恨恨地道:“都是赵琴,我真恨不得把她撕碎。”无意识地望我一眼,然后又别过眼光,过了会,又转过头来,似有似无地打量我。
☆、101章 男人间的较量
我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重新换了个姿势,雷汐允早已睡得直打呼噜了。
“哟,这孩子长得可真拽实,几个月了?”周炎的母亲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知道人家是在问我,我说:“一岁零七个月了。”
“好大的个儿,看你身材好苗条,想必他爸爸很高大了。”
我点头,“嗯,他爸爸有75公斤呢。”
“你们刚才进去玩了吗?”
“嗯,玩了一整天了。”
“这么小的孩子,恐怕也没什么适合他玩的吧。”
“有呀,多着呢,玩碰碰车,开火车,坐飞机,飞天木马……”
“孩子这么小,就能玩这些游戏么?”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我和孩子一组,有时候我们全家齐上阵,”一岁多的孩子在游乐园里也没多少适合他们的游戏,大不了就是坐搓搓板,玩秋千,骑木马,钻地洞什么的。
“你们可真幸福。”周炎的母亲羡慕着,“现在好些当父母的哪能舍出时间陪孩子。”
“是呀,所以我请了假。”
“你老公也请假陪孩子玩?”
“嗯。”
“你们真是对称职的父母。”周炎的母亲侧头对周炎道,“你和至宁可要学着点,虽然挣钱是很重要,但也要多陪陪孩子。”
周炎不满地道:“刚开始还要我找工作来着……”
“那不一样,不管工作再忙,也要抽时间多陪陪孩子,这样孩子才能健康成长。”
“妈,我们要上班,要挣钱,不然房贷车贷如何去还?你退休了,有退休金了,哪能体会我们又要养小孩子还要供房子供车子的负担?”
周炎的母亲摇头叹气,“说不过你们,叫你们不要买车子,你们偏要买,车子与房子不同,那可是消耗品呀……”
周炎打断母亲的话,“我们同事都买了车子,没道理我还要坐公交车上下班?那多没面子。”
“面子能值几个钱,你们年轻人,就是爱虚荣……”
“好了,不要再说了,你不就是嫌我没有工作吗?以前我有工作的时候你没可这么编排过我。”
眼看这对母又要吵了起来,我倒是无所谓啦,不过仍然坐在这听人家吵架,似乎不大好。于是我准备抱起人去找雷瀛浩。
说曹操曹操就到,雷瀛浩远远地把车子开了过来。我神不知鬼不觉地上了车,车子往雷宅的方向驶去,我侧头问雷瀛浩,“玩了一整天,不累吗?”
“你累吗?”
“有点,好想睡觉。”
“那就睡吧,反正还有一个半个多小时的车程。到了再叫你。”
我“嗯”了声,闭眼,可一时又睡不着,身体很疲倦,眼睛也好涩,可就是无法真正进入梦乡,侧头望着他专心开车的侧面,想着刚才那对母女的对话,又想着我现在的吃穿不愁,忽然间,我也觉得我确实满幸运的,至少不必为五斗米而折腰,也不必为了金钱而伤神。
……
习惯了朝九晚五的工作,也习惯了每天下午五点就下班的“特殊待遇”,因为今年又替公司争取并稳定了中骏银行,王氏建材,恒远建设,君威治药等四间规模较大的订单,让我在业务部的地位稳若泰山,被破格提拨为业务主任,我的早退及中午雷打不动的一小时午睡也被默认了,再也没有人在背地里说不公平之类的话。
先前我的“情fu照”被公开后,在公司里引起了喧然大波,后来因雷瀛浩的出现及时消弥,事情已经过去两个多月,有关我的八卦又死恢复燃的倾势。
我瞪着眼前的肖景辉,他不顾我已婚并育有孩子的身份,数度来公司找我,也没说要与我复合,只说他真的不愿相信,我已经结婚关有了孩子的事实,他想见见我老公和孩子。如果我老公确实比他更优秀,他才能真正死心。
我觉得这人有毛病,从小官二代的身份奠定了他一直过着高高在上受人巴接的小皇帝日子,所以总觉得全世界的人都要围着他转才成。稍有例外的都被当成不可饶恕之罪,一如先前他当着我的面大玩劈腿,很理所当然地把罪名归到我身上,因为我一无身世二无生育能力,能与我交往也算是我的福气了。后来他又跑来吃我这颗回头草时,一没道歉的话二没悔意,只有比以前交往时更为激烈的强权霸道,在我根本不甩他后,他误把霸道当作是恋爱的必要手段,在我毫不留情面痛骂他时,他总算明白我是铁了心不再稀罕他,也不知是恼羞成怒还是自尊心受损,居然动用他老子的势力整我的店子,如果他以为弄垮我的店子就可以让我乖乖回到他身边那就大错特错。
我这人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威胁,用无所谓的态度与他扛了半个月后,他索先扛不住了。不得不消失在我面前。我以为这人已成为我生命中的过客,偏又给冒了出来,还带着不可一世的优越感。
我知道,三年多前,他老爸只是A城政府的一名区委书记,后来又调到T市任市长,今年又给调回A城任市委书记,算是平步青云,节节高升,也难怪更助涨了他的优越气焰。
就像今天,他再一次堵在我下班的必经之路,非要我带老公见他不可,否则他就会一直骚扰我。
我说:“我老公工作很忙的。恐怕没时间见你。”对于不相干的人物,雷瀛浩通常是直接无视。我想,我应该也受他影响了。
肖景辉道:“他在哪上班,我亲自去找他好了。”
他以为他是总统呀,“他不喜欢上班时间有人打扰。更何况,没有预约,你也见不到他。”雷瀛浩不喜欢曝光,只喜欢大玩神秘,就算他在风华的董事长办公室,外头的人除了少数近身员工知道他的身份外,其余的高级主管恐怕也认不出他来。更别说让一个外人进去见他。
“还需要预约,他是做什么的?总经理?”他笑得轻狂,还有着不易察觉的不屑。
这男人,骨子里一直都有着高人一等的优越感,不过他很懂得隐藏,不让内心里的高傲流出表面,至少比起凡事都爱炫耀的李云川,这人又要高明多了。
“他在风华上班,他叫雷瀛浩,你要去找他尽管自己去好了。我可没时间奉陪你。”
回到家后,我把肖景辉的事与雷瀛浩说了,想看他的反应,他仍是平淡无奇的表情,似笑非笑地道:“肖景辉?新任市委书纪的二公子?”
我点头,奇怪,“你怎么知道他的?”
“你从十岁之后到现在的事,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还知道你除了向阳外,又交往了四个男友,肖景辉是交往时间最长的。也是最后一个。”
“你,调查我?”
他沉默了会,低声说:“你是知道的,我调查你,一来是为了向阳,二来是为了我自己的私心。”
我静默了一会,问他:“他现在又跑来找我,还非要见你不可。你要让他见吗?”
他神情带着轻讽,“见他一面又何妨?”
……
并没有刻意约见肖景辉,而是过了两天后,在肖景辉再一次把我堵在公司大门口时,雷瀛浩出现了。
“很高兴内人在结婚两年的情况下,居然还有人以这种方式爱幕她。这简直是身为丈夫我的莫大荣幸。”一身白色短袖黑色西装长裤的雷瀛浩稳稳地环着我的腰,语气沉稳,不躁不怒,身形的壮实与高大,使得肖景辉修长的身子显得格外单薄。更何况,他刻意让自己散发出强大的阴森气息,使得肖景辉在打量了他好一会儿后,居然没有口出恶言,也没有把他那市委书记的老子曝光,而是在盯了雷瀛浩好一会后,说:“你是漫浓的老公?”
“是。请问有何指教。”幸好这时候还不算是下班时间,大厅里没什么人,但这儿有前台,也有保安,也不知会用什么样的目光瞧我们。
肖景辉又上下打量雷瀛浩:“漫浓是我的前女友,我这次回来,就是想追求她的。”
“真遗憾,漫浓已经嫁给我了。”
肖景辉抿了抿唇,不甘心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