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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血好甜-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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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莱特笑了一声:“我可没对他做什么。”

沙瑟尔依然低着头,说:“您不需要解释。”

他说的当然没错,主人的私生活是仆人不可置喙的,相反应该是仆人因窥探到主人的隐私而遭受惩罚。

但赫莱特从未把他看做一个仆人。虽然沙瑟尔不像其他人那样殷勤或谄媚,甚至两人单独相处的时间并不多,但也许是因为奥菲利亚的那间小书房,赫莱特总感觉他们之间有种隐隐约约的亲近,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朋友了——他在庄园里的第一个朋友。

可现在,那点亲近似乎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那只是希尔维斯特夫人的……”

赫莱特有些焦躁地叹了口气,虽然平常的相处中他时不时地也会调笑一两句,看对方脸红窘迫的样子,但他不希望对方误会自己真的是一个在任何方面都十分轻佻的人、而不愿再和他继续做朋友。

他也无法把继母可能的阴谋诉之于口,想了一会儿,只好说:“总之我并没有、也不想和他发生什么……我对小孩儿可不感兴趣。明白了吗?”

虽然他自己也只比口中的小孩儿大了几岁。

“是的。”沙瑟尔说,又重复道,“您不需要——”

“可我觉得我很需要解释。”赫莱特打断他,“当然,如果你一点儿也不在意那就更好了。”

从沙瑟尔的表情中,赫莱特无法解读他究竟在意与否。但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他见到对方的频率更低了。庄园很大,他也不可能每天都四处找人,所以当他在某次举家外出赴宴回程的马车旁看到对方的时候,只觉得惊喜又有点气愤。

一路上沙瑟尔始终和他的马车有一段距离。直到途径一片山林里、马车队伍停下休息时赫莱特才有机会接近他。

他刚想上前质问为什么对方总不见人影时,忽然听见一阵尖叫——从人群的叫喊中可以判断,似乎有野兽冲散了车队。

场面顿时陷入混乱,侍卫们纷纷亮出武器。赫莱特的马车停在山坡边缘,他刚想回到车上,一个男仆朝这边冲了过来,还没等他做出反应,就感到自己被用力撞了一下。

那是跟在希尔维斯特夫人身边一个侍从。赫莱特刚意识到这一点,就摔下了山坡。

——————


36

赫莱特是被一阵颠簸吵醒的。

摔下了山坡。他有些迷迷糊糊地想。兽群冲散车队,然后自己被推了下去……这是又一场预谋?或者只是个巧合?其他人现在怎么样了,沙瑟尔会不会危险……

有谁正在背着他跑。他想要问些什么,才发现无论是睁眼还是张口对于现在的自己都无比困难。胸前传来震动,背着自己的人在说话,但周围响起了密集的雨声,他愈发无法分辨对方出声的内容。

几乎是在同时,他就感到自己被换了个位置。晕眩感让他难过地呻吟了一声,但很快温热的触感就驱散了这种痛苦。

那个人把他抱在了怀里。

有些僵硬,但却挡住了冰冷的雨点。赫莱特忍不住把脸埋在了对方的怀里。他似乎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儿,但还没来得及细想,就又陷入了昏迷。

再醒来时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山洞里。

这里小而昏暗,只有洞口泄露进的黯淡天光。雨已经停了,赫莱特撑着地坐起身来,发现自己身下垫了几件衣服,款式倒是有点熟悉——

一阵沉重的喘息声打断了他的想法。他循声看过去,发现自己的不远处还有另一个人。

“萧!该死的不对,沙瑟尔!”他急忙站起身,急躁的脚步还有些踉跄,“你怎么在这里?天啊你受伤了?!”

对方光裸着上身倚在洞壁旁,侧腰上横着一道狰狞的撕裂伤疤,鲜血正汩汩流下。赫莱特跪到了他的身旁,伸出的手又猛地缩了回来。

“……别担心,”沙瑟尔喘了一会儿,才说,“小伤。”

“你管这叫小?”赫莱特的眉头皱在了一起,“怎么弄的?你的衣服——”

赫莱特刚想问他的衣服去哪儿了,就立刻意识到对方把它们铺在了自己身下,甚至刻意把染着血迹的衬衣放在了最下面。

“您还好吗?”沙瑟尔哑声问,“您刚才一直昏迷——”

“我好得不能再好了,需要关心的是你自己!”赫莱特紧张地盯着他的伤口,“伤是怎么弄的?”

“有一只野熊袭击庄园的车队。”沙瑟尔抽了口气,“您摔下去后它跟了上去……主人,您真的没有——”

“别这么叫我!”赫莱特粗暴地打断他。

他救了自己,受了伤却还抱着自己找到了躲雨的地方,甚至脱下衣服给他只为了让他躺得更舒服一点……

赫莱特感到喉咙一紧。他下意识地想把衣服捡起来,但又想到它们已经沾满了泥水,于是立刻脱下了自己繁复华丽的外套。沙瑟尔一直紧紧地盯着赫莱特,见状立刻阻止道:“别……”

“闭嘴。”赫莱特小心翼翼地扶着他的肩膀把衣服从背后他披在身上,“我们得找个医生,继续待在这儿说不定会感染……”

沙瑟尔闭上了眼,明显是在忍耐疼痛。过了一会儿,他说:“往西北……”

他的声音很低,赫莱特凑过去:“什么?”

“往西北走,”沙瑟尔重复,“大约一天后能到希尔维斯特庄园,如果您走得快点。我回去找了车队,但是他们已经离开了。”

车队当然会离开,始作俑者恨不得让自己死在这场意外里,最多派几个侍卫装模作样的巡查一番,绝对不会留在这里。赫莱特并不在意这个,问:“可你能撑得到那么远吗?你能走吗?”

沙瑟尔说:“不用管我——”

“别说废话!”

赫莱特有些焦躁地站起身,在原地转了一圈又蹲下去。他想像沙瑟尔一样抱起对方离开,但以他的体力恐怕根本走不了多远。如果他先离开去找医生,就算他能顺利找到路,从庄园一来一回至少需要两天的时间,对方的伤也许根本撑不了那么久。

赫莱特想撕开衣服先包扎沙瑟尔的伤口,但又想到衣服上沾满污秽也许只是雪上加霜。他无比后悔在奥菲利亚阅读那些古怪的医疗书籍时没跟着看上几眼——虽然她看的那些大概全都是为了缓解儿子的病症——至少现在能知道该怎么在这种情况下照顾伤患……

他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那道狰狞的伤口,突然注意到那周围带着些纹身一般的彩绘颜料。但他根本没工夫认真打量它,一边绞尽脑汁地想着办法,一边说:“我绝不会丢下你的……”

沙瑟尔仰头靠在洞壁上,眉头紧紧皱了一会儿,然后又松开。他喘了两声,像是笑了一下,又像是无奈的叹息。

“那么,您,”他低声说,“你为什么在那个时候……把我丢下了?”

——————

嘶——

沙瑟尔擦掉身上的水珠,碰到腰侧的伤时轻轻抽了口气。

利爪撕裂的创口已经开始愈合,但仍然不能沾水,他只能在屋里擦洗自己的身体。他的身上遍布着早已愈合的伤痕,让最新的那道显得并不突兀。他拧干毛巾,低头看着崭新的狭长的伤疤。狰狞的血痕下,一个变型的刺青依稀可见。

由于伤口的覆盖,只能看到一些颜料的残留,就连大致的图案也分辨不出了。

沙瑟尔在原地静了一会儿,无声地叹了口气。

他穿上裤子,正要拿起绷带重新缠好伤口,门忽然被敲响后立刻打开,接着一个不太高兴的声音响起来:“你怎么起来了?该换药了?”

沙瑟尔下意识地抓起放在一旁的衣服想披在身上,却被赫莱特拽住了衣角。对方的力气并不大,但他还是只象征性地挣了一下,就松开了手。

“这样非常失礼,”沙瑟尔避开了他的目光,“您至少让我先穿上衬衫。”

“绷带还没缠,穿什么衣服。”赫莱特满意地抖了抖手里的战利品,把它放回了椅背,“还是说你害羞了?你应该对你的身材自信一些。”

他说着绕到了沙瑟尔身前,假模假样地欣赏了一会儿,眼神却一直盯在他的伤口上。沙瑟尔有些僵硬,但对方的表情又让他不敢躲开,只能低声说:“请您别看了。”

“为什么?”赫莱特皱着眉头,嘴上却仍不客气道,“你哪里我没看过?待着别动。”

沙瑟尔只好待着不动了。赫莱特看了一会儿,拿起绷带想为他换药,沙瑟尔赶紧躲开:“您不能,主人……”

“我说过别这么叫我。”

“少爷,我——”

“闭嘴。”

他语气中最后一点戏谑也消失了。沙瑟尔停住了动作。赫莱特让他靠在桌旁,慢慢卷起绷带。

“对不起,”他低声说,“我很害怕。”

沙瑟尔的喉咙紧了紧,立刻说:“这并不严重……”

那天他并没有说谎,这样的伤对他来说实在算不上什么。但长时间的负重奔跑和淋雨让他疲惫不堪,再加上精神高度紧张,他在确定赫莱特平安无事后很快陷入了昏迷。

他再醒来时就躺在庄园自己的屋子里,伤口已经得到了很好的处理。而那时距离那场意外已经过了好几天了,似乎是赫莱特在郊外看到了途径的商队,两人才得以脱困。

见赫莱特并不相信,他又补充道:“真的。我习惯了,我以前在斗兽场待过一段时间,我……”

和地位极高的斗牛士不同,斗兽场的战士们通常都是人类或更加弱小的种族的奴隶,用鲜血和生命供贵族们消遣取乐。

赫莱特有些惊讶,打量着他身上的其他伤疤,眉头皱得更紧了:“你在那里……”

他的眼中流露出明显的酸涩。沙瑟尔说不清是想让他相信自己继而放心,还是想让他更加心疼一些,点了点头。

这段时间里,赫莱特几乎每天都来看他。虽然待得并不久,但仍让沙瑟尔觉得自己简直被幸运女神眷顾了。

而现在,那双浅金色的眼眸正专注地看着自己,灵活的手指划过自己的身体,就连那陌生又熟悉的气息也萦绕在自己身旁……

沙瑟尔忍不住抽了口气。

“怎么了?”赫莱特顿时有些紧张,“疼吗?”

“不疼。”沙瑟尔赶紧摇头,又鬼使神差地补充了一句,“很舒服。”

赫莱特笑了起来,紧绷的神色终于缓解了一些。

“你能在斗兽场活下来,他们居然还肯放你走?”他小心地把绷带绕过沙瑟尔的背后,问。

“有人买下了我。”沙瑟尔回答,声音有些闷。

“那真不错——我是说,当仆人至少比在斗兽场里要好多了吧?”赫莱特说,“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当然,我也只去过一次。”

“您在什么时候去的?”沙瑟尔问。

“别用敬称了。”赫莱特说,“我想想,差不多五六年前吧——放松点——我都不太记得了。”

沙瑟尔僵直的背随着他的话松懈下来。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绷带缠了两圈,赫莱特像是突然想到什么,问:“对了,你腰上的是什么?”

沙瑟尔偏头看他。

“在伤口旁边,”赫莱特用手比划了一下,“彩色的。纹身?”

沙瑟尔点点头,低声说:“我自己纹的。”

“自己纹的?”赫莱特睁大了眼睛,“那得多疼啊……天啊,是什么图案?”

“金鱼草。”

赫莱特忍不住笑了一声。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恶意。”他赶紧解释说,“金鱼草,这很好,我妈妈以前也很喜欢……但是,看不出来你居然……”

他看了一眼绷带包裹的地方,问:“为什么?你喜欢这种花?”

沙瑟尔摇头。

“那里原本是斗兽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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