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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复鼎-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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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妍悚然而惊。私下里,却和杜子君商议着:“是不是该送太皇太后一程了?”
    杜子君惊讶地望了她一眼:“你真是越来越上道了。”
    据杜子君说,让孝庄太皇太后仙逝的法子有很多,然而最安全的法子,却是从苏麻拉姑下手。
    “苏麻拉姑,她倒是个好人》”周妍犹豫道。
    杜子君嗤笑着白了她一眼:“好人?你可知道从你自秦府来的时候,便落入人家的算计中?只不过她看你人长得美,偏生心又蠢,正可为皇室所用,当一个玩。物而已,这才没将你弄死。比厉害的话,她可比孝庄太皇太后的本事大多了。她便是慈宁宫中那位大能的鼎炉。若非有她终身不嫁,长期供奉,孝庄太皇太后凭什么在宫中运筹帷幄,早在海兰珠独宠之时便被人给弄死了!”
    周妍对她所说的世界一无所知,只有唯唯诺诺。
    三日后,苏麻拉姑染上了风寒,一夕暴亡,孝庄太皇太后如丧考妣,哭得呼天抢地,背过气去好几次,致使有心人暗中造谣说:苏麻拉姑和孝庄太皇太后是一对儿。
    然则周妍却知道,事实并非如此。因为就在苏麻拉姑出殡的那天,她半夜里突然从睡梦中惊醒,头顶便如同响了个炸雷似的,却是有一个声音冷哼了几声,继而远离皇宫而去了。
    这么大的动静福全却全然不知,那夜周妍正好侍寝,他见周妍惊醒,便揽住她肩头,温言问道,可否是做了什么噩梦。
    “是他不对。生不出孩子来,却处处与朕为难。”福全傲然说道,终于有了几丝帝王之相,“试问天底下,可有皇帝,生不出子嗣来的?贻笑大方。”
    不过一月之后,孝庄太皇太后因伤心过度,与世长辞,临走时紧紧握住福全的手,嘱咐他善待皇后,善待蒙古博尔济吉特氏。
    福全面上应承,私下却对周妍说道:“这老不死的终于去了。这些日子以来她临朝议政,倒将朕这个皇帝弄得处处灰头土脸。朕又不是三岁小孩!”
    然则到了真正面对国家大事的时候,他又开始头痛起来:“这奏折堆积如山,如何批阅得完?”他发愁道。他自幼被朝着贤王的方向培养,于帝王之术,知之甚少。
    “臣妾是妇道人家,国家大事又能懂得多少?”周妍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一本奏折,随口说道,“不过臣妾常听人说,汉人治国的法子是极好的。前朝有个皇帝,极喜做木工,又有皇帝喜欢求仙问道,常常几十年不理朝政,内阁却依旧运转如常,百姓安居乐业。”
    “竟有这等好事?”福全听闻,悠然神往。
    然而,清初自有议政王大臣制度,由八旗各大旗主及满洲宗王、贝勒贝子等显贵组成,他们日日与汉人为主的南书房势力争吵不休,福全每日只觉得一个头赛两个大。
    “南书房一干人等信奉儒道,既然归顺朝廷,就自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八旗旗主则仗着祖上的威风,妄想和皇上叫板,简直是其心可诛。”周妍背地里偷偷给他们上眼药。
    福全心性软弱,又日夜被化梦之法所制,渐渐也觉得八旗子弟着实不识大体。偏失了孝庄太皇太后弹压之后,八旗旗主颇为不服福全政令,双方矛盾激化,一触即发。
    福全夙夜忧叹,只恨手头无可用精兵。周妍便又献计道:“平西王吴三桂远居云南,十几年忠心耿耿,未有异动。只是时常要粮要饷,亦为朝廷之患。如今何不令他们两虎相争?”
    福全道:“此计虽妙,只恐前门拒狼,后门引虎,反为不美。”
    周妍道:“可先差平西王世子吴应熊入京为质,再赐下宗室之女嫁于吴应熊为妻,永结秦晋之好。”
    福全思前想后,认为此计甚妥,便依言下诏。
    杜子君冷眼旁观,暗中问道:“吴三桂此人一代枭雄,你有几成把握,可收归己用?”
    周妍一摊手:“实无把握。”又道,“然则吴三桂其人,素有反心,如今引兵入京,自可效东汉末年董卓事,引得两虎相争而已。”
    果然吴三桂进京,八旗震动。吴三桂遂以清君侧之名,连斩八旗子弟,以雷霆手段,逼得他们迁入东北。福全手足无措,连连责怪周妍尽出昏招。
    庆功宴上,眼见平西王有废主自立之意,福全手脚哆嗦,仪态尽失,大阿哥昌泰却弯弓搭箭,于众目睽睽之下射断了吴三桂的帽缨。
    吴三桂大怒,正欲说些什么,他幕僚之中却有一人颤声说道:“你……你是何人?”
    昌泰中气十足地回答:“吾乃大阿哥昌泰!”
    那人犹豫了很久,方压低声音朝吴三桂说道:“王爷,此人身上龙气尚足,还杀不得。若是贸然加诸刀兵,只恐对大业不利。”
 
 第64章 物是人非
    庆功宴后,福全肝胆皆碎;急急留周妍侍寝;无关风月,只为了同她分享心中恐惧。
    周妍只能柔声哄劝他:“吴三桂是不会贸然杀皇上的。如今他奉旨入京,清君侧;若是杀了皇上;岂不坐实了反贼的名头?”她心中尚有话没有说出来,福全再怎么不济;之于吴三桂,也如汉献帝之于董卓、曹操;岂能说杀就杀?
    然则心中,却另有阴影,心事重重。
    福全只觉得周妍颇可依赖;于是竭力奉承,奈何被吴三桂吓破了胆,心有余而力不足,于是意兴阑珊,草草收场。
    周妍也不责怪,劝慰了几句,待福全睡着,便乘着辇轿回长春宫了。
    长春宫中,杜子君却似笑非笑地望着她,眼中大有探究之意。
    “你也知道他来了?”周妍淡淡问道。
    杜子君赞叹一声:“想不到你倒有长进。只是我想问你,你打算如何待他?”
    周妍并不直接回答,只是写了个条子交给宫中的小太监。“去,将陈侍卫唤来。”
    此时慈宁宫孝庄已亡,坤宁宫博尔济吉特家的皇后只觉得势如危卵,自顾不暇,故而小心翼翼谨慎门户过日子,宫中事务皆交周妍代为管理,是以周妍有恃无恐,在宫中畅行无阻。
    杜子君一眼便看破了周妍心意:“你好狠!比我当年可是狠多了!”
    周妍笑了笑:“比起师姐,小妹自叹弗如。”
    杜子君如今已是换到第九个鼎炉了,据她自己说,修为亦是大进,比起某些小门派的掌门亦不逊色。而被她用过的鼎炉,也有功法、丹药等相赠,感激不敬,皆大欢喜。
    周妍唇边露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此间牵扯气运,纠缠不清,他一个天山派的弃徒,何必涉足其间?倒于他修行无益了。我也是为他好,正如他当年为我好一般,是也不是?”
    侍卫陈冲来到长春宫的时候,本能的觉得气氛很不正常。
    所有的宫女太监对他一副视而不见的样子,一个叫小橘子的宫女直接将他引入一座殿中。
    “懿妃娘娘就在房中等你。”小橘子低声说道,冲他使了一个眼色。周妍自从晋了位分之后,赐封号为懿。据说是她自己向福全要求的。
    陈冲一下子呆住了。他的心砰砰乱跳起来。
    从一个单纯热血、孤身到皇宫行刺的小刺客,到如今成为满请皇上倚重、实则暗地里为反清复明大业谋划的志士,陈冲见过了各种事情,成长了很多。他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明白了周妍的意思。
    此时已是庆功宴的次日黄昏,四周一片静谧,藕荷色的帐子在屋子的最深处,帐子里人影绰绰。
    “进来吧,还等什么?”陈冲自然听得出,这是周妍的声音无误。
    他双腿都在颤抖,想转身逃走,但是身子却牢牢钉在远处。一时间,他脑子里想过很多事情。他甚至知道,翰林院那个王翰林身份贵重,与众不同,往常大家私下一同议事时,常说来日他为皇帝,该如何如何,王翰林从不做推辞,显见是前朝皇裔;而王翰林有意无意间眼中流露出的对懿妃的情谊,便是瞎子也看得出来。黄宗羲几位老先生更是常常以西施入吴来称赞懿妃之忠烈。
    “自本宫第一次见公子,屈指算来,已是十年了。”周妍的声音在帐子里继续传来。
    “王翰林他……他……”陈冲觉得自己的喉咙哑得厉害。
    “他教我好生失望。”周妍道,“黄先生和顾先生怂恿他娶尚可喜的女儿,他想也未想,竟然答应了。”
    陈冲立即觉得脑子一热:“他……他怎能这样!我去找他说理去!我……”突然间帐子里一只极白腻的手伸了出来,软软按住了他的嘴巴,又将他扯入帐中。
    玄青子来到长春宫的时候,简直心都要碎了。
    杜子君坐在高高的屋檐上,她的第九任鼎炉低眉顺目地为她捶腿。半空中时不时有乌鸦掠过,她便不耐烦地给乌鸦一记指风,看乌鸦扔下几根黑色的鸦毛,仓皇逃走,才露出满意的微笑。
    “从前,有个人迷恋于美色,不顾功力大损,却连屏障都不做,任由微不足道的一只灵禽往自己头上拉屎。”杜子君说,“一心只求自己快活,事情却未曾做的机密,终于灵禽异动,引人注意,自己也被当场捉住,差点连命都没了。这样的人,竟然想成为天山派首徒的道侣,他也配吗?”
    玄青子脸上白一阵红一阵的,却压低声音叫道:“杜子君,我和你的恩怨暂时放一放,你先让我进去,我有事寻她?”
    “有何事?”杜子君慢条斯理地回答,却每每挡住玄青子行进之路,“如今你为吴三桂效力,她一心一意辅佐王和尘,两人各为其主,还有什么话好说?”
    玄青子道:“那个孩子。那个孩子,究竟是谁的?”他不甚确定地问道。
    杜子君讶然道:“什么孩子?我怎么听不懂?”
    “那是我的孩子,对不对?她怎么能狠心让我们的孩子牵扯进这气运之争?”玄青子红着眼睛道。
    “你们的孩子?”杜子君笑了,“她前前后后跟过那么多男人,便是她自己,也不知道那孩子究竟是谁的呢。你哪里就敢这么确定了?”
    “我去问她!”玄青子道。
    杜子君没有再阻拦。她的唇边却露出一个残酷之至的笑容。
    她眼睁睁地看着玄青子冲进长春宫寝殿,然后再像被人抽了一鞭子似的飞快退出。
    “那个男人是谁?”玄青子听到自己咬牙切齿地问道。
    “啧啧,听听这语气,真当自己是什么人不成?”杜子君嘲笑道,“那人只不过是一个凡人,蝼蚁而已。你当年连康熙的醋也未曾吃过,现在居然怕他?”
    玄青子黯然低下头去:“我……”
    “是你没有护住她。你甚至还暗中算计她。你可知道她逼不得已,把你留给她的孩子打掉的时候,心中究竟有多痛?”杜子君道。
    玄青子的声音很是苦涩:“我有苦衷……”
    “你够了!”杜子君道,“自以为是为她好,什么事情都藏着掖着不说,这叫什么苦衷?她便是再蠢,也有资格自己做决定!”
    玄青子愣住了。
    “事实证明,你根本没有算计一切、为她打点妥当的能力。结果弄砸了吧?”杜子君道,“你害她被康熙打,她心中自然恨透了你!”
    “那个孩子……”玄青子仍不死心。
    “后来她就变了。谁对她有用,她便对谁好。这不是很自然的事情吗?至于孩子的父亲究竟是谁,又有谁会去关心?”杜子君道。
    “可那个孩子……”玄青子叹了口气,“若是她还想着彻底覆灭清的话,那个孩子便会成为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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