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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骁低沉地“嗯”了一声,十分含糊不清。
“既然如此,那我就在此再跟王爷说声对不住,回头我一定好好训我那后生晚辈,如果王爷觉得不解气,我可以让她亲自跟您道声歉的!”
话虽这么说,但是裴纭心里知道,华骁肯定会拒绝这个提议,原因十分很简单,池瑶是女的。如果华骁真的想要教训池瑶,那么知道池瑶和裴纪的关系后,他大可以去找裴纪问个清楚。可是华骁却让裴纭来干这件事。甚至,要不是池瑶提了一下,裴纭都快忘了这茬子事情。
果然如裴纭所料,华骁沉着声音回答道:“不必了。”
说罢,华骁示意裴纭伸出手,将明月珠的盒子递给裴纭。
裴纭半明不白地接过,然后听见华骁说道:“既然这明月珠那傻儿如此喜欢,本王便给她了,能从本王身上拿东西,也算是本事。”
裴纭有些讶异地看着华骁,只见华骁用他那鹰隼般的眼睛打量着裴纭,然后声音低沉冷冽地说道:“你今天的这些鬼话我可没打算全信!”
裴纭心里小小地咣当了一下,然后当做没有听到最后一句话,笑得有些干巴巴的说道:“王爷大度,想必那后生一定因为王爷的宽宏大量而更加大彻大悟!”
虽知道裴纭的赞赏里没几句是真情实意的,但是被裴纭如此一而再再而三地拍马屁,华骁竟然生出一种难为情。
可能因为华骁平时总是一副“生人勿扰,熟人勿近”的脸,所以根本就没多少人敢对他套近乎,拍马屁。于是,裴纭这一连串行云流水的马屁话倒是让华骁觉得新鲜。华骁心里一边想着“你以为老子会信你的鬼话?可笑的女人”,一边又不反感不抵触,甚至觉得被裴纭扒拉着夸来夸去很是受用听着听着,裴纭的狗腿胡诌竟让他面上有些滚烫,有些小害羞。
华骁有时候真是对裴纭,尤其是她这张嘴无可奈何。
于是,华骁怕待地再久一点会,自己会绷不住,在裴纭又要感谢他大人有大量的之前,华骁极力沉着脸说道:“我今日找你,是来提醒你,别忘了你对我承诺的一个月的约定。”
“这个,”裴纭抿了抿双唇,说道,“裴纭自然不敢忘的。”
“没忘就好。”华骁甩了甩衣袖,准备从裴纭另一侧离开。
裴纭看出华骁要离开的意向,心中窃喜:这个大魔头终于要离开了,于是强忍笑意,迅速地为华骁让道,“王爷慢走!”
华骁经过她身侧时听裴纭她这送行的话,觉得说的未免也太欢快了吧?于是扭过头,果然瞥见了身边的女子嘴角按耐不住的笑意。
于是他停住了脚步,深深地瞧着裴纭,说道:“你不走么?”
正文 第97章挖草
裴纭正准备蹲回去守着那株草药,心里嘀咕着白果怎么还没来,被华骁这么一问,只得又转过来回答道:“哦……我在等人。”本想着不多说,但是现在这么一说,半夜三更在树林子外等人,很是可疑,裴纭赶紧又说道:“等我丫头,等她给我拿把刀。”说完,裴纭就恨不得将自己的舌头给咬下来,这这这越说越偏了。
看着华骁的眼神中的深意愈浓,裴纭只好蹲到地上,指着灌木丛里的那颗药草,说道:“王爷你可看见了这里面有一株草。”
华骁走上前几步,稍稍俯身低头看着。
裴纭解释道:“这株草叫林隐草,就像名字一样,隐于草木花林之中,要不是这里的灌木丛只剩下枯枝干了,平常是很难被人发现的。”
华骁问道:“你要这株草?要来何用?”
“林隐草长得地方都很奇怪,要么就跟别的杂草混杂在一块,要么就藏在一些小灌木丛里。所以要找到一株林隐草是很不容易的,你能不能碰到它,是要看缘分的!这些难得的东西,往往都是宝贝,林隐草清热解毒,疏风活血的作用是其次,重要的是它在治疗脓疽上有奇效,虽然现在天气冷并不容易得疽疮,但要是原有的疽疮被冻伤成了坏疽,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所以备上一两根林隐草还是很有必要的。”
说这番话时,裴纭的眼睛一直看着林隐草,而华骁的目光却一直落在她身上。
华骁觉得这一刻的裴纭有些难得,他不清楚裴纭面对其他人是什么样子,但是在华骁面前,裴纭从来都是对他表面上尊敬,问道一些利害相关的事情时,立马就插科打诨,很少正型。而此刻的裴纭却在很认真、耐心地跟华骁解释介绍着,明明是在说一些乏味的病症,可是裴纭却像是再说一些自己喜爱的东西,说地眼里熠熠生辉,嘴角还有一丝丝上扬。
裴纭说着说着,想到自己刚刚说的话,顺便解释道:“我要我的丫头去拿刀,就是为了砍掉旁边的枝杈,好取出它。”
说完,裴纭抬头看向华骁。
几乎是裴纭转过头的同时,华骁立马扭过头,握拳捂着嘴巴咳了一声,掩饰自己差点被裴纭发现自己一直盯着她看的尴尬。
华骁头微微偏着,眼睛瞥了瞥那林隐草,一时有些心虚地说道:“你是怕这上面的刺?我可以帮你拿出来。”
说怕华骁就要上前伸手去抓那林隐草,裴纭赶紧阻止道:“王爷且慢!”裴纭蹲着有些累了,站起来说道:“这草委实难得。不仅遇见要靠缘分,取出还得凭本事。即使王爷不怕那灌木上的硬刺,敢伸手进去,也不行的——因为这林隐草采摘是不能直接抓取拉扯的。需得将它半个根茎挖取出来,所以必须要砍伐掉旁边的杂木。”
而在这时,裴纭总算把白果盼来了。
“王、王爷!”
白果有些慌张地给华骁行礼,她远远地跑过来时还在奇怪裴纭身边高大的男子是谁,到近处才发现是肃王爷,奔跑的脚步不由得哆嗦了一二,就这么哆嗦着跑了过来。
裴纭赶紧迎上前去:“怎么拿地如此久?”
白果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我本想去找砍柴的刀,但院子里的人说因为之前田七那档子事,飞鸿院不设柴房了。我就按照娘娘的吩咐,去厨房里找菜刀,可是厨房的李阿婶说那些刀不适合硬物,要给娘娘磨一磨……”
“好好好我知道了。”白果一说起来却没完没了了,裴纭拍拍白果的肩膀,她本就跑喘的慌,裴纭也不难为她了。
裴纭早听说过厨房的李阿婶是个很固执很有脾气的人,打个比方,如果哪一天裴纭跟她讨口水喝,哪怕裴纭已经渴地半死不活了,就只要一口水,这个李阿婶也会本着“不能让裴侧妃娘娘吃生冷的东西”的原则,即使裴纭渴死了都要把那水煮沸了,晾凉了再给裴纭的尸体洒洒水。
裴纭伸出手:“把刀给我吧。”
白果将菜刀从布包中取出来,递向裴纭。
裴纭握住菜刀握把,反手就是一个举手挥砍,蓦地发现华骁还在身后,此时她的动作实在有些……不雅。
裴纭干笑着知会了华骁一声道:“额……我要砍了。”
华骁也不说话,眸子眯了眯,更显得眉眼深邃莫测,他静静地看着裴纭接下来的动作:砍的第一下,交错的灌木枝干没有反应,于是裴纭又加大力度砍了第二下,砍中的那个树枝干似乎有了个小口子,但是其他的枝干还是纹丝未动。
“你这么砍,要砍到何年何月去?”华骁在一旁说出了裴纭的心里话。
白果提议道:“要不我也去拿个菜刀,我看那边还有好些个呢!”
“不用了。”华骁从腰间取出一柄短刀,把它递到裴纭的面前。
说实话,之前被华骁砍毛毛虫的剑吓过之后,裴纭对于华骁手里出现的刀剑武器都有阴影了。这柄短刀冷不防地出现在面前时,裴纭有些慌地“啊”了一下。
华骁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你用这个试试。”
裴纭闻言,接过那柄短刀,这柄刀摸起来质感就十分地高级,拿在手里很有厚重感但是却让人感受不到重量。刀鞘上面雕刻着精细的纹路,空隙之中还镶嵌了四颗成星状的墨蓝色宝石。
裴纭拔刀出鞘,出鞘的一瞬间,刀光似乎吸纳了夜里所有的光,非常耀眼夺目,刀面轻薄如纸,刀头上扬,呈现出一道不圆润却十分平滑的完美曲线。
在白果期盼的目光和华骁清冷的注视下,裴纭再一次去砍那灌木枝条。
当刀锋触及枝杈面时,裴纭想到了一个词:削铁如泥!没想到这刀又轻又薄的,却能一下子将菜刀都应付不来的灌木枝条给砍穿了!甚至因为裴纭这回仍是使了十足的气力,她差点把整个灌木丛穿了个底,把那林隐草砍成了两半。
宝刀在手,天下我有!
裴纭这下就再也畅通无阻了,三下五除二,就把林隐草旁边的枝干给砍光了,然后小心翼翼地用手刨土,挖出林隐草的根茎,再小心翼翼地连根带茎地包裹到白果带来的布袋之中。
正文 第98章法事
将林隐草包裹妥当交给白果后,裴纭有些迟疑地看了手上的这把蓝宝石短刀。然后又抬头看向华骁,犹豫地说出口:“这刀……”
谁知道华骁倒是说得很干脆利落:“你留着吧。”
裴纭一听,有些惊讶,但也不再纠结了,立即应答道:“那就多谢王爷了!”
倒不是裴纭多想要这把刀——虽然这把刀的确很好用——主是因为裴纭知道被女人碰过的东西,华骁估计就不太想要的了。如果自己此时百般推却万般拒绝,只不过是给华骁机会损几句罢了。与其这样,不如趁着华骁还没说出口,赶紧应承下来,白捡一把好刀岂不是美滋滋?
裴纭在对华骁心猿意马地奉承几句后便向他告辞,然后就带着白果速度溜了回去。
华骁看着她马不停蹄离开的背影,心中觉得有些气又有些好笑,他抬头看了一眼头顶上的明月,然后低头似是自嘲地一笑,不再在此处停留也转身离去。
回到屋内,裴纭半信半疑地打开明月珠的盒子,发现里面真的有那颗明月珠,除此之外,还有个瓷瓶。裴纭心中有些疑惑地拿起瓷瓶往底部看,赫然有“裴窑”二字,裴字旁侧有个刻上去的“纪”。裴纭大抵落实了自己的猜想,于是又拔开瓷瓶塞子,往瓶口一瞅,正是池瑶的化水球。
“所以,华骁本来就想要把这个化水球换回来了吗?”裴纭在心里想着。
在将华骁今晚的话回想了一遍后,裴纭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嘀咕道:“怪不得他这么好说话,原来已经打好主意要换来的了……”
想起自己方才还在华骁面前说了那么些混话,裴纭顿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第二日起来,裴纭在醒来后,逐渐清醒过来的意识告诉她不要急着睁眼。
裴纭先是微微睁开一只眼睛,看向旁侧,发现并无异常。于是睁开双眼,下床将四周都仔细看了一遍,依旧没有任何异常。
就在裴纭稍稍松了口气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镲声。所幸声音不算太大,裴纭并没有被吓了一跳。只不过这镲声听起来就在自己院落旁边,可是王府里怎么会有打镲声?正想着,竟然又听见了唢呐声和锣鼓声,好不热闹。
这……王府难道请了歌舞队来敲锣打鼓?
裴纭带着疑惑打开房门,青黛和青蔓已经在门口守候多时了。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