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实一般人她还真能憋住不说,奈何庄老爷走后,她看着家里一步步的都变得和她远了,这才着急了起来,庄澈又是个没心没肺的,任谁憋着一肚皮话忍着不说都难受。
都说天下没绝对的秘密,莲月把这事告诉了厉嬷嬷,厉嬷嬷正想着要找个合适机会说此事,还没等她说出口呢,她的老伴回来就和她叨叨了这桩稀奇事。
这么一来,她也不用特特再去说一次,从她嘴里出来还不是一样是道听途说。
莲月见三姨娘被折磨的厉害,上前一步拦在了三姨娘的面前道:“三公子,你怎么这样和亲娘说话,你看看大公子二公子他们,旁的都是外人,这都到分家的时候了,您还想不明白吗?不管那人是不是你亲爹,您现在要想得是怎么把钱分回来,今后才能好好过日子!”
庄澈有心说一句,要你多事,低头想想她的话也不是没几分道理。
可他今天也认了死理了,非逼着要他娘亲说一句真话,这人到底是不是他亲爹,这事不搞清楚他吃饭睡觉都不香!
可他偏偏忘记了,有些答案也不会让他心。
三姨娘也豁出去了,这个秘密在她心里头憋了十几年,谁家的秘密能忍那么久,要不是庄老爷强行娶她进门,她如今可是和佑哥恩恩爱爱舒舒服服地活着。
见庄澈还是不知轻重地瞪着她瞧,三姨娘轻启唇舌:“你的亲爹当然是佑哥,我生双双的第二年,佑哥忍不住相思之情,弃了他的大好前程来给老爷当小厮,这都是为了我,我又岂能辜负了他,一年后你出生了,佑哥说这鼻子眼睛一看就是他的儿子,他欢喜的紧。”
她自顾自地说的高兴,完全没发现庄澈的眼睛都快喷火了。
他一步扑过来,掐住她娘亲脖子:“你厚颜无耻,我爹不好吗?你想要他的钱,却喜欢别的男人。”
三姨娘被他突然掐住脖子,眼睛顿时睁大了,直盯盯地瞧着她儿子,仿佛无法置信他要弄死她。
底下的丫鬟们都尖叫了起来,纷纷上前去拉人,一时房中混乱成一团,眼看就要闹出人命来了。
孟青就是这个时候走进来的,他奉了庄骏的命令找庄澈去庄老爷的书房聊聊,没想到一进来就看到这么混乱的场面,当即上前用力把人给分开,嗤笑道:“没看出来啊,三公子这是打算把自个儿亲娘给掐死?!”
三姨娘却不领情,她深吸了几下道:“不劳你费心,你不在大公子那里待着,跑到我们这来做什么,是来看我们出糗的吗?”
孟青不和她多废话,直接和庄澈说话:“大公子叫我请你过去有事商谈。”
三姨娘还在那里插嘴:“澈儿别去,你大哥他哪里会安什么好心,你别被他糊弄了。”
庄澈已经走了几步了,听了这话转头过来就是一句:“我看你还是别给你的佑哥忽悠了才是,不管他是不是我亲爹都趁早和我断绝关系的好。”
孟青听见这话的同时,脚步略略顿了片刻,然后接着往前走。
庄骏看见庄澈,二话不说关起房门就推开了移门,他早就提前一步打开了下面的门,举着烛台往下走,庄澈心里忐忑却没忍住好奇心,一步步跟在他的身后。
走到底,是五口大箱子,庄骏随手打开一箱给他瞧,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又打开一箱全是金锭子。
庄澈上前一步,待细瞧,庄骏已经“哐当”一声关上了箱子,随着箱子的打开关上,庄澈看到了白银,金子,还有琳琅满目的珠宝首饰。
庄骏见他两眼放光,贪婪之情满溢的样子,知道这鱼粮到位了。
随即也不再多说多看,拉着庄澈就上来了,趁他还来不及多加反应,就一步步锁上下面的门,把钥匙随手放好,又锁上了书房的门。
庄澈到了外面被冷风一吹,一个激灵,转身叫大哥,“大哥,这,这是怎么回事?”
庄骏推着他往前走,“走走,去我院子里吃饭,忙活半天我好饿,说什么话,我们两兄弟边吃边聊。”
庄骏走进自己院落中,饭菜已经摆上了,厅堂间庄修坐在饭桌前老老实实等着了,庄澈进去的时候先是楞了楞,庄家的家风一向讲究节俭,饭菜够吃就行了,可是今天有鱼有肉还炖了一锅鸡汤,就连酒水都准备好了,那是自家酒庄的米酒,闻起来极香,明显就是庄骏准备好好招待他。
庄澈之前觉得他大哥对他有成见,见了这等场面疑虑立刻就打消了三分。
庄骏拉他坐下来,给他倒了一杯酒,道:“澈弟,修弟,我们都是一家人,千万不能被外人给离间了,先来干了这杯,吃些菜再慢慢说话。”
当下,庄修也配合着做戏,三人一起碰了杯,庄澈痛快就饮了。
吃了几口菜,庄骏又道:“澈弟,我今天带你看的东西,眼下我还没带修弟去看过,今儿当着你们俩的面就一起说了,那是我爹留给我们保命的家底,外头看见的都不作数,这些才是分家的重点,我没拿出来说是还把你当成一家人。”
庄澈看了庄修一眼,见他一声不吭,眼底倒有几分惊疑,显见得是真的不知情,他一见之下当即就高兴了起来,说话也放开了。
他道:“我知道,这事是我娘办的糊涂,那庄天佑是个什么东西,我都看不上,大哥你放心我回去就和我娘说,叫她务必要和那庄天佑断个干干净净。”
庄骏点头又道:“澈弟,你知道,我还有皇命在身,在这里不能耽搁太久,大哥也是怕你这个家财分了回去,不给你娘也不好,给了你娘,以你娘这糊涂的性子,大有可能就落到了庄天佑的手里,所以你回去劝劝你娘,趁早把人叫过来,把事情办了,钱财分清楚了,大哥才能安心回去。”
庄澈连连点头道:“大哥说的是!不过小弟还想问问清楚,这些钱财你打算怎么分好呢?你和二哥都已经拿了铺子田庄,还有家宅,这些我是不是应该多分些。”
庄骏暗笑,这人的贪婪之心真是急到脸面上来了,一分钟都等不得要问个清清楚楚。
当下他就哄着他说:“自然是应该你多些的。”
他又抬头问庄修:“修弟你说呢。”
庄修虽心中略有怀疑,但是表面上绝不落他大哥的台,当下就配合着道:“大哥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没有意见。”
庄澈一时就乐开了花,顺手又倒了一杯酒和两位大哥碰杯,笑道:“我就知道大哥不会欺负我这个小弟,我不会做生意我知道,你分钱给我就行了,我娘也真是糊涂,帮一个外人做什么,还这么死心塌地,简直就是疯了,不要说我不是他庄天佑的儿子,即便真是他儿子也绝不会跟着他走,他算什么,养大我的是我爹,庄家的庄老爷。”
听他这么一说,庄骏倒也有几分伤感,是啊!
他庄澈不是他爹亲生的,他呢?
就算血缘关系是嫡亲的,内里的灵混还不是已经换了人。
庄老爷这么些年的热枕相待,要是还没感化他,他也真是不是人了。
当下,庄澈喝了一个醉熏熏,庄骏把孟青叫来,把人送了回去。
他是喝醉了,庄修却没醉,他心底有疑问也不憋着,干脆就问了出来。
庄骏说:“是真的,书房底下确实有些钱财,是爹留下来的不假,我也没骗庄澈,只要他不和庄天佑这个贼子有瓜葛,分些给他也无妨,让他出去买个屋子和三姨娘安心住着,别来闹腾,更何况当年我爹也确实有错在先,就当让爹问心无愧吧。”
他看看庄修:“二弟,你也别担心,大哥少拿些,多给你些就是了。”
庄修摇头:“没事,只要大哥不会从此就把我当成陌生人,钱财多少无所谓的,只是那庄天佑你不会轻易放过他吧?!”
庄骏笑道:“你放心,我这番作为,就是等庄天佑这条大鱼跳进网里来,捉住他我就安心了。”
☆、螳螂扑蝉
庄天佑并不傻,他不但不傻还称得上是个聪明人。
他原本也不打算回来,当初铺在此处的暗线也不过就是给自己准备一条后路罢了,可没成想自己还真没什么做生意的天赋,从庄老爷手上抢来的资源,没几年功夫就给自己败得差不多。
他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那些人和他做了几次生意后,就对他有了成见,下次再下次,就没下次了。
他没想清楚,做生意一味的想占别人便宜是行不通的,自己是不傻,可谁又是傻子呢?
渐渐得越混越差,又正好碰见三姨娘托人找他,他就回来了。
其实他对三姨娘早就没了那份心,当初在庄家老宅被她哄得最开心的时候,他也不是完全没有私心,除了名和利,他关心的还有他那个亲儿子。
那孩子对他有多少感情,他很清楚。
不多,恐怕是厌恶之情更多吧。
当三姨娘来和他说,庄澈希望他能够和他脱离关系,只有和他脱离了关系,才能得到庄家书房底下的钱财,他心中的感觉相当复杂。
嗯,悲喜交加吧。
作为陪了庄老爷多年的书房小厮,他当然知道书房里头有许多猫腻,他也曾悄悄的动手脚配了一把书房大门的钥匙,摸进去似乎找到里头的机关,只可惜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运道不好,因此从未成功过。
三姨娘找人托消息给他,说庄澈叫他过去有事和他谈。
虽有些疑心,可渴望得到一大笔钱的念头占据了他的脑海,何况他也很想知道,庄澈他会说些什么。
他没敢白天上门,庄澈也死咬紧了叫他去家里谈,因此他在客栈枯坐到后半夜才悄悄摸进了庄府,直接从三姨娘院外翻墙进去了。
进去后,院中黑漆漆静悄悄都已经睡下了,他摸进三姨娘的房间,坐到了床沿边,看着月色下那张熟悉的脸蛋,抬手就摸了上去。
手掌冰凉,三姨娘一下子就被惊醒了,张口欲喊,他捂住了她的嘴低声道:“是我!”
三姨娘定定心,娇嗔道:“佑哥,干嘛这样吓人家,想来就来,何苦半夜三更的来。”
庄天佑沉着一张脸:“你当我想,只怕大房的庄骏庄大公子没那么轻易就放过我,澈儿呢?他想和我说什么,你现在去把他叫来?”
三姨娘扑上来,想先和庄天佑亲热一番,被他冷冷地打断了:“都什么时候了,办正事要紧。”
见她脸黑不高兴了,又哄道:“事情办妥了,我们收了银钱,我和你远走高飞,有大把的时间过着舒心的日子,到时候我一定好好疼你,嗯?”
三姨娘给他说得破涕为笑,也不遮着拦着,当着他的面就大大方方的掀开被子,捞了外衣来穿,庄天佑又忙忙地递东西给她。
三姨娘穿戴整齐,往外走,走了几步转头叮嘱道:“你别说话,也别乱走,我叫了人即刻就来。”
庄天佑心道,这是拿我当孩子呢!
他挥挥手,叫她走,示意自己都听明白了。
三姨娘娇笑一声,这才去了。
片刻后,三姨娘推门进来,后面跟着庄澈,他是睡着了被摇醒的,因此一脸的不舒服不高兴。
三姨娘见父子俩都板着一张脸,连连哄着庄澈道:“澈儿,佑哥难得过来一趟,你有什么话要说,抓紧说了,一会儿还能再去睡觉。”
庄澈也不和他多啰嗦,直接道:“庄天佑,我要你去我大哥那里把话说清楚,你不是我爹,从此以后和我断绝来往,这辈子也别和我见面。”
三姨娘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