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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自己觉得未来一片迷茫,毫无生机;此刻她明白,自己的心中有了想要去完成的事情,有了想要前进的方向,有了心之彼方。
即使它们还不够清晰明了,但是,有就足够了。
“裴侧妃娘娘,欢迎回来。”
背后传来这道这暖如春风的声音,裴纭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了。
裴纭转过身,见曾禹一丝不苟地对她行礼,待他直起,裴纭微笑道:“有些时日未见了,曾大管家可好?”
曾禹依旧如一樽白玉人,纤尘不染,笑如清风霁月:“劳娘娘记挂,一切都好。”
既然曾禹出现在自己面前,也省了裴纭去寻他的功夫。
裴纭走上前几步,离曾禹稍近一些,不紧不慢地问道:“不知王爷可在府中?”
曾禹微微迟疑了一下,然后回答道:“王爷两日前出京郊外的马场了,可能明日才能回来。”
说话时,曾禹脸上始终挂着笑意,不浓不淡,自然而恰到好处。
裴纭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池瑶觉得自己身在肃王府,就能够很容易就接近华骁——还是太天真了。建府就进来却没见过华骁的发丝儿的人,在肃王府里可是一抓一大把。在肃王府里能够畅通无阻地见到华骁这个人也就只有曾禹了。比起麻烦裴纭,还不如把曾禹抓起来喂蛊虫来的简单粗暴,方便快捷。
哦对了,池瑶她进不来。
正文 第95章索要
裴纭稍微拨弄了一下鬓发,然后将包裹好的木盒子递给曾禹,说道:“可能得麻烦一下曾管家,帮我将这个东西交给王爷。”
曾禹先是问道:“娘娘方便告知这里头是什么东西吗?”
裴纭道:“王爷看了自会明白的。”
曾禹了然,然后又问道:“其实娘娘大可自己亲手将这东西交给王爷的。”
裴纭心想你家王爷那怪脾气你还不了解么?然后给了曾禹一个自行体会的眼神。
曾禹不禁笑了一声:“若是我去转交也是无妨的,那么娘娘可有话对王爷说?”
“自然是没有的。”裴纭回答地很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就好像回答晚一点,下一秒华骁就会蹦出来吼道:“什么!你有什么话要跟老子说的!”
光是想想就很可怕了。
肃王府虽然不像裴府让裴纭过得那么清心自在,可以让裴纭想去哪就去哪,想去谁屋子里喝茶就去喝,想去谁屋子里吃糕点就去吃,但至少每天吃完饭,裴纭想要去飞鸿院周围溜达溜达还是可以的。
回来的第一晚,裴纭就很不安分地跑出来遛弯了。
只不过,此次遛弯,促进消化是其次,重要的是她想看看自己的飞鸿院四周可有花无赖什么信号没有。
毕竟这古怪老头每天都要送草药的,没有点密道暗箱怎么行?裴纭已经在自己的屋子内探查过了,没有天窗也没有地洞,想着花无赖会不会另辟途径,以外围取代内攻。
结果裴纭带着白果绕了一圈,硬是把虚胖的小白果在冬夜里绕出了一头细汗,裴纭都没有什么重大发现。裴纭拍拍自己的脑袋,暗叹自己怎么能以常人之腹去度花无赖那颗不正常人的心呢?
于是最后不服输地在绕一圈之后,依旧无果,裴纭只得无奈地拍拍肚皮原路返回。
之前裴纭一个劲地盯着飞鸿院地方向看,没有将目光和注意力放在另一侧,现在回去的路上,裴纭眼神漫无目的地扫荡来扫荡去,正正好让她撞见了附近灌木丛里的宝藏。
那是一株书上记载的十分不常见的药草,因为现在的灌木丛没有叶子遮盖,所以裴纭能够一眼就看见它。
裴纭赶紧小跑步上前一探究竟,本想要直接探手去采摘,却发现这几丛灌木枝干上满是硬刺,并不好直接伸手去拿。
白果站在裴纭身侧,歪着头问道:“娘娘你是要这里面的那颗小草吗?”
裴纭点点头:“对,不过可能得把这旁侧的树杈子都砍掉了。”想着这里离飞鸿院门口不过十几步距离,裴纭又对白果说道:“白果,我在等你,你回去帮我找个小砍刀过来吧。”然后又想了想,补充道:“要是找不到的话,菜刀,菜刀也是可以的。”
白果得令点点头,立即迈出小短腿跑回去。
裴纭就蹲在这株小草药面前,左看看右瞧瞧,内心还想着白果能不能拿到一把正常的刀时,就听见身后有脚步声,裴纭立即站起来,回过身道:“不错呀,这么快就找到了,果然多跑跑有益智……咳咳。”
看清自己身后的来人,裴纭咋舌了一下,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昏暗中,男子的面目看得不甚清楚,暗淡的月光大致勾勒出冷硬的面部轮廓线条,但是他的那双深邃犀利的眼睛,在夜色中依旧炯炯有光,凌厉似剑。
裴纭稍微稳住身形,恭敬端庄,却又稍显客气疏离地问了一声好:肃王爷好。”
对面的华骁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然后又没声音了。
裴纭知道,华骁又在自我斗争了,这时候要是自己不出声,怕是他会选择在这里跟她两两相对无言,杠上一夜。
于是裴纭开口道:“不知道曾管家把我的东西给王爷了没有?”
华骁依旧沉着声道:“给了。”
裴纭抿了抿唇,咬咬牙还是艰难地硬着头皮说道:“这事情说起来有些复杂,我二哥有一位故友,故去的那种,他呢膝下有一女,临终前便将她托付给了我二哥。其实这个女孩我二哥也不常见,毕竟你知道我二哥的身子不怎么好,虽是托付,但是二哥另寻了一处安置了她,只不过她偶尔念在我二哥与她爹爹的情谊,有时候回来拜访一二。”裴纭顿了顿,看一下华骁的脸色,见他面上没有太多的抵触深情,于是继续胡诌下去:“这个女儿呢,长得还可以,就是脑子啊,不太正经。”裴纭稍微压低了声音说道:“……似乎有偷窃之癖。”
华骁闻言略微挑挑眉,仍是怀疑的眼神看着裴纭。裴纭却十分诚恳地迎接他的怀疑,坦荡荡地看回去,虽然这是假的,但是池瑶这人浑是真的呀!池瑶坑她不是一次两次,如此编排池瑶,裴纭的良心一点不安都没有,反而感到身心十分舒畅,反正池瑶只想要回她的瓶子,又没规定裴纭要怎么做、怎么说不是?
于是裴纭十分语重心长地对华骁说道:“这种癖好的确不好,但是她有时候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我二哥是个十分耿介正直的人,是最看不惯她有这毛病的,说了好几次,她都不听,两日前知道她冒犯了王爷,被气得当场就昏了过去,好不容易才醒来。”说罢,裴纭作势抹了抹眼角,然后裴纭提高了一些声量,正色道:“不过,这回碰到了王爷,她总算明白了自己之前是错地有多离谱了。正是王爷光风霁月,一身磊落,两袖清风,用高尚的情操感化了她,教会她何为正道何歪道!要不是王爷,想必她这辈子都不会醒悟!”看着华骁脸上抽了几下,裴纭想着这马屁也拍地差不多了:“然,她毕竟是二哥故友唯一的女儿,身世也挺凄惨的,虽然犯过错误,但是如今既然悔过了,得饶人处且饶人,我们这些做长辈的也得给予一些宽容啊体谅啊。她想来王爷大人有大量,也烦请您看在,看在……”话说到这里,裴纭一时语塞,因为她不知道谁的面子在华骁面前管用呢?
“看在”了半天还是憋不出话,只得就此打住,然后试探地问道:“王爷能够看在她神志不清,心智不全的份上,原谅这个可怜的娃儿吗?”
华骁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上下打量了裴纭,被他这么一看,裴纭倒不好继续有动作了,只在心里寻思着自己刚刚那些话可有什么不妥。
裴纭自觉自己说得是很有水平。不仅从中将裴纪的关系摘取干净了,顺道黑了几把池瑶,占了她些便宜以泄恨,其中还不忘穿插几句对华骁的夸耀。如此细细想来,裴纭更是在心中不由自主地赞叹自己的语言功底之深,讲话艺术之妙,说道造诣之高。
正文 第96章还物
面前的男人面上的神情依旧冷峻,用低沉的声音地说道:“神志不清?”华骁的语气之中有几分意味不明的反问,他停顿了一下,又说道:“心智不全?”
华骁的眉毛微微上挑:“我跟她交手的时候,倒觉得她反应敏捷,身手矫健。”
“哦?是吗?”裴纭嘿嘿干笑几声,“能得到王爷如此谬赞,我为她感到自豪。”
“你说她愚笨不灵光,她却从我身上拿走了这颗明月珠。”说着,华骁从袖子里掏出那个装着明月珠的盒子,“你这是在变相地说我愚笨?”
裴纭嘴角抽了抽:我没有!这是你自己说的!你这对话理解我给负分!
“王爷你这是说得什么话呢?”裴纭的笑容愈发干涩,然后做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凝着眉头地说道:“这孩子其他方面的确不灵光,但是在偷取方面,却天赋异禀,造诣颇高,一般人的确不是她的对手。”为避免华骁同学继续做茬对话理解,裴纭又补充说明道:“我是说,一般人是不会行偷这类下三滥之事的。更何况王爷是磊落光明之人,怎么会在偷鸡摸狗的事上胜得过她呢?”裴纭饱含敬意地笑笑道:“并不是说王爷是一般人,王爷怎么可能是平平无奇的一般人呢!开玩笑!王爷您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人中龙凤……”
“行了,不必说了。”华骁被裴纭这一段夸,竟有些受不住,好在此刻身在夜色中,到不至于让裴纭看清他脸上不自然的绯红。
裴纭是他生平中遇到的最能诌的女子了。虽说华骁生平遇到的女子寥寥无几,但是华骁对这一点深信不疑这。
裴纭乐得被华骁喊停,她肚子里那点夸人的墨水可是快用光了:“总之,王爷莫要再曲解裴纭的意思了!”然后诚恳饱含敬意地另说道:“我这个后生脸皮薄,知道得罪了王爷,更不好意思叨扰王爷,只得托我向王爷讨饶一个物件,我这个虚承了她辈分的长辈也不好拒绝。所以我想请问一下王爷,那晚可有见过一个小白瓶?”
“不知道这个东西。”
对于华骁的否认,裴纭并不意外,为此她早有备一手,于是她缓缓开口,告诉华骁何为事实胜于雄辩,细节透露一切:“当初我问王爷化水球是谁的,王爷跟我说让我去找我二哥。我这个后生说丢的白瓶子不仅刻了裴府瓷窑私印的,还刻上了我二哥的名字,想来王爷就是根据这个瓶子知道的这其中关系吧?”
华骁听完,不否认也不肯定,如此沉默是金的状态,裴纭只当他默认了。
既然华骁不反驳了,就说明他有些动摇了,于是裴纭继续乘胜追击道:“刚刚那些话也只是我自己的一些愚见,王爷不必太放在心上。夜黑风高的,王爷怎么就能看见那孩子丢的那个小瓶子呢?我也问过她了,那瓶子中无非就是小孩玩意儿的化水球,想来就算王爷捡拾到了,也不会为了几颗小球不交出来的吧?而且,依照她往日的言行,说不定是她故意蒙我说丢了个小瓶子,好求我谅解。”说完,裴纭又若有所思地点着头,似乎在肯定自己的刚刚说的话,然后说道:“指不定就是她蒙我的!”
华骁低沉地“嗯”了一声,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