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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澈也不和他多啰嗦,直接道:“庄天佑,我要你去我大哥那里把话说清楚,你不是我爹,从此以后和我断绝来往,这辈子也别和我见面。”
三姨娘脸都黑了,斥道:“澈儿,他是亲爹啊,你怎么能这样和他说话。”
“亲什么亲,他算什么东西,我和你说他要是不去我大哥那里说清楚,我大哥一文钱也不会给我,今后你想靠什么吃饭,难不成是这家伙养活我们?!”庄澈大大咧咧地道。
庄天佑气得不轻,他胸腔里有一股恶意在猛烈的绞动,恨不得一刀捅进这个不孝子的心口,这人脑子不好使就罢了,说出来的话竟如此的不堪中听。
他深吸了几口气,勉强平复了心情,道:“也行,收了银钱,你要给分一半给你娘,或者干脆都交给你娘保管,免得被你胡乱了花用没了。”
庄澈一挥手,道:“这个不劳你费心,你只管把你要做的事情给做了。”
庄天佑眼神狠厉,盯着他瞧:“是吗?那你怎么不想想你凭什么随意使唤我,既然你不认我这个爹,我又何苦冒这个风险,没好处我来干什么?!”
庄澈嗤笑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你放心!办完事自然有你的好处,我分个二千两银子给你呗,这样你总乐意了吧,二千两够不够,要不要再给你加五百两?!”
庄天佑冷冷道:“我现在就要一千两,拿了钱才办事,不然鬼知道你会不会赖账。”
庄澈摇头:“我没钱,你又不是不知道。”
庄天佑道:“去找你的好大哥啊,难不成他也会没有这一千两的银子,既然他才是你的亲人,你怎么不去找他。”
三姨娘见父子俩越说越不像话,顿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走到这边又走到那边,急得她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庄澈毕竟年纪还小,也不算什么特别聪明的人,被庄天佑激了几句,呼得站起身道:“去就去,你明天再来这里听消息,我找大哥去要银子!”
庄天佑冷笑道:“行啊,我就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要到钱!”
二人不欢而散,庄天佑又翻墙走了。
第二日,一大早,庄澈起来洗漱完毕,果然就去找庄骏。
庄骏倒是没想到,庄天佑这么快就要落网,他听完庄澈的话痛痛快快地拿了一千两现银给他,又趁着庄澈出门,叫了孟青孟华兄弟过来,悄悄找人知会知府大人一声,又布置好了,准备当晚趁着夜黑风高就把人给拿下了。
响午时分,庄骏吃了饭有些困倦,一个人关上了房门,上。床歇中觉。
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然后朦朦胧胧中他看见自己置身在一家大医院中,低下头看见自己还提着从前常用的那个手提袋,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他右脚一抬往前走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清楚要往哪里去,医院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好多人从他身边走过都仿佛没注意到他的存在,他走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抬头看见几个字“重症住院部”
接着往前走,走了几步,他听见细细的抽泣声,抬手就推开了一道病房门。
他看见一个中年妇人坐在病床前抹眼泪,一边哭一边道:“佳佳,你要睡到什么时候去,我的一颗心啊真是急死了,你快醒来吧,别睡了,那个杀千刀害你的人究竟是谁,你说了我才好替你报仇啊!”
庄骏如被一根大棒敲了脑袋,他惊讶地看见那个躺在床上的女孩,就是他朝思暮想的梦蝶,而他自己独自一人孤零零的躺在另一张床上,和他的梦蝶排成一排。
是了。
他突然想起那个捅他的人,那一天在电梯里他在逼疚的空间中站在一边,低头看见那人左手一直在微微颤。抖,这明显不安感引起了他的注意,才会让他一直觉得很紧张。
他熟悉的人当中,有一个人有着相同的习惯,这才让他从头到尾都对他抱有警惕心。
那人就是:庄天佑。
他被自己这个念头给吓住了,倏忽间就从梦中醒来,直挺挺地躺着只觉自己额头的冷汗在慢慢的往下落。
如果梦蝶有可能和他一起穿越而来,那当初那个坏人当然也有可能一起过来,只是有是什么契机让他也来了呢?
难不成是因为他当天抓住他的手,死死不放?!
这个梦来得蹊跷,让庄骏觉得仅仅捉住他,把他送进官府是不够的,如果他真的就是他。
他在床上躺了许久,才慢慢地坐起身来:梦蝶,你究竟去了哪里?几时回来!
忧伤如同闪电般击中了他的心脏。
正低头沉思,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接着孟青走了进来,看见庄骏的表情先是楞了几秒,慢慢地说:“公子,你怎么哭了?!”
庄骏楞了几秒,抬手摸自己的脸,果然不知什么时候脸上已经爬满了泪水,他苦笑道:“没什么,大概孤单太久了吧,我爹走了,梦蝶也走了,如今我娘也不在这里。”
孟青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同情的表情呐呐道:“这里的事情办完了,公子就可以回去看大夫人了啊,至于梦蝶我找兄弟们想想办法,早点把人找回来。”
庄骏露出一丝惊喜,道:“可以吗?”
孟青点头:“我们的师兄弟现在遍布各地,只要有心总能找到的。”
庄骏的心情这才好了一些,他擦了擦眼泪,走出去自己找水洗漱了一下,又把众人找过来询问今晚的布局,今夜务必要活捉庄天佑!
☆、猪一样的队友
当晚所有人严阵以待,一。夜没有合眼,偏偏那个天杀的庄天佑连影子都不曾出现。
第二天,庄骏忍不住把庄澈叫过来问话,这才知道三姨娘拿了银子叫人直接给庄天佑送去了。
庄骏看着若无其事说这话的庄澈真是恨不得揍他两拳,这人要说是他爹亲生的还真是让人无法相信,聪明能干的庄老爷怎么可能生出这样一个蠢货来。
硬忍了半天,他憋了一个微笑道:“大哥三天后就要走,你还是再去催催,抓紧把事情办掉,别再耽搁下去了。”
庄澈点点头:“知道。”
见庄澈走远,他一拳打在桌面上,愤怒掩盖了他手中传来的疼痛感。
***
周梦蝶进了城,这是她离开庄府以来第一次进城。
当初她一时心气不顺就离开了庄府,出去后才知道天大地大竟不知往哪里去,出城的时候遇见一对老夫妇,见她孤零零的就好心问她要去哪里?
她呆愣了半响,也说不出自己想去什么地方,夫妇俩见她面善,以为她是流落此处的孤女,好心邀她坐上他们的牛车一起去了乡下。
周梦蝶心中六神无主,惶惶然就跟了上去。
老夫妇俩的家宅不大,一儿一女,女儿已经嫁到了外村,儿子自己争气在不远处又打了一件屋舍娶了媳妇,日常也过来走动看望这对夫妇。
见他们无缘无故收了一个姑娘到家里来,也不曾多说什么,有人陪伴他们俩解解闷也是好事。
周梦蝶在他们家一呆就是个把月,直到有一天听他们说起附近一个大田庄在找人帮忙,她便自告奋勇地提出来想去试试,夫妇俩虽然没有说起问她要吃饭钱,可总是白吃人家也不是办法。
这一去,她时隔多日地见到了四姨娘,这才知道原来她去帮手的地方就是庄家的田庄,四姨娘在这里当总管事。
四姨娘见到她的瞬间楞了几秒,她当然记得她是谁。
周梦蝶当初在庄府当丫鬟,庄骏给她做了好几身日常的衣裳,穿着打扮和普通人家的小姐比只有更好更漂亮,平常看起来虽不华丽都是清雅素美的。
如今却是农妇的打扮,这一身阵旧的布衣不知道是谁给的,看起来有些年月了,让她平白老了好几岁,灰扑扑地站在人群中毫不起眼。
四姨娘留她在身边做了贴身丫鬟,只是从不勉强她的想法,有一次庄骏过来她寻了一个由头叫她跟人出去办事,和庄骏过来的时间错开了。
周梦蝶回来后得知庄骏这是来和四姨娘告别的,那日后就要上京赶考去了,他这一去真是万水千山不知哪年哪月才能再相见。
她心中惊痛,却不能因此怪罪四姨娘,谁叫当初说不想再见他的人是自己呢!
可人的心是会变的,自她得知他一走无法再见,心中就抑郁难平,比起当初他不坦坦荡荡说出自己的感觉更让她无法接受。
她不开心,可日子还得过下去。
四姨娘待她并不差,月银和四季衣裳一样不缺,只是她的性格和翡翠桑嬷嬷她们不同,有些高冷,当初远远看着她的所作所为满心充满了欣赏羡慕,如今日日相处着,她有些寂寞了。
四姨娘身边的人也是有些惧怕她,又在田庄中多有家室,这么一来就没人和周梦蝶说说笑笑打闹了。
她还是有些寂寞。
不久后,高冷的四姨娘和才华四溢的李管事好上了,两人商量着离开这里,四姨娘特意问了周梦蝶要不要跟她一起走。
周梦蝶冷眼瞧着,自己对四姨娘来说可有可无,还是不要拖累她吧。
四姨娘走后,她的日子过得越发艰难,近日来一直在想要不要干脆离开这里出去闯一闯,她虽没什么大本事,但也不是胆小怕事之人。
却不料在这个关口听到了庄骏的消息,田庄里的人纷纷传言说老宅中三姨娘闹腾得厉害,大夫人已经被她折腾得跑去大公子那里躲避,而大公子回来了,怕是三姨娘的好日子也该到头了。
听到这消息,梦蝶纠结了二日下了决定,她要去见他,听听他当初不曾说完的话,他要是真心不想和她走下去,就彻底死了这条心,往后路归路桥归桥,她就再也不去想他这个人了。
周梦蝶进城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她一路走到了熟悉的大街上,在牛肉面的铺里坐了下来,掏了几个铜板买了一份面,坐下来吃。
这面还是当初吃过的味道,量足又劲道,汤水清亮透着浓浓的肉香。
她迅速地吃了一个五分饱,接着就放慢了速度,一边吃一边往外头瞧,街上人来人往有妇人提着菜篮子经过,也有彪悍的男子扛着一大袋粮食走过去,还有卖糖葫芦的,卖大饼的经过,热闹的很。
她打算等天色暗一些再去庄府,这会子他们应该正在吃饭,她不想在他吃饭的时候去打扰他。
正瞧着,余光中忽然发现有个熟悉的身影,她定睛一瞧:“呵呵”,那是十恶不赦的庄天佑慢吞吞拖着沉重的脚步在往前走。
一时好奇心大起,拎起随身带着的包裹跟了上去。
庄天佑看起来心情有些沉重,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完全没察觉到后面有个小子打扮的人在尾随他,走了一阵子,他在一个镖局的门口停了下来,看情形是在想要不要进去。
周梦蝶在他身后停住脚步,正在想要不要找个地方隐藏起来,他忽然之间就要转身。
电光火石之间,有人捂住她的嘴,快速把她拖进了一个小巷里。
她惊得一颗心“呯呯”狂跳,还没等她缓过神来,一个熟悉的男声传进她的耳中:“梦蝶,我是孟青,你怎么在这里,你跟着庄天佑这混蛋干什么?”
孟青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周梦蝶还是听出来了,是他,没错!
孟青拖着她的手走远了几步,直到估计庄天佑看不见他们,也听不到他们的说话声,才停下来道:“怎么回事?你知不知公子一直在等你去找他,他这一年来都是孤零零的,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