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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实验品啊。
明莱和常情对视一眼,内心方的一比,老老实实的跟了进去。
他们在那董事的引领下走进后台,穿过重重走廊进入了一间实验室,零下的温度格外的冰冷,让这里宛若一个冰窖一般,在研究员们为他们做好消毒准备换上白大褂后,一群人方才走了进去。
明莱来不及四下张望,率先看到的就是长长的手术台上躺着的一条……人鱼。
真的是人鱼,俊美的面容、赤裸结实的上半身与人类无异,下半身由腰际分割却是一条长长的鱼尾,湛蓝色的鳞片美的像是大海的颜色,银蓝色的尾鳍格外的美丽而优雅,若是在水中他必然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而现在却是砧板上的一块肉。
原来,实验品指的是这个。
“人鱼艾萨克,曾经是我们的合作伙伴,为格斯城与海域的交易做出很大的贡献,但是不久前他却因为起了贪念而与我们的对手联合到了一起,反水的同时使得格斯城损失惨重。”
董事说着冷笑一声,看着这条人鱼时眼神充满了不屑:“这是条目光短浅的人鱼,显然他并不够了解我们的强大,不过海域女王塞壬倒是非常聪明,第一时间便将其抓了起来送往格斯城作为赔罪。”
他刚说完就收到了青年不耐烦的眼神,立刻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忙进入正题,谄媚道:“这条人鱼曾经是海域罕见的异能者,但是前不久他的异能却突兀的消失,这也是他听闻帝国研究出激发异能的方法后铤而走险反水的缘故,这条鱼非常适合做您的实验品。”
异能消失这四个字激怒了那条人鱼,他的身体被麻醉后动弹不得,却瞪着眼睛仇视着众人,艰难的蠕动着嘴唇最后吐出几个音符,奇异的声调,却带着无限的杀机向他们袭来!
整个实验室都开始疯狂晃动,常情与董事猝不及防间被打中喷出一口血来,看起来受伤不浅。
易择年甚至不需出手,这样的小打小闹于他而言不过是清风拂面,但是青年却在第一时间敏锐的察觉到明莱的异样,那攻击的音符落在少年的身边却像是被隔绝在透明罩外,顷刻间消弭无踪。
青年微微眯眼,若有所思。
明莱也诧异自己没受伤,但更诧异的是:“……你不是说他没有异能吗!”
常情也对那董事怒目相向:“这他妈不是异能是什么!”
董事擦了口嘴角的血,连连解释道:“这不是异能是他们人鱼族的天赋,可以用声音引诱人也能用声音杀人,不过我都给他打下十倍麻醉了他竟然还能动作,对不住了诸位,我……我这就再给他打十倍麻醉!”
最后一句话,说起来那叫一个咬牙切齿。
明莱嘴角微抽,再来十倍不会把人直接打死吗。
“不必。”易择年挥了挥手,头也不回的吩咐道:“你们出去,明莱留下做副手。”
诶???
明莱懵逼:“我不会啊,真没经验,而且我学的也不是研究系啊,为什么不将人带到漫渭河再处理,而且在这里就动手啊?”
常情微微一愣,他在两个男人身上转了一圈,似乎想明白了什么,应了一声便匆匆的拉走了不明所以的董事,临出门前还神情复杂的看了明莱一眼,饱含同情与担忧。
保重吧,大师。
面对少年的疑问,易择年理都不理,青年戴上手套打开机器,霎时间手术台上落下来几道枷锁精准的扣在人鱼的脖颈、双手、双腿之处,青年的手指在人鱼的手腕上点了点,冷淡的声音听起来波澜不惊:“取血。”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在这低温的实验室里却更显异常的冰冷。
明莱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抄起一旁的针管连忙递了上去,岂料却被青年冷淡的看了一眼,他的下巴微抬示意继续,少年只好乖乖的顺着他的意思去做,再也没有半点犯懒的侥幸心理。
针头轻而易举的刺破肌肤,明莱小心翼翼的取血,待慢慢一整管后再拔出,捧着人生中第一次医疗工作成品新奇的看了两眼,然后将其挤到试管之中,保存起来。
还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知道这条人鱼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的缘故,取血的时候倒是没有心理障碍,明莱淡定的想着。
“这里。”
明莱闻言立刻拿着针管凑上去准备继续工作,只是出乎意料的是这次青年没有松手,而是定定的在看着他,又看了看针管,问:“你平时有进易择城的实验室吗?”
“有啊。”明莱顿觉被看不起了,说的理气直壮:“我还经常在哥哥的实验室里睡觉呢!”
易择年呵了一声,凉凉的语气带着几分嘲讽:“竟然能活到现在,到底是他转了性还是太喜欢你。”
什么叫他竟然能活到现在???
明莱气鼓鼓的怒视他,反驳道:“我也是很有用的,为什么不能活到现在,不说哥哥,三哥你不是也没弄死我吗!”
“我现在就想弄死你。”易择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去换干净的针管,这种愚蠢的错误别让我再看到。”
明莱低头看看手里的针管,意识到问题以后干笑一声:“好的好的。”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易择年指挥着他取走了人鱼身上每一个部位的血,其繁琐程度让他怀疑这条鱼是不是快被抽干了,这鱼就像是死尸一般毫无动静,直到青年走到他的下半身,修长的手指在鳞片上一划而过,轻飘飘的摘下来一片鱼鳞,丢在银盘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十倍麻醉下的人鱼当然不会感觉到痛,却能察觉到危险的气息,他开始拼命的挣扎,哪怕身体不能动,从瞪大恨不能夺眶而出的眼球和不断蠕动的唇来看,就知道他的求生欲有多强了!
明莱很方,想着这变态不会要一片一片的将人鱼的鱼鳞都拔下来吧,如果是这样的话希望易择年自己来,他可不想拔鱼鳞,这不仅要欣赏人鱼惨烈的哀嚎还工作量相当繁杂,费时又费力,而且还丧心病狂。
毕竟这鱼是能说话,和人差不多的。
但是易择年没有,他在拔掉一片鱼鳞以后停手了。
明莱刚松了口气,却见他拿起一把手术刀站在人鱼的尾部,刀光闪烁着银色的光芒莫名的危险,而后是手起刀落毫不犹豫的砍了下去,精准的割掉了人鱼那美丽的尾鳍,并将其丢在银盘上,淡淡的吩咐:“止血。”
卧槽!
人鱼的尾鳍就相当于人类的双脚,喷涌的鲜血和银盘上的尾鳍以及陷入疯狂的人鱼,都让看的明莱不由得一阵脚疼。
惨,太惨了。
他这下不仅脚疼,而且牙疼。
易择年却微微勾起嘲讽的弧度,狭长的眸子斜了发呆的少年一眼,凉凉的问:“害怕了?”
明莱摇摇头,迅速拿起医疗设备去给人鱼止血,还抽空给易择年竖了个大拇指:“三哥厉害,下手非常精准,没有伤到一丝一毫多余的地方!”
切割的那叫一个准,要不是还在喷血的话,他简直要怀疑人鱼是不是天生没有尾鳍了。
易择年歪着头打量着他的神情,突然迈开步伐走了过来,他就站在少年的面前,冰凉的手指轻柔的划过明莱的脸颊,染血的指腹在上面留下一道道艳色的血痕,青年的唇角难得的绽放出一丝明显的笑意,却令人感觉到格外的危险,他说:
“之前还在吃醋,你瞧,这就是实验品该做的事情。”
他说着,手指从少年的眉眼一路下滑:“我不会像对待他那样轻慢的对待你,你是我目前最喜欢的实验品,当然要珍视。我会将你带到我的私人实验室里,将你麻醉后放到我的手术台上,不,我不会给你麻醉,相反的在此之前我应该将你的身体各方面调到巅峰的状态。
在你清醒的状态下,用手术刀将你的身体每一个部分精准的切割,这双会骗人的眼睛,小巧可爱的耳朵,高挺的鼻梁,还有这双特别会说话的双唇,脖颈、双手、双腿,甚至是五脏六腑每一个零件,他们都属于我,只属于我。
我会将你分开,泡在福尔马林里面,供我细细的研究,探索你身上的所有秘密。”
他笑的病态而神经质,似乎想到了美好的前景,满足的喟叹一声,亲昵的对少年说:“你是我最喜欢的实验品,所以即便以后没有了研究的价值,也会一直陪伴在我的身边,直到永远。”
第69章 劝说
卧槽!
这简直是一个卧槽了得?
明小妖很确定易择年说这话的时候态度有多认真; 他是真的这么想; 拿他当喜欢的实验品,喜欢就要肢解封存起来永远在一起; 这个男人论变态程度简直……他觉得牧三易、虞绍棠和易择年可以并列第一了!!!
越是清楚便越是紧张; 明莱的肾腺素开始飙升,他丢开止血钳; 让止到一半血的人鱼抛之脑后,这个时候自己的命都保不住了谁有还心情管他啊!
少年一把抱住易择年的腰; 求生欲爆棚的企图唤回这变态的良知:“哥、三哥,我是你弟弟啊!我姓易啊!我活着陪你多好; 你干嘛执着于一个死人的器官呢,那玩意又不能说话,哪里有莱莱贴心!我不想死啊,我要是死了你一个人该有多寂寞!”
他仰着头; 一双眼眸除了满满的悲伤就剩下对易择年的担忧。
青年温柔的看着他,像是在看即将被自己雕琢的艺术品; 他勾了勾唇挑破道:“你就是用这招打破易择城的心理防线吧,很可惜我和他不同; 我如果害怕寂寞就不会走上这条路。断绝亲情背叛帝国,成功的路上只有我一个人前行是最美好的事情,这并不是坏事,相反的那是我的荣耀。”
他低低一笑; 却病态的扭曲:“所以; 如果你真的很爱哥哥; 就化作永恒陪在我的身边,见证我的成功,不好吗?”
明莱迅速改变招数,大脑在一瞬间分析出男人的弱点并作出相应的反应,他满脸诚恳的表示:“但是三哥,你有没有想过,我只有活着才能帮你完成你的实验啊!我的特殊点不在于这具躯壳,而是我的灵魂独一无二,那才是你看中我的地方,对不对?
解剖身体,只能是杀鸡取卵,难道你要为了用这种方式让我永恒的留在你的身边,就违反你对理想的追求吗?!”
最后一句话,说的那叫一个铿锵有力。
易择年丝毫不为所动:“那只是一串脑电波。”
“不,灵魂才是主导!”明莱说的真情实感声情并茂:“三哥你想,人类的躯壳都是一样的,但是在庞大的帝国仅有1%的人类才能觉醒异能,即便是双胞胎也没有提高概率,当然你和哥哥那是极小极小的概率。都说异能是先天性的,那他是因何而先天呢,是灵魂,只有灵魂才能如此区别!”
他顿了顿,盖棺定论:“所以你应该要研究一下人类的灵魂这个课题,而不是在一具腐朽的肉体上打转!”
易择年神情平淡,面对这番看似有理又像天方夜谭的言论丝毫不为所动,他挑了挑眉道:“你这种说法完全就是在推翻我的论证基点,假设灵魂决定一切,那何来后天激发异能,又何来令异能消失?或者你是想告诉我,易择城的实验成功是因为他以转移灵魂为基础?”
明莱赶鸭子上架,硬着头皮往下说:“那又有何不可呢!”
“的确无不可。”易择年竟没有再犀利的指出这话中的漏洞或者其他,而是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青年似笑非笑,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