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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红楼之淡定宝钗-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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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巧姐儿三言两语哄住了邢夫人,邢氏这才未管会凤姐儿,只转头对秋桐说道:“你到我院子里去住两日,待琏儿回来了,我打发人叫他来接你。”说罢望着平儿说;“你二奶奶若真是身子不好,该叫她屋里好生养病,再这么挑三拨四的,叫琏儿休了她也罢,省得合府叫她闹得鸡犬不宁。”

    邢氏自去了,平儿独自立在院里垂了一会子泪,猛然记起院里这场大闹,只怕凤姐儿早该听到了,便急忙跑进内室,果真见她气的浑身发抖,正伏在引枕上大口喘气,平儿倒了一杯茶喂她吃下,眼里流下泪来,却默默不语,凤姐儿喘了一时,便望着平儿吃力的问道:“姐儿叫她带走了?”

    平儿点点头,凤姐儿两眼急得直淌泪,说道:“是我害了姐儿,我若死了,只怕你跟姐儿的处境还强些。”平儿便拿手帕擦着泪哭道:“奶奶快别说这话,我听了心疼。”凤姐儿便拉着平儿的手哭着说:“我只恨我先前做事太绝了,没给你跟姐儿留一条后路,我去了倒便宜,姐儿以后可怎么是好啊,现下竟是连个托付的人都没有。”

    平儿陪着哭了一会子,又见凤姐儿迷迷糊糊的又睡下,这才去外面收拾那煎的汤药,那砂锅里早被煎干了,自然只得倒了,眼下又无药,平儿只得清点着凤姐儿的首饰,盘算着要出去当了换银子。

    到了午后,凤姐儿又醒了过来,喊了平儿进来问话;“我的头面首饰还剩多少?”平儿红着眼圈道:“还剩下两三套赤金点翠的头面,两三个金头箍,七八个项圈儿,并有手环,戒指不等。”凤姐儿狠狠心,说道:“明儿叫来旺拿去全当了,存在银庄里,留给姐儿。”平儿一惊,半晌才说道:“二奶奶,咱们就全靠着这几个钱吃药呢。”凤姐儿绝决的对平儿说道:“甭费心了,我是好不了的,眼下家里甚么样儿,你不比我门清儿?琏二爷跟我娘家几个哥哥已不能指望了,这几两银子留给姐儿,也叫她日后有个依靠的。”

    平儿听凤姐儿提起这话,便呜咽哭个不住,凤姐儿看着她,说道:“好平儿,你跟了我一场,只可惜我甚么东西都没留给你,你帮我办妥了这件事,下辈子我投身做丫头服侍你。”平儿哭着说:“奶奶,你快别说这话了,可折煞我了。”

    当日平儿便收拾了凤姐儿的首饰,又唤了来旺进来,托他将东西当了,哪知等了半日,也不见来旺来回话,平儿心里正不安时,恍忽听见外头有小丫头说府里又有人家跑了,平儿连忙喊住那小丫头,问道:“你刚才说哪个跑了,家里是可有去报官?”

    小丫头回道:“听说是园子里扫地的周婆子一家并厨房的秦显家的,两家加起来有二三十人呢,屋里除了粗笨的家具,搬得干干净净,如今只报到大太太那里去了,太太正打发人外头去寻琏二爷回来报官呢。”平儿听后如雷轰顶,来旺跟来旺家的是凤姐儿的陪房,周婆子与秦显家的是姻亲,那来旺正是周婆子的孙子,眼下来旺摆明也是卷了银子跑了,只她心里犹自存了一丝侥幸,便问道:“可有人瞧见来旺回来了没有?”

    那小丫头笑着对平儿说道:“姐姐糊涂了,来旺一家都跑了,他再留在府里还能活命么?”平儿一听脸色惨白的瘫软在地,小丫头见了吐吐舌头一溜烟跑了,平儿失魂落魄的坐了半日方回了院里,刚回去凤姐儿又问换银子的事,平儿哪里敢告诉凤姐儿来旺一家跑了,只得含含糊糊的敷衍两句,凤姐儿也不曾怀疑。

    这一夜,平儿竟是不得合眼,到次日,叫了小丫头守在凤姐儿屋里。自己悄悄出门往薛府去了,到了薛府敲门,那屋里听说是荣府来的,连门也不开,平儿吃了闭门羹还不死心,一连几日去了薛府,终究是未见着王氏。

 71第72章

    且不提荣府之事;只说这薛府自被参以来;薛谦将下人打发了一半;又令家中闭门谢客;每日只待在家里与薛译说话。

    这日,外头传来信来,当阳公陈敬中府中被抄;合府二三百人被下了监牢,圣上命大理寺查办当阳公一案;薛谦听后心内大感忧心;又觉此时京里正是山雨欲来之时,便打发了小厮去请薛译来。

    薛译急急忙忙的来了,一进书房便问薛谦:“哥哥也听说当阳公府里出了事?”薛谦摆摆手;叫了忠心的长随守在在书房外;这才正色对薛译说道:“我刚得了信儿,已打发家里人不许议论此事,只是近日京里局势着实令人担忧,眼下看来圣上竟已等不得了,虽说府里早先便有意脱离贾王史三家,自进了京又不少于他们走动,只是说到底还是有那姻亲关系,咱们心中需有个成算才是。”

    薛译向来是个没主意的,家里万事都是薛谦做主,便问道:“依哥哥的意思,咱们该如何自处才是?”薛谦思索了半日,方对薛译说道:“我前几日便有了主意,先打发送蝌哥儿蟪哥儿暂时出京,往那偏远的庄子上住些日子,待京里局势好些再接回来。”

    薛译见薛谦已打定主意,若不是到了非常时期,断不会要送家里几个哥儿出去避祸,心中不免一沉,怔了半日,心里犹存了侥幸,便说道:“钗儿前几日无诏出殿,中宫也从轻发落了,我想着必定还是因咱们家在缅甸国出了力,这事牵连不到咱们家来,咱们只关紧门户,不接外客便是,若是送几个哥儿出去了,倒像咱们底气不足似的,叫好事者拿来做文章,反倒容易坏了事。”

    薛谦便看着薛译低声说道:“上位者的心思,最是难猜,谁知又有甚么祸事等着呢?在外不许提缅甸国之事,你再瞧那贾妃,无功无德,却能自小小女官一跃成为皇贵妃,现如今的下场呢?只怕能不能保住贾家还是两说,只可惜这次钗儿叫人拿住了把柄,偏又进不得退不得,宫里近日也暂时不递信儿进去,只望她能沉住气,我总能想出法儿弄她出现宫。”

    薛译听了薛谦的话,心内稍安,只想到宫中的宝钗,仍紧锁眉头问道:“钗儿要出宫,除了指给宗亲,再无他法,哥哥心中是个甚么主意?”

    薛谦便沉着脸,说道:“就算有指给宗亲,也不能是那两家?不说钗儿下半辈子没了指望,便是看那两室宗亲的作派,说不得以后还要连累咱们家。”说罢之后,薛谦又道:“说句大不敬的话,圣上颇有些刚愎自用,眼下他只有五分的把握便敢发落四王八公,只待荣宁两府一除,六分的把握变成了七分。”

    薛谦想起京中各府,好比一颗大树,枝枝蔓蔓牵扯不清,那底下却自树根起已烂透了,再说金陵薛家,亦是同理,薛谦心中虽庆幸出了宗,只这京里各方势力,也不是个好相与的,薛谦便轻吁一口气,对薛译说道:“说起来,那四王八公各府早不复当年荣耀,被发落也是迟早的事,只是我不曾想会如此之快,眼下送几个哥儿出去,也权当是防备着,以免到时真牵挂到咱们身上又措手不及。”

    薛译一时无语,薛谦见此,略停顿半晌又说道:“前日我得了一则消息,惊了一身冷汗,要不然也不会起了这心思。”薛译见薛谦如此慎重,便问道;“不知是何消息?”薛谦便在薛译耳边低语;“我听说宁府贾珍的儿媳妇恍忽跟前太子有些干系。”

    薛译听后霍的一声站起身来,满脸的难以致信,一时又惊又惧,问道:“哥哥这信儿可准了?”薛谦一脸的严肃,回道:“虽不是十分的准,但也有七六分的可能,况且这说出来便是掉脑袋的罪,咱们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才是。”薛译呆了半晌,记起二十年前夺嫡之争,朝臣被牵连者多达半数,他原在京中备考,家里老太爷一日传了三封家信催他弃考回金陵,经此一事,老太爷更是下令,凡薛家子弟者三代之内不可入仕。

    薛译过了半日方回神,他问道;“哪个儿媳妇,先前从不曾听闻半丝风声,哥哥又是怎的知晓的?”

    薛谦瞧了他一眼说道:“你忘了?那年宁府死了儿媳,打发人到金陵去借银子,张口就要五万,又来寻上好的棺椁,我还疑心了许久,暗道便是死了老子也不过如此,一个儿媳便这样大操大办,更听闻连宫里也打发人来祭拜,不想她竟是身份不凡,前几日宁府里赶出一个姓焦的老爹,又被我手下使唤的一个小厮打听了出来,你瞧瞧,连咱们都已听到了,今上又怎会不知?贾府连这样的事都敢沾染,少不得王史两家都是知晓的,只瞒了咱们薛家,幸而家里已跟他们断了往来,这可是灭门的大祸,贾府真真要坑死咱们家了。”

    薛译听后,立时便下了决心,说道:“既如此,便先送几个哥儿出去,咱们且在京里探听风向。”薛谦点点头,一时又问道:“那缅甸国各处庄园今年可叫人去瞧了没有?”

    薛译听薛谦提起缅甸国一时惊的瞪大双眼,原来那年他与侄儿薛蟠到缅甸国做生意时,薛谦便暗地里叫他打点一些庄园以备不时之需,此时听薛谦提起,不禁追问道:“事情果真已经坏到如此地步么?”薛谦见薛译唬得脸色青白,便摆摆手说道:“你莫多心,那不过是实在无法才留的一条退路,总要打点的齐全些我方能安心。”

    薛译听后便说道:“今年蟠哥儿回来时,已打发人看了,都很妥当,蟠哥儿还从洋人手里弄了两艘大船,只是这东西不好弄回来,蟠哥儿便将船改成了商船,专往东洋一带去的。”

    薛谦又与薛译商议了半日,便打发人去请了家中各人来,不一会子,王氏与冯氏,薛蟠携了韩氏,并有薛蝌,薛蟪,连那薛宝琴亦来了。

    见众人都到了,薛谦便转头望着薛蟠问道:“京里铺子打点的如何了?”薛蟠便说道:“爹爹放心,底下重要的都暂时叫先收了,只是明面儿的铺子酒楼还照常开着。”

    薛谦点点头又对薛蟠说道:“等会子你打发几个可靠的将蝌哥儿,蟪哥儿,和琴丫头连夜送到远处的庄子上去,不要声张,除了近身伺候的,余者一个不带。”

    王氏听了大惊,说道:“事态何以严重至此?金陵族中子弟之事与咱们何干,老爷此时叫人送到他们,他几个哥儿姐儿又小,身边没个人瞧着,这哪里能放心?”薛蟠亦急着问道:“爹爹难不成是得了甚么消息不成?这样急急忙忙的送走,庄子上一时又未打点好,去了可怎么着呢?”

    薛谦瞪了薛蟠一眼,沉声说道:“莫要慌张,我倒不是担忧被参之事,咱们已出了宗,这事不相干,只是眼下京中局势变换莫测,一时不慎便要被牵连,这才送走哥儿姐儿几个避一时,以防万一罢了。”说罢,又对薛蟠说道:“送走蝌哥儿几个后,你带了你媳妇儿往你岳父家住些日子。”

    薛蟠听了赌气说道:“送蝌儿蟪儿走就是了,我不走!”薛谦恼了,拍着桌子喝斥道:“孽障,你非气死我不可!”韩氏见夫君被训,一时又不好劝,便转头望着王氏,王氏上前扶着薛谦坐下,说道:“老爷,咱们家行得正,坐得端,便是大理寺来查了也不怕。”

    薛谦见家人还不知其中利害关系,便长吁一口气,近日京中局势不稳,圣上有心肃清四王八公一派,只是那四王八公威威赫赫一二百年,彼此盘根错节,又有姻亲关系,一旦开始,便是一轮权利角逐,况且贾府之事又涉及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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