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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蒙南抬手示意肖宝儿不必担心,睁大眼睛故作惊讶的打量着面前的一众男子,口中啧啧有声道:“呦呦呦,猜我看到了什么少林十八铜人衣服也不脱,金粉也不抹,你们这csplay玩得也不专业啊再说了,你们那只眼睛看到那砖是我拍的了这年头,楼越盖越高,高空坠物什么的太普遍了,说不定这块砖头是从附近哪个楼的楼顶吹下来的呢找不到凶手就往别人头上赖,做人可不要太无耻哦”
为首那男子差点没被气得吐血尼玛我看最无耻的就是你小子明明就是你拍的砖头,居然装得跟无辜受害者似的高空坠物,坠你x个物啊这片棚户区有楼吗最近的高楼也在二百米以外,得多大的风才能把这么沉的一块砖头给刮过来
肖宝儿也被李蒙南这番睁眼说瞎话给逗乐了,再次搂紧李蒙南的胳膊,一脸得意的看着面前的这名男子,那意思很明显我们就是不承认,你能把我们怎么样
别看为首这名男子一直虎着脸喊打喊杀的,但李蒙南这样耍无赖,他还真是没辙。
他只是个负责要债的,虽然有时不得已会动用些暴力威胁手段,但说到底却还是个正当职业,不可能像真正的流氓混混那样做事肆无忌惮。
现在是光天化日之下,又是人多眼杂的居民区,他们私闯民宅就已经很犯忌讳了,如果再真闹出点暴力事件,回头到了警局怎么解释都是他们不占理,就算上面的老板也保不住他们。
“伤我兄弟的事回头再说,咱们说正事。”
为首那男子此刻也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吞,捏着鼻子把这倒霉事先认下来,反正来日方长,他就不信这小子以后永远不出门。
“你谁啊我就跟你说正事”
李蒙南将肖宝儿的一缕长发在手指上绕了几个圈,似乎很有兴趣的反复把玩着,根本看都不看眼前这个男人。
草
为首男人心中不禁暗骂一声,干要债这行这么久,哪次出来干活不是威风八面的向来只有别人抱他大腿哀求,从没有人敢这么理直气壮跟他说话。
难不成是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怎么偏偏这次就碰上了这么难缠的一个主儿
为首这名男子现在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欠债的是大爷,要债的是孙子”。
“好吧,自我介绍一下,我姓苟,这是我的名片。”
说话间,男子耐着性子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面色不善的丢给了李蒙南。
“这年头的混混都开始印名片了要不要这么高端啊”
李蒙南很是有些诧异,伸出两根手指准确无误的夹住空中飞来的名片,拿到眼前扫了几眼。
“金都信贷公司,业务总经理,苟布礼”李蒙南不禁抬头又看了对方一眼,毫不掩饰脸上那极为欠打的笑容,“呵呵,还真是人如其名,幸会幸会”
白白胖胖一张面包脸,除了耳朵,其他的五官恨不得都长在一块,可不就像个大包子嘛
李蒙南忽然对眼前这货的爹妈无比崇拜,给孩子起个名字都这么有先见之明。
那男子再次有要吐血的冲动,他也知道自己这个名字很奇葩,配上长相更是有惊人的喜剧效果。
但问题是从来没人敢像李蒙南这样毫不掩饰的表现出来,偏偏他现在还不能把眼前这混蛋小子怎么样,你说他能不郁闷吗
“行了,没时间跟你扯这些废话。”
那叫苟布礼的包子样男子抬起右手,旁边一戴着眼镜的西装男立刻将一份文件从随身公文包里取出,递到他的手中。
“我来只是通知你们一声,你们家的借款已经到期,如果今天不能还款,我们将按照合同上的条款,将合同上的抵押物也就是这个小院强制收回。”
此话一出,李蒙南明显感觉到身旁的肖宝儿全身一颤,抓着他胳膊的小手不自觉间逐渐收紧。
李蒙南拍了拍肖宝儿的手,示意一切有他在,随后拿起苟布礼递来的合同,一目十行的简单翻看了一遍。
果然不出所料,这份合同上的借款人正是这家原本的男主人,米妮和肖宝儿的父亲米通。
“这份合同上的签名是米通,而这里的主人现在是我母亲肖慧,我想你们要债要错了对象。”李蒙南冷笑一声将合同重新丢了回去。
“小子,是爷们儿就要敢作敢当刚才的事我就不说了,这可是白纸黑字写着的,具有法律效力的合同,你觉得你还这样胡搅蛮缠有意思吗大家都是文明人,和和气气按合同走不就好了,不然闹到对簿公堂,大家脸上也都不好看。”
苟布礼虽然读书不多,没什么文化,但毕竟干要债这行也有些年头了,处理起各种情况还是相当有经验的。
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不得不承认,这个苟布礼的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毫无破绽。
凡事大不过一个规矩,这群人如果来硬的,李蒙南有百分之二百的把握让他们今天没法竖着走出大门口,可这些人却偏偏是来讲理的,李蒙南一时间还真拿他们没什么办法。
毕竟一旦涉及到法律,他要面对的就不是一群讨债的混混,而是一个国家的秩序体系。
“好吧,正如你说的,大家都是文明人,那就用文明的方式解决眼下的问题。”
李蒙南摸了一下肖宝儿的秀发,示意她搬过来几个马扎,接着与苟布礼等一众男子相对而坐,颇有当年关二爷单刀赴会的气势。
“合同上的借款人是米通,你们为什么不去找他要这笔钱据我说知,米通现在就停留在三山市。”李蒙南沉声道。
“什么我爸那个人回来了”肖宝儿低声惊呼道,这个消息让她完全没有料到。
“你们的家务事我不想管,也管不住。”苟布礼显然不打算跟他往这件事情上扯,略显有些不耐烦道:“我只管要债,既然当年米通是用这套房产抵押,现在还不上钱,我只能来收房子。”
李蒙南也知道这套房产的所有人只有米通一个人的名字,所以苟布礼的话也完全成立,但他还是想了片刻道:“据我所知,米通因为逃债已经消失很多年了,而根据婚姻法规定,夫妻分居超过三年以上,就可以视作离婚处理。
在没有婚前协议的情况下,夫妻双方的共同财产将平均分割,如果有子女,子女也将拥有财产分割权。
米通婚前带有一女,和我母亲婚后又生有一女,也就是说,米通最多只有这套房产四分之一的所有权,所以你们无权接收这套房产,不是吗”
“卧槽你小子是专门学法律的”
苟布礼有点抓狂了,讨债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能用法律条文把他逼得无话可说的人。
“哥,你真厉害”
眼见房子失而复得,肖宝儿忍不住激动的搂住李蒙南的脖子,狠狠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眼中的崇拜无以复加。
“哪里哪里,不过是平时闲得蛋疼,看得杂书多了些。”李蒙南摆摆手,显得很谦虚。
虽然调用潜意识里的深层记忆很慢很麻烦,但作为资料库来查询,还是很好用的。
正文 第210章该来的总会来,该走的总要走
“这位同学,我想更正一下,虽然你说的法律条款没有错误,但并不适用于我们双方的债务冲突。”
就在肖家母女二人觉得债务危机已经度过,不由得纷纷松了口气时,苟布礼一方的人群里忽然传来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
李蒙南下意识的微微皱起眉头,循声望去,却见是刚才递给苟布礼合同文件的那个人群中唯一一个穿西装的男子。
这男子年纪不大,二十四五岁的模样,甚至还没完全脱去身上那种刚毕业的学生气,与苟布礼等人站在一起明显有些格格不入。
“这位是”李蒙南眯起眼睛,向苟布礼略微抬了抬下巴。
“这是小甄,我们金都信贷公司的新来的法律顾问。”
虽然西装男的资历很浅,但苟布礼介绍他的语气里却还是带着一点敬重,他没什么文化,最羡慕的就是那些真正有文化的知识分子。
“你好,我叫甄郑毅,是金都公司的法律顾问。”
西装男拖过马扎坐到李蒙南近前,苟布礼向一旁略微挪了挪,显然由此将谈判的主导权让给了西装男。
“真正义呵呵向这样一贫如洗的孤儿寡母逼债,强行夺走她们最后的希望,就是你的正义还是讽刺”
李蒙南毫不掩饰对于眼前这个西装男的讥讽。
他从未看不起苟布礼,这种人毕竟没什么文化,除了干这种脏活粗活,也没有其他的选择,完全可以说是生活所迫;而这个甄郑毅,明明是大学毕业的社会精英,却不知用自身所学来真正维护这个社会的公平正义,反而为了自身的私利不惜为虎作伥,这就让他不能容忍了。
“这位同学,我是来解决事情的,请停止无谓的谩骂顺便说一句,如果你所谓的正义就是毫无原则永远站在弱势群体一方为他们说话,那我只能说,你的正义观才是最幼稚的。”
甄郑毅用两根手指按住眼镜的中心向上推了推,神情十分淡然。
到底是法律专业出身,反击不但迅速,更是极其犀利。
“好吧你倒是说说,我的话哪里有问题”李蒙南反问道,人家都不要脸了,再说什么也是白搭。
“我虽然不喜欢你这个人,但我欣赏你实事求是的态度。”甄郑毅向李蒙南略微点了一下头,整个人迅速进入到极其专业的工作状态,“请注意这份抵押借款合同的签订时间”
甄郑毅将合同翻到最后一页递给李蒙南,继续道:“这份合同的签订日期是在四年以前,而据我们所知,米通的消失是在半年前。
我们姑且不说住在同一个院子里算不算分居,但至少从时间上来算,这笔债务是发生在米通与肖慧的婚姻期间,这也就意味着,这笔债务属于双方的共同债务。
根据我国法律,夫妻共同债务是要由夫妻双方来承担的,因离婚造成的财产分割并不能免去其中一方应当承担的共同债务。
既然你对法律似乎也很熟悉,想必应该也了解这一点吧”
李蒙南沉默了,从他在潜意识记忆库里调取的相关法律条文,这个甄郑毅所说的情况确实是事实。
“好吧,我承认是我疏忽了但即便如此,合同上的借款毕竟只有二十万,而这座院子连同房产却价值一百八十万,你觉得这样也算合理吗”
甄郑毅似乎早就猜到李蒙南会质疑这一点,再次将合同翻到某一页面,道:“我们是合法的正规公司,借款利率在同行业中算是很低的了,严格执行着国家规定的不许超过银行利率四倍的规定,所以是受到法律保护的,希望你不要质疑这一点。
请注意合同上的这一条款,如果你看不懂,我可以给你解释一下就是说,从借款之日起,借款人是要每月按时付清借款所产生的利息的,如果不能按时支付,那么这笔利息款将自动转为借款的本金,计入下个月的利息计算。
米通四年都没有支付一分钱的利息,其债务总额已经与这座小院目前的价值相差无几,当然,如果你们现在能将我们公司的钱还清,我们也可以不收回这座院子。”
扑通
听完甄郑毅的话,肖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