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现在可以确定我喜欢跟你在一起亲热的感觉,但我不能确定我也一定会喜欢其他时候跟你在一起所以,暂时先将我们两人的关系维持现状,在这期间,我不会干涉你去找其他的女孩谈恋爱,而你也不要再旁敲侧击的试图让我表态,可以吗”
这大概就是米妮对两人之间目前这诡异关系做过的最清楚的一次解释了。
李蒙南是个有强迫症的人,虽然他并不是一定要将两人之间的关系确定下来,但就这么不明不白不上不下的拖着,总让他觉得有点纠结。
尽管他也知道,感情的事本来就是糊里糊涂不清不楚的。
米妮这边虽然没什么进展,但李蒙南和青澈那小丫头的关系,却在这段时间里很有一种突飞猛进的势头。
自从周一早晨那次的“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短信后,青澈那小丫头就不时会给李蒙南发短信,内容其实很无聊,大多是在说她现在在做什么,感觉就好像在向李蒙南随时汇报行程,而且偏偏这小丫头还乐此不疲。
后来那短信频率之高,李蒙南都开始心疼自己的电话费了,干脆将自己的微信号给了这个小丫头。
没了话费的限制,青澈这小丫头更加变本加厉,只要是休息时间,就会时不时的找李蒙南聊天,如果是双方都有ifi的情况下,甚至还会打视频电话。
李蒙南也不好让人知道有这么个十几岁的小萝莉整天跟他黏黏糊糊的粘着,否则寝室里那几只牲口指不定就要把“变态萝莉控”的大帽子给他扣上,然后再沸沸扬扬传得大半个东海大学都知道。
可他也不忍心直接说明,伤了青澈这小萝莉的心,只好每次在寝室聊天时都藏着掖着的,有好几次甚至因为青澈那甜腻腻的声音,被三只牲口误以为他在玩那种很三俗的视频聊天室,还为此特地开会苦口婆心的将他教育了一番。
后来小丫头在得知此事后,笑得都快爬不起来了,不过却也很体谅的表示,以后只做最正常的聊天,除非是李蒙南主动提出申请,否则她绝不会再开视频了。
李蒙南很大度的表示原谅了她。
虽然这段时间,青澈这小丫头那不分时间不分场合的聊天行为对他来说都已经近乎于骚扰,但从这小丫头聊天的字里行间中,李蒙南也能明显感觉到,这小丫头内心的忧郁和压力随着聊天散去了不少,甚至偶尔也会对他开开玩笑或是撒撒娇了。
不过对于那天说要做他女朋友的话,这小丫头倒是再也只字未提,显然倒是很信守承诺,不过言语间却并不掩饰那种发至内心的亲昵。
尽管并非有意为之,但小丫头的这一招可以说直接击中了李蒙南的软肋。
他忽然觉得,如果五年以后,青澈这小丫头还能保持现在的这种想法和心态,他真的搞不好可能会选择这个小丫头。
转眼两个星期过去了,棚户区的拆迁通知已经贴满了每一处的墙壁,几乎每个人都沉浸在即将乔迁新居的欢喜之中。
可偏偏就在星期五的当天上午,李蒙南却突然在上课时接到了肖宝儿的紧急电话。
“哥,你快回来吧家里出事了出大事了”
正文 第209章家里的孩子该喂奶了
肖宝儿这小丫头虽然平时看着柔弱,但毕竟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处理问题的能力要远超同龄的小女生,能让她如此慌乱,语气中还带着哭腔,显然是遇到了极大的麻烦。
李蒙南也顾不得现在是上课期间,直接将书本丢给班长四姑娘,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起身就往大教室外走。
“这位同学,现在正在上课,你这是要去哪”讲台上的老教授托了一下眼镜,慢悠悠问道。
“不好意思老师,家里孩子该喂奶了。”
李蒙南没来得及问肖宝儿具体原因,只能信口胡诌。
那老教授也乐了,虽然这理由一听就是扯淡,但他毕竟活了这么大岁数,也明白谁都不免会有难言之隐,而且从眼前这学生的神态和步伐就能看出他确实是遇到了极为紧要的事。
“那就赶紧去吧,别把孩子饿坏了我就当什么也没看见。”老教授很幽默。
“那就谢谢了,等改天我一定抱孩子过去看您。”
李蒙南没想到这个看似严厉的老教授居然如此通情达理,赶忙弯腰鞠了一躬,起身后仿若不经意的向后排瞄了一眼,转身快步跑出教室。
同样坐在大教室中的米妮当然明白李蒙南那一眼是在看她,也隐隐猜到刚才那通电话很可能是肖宝儿打来的,尽管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从李蒙南那不顾后果的当堂旷课举动上来看,显然家里出了大事。
米妮此刻心急如焚,完全再没了听课的心思,恨不能插上翅膀直接飞回家去。
但她却又不敢像李蒙南那样直接旷课,那老教授能准李蒙南的假,未必就一定会准她的假。
而且李蒙南刚走,她就也要跟着离开,那不是摆明不打自招说两人之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关系吗
更加让她感到羞恼的是,李蒙南这货编什么理由不好,偏偏说是去给孩子喂奶,她要是跟着这么一走算什么孩子他妈
没办法,米妮只能暂且按捺下心中的焦急,强迫自己等待下课铃声的响起。
转过头再说李蒙南。
一路狂奔出了学校大门,他便叫了一辆停在校门口的出租车直奔母亲家所在的香君路棚户区。
在车上李蒙南不断给肖宝儿打电话,想要知道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也不知道这小丫头是没带电话,还是没听到,她的手机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状态。
这种反常情况更加加重了李蒙南心中的担忧,不由得向司机催促道:“师傅,能再快点吗我有急事。”
“这年头,没个急事谁做我们出租车啊不过,兄弟你别为难我行吗就算你不怕罚款,我还怕扣分呢我只能尽力,你就忍忍吧,多担待点。”
出租车司机倒是个好脾气,而且也是个话痨,话匣子一打开,就啰里巴嗦的说了一路,根本不在意李蒙南到底有没有在听。
话说这似乎是所有出租车司机的职业病。
好不容易在出租车司机的碎碎念中挨到目的地,李蒙南丢下二十块钱便直接推开车门冲了出去。
“哎哥们儿,你的益达呸你的车费,还没找钱呢”
“现在是你的车费了”
今天正值工作日,又是上午,偌大的棚户区很是冷清,放眼望去几乎见不到一个人影,只有满墙被红圈圈起的大大“拆”字。
心急如焚的李蒙南连小路都不抄了,直接一个垫步跃上墙头,如狸猫般踩着那不足三十公分宽的围墙,以常人难以想像的敏捷从上空迅速穿过小半个棚户区,几乎是以最近的直线赶到家中。
好在经过的人家大多都是紧锁院门,里面没什么人,否则李蒙南闹出这么大动静,搞不好就要被人当成翻墙入室的小偷追打。
更高的高度带来更宽的视野。
还没接近院门,李蒙南就已经看到肖家那座不大的小院里站了五六个成年男子。
而肖家母女就站在正房的门口,肖慧神情凄然,而身旁扶着她的肖宝儿则毫不畏惧的与眼前的众男子怒目而视。
见两人身上没有任何伤痕,衣服也没有凌乱的迹象,李蒙南才算心中稍定,随后迅速观察了现场的情况。
没有蓝翔技校学员驾驶的挖掘机,也没有穿着城管制服的临时工,显然这应该不是一场强拆行动。
“你们几个大男人还要不要脸谁欠你们的钱你们找谁要去,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算什么本事”
李蒙南虽然不知道对峙双方之前说了些什么,但肖宝儿的一句怒斥却让他瞬间明白了整件事的关键点。
果然又是那个米通作下的孽。
李蒙南就猜到这个男人选择在这种微妙的时候回来不可能会有什么好事。
“x你妈大人说话小孩少t的插嘴你个小逼羔子有你说话的份吗给我滚一边去”
一名脑袋剃得铮亮,满脸横肉的彪悍男子一脚踹飞了脚边的小马扎,凶神恶煞的表情顿时把肖宝儿吓得一激灵,下意识的抱紧身旁肖慧的胳膊。
啪
一块板砖不知从哪里飞来,结结实实的拍在那光头男的后脑勺上,当场断成两截,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把那一米八多的壮汉拍了个趔趄,连吭都没吭,翻着白眼直挺挺的扑在了地上。
院内所有人都被这突然的天外飞砖吓了一跳,待数秒后反应过来,为首那名留着类似莫西干发型,五官长得的男子顷刻暴怒道:“我草大强谁干的给老子滚出来”
“知道吗,如果是在万恶的米帝那里,就以你们这私闯民宅,刚才的就不会是板砖,而是22号鹿弹你们得感谢这个和谐社会把你们给救了。”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忽然从头顶上空传来,这伙身份不明的男子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在肖家小院正门的门庭上方,居然多了一个年轻人。
由于刚好背对着太阳,院内的众男子只能在刺眼的光线背景下隐隐看到一个人形的轮廓居高临下的注视着他们,敞开的外套下摆在晨风中猎猎作响,居然很有一种漫画中正义英雄出场的强烈既视感。
“妈,是哥哥回来了”
虽然肖宝儿也看不清李蒙南的脸,但她却听得出李蒙南的声音,不由激动得紧紧抓住母亲肖慧的手,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里全是星星,无比崇拜的抬头望着门庭上方那个双手叉腰风骚无比的身影。
“哦也是这家的人”
那为首男子听到肖宝儿的话,不由得一愣,不是说这家现在只有母女三人吗什么时候又多出了一个男丁
尽管情况似乎有些变化,但为首的男人并不认为多出的这个年轻男生会给他们带来多大麻烦,不由得昂起头不屑道:“小子,这么说刚才那砖头是你扔的你这叫蓄意伤害知不知道”
“阿勒难道我又走错剧组了大哥,你的角色好像应该是地痞流氓之类的人物吧下面的台词应该是兄弟们,抄家伙并肩子上才对啊说实话,你这样开口就律让我很不习惯的。”
李蒙南微微一个俯身从近三米高的门庭上方跃下,落地如狸猫般轻盈无声。
李蒙南显露的这一手让为首男子明显有些吃惊,他多少也算是半个习武之人,深知要想做到“落地无声”这一点,需要有多高的身体平衡力和肌肉协调性。
就算别的不练,只专心练这一项,没个三五年的功夫,绝对不可能做到消声消得这么彻底。
难怪这个年龄看起来不大的男生面对他们自始至终面无惧色,他本还以为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原来手底下还真有点硬功夫。
“你居然还真敢下来你觉得你打伤了我兄弟,我就不敢动你吗”
为首男子冷笑一声,身后众小弟立刻非常配合的做凶神恶煞状,时机把握恰到好处,显然已经配合得很娴熟了。
“哥,你小心点”肖宝儿从后面跑上来,一脸担忧的紧紧挽住李蒙南的胳膊。
李蒙南抬手示意肖宝儿不必担心,睁大眼睛故作惊讶的打量着面前的一众男子,口中啧啧有声道:“呦呦呦,猜我看到了什么少林十八铜人衣服也不脱,金粉也不抹,你们这csplay玩得也不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