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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娘[重生穿越]-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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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便对了,秦家,就没几个好人!”陶善行继续冷哼。
  穆溪白却沉了脸:“你在说什么?”
  陶善行不再理他,他那眉头却越蹙越紧,几步上前,狠狠拉住她:“秦家再不好,也不是你一介村妇可以置喙的。”
  这话说得太厉,让陶善行绷紧了脸,思及秦舒为人,她又冷笑数声。
  秦舒历来爱在男人身上用心,惯会揣摩男人心思,既便不是喜欢的男子,也要手段用尽将其牢牢把在手心留以备用,当初沈侯便为她种种面目所惑,一腔痴情错付,幸得回头。如今穆溪白认识了秦舒,别是做了沈浩初第二。
  他若与秦舒攀扯上关系,那她恐怕等不到茶馆稳定就得和离。
  ————
  茶馆内人声鼎沸,不管是陶善文还是岳湘又或者是跑堂的小二,都忙到飞起。除了被安置在二楼雅座的那些重要宾客,一楼大堂也都坐满被吸引进门的过路百姓。
  台上已有乐师奏曲,宋芸芸正准备登台献舞。有这位佟水城最有名的花魁,不愁这名号打不响。
  今日每桌都能免费畅饮茶水,还赠送两道茶馆的招牌点心。一道是桂花酥酪,一道是五味虾果,这两道都是榴姐做好后教给大厨的。今日因是首日开张,陶善行便将榴姐带来,倘若食客有什么意见,也能及时反馈榴姐,又或者大厨有问题,榴姐也好马上指点。
  厨房里也忙得热火朝天,但榴姐并不搭手,只在灶旁看着,偶尔摆个盘备点干果碟子。
  “李师傅,外头有桌客人夸咱店里两道招牌点心做得地道,想请您出去见个面!”报菜的小二掀帘进来,气喘吁吁道。
  “你没看这正忙着?去去,跟他说今日客多,不得空闲。”李大厨没功夫见客。
  小二应了一声,正要出去,却听榴姐奇道:“那客人哪里人?他怎知点心地道?”
  “是位姑娘,听口音不像本地人。她说这点心出自宫中,外头虽有仿的,味道却都不够正宗,今日在咱店里吃得这两道倒是地道得很,觉得咱们店卧虎藏龙,便想见见做菜的人。”
  榴姐一听便有些好奇,问明是哪桌客人后,也不说要去见,只端了碟五香瓜子掀帘出去,打算瞧瞧是什么人。
  按着小二说的,她寻到那处桌位。
  桌位偏僻,不在堂正中,还隔着个柱子,一个穿蓝袄裙的姑娘坐在桌畔,正看台上的宋芸芸献舞,手里拈着杯茶慢悠悠地抿。榴姐只看到背影,不免奇怪一个姑娘家怎会单独出现在茶馆里。
  堂上来来往往的客人甚多,有人从榴姐背后走过,不慎撞到她的背,她踉跄半步,虽没摔着,手里的碟子却是倾倒,满盘瓜子尽洒地上,那人不住抱歉,榴姐只垂着头连连摆手,斜长的刘海遮去她半张凶脸。待将那人送走,榴姐这才回头,再看那姑娘时,那姑娘已因听到身后动静转过身来,正静静站在桌旁。
  两厢对望,榴姐先是目现疑惑,很快便又想起什么,神色遽变,手里瓷盘落地,发出清脆裂响。
  她张张嘴,失神道:“公……”
  那姑娘摇摇头,阻止了她即将脱口的称呼,自己两步上前,只道:“榴笙姐姐,是你吗?”
  榴姐已是满目泛红,泪水顷刻便要滑落。
  几步开外处,刚刚回到堂上的陶善行闻得裂瓷之音,转头望去,只瞧见榴姐与一个姑娘相视而立。
  那姑娘着家常袄裙,发间簪着几支小珍珠簪,身上并无金玉,打扮极为普通,但生得着实不错——瓜子脸蛋,一双狭长凤眸,菱唇微抿,年纪在二十四、五左右,脸上脂粉未施,身上有些旅者的风霜气,像常年在外的江湖客,可又带几分矛盾的贵气,甚是奇特。
  因为奇怪榴姐反应,她不免多看几眼,越看便越觉得那姑娘眼熟。
  在脑中搜索许久,她终于在回忆里翻出一个人名。
  谢皎。
  老天爷,今天到底是什么黄道吉日,竟叫她接二连三遇上旧日熟人?
  先祝大家新年快乐!2020,大家一起,顺顺利利,心想事成!暴富,脱单,各种美好!
  啊,写到谢皎了。什么时候才有底气把《窃皎》这个坑给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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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吵架
  这个疑问直到茶馆打烊,陶善行跟穆溪白回到穆府,她也没能想明白。
  此前榴姐的行事作派就已让陶善行怀疑,她来自京城的可能性非常大,而从今日榴姐的反应可以看出,榴姐与谢皎应该是认识的,只是不知为何,这两人匆匆一瞥过后并没深谈,只说了两句就分开。
  陶善行对谢皎虽有数面之缘,却并不熟悉。这谢皎当初在京城之时来历就十分神秘,原说是个弃婴,被大理寺一位仵作收养,长大后跟着当时的大理寺少卿卓北安断案,是京城罕见的女仵作,后来不知何故,谢皎进了镇远侯府,给沈侯夫人,也就是她的长姐秦婠做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贴身丫鬟。
  她和谢皎那几面,就是在见秦婠时遇上的,最后一次见面,也在南华寺里。她在南华寺大闹法会,后于南华庵出家,而谢皎也在同期消失于南华寺中,再出现之时,竟成了当今圣上身边的一位女官。
  听闻,皇帝对这个女官极尽宠爱,为她冷落后宫佳丽三千,独宠一人,可不知为何,就是迟迟未给位份,只让她当个御前伺候笔墨的女官,每日都带在身侧。
  这个女官就是谢皎。
  可后来不知何故,谢皎竟私逃出宫,从此杳无音信,惹得皇帝雷霆震怒,可纵然将整个京城都翻过一遍,他也未能再寻到谢皎下落。
  此后,谢皎便成为宫中与京城上流圈子里的一个极为特殊的传说。
  这些,都是陶善行听来的。
  其实关于谢皎,还有一个更为隐讳的传闻。
  据说先帝有位六公主,封号广宁,是当今圣上的同母妹妹。当年皇帝生母谢妃带着两个孩子被贬至皇陵守陵,兄妹二人自小便相依为命,皇帝长到十岁左右,谢妃薨逝,二人才被接回宫中,因此感情甚笃。皇帝对这个妹妹爱逾性命,只可惜没几年,宫中一场大火,广宁公主命丧火中,皇帝大恸,曾七日未尽粒米。
  那位广宁公主,便唤作,霍皎。
  据宫中老人传言,如今出现的这个谢皎,面容似乎与当初的六公主极为相似,皇帝对她的宠溺大约是因六公主而起。而更加大胆的猜测,便是这个谢皎,就是当年的广宁六公主。
  因为,皇帝母族姓谢,而她自称,谢皎。
  若果真如此,便属皇室丑闻,事涉宫闱秘辛,妄论妄议都是杀头的罪,所以猜测归猜测,也只在京中上流圈中隐隐流传罢了。
  陶善行一直都只当作故事,听听就忘了,却不曾想到有一天会在这里遇上谢皎。
  因心里压着好几桩事,一路回来,她都心事重重地坐在马车中,半字不发,早晨出门前的笑容与茶馆顺利开张的喜悦,通通不见。穆溪白白天与她拌了几句嘴,自忖有些失言,但她辱及秦家,便是在骂秦雅,他当时确是动了怒气。
  因各有心事,谁都没说话,闷闷地回到凌辉阁,穆溪白坐到罗汉榻上喝茶,陶善行则入内更衣。
  在镜前坐下,榴姐替她卸钗拆髻,正往外卸冠,不留神勾到她几缕发丝,也未察觉,生生向外扯。
  “嘶。”陶善行痛呼。
  “对不起,我扯着头发了,娘子可还好?”榴姐忙道。
  “无碍。”陶善行揉揉头皮,转头问她,“你今日怎有些心不在焉?是累着了吗?”
  “大约是有些精神不济吧。”榴姐随口一回,又替她拆发髻。
  “我今日见你同一位姑娘说话,倒是熟稔,可是认识的?”陶善行便拉着她的手道。
  榴姐一怔,垂了头道:“是位老乡,多年不见,没想到她也来了佟水。”
  “那是缘分,你在这里无友无亲,遇到个说得上话的故友委实不易。什么时候空了,请她上家里坐坐,我出银子,你们置个席面吃点酒叙叙旧。”
  “多谢娘子厚爱。”榴姐便道。
  “那她现在可是在佟水落脚?住在何处?昨日我瞧她孤身一人,家中可有亲人?”陶善行又问。
  榴姐摇头:“没了,她也只剩一个人。”
  “年纪轻轻就……也是可怜。”陶善行唏嘘不已,见她似欲言又止,便问她,“你是不是有事要问我?”
  “娘子,她如今独居甜角巷的小宅子,我有些担心,打算找个时间过去瞧瞧她,想请娘子给个方便。”榴姐梳顺她的长发,将梳子放下。
  陶善行捏着自己侧颈道:“那必是要去看看的,你在佟水难得遇上老乡,很该多走动些,再说她一个女人独居,想来诸般不易,要不……我陪你同去,看看她可有短缺,回头给她添上。”
  “娘子心善,我替她谢过娘子了。”榴姐闻言抬手轻抚她额顶,目露温柔慈爱。
  “别说这生分话。”陶善行转身抱住她的腰,将脸蹭在她衣裳上,小孩般道,“我拿你当姐姐,你的旧友故亲,便也是我的旧友故亲。”
  榴姐微微一笑,目光如水,爱怜地自她身上拂过,却不知又想到什么,那目光渐渐添上悲伤。
  ————
  拉着榴姐说了好一会话,陶善行才依依不舍送她到门口,看着她回身掩紧房门,身影消失在门缝间,这才转头。
  夜色微沉,屋中只剩穆溪白与她。穆溪白已换上家常衣裳,还坐在罗汉榻上,借着烛光看她,心里盘思着要和她说什么。陶善行眼中无他,因着秦舒和谢皎的关系,她今天心思重得很,脑中千万头绪如同乱麻,冲淡了茶馆顺利开业带来的喜悦。
  “你在想什么?”见她心事重重的样子,穆溪白忍不住开口。
  陶善行头也不抬,语气略沉,仿佛自说自话般回道:“在想秦舒为何要来佟水。”
  听她又提秦舒,穆溪白眉头大蹙:“她来佟水与你又有何关?”
  陶善行仍在思忖:“湖广都指挥使司的千户长冯辉,那不是谢家的人?”
  穆溪白没料到会从她嘴里听到这些,目光不由一凛,语气不复先前平静:“哪个谢家?”
  “当今圣上的母族,湖广百年世家谢氏,世袭爵位荣安候。如今的荣安候谢寅,正是圣上表兄,此人弱冠之年便已承爵,不过五年时间便掌湖广军。权,兼任湖广都指挥使司的指挥使,正是冯辉的顶头上司。”陶善行边回忆边说,一时又想起谢皎来,心里犯疑,“都姓谢?这么巧?”
  那厢,穆溪白已沉眸不语,只把玩手中茶盏,打量着陶善行。
  “谢家的手怎么伸到山西来了?”陶善行百思不解,极欲探个究竟。
  “这不是你该想的。”穆溪白将茶盏轻撂案上,冷声道。
  陶善行这时才抬头,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已坐到罗汉榻上,恰与他隔着小木案面对面。看到他如覆薄霜的脸,她想起白天发生的事,不由冷笑:“我一个村妇,是不配想这些。”
  说话间她从罗汉榻上起来,打算回屋,穆溪白猛一伸手,将人拉住,只问她:“我问你,你从哪里听的这些?别告诉我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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