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模骸霸栏复笕耍胛剩庋菜闱辶鳎菜忝贾缏穑炕⒍旧胁皇匙樱烧媸潜然⒒苟荆肽榷纠保龌粲⒗ζ鹄匆膊皇悄亩允职 !�
“胡说!一派胡言!老夫只是利用了奸狗,命人去剿灭你的老巢,还特地吩咐了要待会嫣姐儿和妩姐儿,你……”说到此处,蒋学文语音一窒,恍然大悟,喃喃道:“奸狗骗了我!”
“您这么好骗,不骗您骗谁?他就是要利用您的刀,杀了我和您都最亲近的人。”霍十九微笑着说出更严苛的话:“也难怪晨哥儿受不住您这样的性子,对您失望透顶才要离家出走。若我有这样的父亲,恐怕会恨不能断绝父子关系。”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来我家里指手画脚!”
“我的确不配。但我好歹还是个人。”霍十九缓步走向蒋学文身前,负手俯身,缓缓与蒋学文平视,温和的问:“您呢?披着忠臣的皮,做着龌龊的事,亲生女儿和外孙都不放过,又抛却清流的正气与奸臣为伍,我看您不仅不配做清流名臣,更不配做人!”
“放肆!”
“还有更放肆的!”霍十九猛然直起身,拂袖走向门外:“若你再敢动妩儿一根汗毛,我定有一百种法子让你悔不该当初!我霍英说到做到!”
蒋学文双手抓着木质轮椅的扶手,全身颤抖着干瞪眼,却颤抖着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并没有想杀了女儿,他派去的人,的确是要带回女儿的。一定是英国,背地里下了命令,安排了人……他之是想铲除奸臣。斩草除根而已,他何错之有?
错在英国公!是他利用了他!
“老爷!”
蒋学文正愣神时,银姐突然快步进了屋,紧张的舌头打结。结结巴巴道:“老爷,姑爷派了十多个下人来伺候您,从小厮到粗使的长工,但凡咱用得上的都安排了!”
“你说是霍十九安排的!?”
“正是侯爷!”
“叫他们滚!”蒋学文用力拍着轮椅,狠狠骂道:“我蒋家何时用他来插手了!让他们滚出去!”
“蒋大人息怒。”一名魁梧的黑脸汉子不请自来的进了前厅,恭敬行礼,随后道:“侯爷说了,您与虎谋皮不成,怕您反被虎吃,是以安排了我等前来贴身保护。我等共二十人。每日换班十人,定会保护蒋大人的周全,也会阻止蒋大人再继续做出伤害夫人的事来。”
“放屁!你们算什么东西,走狗!都是走狗!”
“我等只效忠侯爷一人。侯爷吩咐,我等照搬。蒋大人若无其他事情。就请回去歇息吧。”说着上前来接管了轮椅,往内室里推去。
银姐看的目瞪口呆,他们家这就被光明正大的“统领”了?
院门前,霍十九翻身上马,浅灰色的披风映衬着他俊秀的容颜,气质清泠尊贵,宛若谪仙。一身红衣的裴红凤策马跟在他身旁。笑嘻嘻的道:“想不到你厉害起来还挺有铁腕的呢。方才我以为你是个惧怕你岳丈的软蛋,是我小瞧你了。”
霍十九只是淡淡的点了下头。
裴红凤就道:“看来我家姑娘选人的眼光还真是准的。自从她看上了曹墨染起,我就担心曹墨染跟了个奸臣,怕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如今跟着保护你这些日,我也看出一些端倪。回头也可以放心的与姑娘传话了。”
霍十九又点了下头,裴红凤能这样想,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回到位于什刹海的霍府,霍十九径直去了外院的书房。眼见着书房所在院落的厢房熄了,便担忧的问随从:“曹公子呢?”
四喜就指了指身后的屋顶。
霍十九回头。正看到曹玉穿了身单薄的褂子,正一腿伸直一腿曲起,坐在屋顶抱着个酒坛子牛饮。他头发凌乱,来不及灌下的酒水顺着下颌流入领口,染湿了一整片前襟。
如今已临近十月,京都的秋季夜里是很凉的,曹玉伤势还未痊愈,本不能饮酒,如今却穿着单薄的上屋顶吃酒……
霍十九蹙眉看着曹玉片刻,道:“墨染,下来吧。要吃酒咱们回屋里去吃。我陪你。”
“爷。”曹玉摇了摇头道:“爷自去休息吧,我坐会儿就去歇着了。”
语音清明,根本不似吃了酒的人。
四喜低声道:“侯爷,要不要吩咐人将曹公子带下来?”
霍十九闻言摇头,道:“去取梯子来。”
“爷,您……”
“快去。”
“是。”
四喜不敢违拗霍十九的意思,忙去拿了梯子拜在廊下,见霍十九摆手,他只得领命,安静的退了下去,远远地守在外头不叫人靠近听了霍十九与曹玉的对话,暗中乞求老天,可千万别叫侯爷磕碰到,否则皇上还不扒了他们这些人的皮。
霍十九踩着梯子一跃跳上屋顶,走到曹玉身畔,先将自己身上浅灰色的大氅摘了披在曹玉肩头,随后与他并肩坐下,接过他怀中的酒坛灌了一大口。
酒并非什么香醇的美酒,而是*辣的烧刀子,一股热流入口便窜入腹中,连带着全身的血液似乎都要跟着沸腾起来了,只觉得周身上下都爽利起来。
霍十九仰头又灌了一口,随意抹掉下巴上的酒水,将酒坛递还给曹玉。
二人相视一笑,曹玉又喝了一大口,爽朗道:“好酒!”
“的确好酒。”霍十九仰头看着秋日清朗的傍晚渐渐展露的明月和繁星,看着天边渐渐散尽的晚霞,叹息道:“虽不如名酒醇香,却能带给人一种劲爽之敢。这么些年,不论你我,缺少的就是这种爽快。”
“所以才说千金难买一醉。”曹玉又将酒坛递给霍十九。
二人便如此分食一坛烧刀子,半晌后酒坛子空了,他们也不管许多,就躺在屋顶的瓦片上看着天空。
霍十九这才道:“墨染,你有心事?”
“是啊。”曹玉平日里是不会如此直白的袒露心事的,可今日或许是酒的作用,他藏在心里的事就那般说了出来:“我心悦一个女子,她是我所见过最特别的女子。娴静时如娇花照水,需要时,她也可以如魔鬼煞神令敌人闻风丧胆。初见面我以为她是个少年,再见面我们就处在敌对面,后来,我也不知为何这颗心就偏向她了,她明明嫁了人,明明心里只有别人,我却管不住我自己。朋友妻不可欺,她的丈夫是我的主子,亦是我的生死之交,我……我满心郁结不知该如何发泄,这份愁肠也不知怎么破解。想放下,放不下,想忘掉,忘不掉……”
曹玉说着闭上眼,痛苦的道:“爷,你教教我应该怎么做。你足智多谋,这些年来与奸佞周旋亦游刃有余,你定有办法的。”
霍十九平静的看着天上最亮的一颗星,许久才道:“人生如一梦,何苦太执着。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兄弟。”
“‘人生如一梦,何苦太执着’……”曹玉喃喃着,随即苦笑道:“若要你放开她,告诉你人生一梦,最后都是一场空,你放手吗?”
“所有的感情终点都是放手。早晚而已。”霍十九道:“我只想有生之年,做我能做之事,为她,也为一切值的人。当真有一日天都不容我了,我至少不留遗憾。墨染,我与其他人不同,我从没想过我会寿终正寝。你所说的‘放手’,这种分别我曾经十分惧怕。但现在我也已经看开。我只想尽最大的努力去完成使命,去与她在一起而已。至于其他,一切都是天定。”
“那么我是否也应该不留遗憾?”曹玉说着又摇摇头,道:“有些遗憾是注定的。不过有我在,你也未必就不会寿终正寝。”
☆、第二百一十一章 归来
“你就那么笃定?”
霍十九侧头去看曹玉。恰好曹玉也转过头来,二人四目相对。
曹玉真诚的道:“我的意思是有我在一日必定会护你一日周全,然我也并非是全无敌手的,将来我若有个万一,就不能保护你了。”
他并非怕死,言语中虽有怅然,更多却是对霍十九的担忧。总觉今生既与他相识一场,又做了承诺定会保护他,就绝不会食言而肥,死亡于他又并非多么可怕的事情。
只是想起蒋妩,曹玉心里依旧心酸,话语中也多了些苦涩:“不过你也知道……她的性情,就算我某日身死,她也会代替我保护你,就算再次陷入绝境,她也绝不会放弃你,她是宁肯自己去死的。”
曹玉的话,让霍十九想起了当日在三千营曹玉和蒋妩对他的不离不弃。当时他们二人任何一个都可以先丢下他逃走的。患难见真情,他们已是共患难过多次了。
霍十九眼角发热,心里更热,却是故意丧气道:“感情在我身边就要做好必死的心理准备?我也太失败了,于朋友是这样,于妻子也是这样。”
“说的什么话。”曹玉翻身而起,略有焦急的道:“正因你的好,我才会甘心追随你,我想她也是一样。”
原本他担心霍十九多想,可见他正含笑望着自己,一副“欠揍”的模样,曹玉又好气又好笑的别开脸,叹道:“你还有心思逗我。你现在不是该很生气吗?”
霍十九也坐起身,双臂搁在曲起的双膝,直白的道:“我是不舒服,但并不生气,更不会怪你们。你没有做错,妩儿也没有。而且你肯与我坦言,我很感激。你不趁虚而入,我也感激。”
曹玉苦笑道:“若是她心里有一丁点我的位置。你当我还会在这里喝闷酒吗?”
霍十九闻言噗嗤笑了。
曹玉认真的道:“隐瞒你,那是对朋友的侮辱,我曹墨染也不屑那样做。今日能与你摊开来说,我虽然纠结与感情之中无法自拔。但在你面前却是轻松了。我承认,对她一时半刻的很难放得下,但总有一天我能看开的。”
他说的是总有一天能看开,但是没有说能放下。
霍十九只觉十分怅然,又对曹玉付出的感情有些心疼。
“墨染,你值得一个优秀的女子全心的爱护。”
“或许吧。”站起身,紧了紧身上的大氅,曹玉飘身而下,轻盈站在院落当中,回头对屋顶的霍十九摆摆手道:“我去睡了。”
霍十九有些诧异。平日曹玉是不会将他孤单单留在高处的。
眼看着曹玉回了厢房,霍十九笑着摇了摇头,起身到了房檐边,踩着梯子回到地面。
远处盯着的四喜终于松了口气。若是霍十九当真闹出个好歹,他们这些人回头还不得被皇上剁吧剁吧丢去喂狗。
“四喜。请大夫预备着,墨染带伤饮酒,怕夜里伤口要发作。”
四喜凛然行礼应是。
果然如霍十九所料,曹玉到了半夜里就发起了高热,因他伤口并未痊愈,当初又失血甚多,这一下就又勾起了炎症。只间间断断的发热就持续了四五日,到他完全脱离了危险,平稳的睡去时,莫说他自己消瘦了一大圈,就连几名大夫都跟着熬的两眼深陷。
没办法,其余大夫出诊。到底没有生命危险。可他们被抓来诊治曹公子,可是被“霍爷”很“温和”的警告过的。如果曹公子有半点闪失,他们全族都得跟着陪葬。
当朝能张口就要灭人族的,除了皇上,恐怕之后霍十九和英国公了吧?
“爷。锦州方向的消息。”四喜将奏报双手呈给霍十九。
霍十九一听锦州二字,任何事都会先放下,忙接过信纸展开,上头是焦忠义回报的他们路上情况。看信上的地址,在想想霍大栓他们一行人要回来,拖家带口的行程必定不会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